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ABO
Alpha舒俱×Void砂金
Void是Omega中的一种亚种,有信息素发情期但无法被标记。
炮友变情人
一个ABO
Alpha舒俱×Void砂金
Void是Omega中的一种亚种,有信息素发情期但无法被标记。
炮友变情人
01
石心会议结束,有关「砂金损毁了一块基石」的处罚结果由钻石一锤定音,不仅没降,半步主管的欧泊亲自代行,透支了不知道几个部门辖内行星的稀矿和能源,一颗光亮如新的基石回到砂金手里,映照出他半边表情,小小的错愕。
其余八人并未全部在场。被远程代投的几位先行恭喜完下线,匹诺康尼一行的两位伙伴更是不掩微笑,砂金目光扫过托帕,才忽然想起,她还没官复原职,那恐怕过后几天还得再开一次大会,处罚之后,还得论功行赏。
圆形舞台下的第一圈座位中有人起身,有人望向他。
舒俱缓慢鼓掌,闷重的响声在空旷的大厅内久久回荡。这个男人方才砸下第一票,而如今结果的天平却倒向另一头,砂金也转头看他,聚光灯只在自己头顶,他看不见阴影里的表情。
舒俱仿佛冷哼了一声,双手插回裤子转身离开。唯独在转身的最后一刻,他的笑容忽然扩大,舌尖掠过齿冠,倏忽即逝,但足够让砂金联想起疼痛。
后颈条件反射地僵硬,砂金克制住了抬手捂住的冲动。
辛辣的气味穿透空气直刺他的皮肤,仿佛浓郁的火焰浮现,一股烧灼后的焚香留在鼻端和体表。砂金皱眉,这个男人还是这样,不分场合地散发他那攻击性强到锐利的信息素。
大概就是吃准了在场所有人里只有自己会对此产生反应吧?
砂金悄悄抚平手背上激起的战栗,男人的背影远去,信息素的气味渐渐冲淡。他轻叹一口气,确实很久没做了,不需要舒俱的提醒,他也知道自己很需要一个临时标记。
砂金走下为他准备的舞台,灯光在背后熄灭,全部演员悉数退场,由主管钻石与石心十人共同上演的表决戏码已全程录音录像呈交董事会。接下来,就要回归真实的私人时间了。
他点开男人的对话框,编辑信息。
明明方才还投票要把我踢出石心十人。砂金键入酒店房间号码时想。
但谁让自己是个麻烦的Omega,还是Omega里最麻烦的稀有种Void。
舒俱如约而来。
各取所需的关系似乎不需要寒暄作为前戏,砂金从浴室出来,浴袍后领低垂的中线荡到脊心,裸露出两片蝴蝶骨和单薄的肩颈线,他双手搭在腰带上,犹豫是堪堪系好还是干脆扯开,舒俱已经自背后覆上,不掺杂一丝杂质的火石香醚裹挟而来,砂金静止了动作,男人分开他带着水露的发尾,粗糙舌苔刮过皮肉,Omega闭上眼等待刺入。
但舒俱的舔舐没演变成啃啮,一条手臂横过砂金的腰,强势探进了浴袍之内。砂金颤抖着弓腰,将自己的曲线完全贴合背后的男人,舒俱没在细腻的腰腹上停留多久,手掌径直往腿间而去。柔嫩的阴唇根本没法在粗糙的磨砺下护住阴蒂多久,没多久就吐出硬蕊主动送到舒俱的掌心供他玩弄,砂金难耐地侧首,漂亮颀长的颈线是故意露在舒俱唇下的,Alpha的信息素弄得他更加情动空虚了,在注定漫长的性爱之前,他需要一点强有力的信息素的注入。
“受不了了?”男人的两根手指玩够了阴蒂,直接就着黏腻的阴液捅了进去,砂金确实腰软地厉害,两条腿也没多少力气,整个下身就像坐在舒俱的掌上一样才没跌倒。砂金没怎么吭声,但整个人越来越香,如蜜似奶的金提亚蕾甜芬仿佛就是从这口阴穴里散逸的,舒俱插出更多的水,他整个人就更甜。
舒俱低头在白皙的皮肉上咬了一口,清淡无味,他早知道的,但依然每次都难以抑制把这个时候的砂金吞吃的冲动。男人牙根发痒,提着砂金的腰直接把盖住腿根的浴袍掀了起来。
