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中玉出 砂右24H企划参企文，两人一起爱死了奥斯瓦尔多然后一起归隐田园的故事。
平行架空崩铁宇宙，部分设定与原作有出入，剧情需要奥斯瓦尔多有点降智……不过管他呜呜伯的。
波砂两人之前各自都有性经历，结局是1V1HE，波的机械肢体部分有一些微妙的半G不G的描写预警。
大概就这样，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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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提欧常用来接单的平台最近被查封了。
这种违法软件被查封本身不奇怪，一般只要等背后那些家伙换个IP再换个皮重新发布就行，然而新版本迟迟没有消息，估计是他们运气不太好，这次被查了个底儿掉。
波提欧打开终端点了点那个图标，不出意外，显示的还是无法连接的信息……又点开自己的几个不记名账户看了看余额。
他宝贝的。
做赏金猎人这类来钱很快的职业的，往往花钱也大手大脚。波提欧平常不觉得，这次好些时日没了进项，又赶上各种机体维护的账单，这才感觉手头有点儿拮据。
人穷了就得搞钱，这时候只能用些欠那么点儿安全的法子了，他的同行们习惯了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类似的灰色平台实际也有不少，波提欧随意点进了他认识的某个道上掮客的动态，找了个神秘下载链接点进去。
波提欧识的字不多，这些赏金任务平台又总喜欢用各种各样他理解起来费劲的黑话，所以他向来懒得看大段说明，直奔关键信息——任务对象和赏金。
这个新应用的首页一上来就弹出张波提欧熟悉的面孔，星际和平公司的高管砂金，用的照片像是什么杂志上搔首弄姿的封面照。波提欧并不意外会看见他，公司虽然天天向外发通缉令，但那些深居高位的公司狗自己身上，可也各个也都背着不少的悬赏。
说起赏金——这照片下面的赏金标志有些奇怪，不是常见的星星或者货币符号，而是个爱心——说起来这个APP的界面里整体的爱心是不是有点儿多了，背后的运营者有什么怪癖吗？
他舔了舔牙数了下数字，还不如他自己的赏金呢，这可不是高管命的价格，瞧瞧这里的说明吧——“希望能给他难忘的一夜”，果然，这单的单主估计也知道想取这个公司狗的性命不容易，只是想找他点儿麻烦。
……这对现在的他来说正合适，接了。
砂金有个长期合作的情趣用品店。
他还蛮喜欢用道具，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对象不如不找，既浪费时间又不尽兴。他在宇宙中到处出差，常有没有合适对象的时候，所以每每不免要自己解决，这时候就得用上些道具，给自己多找点乐子。
他是大客户，完全不介意为了一点点新鲜感付出极高的溢价，所以店主维护和他的关系也维护得很热情，有什么新品就往他这里寄，这天砂金又收到了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只不过盒子上的贴签有点儿不太精美——「炫酷多功能纷彩机械大鸡巴」。
这名字看得砂金嘴角抽搐，作为尝鲜客户就这点不好，东西还没起出正式的商品名就寄给他了，搞得拆包装的过程非常没有气氛。他返了开箱图给店主，不出意外地再次听到了来自店主的怂恿。
「机械假JB和机械改造人炮友更配哦，您确定不需要我为您牵线一个？」
「不必了吧，我有个性能相当良好的炮机。」
「炮机怎么比得上真人，AI设置的随机算法能给您真正不受控制的感觉吗？脱力的时候它又怎么继续往对的地方顶？」
不得不说店主这话说得画面感非常强，饶是砂金清楚店主的目的是拉他去充门面也被说动了。于是他接受了店主的顺杆爬，去注册了店主运营的某个“交友”网站。
他没怎么走心，随便找了张旧的活动图上传，然后设置了机械改造人分类和一些身体参数作为筛选条件，接着关闭平台，不再去看飞速上涨的人气数据。
时不时有通过他筛选的申请提醒，但他基本看了看就都不感兴趣地叉掉了……嗯？这儿有一条没带照片的申请，但自称职业是个杀手……有点儿意思。
砂金点进那条申请信息，发现还他详细填了擅长的枪械数据和过往接过的一些案子的描述来佐证他的职业杀手身份，有的案子甚至看着有些看着眼熟。他在自己的数据库里搜了一下，竟然搜出了一张公司的通缉令，那位杀手先生自己没填的照片和姓名全在上面了。
