纯肉文,慎点
含有:mob砂 理砂
预警:OOC预警 轮奸预警 强零预警 巨乳预警 DirtyTalk预警
Summary:真理医生为了在单位评主任医师职称,被分配到落后边疆地区进行医疗支援,被当地神庙的庙祝砂金好一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最后下定决心扎根边疆为这里的人民服务终生的故事。
纯肉文,慎点
含有:mob砂 理砂
预警:OOC预警 轮奸预警 强零预警 巨乳预警 DirtyTalk预警
Summary:真理医生为了在单位评主任医师职称,被分配到落后边疆地区进行医疗支援,被当地神庙的庙祝砂金好一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最后下定决心扎根边疆为这里的人民服务终生的故事。
埃维金人是茨冈尼亚境内的一个少数民族,祖居在茨冈尼亚满布高山悬崖的边陲之地。这里虽然风景秀丽、民风淳朴,但是交通闭塞、经济落后,无论是物产还是风俗都迥异于茨冈尼亚的其他地方。
如果不是为了评高级职称,真理医生维里塔斯·拉帝奥是绝对不会屈尊来这种穷乡僻壤的。可是谁叫他年纪轻轻却锋芒太过,反而遭人妒忌,他们医院的院长干脆点名派他来支援边疆,临行前还给他画了一张大饼,保证两年后他一回来就准给他晋主任医师。
不过美景确实能帮人驱散抑郁的心情,真理医生刚到达埃维金人的领地,就被这里奇峰林立、藤萝蓊郁的景色征服了,心中遭人排挤的不快瞬间去了大半。当地人也很高兴有一位大城市来的正规医生进驻这里,对真理医生尊敬有加,不仅把村子里的神庙打扫出一间最敞亮舒适的房间请他住了进去,还在他到达的当晚在村口举办了一场颇具民族风情的篝火宴会,为真理医生接风洗尘。
村里人盛情难却,真理医生也不好多推辞,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后便如约到达了村口的小广场上,在众人的簇拥下坐进了贵宾席。
不过这里毕竟是个穷地方,说是贵宾席,其实就是正对着篝火的一张比别人都大的藤椅,面前的桌子比旁人刨得平整些再多挂几层漆面罢了。不过真理医生本来也不是矫情挑理的人,更何况村民们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这个村子的村长和几位年高有德的长者陪着真理医生坐在一处,其余的年轻人则围着篝火连唱带跳,好不快活。随着月亮慢慢从山坳里冒出头来,丰盛的菜肴流水一般堆到了真理医生面前,这些叫不上名字的野味吃起来倒别有一番风味。只是真理医生一直纳闷,篝火另一头正对自己的方向为什么摆了一张没人坐的空桌子,而且那张桌子上摆的菜肴一点儿也不输自己这桌,这莫非是当地的什么特殊信仰吗?
就在真理医生和村长他们推杯换盏之际,耳畔嘈杂的歌舞乐声突然安静下来,在篝火的筚拨之声中隐约可以听见珰环宝石碰撞发出的叮咚脆响。真理医生抬头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挑、年轻面善的男子姗姗来迟,向着自己款款走来。
“这位便是从首都派来的医生吧,没想到这么年轻,果然前途无量啊。”
那个年轻男子走到真理医生面前,对着他微微颔首示意。真理医生这才看清来人的模样——一头用心打理过的金发,发梢微微翘起,露出耳朵上戴着的翡翠蓝挂坠,鼻梁挺直,嘴形周正,一双含笑的眼睛在篝火映照下发出蓝紫色的光晕,五官脸型竟然没有一处不是恰到好处。他身穿孔雀蓝紧身小袄,外罩毛领外套,上坠着各色宝石,和周围人淳朴的打扮大相径庭,一眼便可知他在这里的身份贵重非常。最惊人的是他胸前的布料镂空成桃心的形状,结实饱满的胸部简直呼之欲出,让人根本挪不开眼睛。
“医生,和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们神庙里的庙祝,卡卡瓦夏大人。”
真理医生被来人的美貌惊得有些出神,听到村长的话才回过神来,赶紧站起身,下意识地对这位庙祝伸出了右手:“卡卡瓦夏大人你好,我是被派驻这里的医生,你叫我拉帝奥就好。”
