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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k&cake au
预警：cuntboy，肢体破坏，食人，流血表现，路人砂，轻微理砂过往及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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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处很小巧的公寓。和公司高管的私宅比起来，它的户型连衣帽间都算不上；然而，它又恰到好处地拥有在庇尔波因特金融街偷闲的特权，配备了宽敞的卧具和一隅开放式厨房。独户电梯让它隐秘又低调，只在管家沉稳的应门声中，让客人觉察到它的存在。
砂金摘下宽檐帽，和墨镜一起递给管家。这是位毫无情绪波动的智械，据说欧泊给他开了相当高的工资，让他将此处的蛛丝马迹烂在肚子里。迄今为止，他干得完美无瑕：砂金从没听过这间公寓的任何绯闻，也没见过针对欧泊得力下属雷格曼·拉布莱奇的指控文件。每次他完事出门，都会看见这位忠诚的P30员工淡漠的脸，好像他和欧泊是通宵加班的战友一样。
认证通过。砂金走进敞开的房门，干脆利落地撕掉了气味屏蔽贴。第一步，他蹬掉皮鞋；第二步，他解开繁琐的西服外套和马甲；第三步，他放松身体，被男人按住后脑深吻。至于第四步，他从来不需要默数，近在咫尺的大床会自动吞没他的影子，同时席卷黄昏的余光。
他昨天刚和交往了三周的男友分手，对方是星际和平娱乐刚出道的小模特。欧泊对他的口味一向不予置评，毕竟对这位P46来说，砂金不过是个包装精美的食物。
砂金坐在床沿，慢条斯理地脱手套。他的手部保养极好，甚至泛着一层柔光，有几分源于cake的天赋。失去了屏蔽贴的保护，他由内而外地散发一股迷人的芳香。床帐从半包围到全包，他的汗毛颤栗起来，黑暗中他只能看见欧泊的眼睛，并遵循本能地微微发抖——那是一双fork的眼睛。
砂金的手指搭上自己的西服衬衫。夏日的庇尔波因特很热，一层薄汗糖霜般黏在颈项，扯开领带如同打翻一杯汽水。欧泊很耐心地等他，等待对这位口味挑剔的fork来说，未尝不是一种享受。他的目光从砂金的脸庞赤裸地滑到脖颈，再慢慢和剥落的衬衫一道，与金发青年的脐线重合。空气中的香味更加馥郁，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能在自己最看不顺眼的同事身上嗅到它。砂金肉体的味道与过往他品尝过的任何一位cake都不同，钻石曾含沙射影地回答他，可能是缘于曾经为取悦奴隶主所定期注射的针剂。
但你给我注意点，钻石私下提醒他，翡翠推荐的有头有脸的小子，别给我搞出人命。
就在这间公寓，当时他吃了砂金一节小指。含在嘴里，慢慢被虎牙磨破，又被唾液融化了，像甘甜的露汁一样灌入喉咙。在他遏制住继续品尝的冲动之前，瘦弱的金发小子和他接了一个血淋淋的吻，另一手握着翅翼般纤薄的刀片，毫不留情地割破了他喉咙的皮肤。
——cake特有的防身道具，砂金又自己捣鼓了很久。后来，他似乎交了个医生朋友，于是此刻，那截小指覆盖着最先进的义体材料，冰凉凉地划过自己的眼角。
"欧泊先生，我准备好了，"砂金一丝不挂地躺在床铺中央，“开始吧。”
他一向清楚这个厌恶麻烦的男人的喜好。讨厌处子、讨厌初夜、讨厌抽插和品尝的抵触，最好完全打开，把一切繁复的包装都去掉，自己躺在欧泊安排好的床上。了解客人和买家，这是砂金一贯的处世之道，只不过经年日久，他的价格水涨船高，可能是全宇宙最昂贵的几块蛋糕了，哪有fork买得起。
那行奴隶编码被他刻意倾斜过来，纵使过去这么多年，都能最迅速地激起fork的食欲。皮肉烧焦的味道就像盖上焦糖的生鱼片，牵引着欧泊俯身舔舐。牙齿很快就刺破了表皮，吮吸留下鲜红的吻痕，丝丝缕缕的能量注入四肢百骸，这是他这三个月来吃过最美味的东西了。
他秉承军人的实用主义，一路啃咬下去。砂金默不作声，这种程度的痛楚于cake而言，就像穿过耳垂的细针。翡翠当年领他回总部的时候，就在船上刺破了他的耳垂，顺着针舔了几滴他的耳血。"非常美味，"那个女人赞不绝口，“介意戴个饰品吗？”