脸还挺好看。
嘛，又不是他发的通缉令，炮友不问出处，就你了。
砂金收好那个炫酷……的东西，订了个交通方便的酒店套房。然后在平台的私信中给那位申请者发送了酒店房间的电子邀请函，并增添了一则留言。
“亲爱的改造人杀手先生，相信您优异的身体条件和‘硬件实力’足以胜任本次‘任务’，时间地点已附上，期待您按时前来，搞个尽兴～”
波提欧不知道这次的委托人怎么做到的提前好几天就锁定砂金这种公司高管的行程，甚至还具体到时间和房间号。
不过他一向对雇主的事没什么好奇心，只管从那个高管公司狗身上拿到他自己想要的——等等，邀请函一刷就从正规途径进入了对应的楼层，这种小单子的雇主能这么神通广大的吗？
波提欧谨慎地握紧了手中的枪，一开门就马上对准了床上那颗金色的脑袋：“所有人放下武器出去！不然我现在就一枪爱死你们的头儿。”
然而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波提欧没有听见公司职员们混乱的声音，反而是床上的那个砂金把头转向了他，迷惑地眨了眨眼睛。
“爱……死？”
波提欧快速瞥视了一下整个房间，的确没有人，只有任务目标这个公司高管坐在床上，看起来刚洗过澡还穿了件宽大到搭不住肩的浴袍——他为什么要观察这个——不论是环境还是人的反应都不正常。
“你的安保人员呢？”波提欧又逼近了一步。
“为什么要问安保……”砂金看起来更加迷茫，“这是在角色扮演吗？啊，那我表现得不太好，要不然你先出去，推门咱们重来一遍？”
“什么他呜呜伯的角色扮演……”尽管面前的人看起来毫无防备随手可以被自己一枪崩掉，但波提欧还是生起一股事态开始不受控制的烦躁。
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从兜里掏出终端，看起了他找的那个新平台的网站说明。
这时候砂金也终于将发生的一切联系了起来，理解了他为什么会在一个约炮平台收到一份赏金猎人的简历。
他挡住嘴，肩膀开始发颤。
“他宝贝的，误会大了……”波提欧依然没放下枪，只不过表情变得非常尴尬，“你笑什么！”
“笑我自己……主要笑我自己，虽然波提欧先生——抱歉，我的确提前查到了你的名字——你能在约炮平台接出杀人委托这件事也很好笑，”砂金在波提欧逼近的枪口前举起双手，清了清嗓子，“但更好笑的是我平时总被包裹在里三层外三层的安保里，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阴沟里翻船，遇上杀手。”
波提欧没有动，面无表情，能感觉到自己的脑机芯片在燃烧。他讨厌这种不知道怎么处理的情况，解释自己这次不打算杀人？那还怎么威胁这个公司狗说出情报……
但他不用纠结了，因为砂金相当积极地开始了逃脱困境的尝试。
“可是波提欧先生，虽然我算是认栽了……你是接下了我的需求才过来的啊，”砂金维持着举手投降的姿势膝行到床边，“我可是费了不少工夫从满满当当的行程里单独抽出来时间，期待着这位履历和性格都很特殊的‘杀手先生’能给我难忘的一晚……巡海游侠不是那种不履行约定的混蛋吧？”
说最后这几个字的时候他都快贴到波提欧身上，呼吸打在金属义体的表面，生出一层白雾。
“好……可以，”波提欧枪口怼着砂金的锁骨把他推倒回床上，“那就在爱死你之前，最后让你爽一把。”
他解开皮带，裤子瞬间沿着光滑的机械义肢向下滑脱，砂金下意识地瞧向改造人的胯下并挑了挑眉：“你这部件还真不小，但我还专门给你备了一……”
波提欧没耐心听这个公司狗要说什么，跨上床抓着砂金的头发就把他扯到自己胯前，两指一捏他的下巴，对着那张惯常发号施令的嘴就捅了进去，用粗大的人造零件狠狠顶撞公司高管嘴里每一寸，把他的唾液操得往下直流。
砂金的下颌上颚都被坚硬的金属怼得生疼，但他在床上喜欢疼，呻吟声在闷里带着刻意地引诱，呼痛也听着像是觉得爽。他不讨厌给人含鸡巴，讨厌的是埋在粗糙的阴毛里眼都睁不开的感觉，好在改造人身体上不会种植没意义的毛发，砂金只需要注意被波提欧那根东西捅到嗓子眼儿的时候别撞歪鼻子。
好在波提欧没打算用下面那把枪奸杀公司高管，在看到砂金白嫩的皮肤泛上红色，眼睛上翻喘不过气时就从他嘴里抽出来了。
砂金有些气力不足地趴在他胯下，本能让他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但脸蛋若有似无地蹭着那根已经暖起来了的东西。像这样讨好男人的阳具的小动作已经完全可以独立于他的大脑完成，等他缓过神儿来，磨蹭已经变成了对那包着胶质材料的假龟头的舔舐。
“我表现得怎么样？”砂金顺势亲了波提欧的龟头一口，把那顶端含在嘴里抬眼向上看。