这位名叫卡卡瓦夏的漂亮男子稍稍迟疑了一下,也跟着伸出了自己戴满金戒指的右手,可在刚要碰到真理医生的手时却又把手躲开了。真理医生不知道怎么回事,右手尴尬地举在半空,没想到卡卡瓦夏竟然抬起胳膊直接隔着桌子勾住了真理医生的脖子,把他往自己怀里一拽,那对镂空的丰满大胸便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真理医生的脑门上。
“不好意思啊医生,我们这里的人初次见面习惯互相拥抱的。不过既然医生到了这里,自然要行我们这里的礼节啦。”
真理医生扶着桌子站稳身形,抬手摸了摸撞到对面胸脯上的脑门,脸瞬间就变得通红:“埃维金人果然热情好客啊,卡卡瓦夏大人,幸会幸会。”
“希望我们的招待医生还满意。对了,要是觉得我的名字拗口的话,也可以叫我砂金。”
说完这句话,砂金给真理医生留下了一个礼貌的微笑,便转身坐进了那张一直空着的桌子前。一旁有几个殷勤的村民走过来替他解下了毛领外套,又给他斟满了酒,然后一脸虔诚地侍立在他的左右。
“医生,你有所不知,卡卡瓦夏大人是「卡卡瓦之日」出生的,天生带有神异,你来之前我们村谁生病了都是卡卡瓦夏大人给瞧的。别看卡卡瓦夏大人年轻,他可是这一带最有名望的圣女呢!”
“圣女?他是女的?”
真理医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怪他的胸又大又白!
“不是不是,卡卡瓦夏大人虽然长得漂亮但的确是男人。不过庙祝大人是替「三重眼的地母神」代行权柄,庇护村子,我们习惯尊称他为圣女了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
村长也补充说:“卡卡瓦夏大人真的人很好,本来我打算让医生住在我家的,卡卡瓦夏大人嫌弃我家太小了,特地让人把神庙腾出一间房……”
只是此刻的真理医生早就听不进去周围人在说什么了,只是莫名其妙地隔着篝火盯着砂金出神,两只眼睛仿佛快要陷到他那张洁白姣好的脸蛋里去了。篝火随着夜风跳跃,在砂金身上投下变幻扭曲的影子,恍惚之间真理医生甚至感觉那些影子其实是一只只无形的大手,趁机扒在砂金的胸口揩油。
就在这种想入非非之下,真理医生连篝火宴会什么时候结束的都不知道,眼睛里只有砂金辞别众人回神庙休息的时候,被紧身布料勾勒出的挺翘屁股和圆润大腿根。
“该死,我怎么脑子里全是这种东西,该死,真该死!”
自诩天之骄子、智商才华出众、见惯了大都市的红男绿女的真理医生,居然在这个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无可救药地迷上了一个刚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人。
还是个男人!
真理医生的房间其实就在砂金隔壁,不过等他从村头小广场回神庙的时候,砂金的房间已经熄灯了。他怕把里面的人吵醒,不敢开灯,特地蹑手蹑脚地摸黑钻回了自己的屋子,连脱鞋的时候都格外轻拿轻放,解裤腰带都不敢发出哗啦声。等到他真正躺进了被窝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举止有多荒唐——我这是怎么了?我有病吧?我至于吗?
真理医生用被子蒙住脑袋,对着自己默念了十遍“智者不入爱河”,强逼着自己闭上眼睛开始酝酿睡意。
谁成想他刚要睡着,隔壁砂金的房间突然响起了聊天的声音。
“这个季节进山打猎很危险的,万一碰见带崽的母兽可真的凶多吉少啊。”砂金的声音即使隔着墙听也格外清朗悦耳。
“对啊,所以我们特地来恳求地母神的保佑。”
几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异口同声地说到。
真理医生的好奇心被他们的对话勾了起来——这位卡卡瓦夏庙祝也太敬业了吧,大半夜的还要给村民赐福,难怪大家都这么尊敬他。
反正睡意被打搅了,真理医生干脆把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支起耳朵听隔壁说话,权当是了解当地风俗了。
“好啊,你们谁先接受我的赐福?”这是砂金的声音。
“他先来吧,他年纪最小,没什么经验。”
然后,隔壁就响起了床架子“嘎吱嘎吱”的晃动声和连续不断的“啪啪啪”之声,期间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气声。
“怎么回事?这是跪在床上抽耳光吗?什么仪式啊这么野蛮?”