沉甸甸的耳坠拍打在他的脸上，欧泊的牙齿正摩擦着他的乳头。他知道这种时候，保持沉默更会激起这个男人的性欲，让欧泊满意总是好的，交易将变得更轻松。微量的疼痛和神经刺激同步传达到他的大脑，让他因一天的工作而沉睡的身体被本能强制唤醒。欧泊的手掌抵住他的嘴唇，一丝喘息都无法溢出，于是演变为肢体的颤抖。砂金的乳头很敏感，历任情人都格外钟爱，于是在多双嘴唇的宠爱下，乳晕很快就会随着舔弄缩紧，整个乳头变得硬挺，吐出蛋清色的蜜液。
这算前菜，欧泊照单全收。暖流淌进腹腔，让他的胃部猛地收紧。饥饿感从腹部传导到下体，他知道自己的阴茎开始变硬，压在砂金丰腴的大腿上。
金发青年从善如流地拉下他的裤链，手指抚摸柱身，隔着内裤都能摸到凸起的肉筋。他老练地抚摸按压，顺着柔软的床单滑下去，舌头缠绕住前端，伴随唾液的润滑吞吐进喉腔。这根肉棒很朴素，除了优越的尺寸外，只有极微量的荷尔蒙味道，和寡淡冷漠的fork本人一样。欧泊用手指撑开砂金的嘴唇，帮助他进得再深一点。压榨出来的唾液泛着花露的味道，他情不自禁地将这些液体送入口中。砂金的脑袋在他胯下，金色发丝早失去了发胶的固定，被挤得七扭八歪。他这位埃维金同事的身体的确称得上色情，即使不是cake，他也会对着这样一张嘴巴发硬。纵使科技进步到现今的程度，也有太多那些傻瓜机器人替代不了的活计，比如让他感到欲火焚身。
砂金的体味伴随着情欲升腾起来，就像蒸馏的糖浆。欧泊开始抽插性器，在砂金的牙齿间顶撞，顺着乖顺的舌面长驱直入。喉头就像花蕊，捣弄起来，砂金整个头颅都会微微摇曳。欧泊喜欢欣赏这幅景象，虽然他没有折磨奴隶的爱好，自幼的生长环境也养尊处优，但那个讽刺的商品条码总能激发最恶劣的人性，脱光了光鲜皮囊的所谓公司高管，不过是服务fork的容器。
他没有射精。阴茎抽出，拍击在砂金的脸上，让他半张脸都是粘稠的唾液和体液。砂金熟悉欧泊的眼神，于是他张开双腿，用这些柔滑的液体碾开最中央的入口。如同肉食的切缝，这条琼浆的秘道被砂金划开，露出鲜亮羞涩的内里结构。他没有阴茎，甚至连阴毛都没有，久经人事的穴口软烂无比，泛着被水液充分浸泡后的粉红。他把手指伸进去，画着圆圈，液体便被搅拌起来，把水蜜桃的汁水带进欧泊的嗅觉神经。除某个特殊的家伙外，从没有fork拒绝进入他的阴道，这里如同雌蜂的巢穴，越深处的蜜液越泛出难以比拟的芳香。此刻，两瓣阴唇羞答答地半开半合，阴蒂挺立，挂着几缕鲜亮银丝。
欧泊直接捣进他的穴。穴肉翻动，熟练地纠缠起这根阴茎。这里温热得像一锅肉汤，散发着可怖的诱惑力。他们之间并无感情可言，欧泊也没有怜惜后辈的想法，每次抽插都大开大合，利落得如同用匕首剖开身下这副皮肉。砂金知道他不喜欢聒噪的床伴，只许自己发出压抑的喘息。这间公寓的隔音并不好，至少雷格曼·拉布莱奇知道他们在做爱，或者他主子在用餐。
砂金知道自己的阴道格外美味，至少他再前一任的男友，那位博识学会的真理医生总会克制他们的做爱频次。"否则我会给你带来危险，"那位著名的银河好人曾说过，“无论我们是什么关系，我都是个在本能上无法控制自己的fork。”
后来他们分手了，然后他成了砂金最信任的好友和私人医生。拉帝奥熟悉他的身体结构，也知道最适合他的义体材料。甚至，如果他是个普通的庇尔波因特人，他会考虑和维里塔斯·拉帝奥登记结婚。
当然，这一切注定是泡影，毕竟他选择了躺上欧泊的床。各取所需的交易更符合他的性格，至于他要付出什么，只要回报够大，成本就不值一提。
砂金翻过身，把臀部翘高，方便欧泊以另外的姿势进入。他的腰窝落在男人的掌控里，被常年握枪的掌心磨出一层红痕。他的痛觉神经比普通cake迟钝很多，故而突然尖锐的痛感往往来自所有物的抽离。他不受控地吃痛出声，狠狠夹紧了体内的肉棒。他的穴如同肉箍，无比稳定地含住阴茎，一丝一毫都没掉出来。体液混合着鲜血丝丝缕缕地漫下来，尽数被一双手掌和一根舌头承接殆尽。后腰的鲜肉入口即化，泛着一层花朵的清香，像是下午茶的某种迷你三明治卷。fork的唾液自带止血功能，很快血液就不再流出，凝固在砂金的腰侧。这处空洞像是没了一小块骨头，砂金摸索几秒，痛感钝化了他其余的感知；等到脑中的嗡鸣散去，他才意识到，欧泊的精液已经在他大腿上凝固了。
"牙口真好，欧泊总监，"他讽刺道，声音虚浮无力，“怎么，我拿你一个小星球的项目要这么大利息？”