这幅不知廉耻的模样完全符合波提欧对砂金这种公司狗的幻想，让他的运行电量不受控制地往某些不常用的模块涌。
“啧……也就值两百信用点。”
波提欧不打算说砂金想听的，把砂金按躺在床上就掰开他的腿。砂金看出他的兴奋，顺从地将腿分得更开，又熟练地用手指分开软乎乎的囊袋，另外一只手掰开臀缝，笑里带着些春情看向波提欧。
……这可爱的小宝贝竟然真是提前把屁股收拾干净了等着他来操的。
砂金是那种乖巧又懂事的完美床伴，仰躺着正面挨操的姿势里他自己就会抱住自己的大腿，这让波提欧能腾出手来做许多事，比如在砂金细嫩白皙的腿根扇一巴掌，留下红彤彤的掌印，再比如拆开他早就松散的浴袍腰带，毫无怜惜地抓捏那对小巧粉嫩的乳头。砂金的臀瓣被粗壮坚挺的机械阴茎分开，穴口竟真将那视觉上看着夸张的东西吞了进去。
真他宝贝的爽……公司到底是怎么养出的这口穴……阴茎上的传感器全方位地向波提欧的脑机芯片输送着砂金的内里是如何紧窄湿热，爽得这个机械改造人头皮发麻。
波提欧晃动腰胯，他的阴茎部件能做的事当然比普通人类要丰富，内置的马达以不一样的频率一起震动，带着砂金娇小身体上少有的丰腴臀肉同时发颤。
砂金其实不擅长对付不由他自己控制的按摩棒。不论是昂贵的还是廉价的，这种东西里总有足够的空间安放电池和马达，能在他体内一只震到小腹里面都是酸麻的，根本没有不应期。现如今一个巨大的人形按摩棒就压着他，效率极高地把他的小穴操得越来越湿。
他想要蜷缩着身子抵挡高潮，却被波提欧按得死死的。牛仔很会寻找猎物的弱点，那根机械阴茎永远对准砂金穴内敏感的凸起和湿润的穴口深浅结合，变着角度地进进出出。马达也始终无情地振动着，即使在砂金浑身紧绷腰部抬高的时也也不会放轻些挑动他的快感。
最后他被拎了起来，全部身体的重量压下去的时候波提欧也把自己那根金属鸡巴的震动档位开到最大，砂金几乎立刻尖叫起来，下面喷出一股水来，打湿了波提欧的胯。
有他自己高潮的部分，也有同一时间波提欧射进他身体里的不知什么液体。
“你……能射？”高潮余韵中的砂金看着惬意地眯着眼睛的波提欧，断断续续地喘着粗气。
“不然我装这东西是专门为了伺候你这样的小猫咪爽的吗？”波提欧真像举一只猫咪一般，轻松地把砂金拔了起来。
……不过提到射精，波提欧这才发现从头到尾砂金那根性器都只维持着勃起的状态，后面都高潮了，前面还没射。
作为一个有契约精神、使命必达的巡海游侠，自觉和人上了床就有义务把人操爽的波提欧皱起眉：“你这是被公司高层那几个老不死搞坏了？”
“嗯？哦……这个，这是特意被养出来的，”砂金无所谓地笑笑，末了语调一转带上了些挑衅，一举一动都有着刻意而卖弄的风情，虚情假意却让人无比受用。波提欧甚至开始好奇平时操砂金一次要多少钱了。
埃维金人那令人眩晕的双眼半闭着，粉嫩的舌舔过干燥的嘴唇，吐出一点舌尖，“把我操射可不太容易，想不想挑战一下，杀手先生？”
砂金终于有机会摸到了床头那个盒子，打开来给波提欧看里面那根昂贵又凶狠的机械部件——从直径上来看，那仿佛已经不是性爱道具而是凶器了。漂亮精美的材料也不能弥补这东西上面的杀气。
他有些犹疑地看向砂金，竟从他的表情中看出渴望。
他宝贝的，反正不要命了的人不是他。
波提欧一把从砂金手上夺过那个盒子，里面的东西无愧于它的价格，附赠了兼容宇宙中绝大多数通用接口的底座，波提欧没花多少时间就把他安在了自己的义体上。拔下原来那根时，他隐约看到砂金的眉毛抖了一下。
不需要废话更多，波提欧让砂金跪趴到床边，重金买春的高管自然地塌下腰抬起屁股，等待着波提欧进入已经遭受过一轮蹂躏的肉穴。小穴含满了黏糊的液体，餍足地往外漏着。砂金并没有特意夹住那些东西，毕竟今晚的对象还不用他服务到这种细节。
金属的尖端顶到穴口时有些凉，砂金瑟缩了一下，又安慰自己放松，用欲望去压过本能的那点恐惧。不过很快两人便都发现进入比想象中的容易，那根假阴茎表面的细小鳞片在受到压力后会往里收缩一些，像是一条性欲具象化的蟒蛇，准确地撑在被它进入的人的极限。
“是会给自己挑个好东西用啊，公司狗。”
进入越发顺利，看来不会见血。波提欧不再小心行事。他打定了主意要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猫咪操个通透，抓着砂金的胯就一捅到底，让砂金闷哼着把脸撞进了床单。那根东西全部埋进穴里之后，波提欧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自己的身体延伸了，能操纵着它做很多动作……比如伸长……然后拐弯。