鬼使神差地,真理医生摸出了自己房间,趴在砂金的窗前顺着窗缝往里偷看。没想到第一眼就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砂金的房间里站着五六个年轻精壮的棒小伙子,他们一个个脱得一丝不挂,围着砂金的床站了一圈,而砂金则靠着床头半躺着,一个年轻男孩正趴在他的身上抱着他和他交媾!
这就是他们刚才说的赐福仪式吗?
真理医生觉得自己三观尽碎,内心呐喊着赶紧逃离这个诡异的地方,可是两条腿却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也不能动,眼珠子更是着了魔似的牢牢焊在了砂金的身上。
砂金的身体大半都被那个抱着他的男孩挡住了,真理医生只能看见他淡金色的头发凌乱地散在靠枕上,翘起的发梢随着男孩操干的动作一颤一颤的。他两条修长的腿紧紧夹着男孩的腰,在农家男孩黝黑的皮肤衬托下显得格外洁白,大腿根微微有些肉感,被男孩撞得不住轻颤,可大腿靠近膝盖的地方一直到小腿则有显得流畅有力,用力夹紧男孩腰的时候甚至隐约能看见一点儿腿部肌肉的轮廓。
因为砂金个子不矮的缘故,砂金的脚也并不算小,可是他的脚型看起来格外秀气漂亮,脚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角质的足底对着真理医生晃来晃去,甚至让真理医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足控属性。
那个男孩操干了片刻后应该是要射了,他挺起身子把砂金的脚扛在肩上,屁股快速挺动几乎操出残影。可即便这个男孩如此努力,砂金也只是从容地半眯着眼靠在床头,似乎这种程度的交配对他来说早已司空见惯。
他那对儿傲人的胸肌此刻早就从碍事的上衣中解放出来了,两团厚实、饱满、洁白的胸肉被男孩撞得前后摇动,两颗硬币大小的乳晕对着围观的众人一颤一颤的。医学出身的真理医生根本不敢相信男人居然会有如此挺翘、如此有弹性的双乳,两只眼睛就像粘在砂金两座乳峰上了似的,越看越仔细,越看越入迷,甚至在砂金的胸脯上发现了隐隐的手抓痕。
望着那对不凡的大胸,真理医生的两只手不由自主地对着空气抓了几下,越抓心里越空落落的。
那个男孩操干的速度越来越快,最终他咬着后槽牙从嗓子里发出一声闷叫,身体失控地抽搐了几下,便倏地瘫在了砂金怀里。砂金摸了摸他的脑袋,用气声夸了他一句“真棒,射得真多”,然后偏过头对着离他最近的另一个男人点了点头。那个男人心领神会,走上前拍了拍那个男孩的屁股,男孩这才恋恋不舍地从砂金怀里爬起来,扶着砂金的大腿慢慢把自己的鸡巴抽出来。
那个男孩的鸡巴不算太大,但也绝对在平均水平之上,真理医生眼睁睁看着一根紫黑色的肉柱从砂金的深粉色的菊穴里抽出,等到男孩的龟头“啵”一声脱出砂金的穴口,一小股浓白的精液也随之冒了出来,顺着砂金的臀缝往下淌。可没等这股精液流完,另一根更大更粗也更黑的鸡巴便不由分说一杆入洞,把剩余的精液又推回了砂金的肠道深处。
这根鸡巴明显更合砂金的胃口,鸡巴插到底的时候砂金主动哼叫了一声,还用胳膊肘撑起来上半身,方便配合男人的动作。
真理医生这才看见砂金的阴毛和他的头发一样都是淡金色的,被汗水打湿的阴毛粘在他的小腹上,一根比肤色略深的秀气肉棒从阴毛丛中伸出,硬挺挺地戳在男人的腹肌上。
这个男人比刚才那个男孩床上经验要丰富得多,他跪立在砂金身前忽深忽浅、富有韵律地抽插着,残余在砂金体内的精液被他的鸡巴打成了白沫,随着他的进进出出一点点被带出砂金体内,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声音。
这种用手肘撑着身体的姿势毕竟有些太累人了,砂金欠起身想活动一下有些发酸的胳膊,刚才射过的那个男孩立刻极有眼力见地爬上床,从后面抱住了砂金,用身体当砂金的靠垫,同时低下头用舌头轻轻舔舐砂金的耳垂和颈侧。而这时另外两个排队等候的男人也趴在了砂金的床边,一个托住砂金的巨乳大力吮吸,一个含住砂金的肉棒用舌头卖力挑逗。剩下的几个男人也纷纷撸着鸡巴围了上来,努力寻找着能取悦卡卡瓦夏大人的机会。
真理医生做梦也想不到世界上竟然有如此淫乱之事——他震撼,他惶恐,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鸡巴硬到爆炸!