"我能帮你把几个月的工期缩短到几周，"欧泊道，“何况，这可是上了内部名单的玩意。别告诉我，你没看过钻石定下的那份绝密清单。”
"那你就这么大方地让给我了？"砂金道，“欧泊总监，我最初走进你这间公寓，可是约好了价格的。”
他仰起头，手法娴熟地摘掉了一侧的眼球，他的左眼竟是只义眼。这颗漂亮的义体被他把玩着，留下的空洞早已愈合，仅余一道肉粉浅痕。
"宇宙唯二的埃维金cake眼球被你吃了一个，要的可不光是这些玩意，"砂金道，“何况搞掉奥斯瓦尔多也是钻石的意思，你不会办不到吧？”
"会如你所愿的，只不过不是现在，"欧泊道，“先保证你自己升上P46，能接触到这层面的任务再说。”
他的余光投向砂金的右眼，那里有更引人入胜的味道，激发他的唾液腺分泌出更多的津液。他曾经吃下过另一只富有弹性的软质，黏稠的美味包裹舌头，恋恋不舍地滑下食道。为了下一颗宇宙唯二的佳馔，赔上一个奥斯瓦尔多也不是不得了的交易。毕竟，整个战略投资部都巴不得他早日暴毙，死得越难看越好。
砂金是被雷格曼·拉布莱奇送回自宅的。他在这艘属于欧泊的小型直升机上做了基本的应急处理，而后拨打了维里塔斯·拉帝奥的个人号码。"医生，"砂金的声音略显虚弱，“还得麻烦你一趟，我——”
“报位置。然后把你手机给旁边的医护，谢谢，我不信赌徒。”
拉帝奥几乎和他同时到了宅院的医疗仓，一身装备齐全，并戴上了fork专用的止咬器。这里有拉帝奥装修采购的手术间和病房，所有设施都与最先进的临床设备保持同步更新换代。砂金躺上病床，再次解开自己的衣领。两侧衣摆像蛋糕的包装纸般落下，露出布满血痕的奶油般的肉体。拉帝奥喉头一沉，无他，fork的本能诱使他联想到淋满芝士的红丝绒，并自动分泌了大量唾液。他又戴上一层手套，制止抠挖的本能，拆开腰侧的绷带，露出重新开始渗血的孔洞。
这不是砂金第一次把自己搞成这德性了。拉帝奥清楚，这副身体上残留的唾液和精液，都充满了欧泊的味道。同为fork，他能感知那家伙和职业一样，是个专制的垄断者，毫不顾忌掠夺。
"四小时，"拉帝奥冷冽的声线响起，“不困难。我给你设置医疗舱参数，凭你的身体条件，你这块能自己长好。”
在医疗舱启动时，他偏过头去，避免直视砂金裸露的躯体。即便如此，砂金的味道也不可避免地钻进鼻腔中，诱使他想起一些并不新鲜的回忆。他拒绝待在全是cake血腥味的空间内，于是他走入医疗仓外的隔间。这里空空如也，刷满了灰白的墙漆，更像一间禁闭室。
四小时很快过去。维里塔斯·拉帝奥熟练地启动开关程序，对刚苏醒的砂金道：“指标一切正常，但好心提醒，不要对任何一个fork掉以轻心。他的嗅觉但凡失灵一点，没的就是你半个脾脏了。”
"多谢，"砂金道，“你一如既往地可靠。嘴套让你看起来真色情，不会是防止伤害我的吧？”
"你一点都没吃过我，"砂金自顾自地道，“哪怕当年在匹诺康尼，我们在入梦池上床，你都没咬过我一块皮。我时常忘记你也是个fork，教授。”
"看上去你恢复得不错，"拉帝奥摘下金丝眼镜，对聊天的兴致不高，“我还有个学术会议，就先走了。”
**2**
雷格曼·拉布莱奇偶尔也和砂金攀谈几句。他当然知道出入欧泊秘密公寓的金发男人是什么身份，砂金的脸在庇尔波因特总部员工中的知名度是难以想象的高。某天夜晚，这个光鲜亮丽的cake来得很早，欧泊还没到，便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守门的智械聊天。雷格曼·拉布莱奇不是fork也不是cake，只能嗅到砂金身上浓烈的香水味。平心而论，他对男人没兴趣；但对这个漂亮的男人，他那不可动摇的口味也会晃动几下，并几不可察地舔舐嘴唇。每天他主子爽的时候，他的裤袋也硬得发紧。那大概是他情绪波动最大的时候，他焦虑、烦躁，又感到一丝隐秘的快乐，仿佛他发现了这份工作最大的意义和价值。
"你是说，欧泊也经常带其他cake来这里？"砂金玩味地道，“那你的夜生活一定很忙，对不对？”
雷格曼·拉布莱奇用平淡的语调回应他：“这是我的工作，先生。不过，在您之后，其他cake造访的情况下降了很多。”
"你真是个坦诚的人，"砂金直视智械的双眼，“如果我想花点钱，知道这里发生的所有事，你觉得多少价格合适呢？”
雷格曼·拉布莱奇怔了片刻。哪怕身为智械，他的情绪波动也被"价格"这短短的词汇挑逗起来，并不自觉地联想房内发生的一切。"不可能，先生，"他咽了咽口水，违心地说道，“没有价格，你不能害我失去工作。”