本以为被插到底了的砂金猝不及防地被顶上了结肠，造作的哼声变成了真情实感的高昂哭叫，当即膝盖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穴里倒是夹得紧。但波提欧不会停下来让他歇歇，他兴致正高地探索着那根假鸡巴的所有功能。对于机械改造人来说，一根好用的假鸡巴某种意义上和趁手的武器无异，他驰骋情场战无不胜，新伙伴能让操穴这件事横添无数的乐趣。就像现在，金属表面逐渐浮现出吸盘，完整地覆盖住肉穴里那敏感的腺体，然后……
大脑一片空白。超脱常理的快感一击打穿了砂金的生理防线。身体宛如断线一般不听使唤，不可能存在的极端快感让他的神经都一团错乱，大腿肌肉紧绷，内里疯狂地抽搐吮吸，嗓子里漏出沙哑而凄惨的变调呻吟。他终于控制不住泪水的流出，失去神智在哭泣和呻吟声中零零碎碎地开始求饶。精致而昂贵的面庞上露出风情万种的惨状，又是快乐又是痛苦，快感逼人疯魔却又难以承受。这幅模样与刚才游刃有余的状态比是完全不同的风情，看得波提欧很有成就感。或者说，任何一个男人，甚至是任何一个长着鸡巴的雄性，都会为征服了高傲的雌性而欣喜若狂。把一个昂贵的雌性操服帖了，让她沉迷地依偎在自己胯下，这比一长串信用点更能刺激波提欧的仿生多巴胺。
美中不足的是，这根新装备没经过磨合，和波提欧的神经回路兼容度不高，弄得波提欧操起砂金来仿佛隔了个很厚的套。直接的刺激有限，更多的注意力就放在观察砂金的表现上——他果然是被操透了，全身都泛起粉红，明明快感已经积压到承受不住，又不自觉地依赖起给他快感的东西，双腿打着颤也要把它吃得更深——比清醒会说话的时候可爱。砂金仿佛就是为了性爱而生的，下面那张嘴天生贪吃又谄媚，会夹又紧，叫的也骚，骚得浪荡又真挚，能看出来他就是爽，就是喜欢这根鸡巴，被操坏了也心甘情愿。
把他操晕后带走怎么样？正好可以一边儿开发些新花样，一边慢慢从这只公司狗嘴里审出他想要的东西……
虽然刚才脑子里用雌性形容了砂金，波提欧也没忘了关注砂金那可怜的阴茎。不短的刺激后也看出它快高潮了，腰胯不自觉地顶弄，勃起的肉棒带着轻微的抽动，流淌了不少前液，属于人类的腥臊气味蔓延在二人的交合处，随着被插到底而震颤的身体摇晃着。他干脆把砂金抱起来，凶狠地一下下抬胯向上顶去。那根道具仿佛能查知到被使用者即将高潮一样，在最恰当的时候释放了电击。
砂金的呼吸都停滞了，大脑懵懂地失控了几秒，接着不受控制地迎来了一种他早已知晓的后果。
等等，糟……
砂金一边射精一边摔在床上，奶白的精液喷出后紧接着是失禁，浅色的液体湿透了大片的床单。
排泄时无法抑制快感让砂金的两眼上翻，这不是他的第一次，但他今夜的计划里原本没有这个……太晚了，砂金的视线与波提欧对上，清楚地知道这个今夜刚刚第一次见面的男人注视了自己射精后又射尿的全程。
砂金费劲地思考怎么稍微挽回一些自己的面子，说几句俏皮话或者装可怜……不必了，那个翘着耀武扬威杀伤性阴茎的人突然一头倒在了地上。
金贵的高档性爱用品终于悄无声息地耗掉了他大量的电能，迫使机械改造人进入了短暂停机。
波提欧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就躺在刚才那张豪华双人床上。
坏消息是他的四肢分别被栓在了床的四个角，躺成了一个挺标准的大字型，好消息是——床单换过。
他感到胸口发沉，低头一看原来是砂金正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倒不是特意摆出柔弱无骨的姿态，刚才那么一套下来，他也是真脱力了。
“所以说说吧，”砂金敲了敲他的金属胸壳，“给公司搞了那么多破坏，你这怨气是从哪儿来的？”
波提欧冷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种公司狗？”
“因为你可能反而要找公司的人帮你达成目的，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砂金继续心不在焉地摸着波提欧那即使是金属形状也有模有样的胸腹肌，“公司内斗那么严重，包括我在内的好几位石心十人都应该和你没什么恩怨……所以说不定你要找的人我也有仇呢？”
波提欧捕捉到了某个之前被他忽略的关键词……砂金所属的战略投资部，似乎是有不少与市场开拓部不和的传闻。
“我要找的人，你未必仇得起。”
这句话就将目标缩在了一个相当小的范围里，波提欧感到身上的砂金开始紧绷，他也隐约有种预感，和砂金对视。
“奥斯瓦尔多？”
“奥斯瓦尔多。”
他们同时开口，说出同一个名字。