真理医生双手扒住窗台努力把脸贴近窗缝,甚至不敢眨眼睛,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细节,裤裆下意识地挤在墙上轻轻磨蹭。他眼睁睁看着砂金奶白色的皮肤上慢慢浮满了男人的吻痕和牙印,看着汗水从砂金淡金色的头发上滴落,看着砂金从从容一点点变得亢奋,看着他被夹在三四个大汗淋漓的小伙子中间昂着头浪叫,看着浓稠的精液从砂金的后穴里流出,顺着他的大腿流下,又被那些男人争前恐后地用舌头清理干净……
一开始似乎确实是砂金在用自己的后穴为这群男人赐福,可到后来,大家都深陷性欲之中后,这群兴奋过度的男人们裹挟着砂金从床上做到地上,再从桌子上做到墙角,那股如狼似虎的蛮样反倒像是他们在从卡卡瓦夏大人的屁眼里抢夺赐福一样。更令真理医生感到惊讶的是,砂金似乎真的乐在其中——他像个真正的圣女一样奉献出自己全身心去安抚这群饥渴的男人!
“啊啊啊……我又要射了……射呃呃……哈啊——!”
其中一个男人骑在砂金的胸口用鸡巴奸淫砂金的乳沟,高潮来临的时候他直接挺着鸡巴对着砂金的头脸一通乱射,而砂金竟然伸出舌头,主动去接那些没射准的精液。
看着砂金鲜红的、薄薄的、温热的舌头上糊着一层白色的精液,真理医生再也忍不住了。他双手使劲抠住墙皮,下半身哆嗦了几下,一片深色的湿痕便在他的内裤上洇开。
射完的真理医生比刚才稍微冷静些了。他悄悄溜回房间,把脏内裤脱下来随手扔在了一边,倒回床上捂着胸口不停喘气。而隔壁的淫乱混战也接近了尾声,那群男人纷纷射出了今晚的最后一波精液,和庙祝大人道过谢后便鱼贯离开了。真理医生那颗紧绷的心这时候才开始慢慢放松下来,一股睡意悄然爬上他的眼皮。
“我挨操的样子好看吗?”
砂金的声音骤然从他的耳畔响起,真理医生差点儿像只应激的猫一样从床上蹦起来。
一丝不挂的砂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床头,手里还拿着他刚换下来的那条内裤!
“你怎么……你是……我……你……”
真理医生抱着被子缩在墙角,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全身的血气“腾”一下全涌到了脸上,即使屋里这么暗砂金也能看出他的脸已经红透了。
“哦忘了告诉你,我和你的房间之间有道暗门,因为这两个房间原本就是我一个人在住。”砂金指了指墙壁,“你也太笨了,外面月亮这么大,你偷看的时候影子都照到我床根了,估计是看太入迷了忘了隐藏行踪了吧。”
“我……那个……抱歉……我不是……我不是故意去偷看的……我只是……只是……只是……”
“我知道,我猜你来这里之前在首都也是个体面人,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做吧?”砂金一边说,一边把真理医生换下来的内裤举到脸前,伸出舌头对着裤裆上的那一片湿痕轻轻舔了一下,“你多久没射了?精液味道好重……”
“……我……最近比较……忙……”
砂金嫌弃地把内裤扔到地上,身子一歪就坐到了真理医生的床上:“真理医生,拉帝奥,你还没回答我第一问题,我挨操的样子好看吗?”