"真没想到你喜欢这份工作，"砂金诧异道，“朋友，你这兴趣爱好真了不得，听你主子操人就这么赏心悦目？”
雷格曼·拉布莱奇感觉自己的下体狠狠地涨了一下。砂金的话像是烈酒，不自觉地将他带入梦寐以求的臆想中。他喉结滚动，仿佛下一秒就要脱口而出"如果你让我操上几次的话，倒也能考虑考虑"。不过，很快他的汗液就凉了下来——电梯到达了这个楼层，他的犹豫让他错过了唾手可得的机会。
夜晚笼罩了这间公寓。
欧泊脱掉了及膝的军装外套，和砂金滚到床上。这差事轻车熟路，扩张过的身体被快速进入，性器碾轧的甬道很快分泌出更多爱液。他今天很着急，很快就挺腰抽送起来，两个鼓鼓囊囊的睾丸拍打砂金的臀部，顺着分开的臀瓣滴滴答答地淌下体液。欧泊俯身和砂金接吻，牙齿毫不留情地划破嘴唇和口腔，吮吸甘甜的血丝。他的手掌下滑，摸到砂金的腰侧，哪里早已没有什么疤痕，平整如新。
欧泊的动作突然停止了，他对着门口道：“进来，雷格曼。”
砂金的表情僵硬了一瞬，他当然知道欧泊想干什么。此刻他虽穿着上衣，下体却全部暴露在外。略微发红的穴口翻卷着欧泊的精液，阴蒂上挂满了体液的混合物。以这处公寓的大小，皮鞋声很快到达了这里，智械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空气都能蒸腾出过量的荷尔蒙。仿佛知道接下来他所承接的恩赐，他的身体不受控地发出金属磨合的声响，恨不得马上就上前来，用坚硬的鸡巴抽打面前的粉穴。
"雷格曼，你一向知道我这个人赏罚分明，且是个纯粹的风险厌恶者，"欧泊的余光投向砂金，“既然对他感兴趣，那我完全可以给你机会。”
他早已穿戴整齐，连那件军装外套都披在肩上。"我…"智械支支吾吾，“我能对砂金先生…我能和床上这婊子发生关系吗？”
欧泊扬起了下巴，算是默许。雷格曼因激动和震撼双膝跪地，舌头捅进面前的小穴。粉嫩的穴口哪消受得起智械的唇舌，阴蒂和阴唇都被捣红，泛着淋漓的水光。欧泊的神色又晦暗了些许，空气中cake的香味开始麻痹他的神经，让他摸上枪袋的手略微发抖。
雷格曼死死抱住砂金的腰肢，也不知是啃还是咬，把金发男人的下体搞得红肿一片。他哆哆嗦嗦地开始脱自己的裤子，那根鼓涨的阴茎已然弹了出来，散发着汗液蒸腾的热气。砂金不是很想看见这种表情，它不可避免地使他回想起少年时代。总有这副嘴脸的老爷，把软烂的阴茎插进他的穴里，像捣蒜一样故作姿态地抽插，然后留下带着臭味的精液。他把目光投向欧泊，很快就发现了男人被大衣遮挡的右手。砂金遂微微一笑，带着奚落和嘲讽，注视着靠近的阴茎。滴滴答答的前液已经落在他的肚皮上，马上就要伸进欧泊刚抽插的地方。
这大概是他此生离这口穴最近的距离了。
砂金闭上眼睛，一声沉闷的枪响接踵而至。即便安装了消音系统，还是让他耳膜发麻。他抬起小腿，把已成死尸的智械踢下床，皱眉盯着下体的浊液。智械的体味比人类重得多，分泌物有类似机油的气味。欧泊放下枪，对砂金道：“去浴室洗洗，我不想再闻到报废金属的味道。”
"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砂金打量着雷格曼死前精彩的表情，“但我还是把你的气量估计小了。我以为你要他把我搞一遍，起码爽到高潮再死呢。”
"我不会为不忠诚的狗支付任何费用，"欧泊打开了自动清洁系统，“你我的合作关系也同样。你支付食物，我提供你手刃奥斯瓦尔多的机会。你加入战略投资部，意图搞掉仇家；而我则是想做出下一个星际和平公司。在经济这杆天平上，垄断搞得太久，没什么意义。”
"我会因听了你的野心而尝到第二颗子弹吗？"砂金拨动自己的阴唇，用纸巾先擦掉了还未干涸的液体。随后用阴唇谨慎地把阴蒂包起来，肿肿的像一颗蚌珠。
"你眼睛的价值更高一点。"欧泊走近砂金，用枪托抬起金发青年的下巴。他吻上砂金的右眼，动作可谓温柔。舌尖滚过睫毛时，舔弄的幅度就像吹起一片片鸟羽。他谨慎地收起牙齿，从下眼睑入手，将舌尖探入，毫不放过一滴液体。砂金放松眼球，任由他舔。红血丝很快蔓延上来，像在他三色交杂的虹膜旁开花。
这天砂金走出公寓，还是略微为雷格曼·拉布莱奇默哀了一秒。好不容易混了脸熟，下次不知道是哪个新人了。