砂金抖了抖，随后开始大笑，从波提欧的身上滚落，又抬手解开了捆住波提欧四肢的智能锁。
“我就说我的第一次翻船怎么会这么滑稽……你是我中的头奖啊。”
波提欧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仿佛突然就完全信任他一样的砂金，莫名其妙。
“说一个名字你就突然信任我了？”
“信任你是因为发现了你是个好人，”砂金拿出终端，给了波提欧一个私人的联系方式，“部门不支持我干这个，所以我得有个公司外的合作者，等我的消息。”
三个月了，什么消息都没有。
波提欧的期待逐渐转为了愤怒，他想自己估计是被那只公司狗耍了，铆着劲儿踩点闯进砂金的生态舰，准备实施一场真正的挟持。
“不要冲动，波提欧先生，不要冲动。”砂金再次被枪口顶上脑袋的时候熟练地举起双手。”
“你答应我的消息呢？你们这些公司狗嘴里的东西果然一个字都不能信。”
“有趣的指控……我答应过你什么了？”砂金挑眉。
“答应和我合作干掉奥斯瓦尔多·施耐德。”
“你是说我答应和你一起干掉一个部门主管？这怎么可能呢？你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一点吗？”
……如果不是他现在的牙齿形状不允许，波提欧相信自己已经被气到开始磨牙了。
不过砂金总归及时在波提欧的枪开始走火前停止了玩笑，拿出了些足够体现诚意的东西。
房间内的全息投影投出了一个陌生星系的影像，砂金将其放大，聚焦到其中一颗星球。
“塞诺勒环-2589，边缘星系一颗不起眼的行星，我最近用了些手段打探到了它是奥斯瓦尔多最近的目标——这颗行星上有着某个边星战争时期灭亡的文明最后的遗存。”
投影继续放大，显现出星球上剩余人类活动的一个城邦，接着人类活动追踪的画面切换为能源追踪，城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星球核心活跃的能量点。
波提欧看懂这意味着什么了，握紧了拳。
“这里的情况倒是有些像星穹列车之前接触的雅利洛六号——一个你不熟悉的案子——总之这个一度能够驰骋星际的文明在内战中聚集了他们所有的能源进入他们的母星，埋藏好了爆破装置准备同归于尽——这件事没有发生，但这个文明的确不剩什么人了，也在几百年间逐渐失去了所有科学技术……”砂金以一个少见的严肃语气慢慢讲着，“多么巧合啊，没有能力守护的人们，居住在罕见的活性金属埋藏之上，甚至他们的祖先已经准备好了创造足够开采条件的炸药……在这样的场景下，你猜奥斯瓦尔多会干什么？”
“但据我所知他在升任到现在的位置之后相当收敛，你怎么知道他这次会动手？”波提欧压低声音。
砂金依然在笑，笑得有些悲哀。
“因为还有一枚让整盘赌局变得让人无法拒绝的筹码……这个经历了太多的文明，如今剩余的微末人口，信仰那努克。”
毁灭信仰「毁灭」之人，甚至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所以……”波提欧久久望着砂金，“你需要我做什么？”
“就如你来时我提醒的，我需要证据。”
砂金熄灭了投影，房间仍然是黑暗的，他就与波提欧在黑暗中相对。
“什么事情没有证据，什么事情就没有发生。”
“确定了外部电磁波输入能够实施引爆？”
奥斯瓦尔多坐在他舰队的旗舰指挥室，仔细看完了副手的报告。
“是，已经计算好了最佳的输入角度。”
“很好……那接下来剩下的就是将城中人汇聚在一起，”奥斯瓦尔多放下报告，“他们还留存着关于公司的记录，在恰当的时机开启一场关于援助宣讲，这应该不难。”
“是。”
许多年过去了，奥斯瓦尔多的身影依然和波提欧当初看到的没什么不同——这一次他潜入了更加庞大，安保也更为完备的星舰，但看到的还是那个男人在慢条斯理地下着命令——即使这命令会夺走成千上万人的性命。
波提欧失神了一瞬，就那么一瞬间，奥斯瓦尔多的眼神突然凌厉起来。
“封锁舰桥。”他命令道。
所有逃脱的路被堵死，波提欧身上的光学迷彩瞒得过人眼，身体瞒得过热成像，但他的存在本身终究瞒不过一位老开拓者的直觉。奥斯瓦尔多亲自把他从藏身的缝隙了找了出来，顺手卸掉了他四肢的关节。
“虽然很久没用了，但我的机械维修水平其实很不错，”奥斯瓦尔多笑笑，“知道这个的人不多，不过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传不出去。”
波提欧被放在了地上由仪器一寸一寸地扫过身体，拆解掉了身上所有的武器，有的小炸弹连波提欧自己都忘了塞进去过。这项工作花了不少时间，期间足够奥斯瓦尔多看完关于波提欧的全部资料。