真理医生本来打算编个靠谱点儿的理由为自己的登徒子行为开脱,可是砂金的胸此刻距离真理医生的脑袋近在咫尺,真理医生盯着砂金布满男人牙印掐痕的雪白胸肉,眼睛根本挪不开,思维也受到了影响,张口结舌半晌,最后只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句“好看”,也不知道是在说砂金挨操好看,还是说他的两个大奶子好看。
“既然好看,你要不要亲自试一试啊?”
砂金伸手一把薅住了真理医生的紫毛,把他的脑袋拽到了自己身前,另一只手顺便把他怀里抱着的被子也扯到了一边,这样两个人都一丝不挂、坦诚相对了。
“卡……卡卡瓦夏大人……疼……”
砂金的手劲儿比看起来要大得多,真理医生捂着头顶僵在了床上,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场景。砂金倒是见惯了男人在他面前的扭捏之态,双手撑着真理医生的肩膀一抬腿便骑在了他小腹上,屁股正好压住了他早已硬到爆炸的鸡巴,挺直上半身居高临下地和他对视。
“我听说大城市的读书人都手无缚鸡之力,我看你也挺有学问,可身体怎么比我们村的庄稼汉还壮实啊。这个胳膊,这个腰,都是腱子肉,啧啧啧,不输我们村最能干的大青牛。”
砂金流光溢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真理医生的身体,手指顺着真理医生的肌肉纹路滑来滑去,口中的语气随意得真像在评价牲口似的。可真理医生偏偏对着砂金的这种态度加倍兴奋起来,被压在砂金屁股底下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哦,原来我们的拉帝奥医生吃这套啊。”
砂金笑了一下,轻轻抬起屁股对准儿真理医生的龟头,真理医生感觉砂金的菊穴就如同有了生命一样,眨眼工夫便把自己的鸡巴整根吸了进去,一股湿滑紧致的包裹感瞬间从他的鸡巴上爆开,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刺激得他瞪圆了眼睛,一抬头正好和砂金玩味的眼神撞在了一起。
“唔……果然有学问的鸡巴吃起来味道不一样……”
砂金坐在真理医生的鸡巴上前后摇了摇屁股,真理医生只觉得灵魂都快被砂金的小穴吸走了,连脚趾都亢奋到蜷曲了起来。
“拉帝奥,你是个医生,你肯定知道男人的鸡巴为什么要长成这个形状吧。”
“我……不知道……”
真理医生对天发誓,今晚之前他对男人的身体绝对没有一丝多余的兴趣,更不会专门研究男人鸡巴的形状。
“哦,那我告诉你吧。男人之所以长了一颗这样的龟头,就是为了把其他男人射进去的精液勾出来。”
说完,砂金扶着真理医生的胸肌缓缓抬起了屁股。随着鸡巴一点点抽出砂金的屁眼,果然有浓白的浊液顺着真理医生的鸡巴溢出穴口,再沿着他的柱身与睾丸流下,最后淌到真理医生身下的床单上。
“我想,在还没有婚姻的上古时代,这种情况应该很常见吧,一个男人的蛋上裹满了他竞争对手的精液。”砂金把手探到身后,掂了掂真理医淋满精液的睾丸,“你的蛋可真不小,可惜我也是个男人,不然我真的想知道你的精子能不能赢过其他男人,成功让我受孕。”
话音刚落,砂金的屁股狠狠往下一坐,真理医生的鸡巴“噗呲”一声再次消失在了砂金的穴口里,他的小腹上甚至被体内的鸡巴顶出了一个不甚明显的凸起。
“……好。”
真理医生盯着自己与砂金的交合处,嘴里喃喃冒出了一个字。
“好什么?”
“好……好让……让你怀孕!”