他揉了揉眼睛，不出所料，一抹被泪液稀释的粉色染上了食指。欧泊的牙齿划伤了眼睑，留下极小的创口。但由于位置特殊，每次眨眼都会产生刀割般的感受，并刺激他分泌更多的泪水。他另一手按了按左边的义眼，也就只有这种时候，会和原装的有点差别。
这天，庇尔波因特下起小雨。他走在街上，任由雨滴打湿额发，让柔滑的发丝成绺。他忽地有些怀念自己的左眼，但每个cake都难逃被吃掉的结局，卖个好价钱再投胎也不错。
他想起那个扬言不会吃他的fork，也在自己的一杯血下犹疑不定。那是他第一次发自真心放血，用小刀割开手腕，注视着血液一滴滴落下，填满杯底的圆。直到有些眩晕，他才停手。浓稠的、甘美的、令所有fork魂牵梦绕垂涎欲滴的——曾经卡卡瓦夏的血价就极高，而砂金这一杯的价码，连他自己都估算不出。
他放了几颗冰块，而后用玻璃棒搅了搅，放上了一片香水柠檬。他没打发胶，还穿着柔软的睡衣，小心地走进拉帝奥的书房。他的血液随着移动一颤一颤，如晶莹剔透的果冻，在大号高脚杯中绽放妖艳色泽。
那个时候，他大抵是带着恶劣的试探，把这杯美酒放在拉帝奥的论文上。液化的冷气贴在杯壁，fork的眉宇却比冷气更冷。馥郁的血液气息充斥了整个鼻腔，拉帝奥的大脑一瞬间宕机，砂金清晰地听见他粗重的呼吸。起伏着，就像面前珍馐波动的涟漪。他的手指向前，触碰了杯壁，却终究没拿起。
"这个玩笑很过分，砂金先生，"拉帝奥道，“我没有戴止咬器。”
"没关系，"砂金道，“就当我给你的谢礼。每个fork都会喜欢它吧？那就别浪费。”
后来他搬出了那里，因为他把一颗眼球作为定金，交给了欧泊。那个夜晚也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砂金半边脸颊包着纱布，以通知的口吻拿走了全部行李。
拉帝奥后来就只是他的医生。砂金在街角站定，看着远处黑蒙蒙的积雨云，想着，或许拉帝奥也是他最该珍惜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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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升P46的夜晚，砂金走进了欧泊的秘密公寓。这里换了新的守门员，略显惶恐地注视着他的脸，仿佛不知道是叫"总监"还是"先生"。砂金摘下帽子，又把墨镜递过去，对方才忙不迭地接过去，把这间隐秘房间的门打开。
欧泊开了一瓶红葡萄酒，颇有情调地只放一盏床头灯。暖光打在桌上，除了刚倒好的加冰葡萄酒，就是空空如也的西餐套碟。整套餐具都是冰瓷打造，传闻可以最大限度保留食材的口感。砂金皮笑肉不笑地坐在欧泊对面，接过了欧泊递来的葡萄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喉，泛起怪异的麻意。砂金酒量很好，这杯酒入腹，却让他感到脑中天旋地转。欧泊抓住他的肩膀，堪称温柔地和他接了一个吻。
这间公寓的厨房没有启动，热菜和冷盘都没有，只有一把锋利的剔骨刀。天鹅绒缎面裹着另一对餐刀和餐叉，系砂金石色的蝴蝶结。
"恭喜升迁P46，砂金总监，"欧泊附在他耳边说道，“礼尚往来，你会招待我一顿大餐的，是不是？”
剔骨刀被男人拿起，毫不留情地切开金发青年手腕的血管。他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任由滚热的汩汩鲜血坠入剔透的高脚杯，发出悦耳的响声。最初那杯葡萄酒麻痹了砂金的神经，这种疼痛于他而言，仿佛只是被针穿过耳垂。
一滴也没浪费。欧泊从手背吻上去，舌尖蘸干所有血珠。那把剔骨刀搁置在雪白的餐布上，很快就晕开一片。砂金睁开眼睛，身体摇摇晃晃，又被欧泊抱坐下来，稳稳靠进男人的怀中。他没什么安全感，尽管欧泊的心脏和他一样砰砰直跳。他张张嘴，喉咙却被那杯酒麻得说不出话。他试图攥紧拳头，袭击fork的腹部，却被轻而易举地抓住手腕，在他恍神的时刻，刀尖倒转，插进这只手的掌心。这次，疼痛的力道骤然增强，像刚烧开的蒸汽烫过。砂金发出一些不成音节的痛呼，欧泊却再一次堵住他的嘴唇。男人的身体因快感和渴求升温，很快薄薄的肉片便承装在了套碟里。剔骨刀晃晕了砂金的视线，他闻着自己的血腥味，很小的时候，他也是这样被牢牢禁锢在成年男人的臂膀里，供fork们刮骨取乐。对这些猎食者来说，他是资源，是珍馐，也是救赎。