“我见过你这样的眼神，我不意外自己又被一个仇家找上……意外的是你是个巡海游侠。”
奥斯瓦尔多坐进会客的沙发里，被拆得只剩头与心脏附近的机械核心的则被放在了一个大花瓶里摆在茶几上，头部刚好能与奥斯瓦尔多对视。
“这个组织很有价值，以至于我舍不得轻易杀了你。”
波提欧闭上眼睛，懒得和这个人多说半个字。
“你可以消极抵抗，但我的耐心一向不多，这让我总是没办法把利益最大化，在这点上我是不如「钻石」……”奥斯瓦尔多拨开波提欧的长发，指间触碰到他太阳穴处隐藏的接缝，“如果不及时说出点儿东西来，我就要以你的死亡为基础构思如何从巡海游侠身上谋求利益了。”
波提欧突然睁开眼睛：“有一条信息倒是可以告诉你，白送的，那就是……你对我们的确一点儿也不了解。”
他冷笑了一声，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
……指挥室里一阵骚动，人们见奥斯瓦尔多没有下令便要开始自行寻找，但还是被他拦住了。
“不用找了……是无名客的传送技术，附近有他可以使用的界域定锚。”
“那他逃脱后，我们在这个星域的行动……”副手有些担忧。
“翻不出什么浪花，”奥斯瓦尔多剪开一只雪茄，“媒体都是我们的人，到时候随便放一些他们的拜那努克经文，公司的行动必然会合情合理。”
他点燃雪茄，却莫名想起一个在许久之前总会劝他少抽点烟的，戴上帽子也就到他膝盖高度的小生物。
奥斯瓦尔多一度放下手，又抬起来狠狠将雪茄塞进了嘴里。
这趟行动风险是真不小，不过波提欧对收获还算满意，小的收获是重新更新换代的义体他想要什么部件砂金就给他报销什么部件，大的收获则是——他拿到了「证据」。
那枚窃听芯片装上和卸下他的心脏时都有那么点儿生命危险，不过也只有这个位置能让它的信号混进生命体征的杂波里不被发现。波提欧在出手术室的时候，砂金是先拥抱的他才去看那枚芯片——作为收买人心的动作还真让人有点儿感动。
“这个「证据」要怎么用，在星网上曝光？”
“当然没那么简单，”驾驶着小型星舰的砂金看起来疲惫又振奋，“它的分量太轻，但在合适的天平上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他们降落在第一真理大学城，目的地却是一片私人住宅。
“拉帝奥，我赌赢了，”砂金将芯片交到一个脸色阴沉的年轻男人手里，“我就说我能拿到证据，我可是能拿一枚别针换下整个星球的人。”
“真厉害，希望当时和你做交易的不是翡翠女士，”拉帝奥无视他的浮夸，只反复听着录音，“就结果而言，我认可这份答卷。”
他带着砂金和波提欧在一个保险箱内取出两个磁盘，看起来像是某种技术古老的物理坐标。
“制作它消耗了一位星神的遗物，尽管我迟早有一天会攻克它的技术，但我们必须遗憾地承认它暂时是件孤品，”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东西被交到了两人手里，“……也就是说，你们只有一次机会。”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能停止说谜语？”波提欧忍不住了。
面对求知欲，拉帝奥倒是很有耐心。
“简单来说，你们手中这件东西在设定好半径之后，能带着半径内的所有物体和另一半互换位置。”
波提欧明白了。
“……你计划了多久？早就知道这样东西的存在和用法？”
砂金只是笑笑，没有回他。
行路至今，奥斯瓦尔多的直觉救过他很多次，所以即便今天即将发生的只是很小的一次会面，他也感知到了危险。
“但我同样有所预感，接下来的命运只由自己，与周围的所有人都无关……你们离开吧。”
他屏退了指挥仓内的所有人，只留下一个意外又不意外的客人，砂金。
“奥斯瓦尔多·施耐德主管您好，很高兴您同意了我的约见。”
奥斯瓦尔多看着穿着考究的砂金，他很久以前就知道钻石收下了个茨冈尼亚遗孤，也在庇尔波因特见过他几次，不过如今似乎是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打量这个以奴隶之身逐渐在公司留下名字的人。
“那的确是双漂亮的眼睛，我很高兴宇宙中仍然留有它的痕迹，前几天来的那个就比较普通了……”奥斯瓦尔多的笑容竟看着有些儒雅，“两个与我不共戴天的小家伙，报团想给我找点儿麻烦？”
波提欧有无名客的传送技术，砂金当然也会有，奥斯瓦尔多没想着能留下他，让他答应这次见面的还是那个词——无名客。
与重新启航的星穹列车首先建立联系的，竟然是战略投资部，这多少让他这个老资历有些伤心了。