真理医生再也忍不了砂金的挑逗了,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抱着砂金的腰猛地一翻身,两个人便双双滚落床下。可真理医生此刻什么也顾不上了,索性把砂金死死压在青砖铺的地面上,在雄性本能的驱使下拼命耸动屁股,对着砂金的屁眼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同时把脸埋进砂金的乳沟里又吸又咬,哪里还有刚进村子时衣冠楚楚、温柔有礼的样子。
砂金双手双脚攀住真理医生结实强壮的躯干,昂着头放声淫叫起来,那叫声中似乎还藏着一股奸计得逞的快意。
“啊哈……拉帝奥……啊哈……喜欢操我吗……”
“喜欢……喜欢……操死你……操烂你的屁眼……操你……好爽……爽啊……操死你……”
真理医生已经完全沉溺在了砂金的屁眼里,平日的教养全都不要了,不堪入耳的荤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你可……真能干啊……鸡巴比驴都大……真该把你拴到……拴到村口的磨坊里……让你光着屁股拉磨……我用鞭子抽你的屁股……要是你比驴磨的粮食还多……我就让你当着全村人的面……在磨盘上操我……你的精液流进槽子里……全村人吃的面里都有你的精子……”
砂金描述的淫乱场景是压垮真理医生的最后一根稻草,砂金刚说出最后一个字,真理医生就觉得天灵盖像被雷劈中了一样酥麻发炸,自己下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把几十股精液狠狠灌注进了砂金的屁眼。
内射过砂金后,真理医生的绅士风度终于回来了。他体贴地把砂金抱回到床上,还拿过自己的擦脸毛巾给他擦拭下体。
“我以为上面派过来个高材生,肯定是个呆头呆脑的书呆子,没想到居然来了个肌肉精牛。”
砂金抬起腿,用脚趾撩了撩真理医生半软的鸡巴。真理医生有些羞赧地躲闪了一下,把毛巾扔进了脏衣篓里,然后上床和砂金并排躺在了一起。
“舒服吗?”砂金偏过头问真理医生。
“当然……话说,你真的能靠……能靠陪人上床给人赐福吗?”
“当然不能。你个大城市来的怎么还会信这种鬼话。”
“那你……”
“因为我是「卡卡瓦之日」出生的,所以生下来就被选为「三重眼的地母神」的庙祝。不过那些赐福什么的当然都是假的,我也就是个凡人。至于为什么选这种赐福方式,大概是因为我有性瘾吧。”
“啊?那你不怕露馅吗?”
“这个嘛,我确实和前一代庙祝学过常见草药的用法,你来之前村里人有些小病小灾我也能治,而且既然都能生龙活虎地操我一顿了,估计生了病也能自己好起来。至于其他方面的赐福,我玩弄的其实是概率——那些人只要相信我赐福了他们,自己必定会逢凶化吉,这种信念会让他们成功的概率变高,而他们真的交了好运后反而会更加信奉我。”
“所以说白了,你一直在赌运气吗?”真理医生觉得不可思议,毕竟据他观察村里人真的是发自内心尊敬这位卡卡瓦夏大人的。
“呵呵,其实「卡卡瓦之日」出生的我和旁人最大的不同,就是我的运气总是格外好,换言之,我有逢赌必赢的天赋。”砂金顿了顿,话风忽然一转,“不过在治病救人上我真的只是个外行,我的那些草药土方也就管管小病,所以我们真的很盼着有一位真正的医生来到我们村子呢。拉帝奥医生,你愿意一直在这里呆下去吗?就当是为了帮我,好吗?”
一边说着,砂金一边用手握住真理医生的鸡巴,娴熟地搓弄起来,不一会儿工夫,真理医生的鸡巴便再次坚硬如铁。
“好不好啊,我的拉帝奥?”砂金摇着真理医生的鸡巴问道。
“好,好,我答应你。”真理医生精虫上脑,竟然真的要为了砂金放弃主治医师的职称。
“真乖。”
砂金亲了真理医生一口,然后慢慢弯下身子,用嘴把含住了真理医生的龟头。
后记
可怜的真理医生没想到的是,他可以睡砂金并不意味着只有他可以睡砂金,毕竟砂金还要履行他作为庙祝的职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会又色又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