他的血流了一整个雪白的餐巾。由于两只手臂都有刀伤的缘故，被欧泊抱起，放在柔软的床铺上。砂金很轻，对欧泊来说，就像一捧浓稠的蜜浆。他随后单膝跪地，解开砂金的皮鞋，九分裤管撸上去，露出纤细白皙的脚腕。他肖想小腿肌肉很久了，剔下来的肉被均匀地分在最大的托盘里，摆成一朵艳丽的玫瑰。cake鲜血的气味弥漫了整间公寓，令欧泊仿佛置身天堂。他色欲熏心，几乎控制不住想对砂金的肝脏下一刀。电话铃声就在此刻突兀响起，将他刚断掉的理性回路重新接通。
"我在楼下，"一个平静冰冷的声音响起，“应急工具都在车里。你迟了15分钟，意思是需要我上楼接人吗？”
"3分钟，"欧泊的声线里还有压抑不住的舒爽，“拉帝奥先生，我亲自下去。”
血浸透了雪白的被单。欧泊抽出浴袍，把砂金从那些碎布片中抽离出来，裹进这方刚消毒过的绒布里。他没穿外套，只一件开襟衬衫，领口斑斑血迹。金发青年被他拦腰抱起，就像睡梦中的婴孩，呼吸只有一片羽毛被吹起的幅度。金发和血滚作一处，凝成一个个乱糟糟的毛团。那双漂亮的眼睛紧紧闭拢，仿佛正做着最可怕的噩梦。
他忽然有一丝慌张。哪怕身上背负着数不清的人命，吞食殆尽的cake不知多少，他此刻都无法忽视这种神经悸动。砂金的生命力飞速流逝着，而他正在公寓的电梯里，除了真理医生维里塔斯·拉帝奥的号码外，毫无准备地和死神赛跑。他是害怕钻石发怒吗？不，他的喉结滚动，思绪起伏，将推理出的可能性咽下腹腔。
维里塔斯·拉帝奥撑着伞，立于丝带般的碎雨中。他脚下有一根熄灭的烟，早被泥水充分浸润。欧泊没打伞，发丝很快就着了水滴。他不知怎地，下意识微微偏头，挡住砂金的额发。维里塔斯·拉帝奥走上前去，定定地看了欧泊一眼。
这个男人也是fork。
砂金被拉帝奥小心翼翼地抱在怀中，过于浓烈的血腥味让他不得不咬紧牙关。他从没见这个赌徒如此脆弱的样子，但起码…是温热的。
"欧泊总监，"拉帝奥道，“如果砂金活不下来，我会通过翡翠女士检举你的。”
啧。欧泊望着扬长而去的汽车，心情难以平静。他或许真的玩过火了，如果砂金就这么死了，不仅他得不到想要的，后续处理也是个大麻烦。翡翠，那个疯起来不要命的女人，他可不想就这么成为她一辈子的仇家。
他打开手机，发现那个石膏雕像般的男人和他想到了一起。
【救不了。把你能直接动用的医疗仓授权给我。】
欧泊直接发了定位。那边很快显示了已读，不再回复。
雨使欧泊的衣料皱巴巴地贴在皮肤上。他就这么站定，很快扬起手，"啪"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不对劲，他终于意识到，他对砂金的食欲过分高昂了。早在晋级P46的决议会上，他就出现了失控的前兆，不停期待夜晚的到来。他安排了所有的一切，过往没cake有这样的待遇。他的手上还沾着砂金的血，然而舔舐时，味道已不新鲜了。
他在公寓待了一整晚，失眠。砂金的味道很好，很快这些碗碟连血水都不剩。但是他无法入睡，他想到了一个荒唐的可能。
食髓知味，他对砂金的食欲与性欲，默默滋生了病毒般的爱欲。它们在他的身体里不受控地复制粘贴，挤满每一个细胞，并争先恐后，试图接管他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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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夜晚过后，欧泊暂时切断了和砂金的肉体联系。然而，他对砂金的饥渴却与日俱增。在此前的时日里，金发青年太多次造访公寓，想必他们的骨血都融合在了一起。在这一刻到来前，他从未体验过fork与生俱来的诅咒。腐心蚀骨的撕裂感让他夜不能寐，恨不得马上就品尝到那颗右眼——三色的眼球，泛着甘甜的汁水，本该属于自己。
他第一次觉得奥斯瓦尔多这么碍眼，整日盘算如何更快让这混蛋的脑袋搬家。原本他的计划是三年，现在不得不提前。他担心他等不到那个时候，就会被fork的本能折磨殆尽。金发青年的身影开始鬼魅一般出现在他的精神世界，展示那些他吃过和没品尝的地方。欧泊咬了咬牙，最终在第三个月破戒。他给砂金递了一条信息，地点不在公寓，而是属于他手下资产的一座高级酒店。