“这应当是一笔很划算的交易，”砂金用悦耳的语调轻声说，“我们对未来不做限制，只要您放弃当下的计划，我便为您和列车之间牵线搭桥。”
“的确……非常划算。”
奥斯瓦尔多站起身，面向舰窗，看着那个表面已经没有多少人类活动的星球。
“但你知道我是为什么走下列车的吗？”
“城主老爷子，我的故事在无数的星球都发生过，也可能即将在这颗星球发生。”
“所以你要我们四散而去，远离最后的城池？”
“不，你们还是要聚集在广场中央，这样我才有可能把你们救下。”
“所以你告诉我们危险的真相，却又要我们我们奔着危险而行？”老者大笑，“狂妄的年轻人。”
波提欧看向那位满面风霜，眼中却透着睿智的老人，在他的故乡，这样的老人往往是一族之长。
“但我答应你，年轻人，”老人指了指广场前方的高塔，“因为我们记录了历史，所以我们知晓该如何选择——倘若我们毁灭，这便是壮烈的毁灭，倘若我们生存，我们便可以为未来的毁灭积蓄更多。”
波提欧深吸了一口气，将磁盘交给了老人。
“你不自己持有它？”
“我的同伴奔着危险而来……”波提欧笑了，新收拾不久的牙齿闪闪发光，“我怎么能独自离开呢？”
“列车中的一切决定由全体乘客投票表决……起初我总能够说服他们，但我不可能永远说服他们，所以我下车了。”
奥斯瓦尔多回头看着砂金，手点上了操作台上的某个位置。
“属于我的开拓不需要别人意见的干涉，我的决定，必将实现。”
他当然按下了引爆爆破设施的按钮，这将在那颗星球上掀起热浪与滔天的灰尘，然后他的舰队即将拥有合适的作业条件……等等，为什么他会切身感受到那股热浪？
强光让他一瞬睁不开眼，他被狠狠推了一下后被热浪吞没，化进了滔天的灰尘里……作为宇宙中名号响亮的人物，他消失的这一过程短到有些滑稽，甚至来不及展开个精彩的走马灯。
是砂金紧盯着他的动作与他同时按下了磁盘，带着那一小片舰桥传送到了大爆炸的正上空。砂金并不准备自己造成伤害，所以奥斯瓦尔多没有提起足够的防备，砂金趁他没有反应过来的一瞬间启动基石将他推进爆炸的中心——大仇得报，过度紧张之后有些力竭。
……这就成功了？
真的成功了？那之后他又要干些什么？
反正被换到宇宙中的那些人有潜伏着的战略投资部的同事接管群龙无首的舰队去救援，砂金本想着，干脆一起坠落下去算了。
然后他就在不远处晃动的塔尖上看见了波提欧异常显眼的红披风。
操，他是傻逼吗？
在场唯一有存护之力在身的砂金只得咬着牙扑了过去。
拜基石的存护之力所赐——虽然波提欧坚持是因为他给砂金指了相对安全的路——这两个人一个都没死，唯一的问题在于爆炸结合活性金属的暴露使一小片星域变成了电子信号真空，他们得在护盾里飘着，祈祷在饿死渴死前能搜寻到信号。
理论上他们应该什么都不干保存体力，但那毕竟太无聊了，他们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聊茨冈尼亚的荒原，聊阿尔冈-阿帕歇的草场，他们成长的地方几乎没什么重合点，唯一的共通之处是漂亮的星空。
“剩下的杂事解决之后我打算找个偏远的草原星球隐居，再收养一些战争中失去家园的孩子……边星总少不了这样的孩子，能救下一个是一个，教他们怎么经营草场，也教他们跳舞唱歌……”
“你会的东西还真不少，我就不一样了……我没什么可教的。”
“教点儿小手艺？至少你的手很巧。”
“或许吧……哈，好困……”
“别睡，睡了可就起不来了，想想未来……说真的，你出去以后就辞职怎么样，我带着你一起去边星，一开始就我们两个，后来再加上许多孩子。”
“……好。”
“别闭上眼睛……等等，那是不是电子信号？”
体感上来说，几乎是信号发出的下一刻他们就看到了战略投资部接应的星舰。
“这就是你所谓的部门不支持你的行动？”波提欧咋舌。
砂金眨了眨眼睛，低下头又抬起。
“谁知道呢，一帮怪人。”
过了段时间波提欧还真找到了带草场的边星，找砂金分享了他的全套退休计划，砂金心不在焉地表示恭喜，继续埋头看他的文件，结果被波提欧从手里把文件强行抽了出来。
“说什么呢，你一起去。”
并且充分吸取了教训，反复播放砂金当时说的那个好。
砂金没料想到他偷偷录了音，一时有些语塞，但说实话，他还在公司工作完全出于惯性，离开……也不是不可以。
一晃神离职申请就交上去了，向钻石董事汇报时董事还挽留了一下。
“还差十三个月你就能拿到永久期权，确定不再等等？”
“算了……我想做个平凡人，”砂金摇了摇头，“不被公司实时更新地址的那种，哪怕目的是为了给我打钱。”
钻石表示理解，爽快地给他的离职申请签了字。
“但你依然需要留下通讯地址，作为一个少见的安稳离职的P45，你至少要允许同事们偶尔来参观。”
砂金笑着答应。
After Story.