这种行为很像通常意义上的约会。欧泊从没用这种麻烦的方式搞定cake，但出于安全考虑，他不能再让砂金命悬一线，因此他甚至定了非包厢的卡座。沉思片刻，他从办公室翻出崭新的fork束缚环，内含据激素水平测算的电流反应，提起卡扣就埋在脖颈间。
砂金同意了他的邀请。欧泊在一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定，他预定了一束花，主材就选天使玫瑰，他印象里最简约利落的花朵。在办公室的更衣间内，他放弃了常用的军装，转而套上短裁西装。有关奥斯瓦尔多的文件被拷贝在记忆芯片里，他希望砂金会喜欢。
这间度假酒店的饭菜很好，但鉴于欧泊自己现在尝不出味，他只点了1-1.5人量的餐盘。砂金看见了那束芳香四溢的天使玫瑰，很快就捧起来，整个转了一圈，才道：“我以为你会直接给房间钥匙。”
"这的确在今夜的行程之中。"欧泊道。
砂金也没和他客气，直接收下了那枚记忆芯片。这顿饭很对他胃口，牛排五分熟，血水还残留表面。他干净利落地切开，嘴唇在咀嚼的过程中不自觉沾上粉红的痕迹。
突然，欧泊问道：“是什么味道？”
砂金抿一口酒液，听到这话，扑哧一声笑出来。“我不认为你没吃过完整的cake，所以五分熟的牛肉是什么味道——真是个幼稚的问题，欧泊总监。”
"我吃不出，"欧泊直视砂金的左眼，义体晦暗的光芒凝成一种嘲讽，“你的眼睛里有什么？”
"我最喜欢五分熟的牛排，"砂金道，“一旦你吃了第一口，就还想吃第二口。然而在你吃的过程中，你意识不到你对它的新鲜感会渐渐丧失，味道也不似之前那么好。我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但它是埃维金cake的眼睛。你在我之前，尝过其他的埃维金人吗？”
“很显然，在此之后也不会，你作为fork的一生也不会遇见其他的埃维金cake，茨冈尼亚已经被奥斯瓦尔多炸成一颗废星了。我是你唯一的五分熟牛排。你太久没尝过，美酒便成了鸩酒。”
他仅剩的那枚右眼中闪烁着欧泊石般七彩的光芒。他的眼睛本有三色，灯光又共同构成了其他四色。晚间餐厅溪流般的钢琴声响起，交织其他宾客清脆的鞋跟声。
"但为什么是我？"欧泊道，“你最好的选择本该是翡翠，或者钻石，维里塔斯·拉帝奥也比我强得多。像你这种级别的cake，任何一个fork都不会拒绝。”
"因为你的确没爱上过cake。"砂金不以为意地说出这句石破天惊的话，而后摘掉手套，露出掌心的粉色疤痕。天使玫瑰被他拥入怀中，很快就摘了一片花瓣。欧泊默然地听着，面前的金发青年再度开口：“你不知道独一无二是什么体验。所以，你也不相信那些评价埃维金cake的传言，天生的骗子、小偷、交际花…”
他走近欧泊，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了男人一个缱绻的吻。唾液很快被欧泊的舌头卷走，空空的胃袋像有了指望一样，驱使着手臂箍紧面前的腰肢。对欧泊来说，他确实需要更多。砂金牵着他的手腕，径直走进了刚开好的客房。欧泊没有反驳，他的理性已然灼烧殆尽。
砂金关上房门，双手很快摸上欧泊的领子。那里有一个坚硬的环状物体，闪着警戒性的红光。"正好，"金发男人笑笑，“感谢你，欧泊总监，省得我还要花功夫制服你了。你现在这种状态，完全能实施一场命案。”
他将欧泊的西装外套脱掉，随手扔到床上。
"我们来做笔交易吧，"砂金摩挲男人的脖颈，轻轻按压喉结，“我知道在P46做久了，你有很多种方式帮我做掉奥斯瓦尔多。”
欧泊注视着砂金的左眼。这颗义体完美得真假莫辨，一瞬间他也有品尝的冲动。"呵呵，"男人深深呼气，“好啊，你现在只要他死对吧？”
砂金放松身体，很快就被欧泊推倒在床。他缀满一层碎钻绶带的外套被脱掉，而他抬手拽住欧泊的颈环，将这个危险的fork拉至面前。
他狠狠地和欧泊接吻，像是模仿fork的本能。然而他的舌头很快就被欧泊卷走，因过重的吸吮发出交缠的旖旎之声。他们互相撕扯衣服，丝绸质地的高定衬衫被扯成毫无章法的布料，再混作一团，丢垃圾般踢下床。颈环发出震动的声响，电流贯穿了欧泊的脊柱，砂金一翻身就压在他的身体上。
金发青年扬起头，用手腕的皮筋把几缕长发挽成发髻。他玩味地看着欧泊晦暗的眼睛，手指伸向裤子的拉链，直到一丝不挂。他的穴已然湿漉漉，两片阴唇将开未开，如同清晨的玫瑰花苞。欧泊的嗅觉没有被封闭，他清晰地闻到砂金体液的气味，又甘美又滑腻，糖浆炮弹般将大脑炸成一片废墟。砂金微微一笑，手指下滑，伸进这两片鲍瓣之间。穴口翕动，很快就抽插出一股股的淫水来。他膝行几步，对着男人优越的鼻梁，毫不犹疑地坐了下去。