后来，在某个公司贸易网络边缘的偏远的星球，砂金和波提欧的确收养了很多孩子。
对孩子们来说，波提爸爸负责放牧和农场里的几乎一切杂活，瓦沙爸爸则不知道捣鼓什么小生意，他们过着不算富足，但也从不缺吃少穿的幸福生活。
砂金的日子大多数时候过得很惬意，唯一的苦恼是拦着过于好奇的孩子们去偷看他工作室里的商品——咳，孩子们还没到能接触这个的年纪。
但偶尔，不知道想起什么时，也会心情低落。
他自认为表现得不明显，但波提欧每次都会发现。
或许是天气吧，最近下的雨有些多，砂金甚至做了个噩梦，他被波提欧从梦中拍醒，迷迷糊糊地塞进了星舰。
“去哪儿？”
“去干点儿好玩儿的。”
星舰接近了一颗星球的表面砂金才认出那是颗静谧行星，顾名思义，很适合做墓园。
他猜出波提欧想带他干什么了，有点无语，也有点想笑。
奥斯瓦尔多本人死不见尸，有人给他建的墓园也只可能是衣冠冢，这种地方没什么安保，他们径直闯入了墓碑前的空地。
“来跳一段吧，咱们还没正经庆祝过干死了这家伙呢。喜欢什么？爵士？华尔兹？踢踏舞？”
和波提欧比，砂金是个相当乖的孩子，在别人坟头跳舞这种事情可干不来。于是波提欧独自跳了段踢踏，鞋跟触地的节奏像极了马蹄的哒哒声。砂金很喜欢看波提欧跳舞，他的腿很长，跳什么舞都显得很有生命力，能想象在以前是个多么受欢迎的小伙子。波提欧跳着跳着趁机接近了砂金，一把把他抱了起来，开始转圈。
砂金嘴上嘟囔着幼不幼稚，手已经伸平，感受起了风。
他们转着转着就要开始接吻，大概是到这一步，躲在一旁的守墓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咳嗽了两声。
砂金这才意识到，在奥斯瓦尔多的墓前跳舞就跳了，接吻实在有点儿恶心，赶紧推开了波提欧。后者被扫了兴，但来人家的墓园干坏事总不至于跟守墓人过不去，于是扬长而去，走之前突然掏出枪，把奥斯瓦尔多的墓碑打了个四分五裂。
……这已经超越了恶作剧到了违法的程度了吧。
砂金深深叹气，拦住了守墓人，询问重做一个要多少钱，他可以赔。
“没事，”没想到那位守墓人表现得完全不在意，“奥斯瓦尔多前主管本就提前为自己的墓园留下了修缮基金。”
砂金怔了怔，发觉这位守墓人有些眼熟，竟然是奥斯瓦尔多那位多年的副手。
“‘即使是我这样的人，死后也是会有人来吊唁的，那时候我如果连个像样的墓碑都没有就太凄惨了。’”守墓人淡然到，“主管当时是这样和我说的，然后就在遗嘱中设立了维护它的部分。”
言下之意，赔什么赔，不用了。
砂金有些恍然，再次道了歉后回到星舰上，和波提欧分享了这一段，随后靠在椅背上勾起唇角：“若不是立场相悖，说不定我会挺喜欢这个人的。”
波提欧拨下自动驾驶的摇杆：“你刚才把‘喜欢’这个词和谁连在一起了？”
“别那么紧张……唔……”
他们在太空中继续那个刚才被打断的吻，为提到了某个晦气的名字消毒。气氛热起来后他们几乎要直接这么搞个星舰震，还是砂金在瞥到时间时，敲了敲波提欧胸上的金属外壳把人推开了。
“还是先回去吧，别让孩子们一起床又找不到人。”
“行……回去再……”
波提欧咬着砂金的耳朵吐了几个会被联觉信标和谐的词，但相处这么久，砂金已经能听懂不少他们老家的俚语。
他耳廓有些泛红，扭过头去看窗外的空景。
太空中的星星很漂亮，相似于某片荒原，某片草场。
但终究是不同了，这片星图，属于当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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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甜蜜的小情侣，看到标题的时候我其实脑补了很多的G向，然后看到说预警也有G更担心了，怀着忐忑的心情看下去，原来是温馨喜剧片！好吃！车车的部分也好棒哦，很久没吃过这么纯正风味的肉了，超级贴合波波这种硬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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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也很纠结，要说标准意义上的G吧这儿又没见血，但不写预警吧波波又被大卸N块还拆换身上部件了 
，只能说机械改造程度高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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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c，清明节去我们仇人的坟头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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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写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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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波砂伟大的爱情鼓掌。这里的奥斯瓦尔多也挺立体的，破坏欲的开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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