"舔。"他说道，带着富于诱惑力的尾音。
柔软的舌头长驱而入，而口腔则负责承接阴道淌下的液体。欧泊滑过阴蒂，谨慎地收起牙齿，向更深处逡巡。他的下身早涨得发疼，但此时食欲盖过了性欲，让他在两片丰腴的大腿间流连忘返。像玫瑰雌蕊的汁液，像海胆最中心的蜜浆，像他匮乏的味觉所能想象到的一切珍馐。砂金并不压抑自己的叫声，它们争先恐后地钻进欧泊的耳膜，如一枚枚子弹。
砂金从欧泊脸上起来的时候，他的体液已经打湿了欧泊的额发。他恶趣味地和身下的男人接吻，以渡给他除了淫水之外的味道。他做交易一向奉陪到底，于是拉开欧泊的西装裤，把那根憋了许久的阴茎释放出来。
粗长的肉棒磨砺他的穴口，龟头顺着蜜液滑进去，随着砂金腰腹的律动，逐步碾平每一层褶皱。欧泊咬紧牙关，粗重的喘息声却不断流露出来，令他的大脑更加燥热。砂金的阴道温暖湿滑，每一块都死死绞紧他的阴茎。裹着阴液的肉棒在砂金的控制下不停抽插，舒爽的汗液让金发都黏在了额头上。他瘦窄的腰身律动起来尤其性感，肌肉分明，仿佛那些例行锻炼都用到了这番事业上。
欧泊射出的精液和淫水搅合在一起，被砂金的下体一并吐出，淋湿了欧泊的西裤。金发男人俯身向下，让略软下去的滚热阴茎贴在他的脸上，而后轻轻舔了一口。
"很乖，"砂金道，“真是意想不到。”
欧泊恨不得把他撕碎，但他自己戴上的这东西不停发出锁死的红光，如果他再进一步，就会毫不留情地放电。
"明日一早，你就能退房了，希望到时候你能成功摆脱本能的钳制，"砂金将尚完好的衣服穿戴整齐，“你那公寓是不错，但今后我们找个长租酒店吧，你说呢？”
砂金手掌狰狞的疤痕正对欧泊的眼睛。金发男人用半开玩笑的口吻道：“同为P46，我猜你也不是很想死。”
他毫无留恋地推门而去。
**5 尾声**
几周后。庇尔波因特天气晴好，砂金石色的轿跑停在住宅边，被交给管家入库。头缠绷带的金发男人走进待客厅，大名鼎鼎的真理医生、也是不可多得的好朋友维里塔斯·拉帝奥博士就在沙发上等他。
"这是你的眼睛，"维里塔斯·拉帝奥把完好的保存液容器推至中央，“右眼义体，取配和左眼一样。我虽然不赞成你的决策，但这是你的身体，我无权干涉。”
"多谢了，"砂金道，“你总是这么周到。我真的很想给你一些报酬。”
拉帝奥很快回道：“我不想收到cake的残肢。你不必费心了。”
然而，砂金却轻笑一声，开始一层层拆下头上无用的绷带。拉帝奥皱眉看着他，在那颗漂亮的三色眼珠的位置，只有空空的肉洞。
"很合适，"砂金将义眼按进去，满意地道，“就像原装货一样。但拉帝奥教授，你不会不知道，我这颗眼球送给谁了吧？”
"欧泊？"拉帝奥脱口而出。然而，一股不安自脚底蔓延，他忽地想起前天砂金邀请他喝的那杯酒。他平时滴酒不沾，但那杯酒精度不高的鸡尾酒，却闻起来有别样的甜。砂金说，不过是几滴cake的血液，还是取自耳朵。
拉帝奥的眼睛瞪大了，他想起那杯酒的回甘。甜美、丝滑，又带着微苦和酸辣。他从未在哪个cake身上尝过这种滋味，也不知道cake如何产生这样的味道。他怔怔地注视着砂金，像是被懊恼、悔恨填满了喉咙，最后只咬出了两个字。
——“该死。”
然而，面前的赌徒却毫不在意地看着他，好像这颗眼球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便宜货。砂金离他越来越近，呼吸吐在他的眼睛里，带着芳甜的气息。
"没有价格，"砂金道，“我是自愿把它打碎了，压成最小的单元，调成鸡尾酒给你的。如果想报答我的话，就继续努力，别让我在和欧泊的对局中死了。”
他的话音慢慢变凉，很快便拿了细细的薄刀，割开食指，把流淌的蜜糖抹在维里塔斯·拉帝奥的嘴唇上。
就像一个血淋淋的湿吻。
END
，无论是欧泊对砂砂感情的觉醒还是砂砂把自己的眼球调进酒里的情节都好喜欢，特别好这口大家对砂爱而不得的酸涩感，感觉最后真理已经彻底被某赌徒套牢了啊
(老李已经变成指定苦主位力，悲)
天 砂砂两只眼睛都没了 一只是交易一只是真心……虽然砂砂认为都很值得但是还是好心疼
莎莎两只眼睛都没了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