手指退出来,砂金的淫液和呻吟一起流了出来。舒俱放出阴茎,龟头淋了热液,顶着没合拢的逼口蹭了两下,砂金等了一会儿也没等来这根东西,扭腰回头瞪他,眼梢都是漂亮的水红色。舒俱恶劣地笑了一声,忽然捞起砂金的一条腿,这下Omega更站不稳了,身子都要往床上跌过去,舒俱猛地操进半截,同时把砂金按倒在床,在他骤紧的阴道里强硬地捅到了底。
这么玩总还是疼的,砂金皱了会儿眉,想抱怨一句,又不是不给你操。
但舒俱已经开始抽插了,砂金还是习惯性打开腿环住了男人的劲腰。这根阴茎够长,前端还翘起弧度,不用刻意多深都能凿到宫口,没弄多久砂金就闷哼着叫起来,甜美的信息素仿佛把他声带都浸软了,每一声都又清又媚,砂金放松腰腹和子宫,期待男人给他更舒服的体验。
但还是缺了点什么。这是单纯的做爱,他还没能得到Alpha的信息素,阴道里越舒服,身体其他部分的空虚感就越强烈,明明说好互利互惠,舒俱给他安抚的Alpha信息素,帮助砂金度过发情期,给几个刺咬乃至接吻生成的临时标记,屏蔽那些觊觎和骚扰;而砂金做他不能被标记的Omega,只要时间允许,他同意随时提供身体给男人泄欲。
砂金抬手闻了闻自己的手腕,虽然自己的信息素当然不会诱发自身发情,但浓郁和芳香的程度应该不会有错。他眨着眼看着在自己身上动作的男人,竟然不想咬我一口吗。
Alpha的一滴热汗落下,体液里的浓厚信息素烫到了砂金。他闭上眼咬紧下唇,腺体也好、舌吻也好、或者是射在我身体里也好,快点、快点。
之后他等来的是最后一种。
舒俱掐着他的腰,抵着肉壁射了一子宫。砂金已经像从水里捞起,过久没摄入Alpha的信息素又经历高强度的性爱,最后高潮时几近脱水。他躺着看男人把粗黑的那根从自己身体里拔出来,舒俱凝着眉头,掰着他的腿好似在打量风光。
他知道男人爱看这画面,既然自己总算拿到了报酬,砂金礼尚往来地配合,解开腰带后把白色的浴袍踢到了地板,裸背躺上纯黑的被面。
他特意选的。
砂金对着舒俱打开双腿,手指下移到逼心,将渐渐拢成一线的阴唇又揉开成熟放的花。他猜那里是靡红的,但淌着半透明的白。他知道自己全身上下他处的皮肤都白皙光滑,唯独这里绯艳淫荡,是被这个男人褐黑的阴茎不断操成这样的。
果然,舒俱吸了一口气,再次酝酿的时间被无限缩短,面对这样的Omega,他几乎是立刻又硬了起来,插进了砂金的阴道之中。
次日砂金正式开启休假,但实际上匹诺康尼的重创留下的后遗尚需要时间调养,公司现有的医疗项目里又没有哪项能供他这种情况填报,因此砂金好不容易得来的一个长休变成了一个没法带薪没法报批的病假,他和翡翠抱怨亏得要死,女士接收到他的撒娇,发还一份庇尔波因特当季奢品上新名单,和一张钻石审批过的混沌医师排班表。
前者供他消遣,后者则是暗示,在医师不查岗的时间,你也许也可以偷偷溜出去玩玩。
砂金一边笑我不是贪玩的小孩子啦,一边还是收下了女士的好意。他躺在自己公寓的影音房里打了一天游戏,挑选外卖的时候顺便浏览了一下翡翠提供的奢品目录,想起好像给相熟的几位同事都从匹诺康尼带了伴手礼,但漏了给舒俱的一份。
虽然关系可能有些微妙,但如果以“相熟与生疏”来做衡量标准的话,这个男人怎么都能算进熟人的范畴吧。
那不送的话有些过意不去。
眼前屏幕上陈列着琳琅满目的首饰品,舒俱平时有耳饰、手链,戒指当然更不会缺,说起来他的老家就是富矿之国,似乎庇尔波因特如今的宝石年消里四分之一都由他母星提供,再送这些未免有些贻笑大方。那箱包、成衣?会否有些太过外露,舒俱要是穿着他送的这些来部门,恐怕不自在的会是自己。
还是女孩子的礼物好挑。砂金正准备切换页面先为自己解决肚腹问题,手指滑动下却瞥见页尾的定制服务——「以您的信息素气味打造独一无二的香氛石」,砂金看了两秒后才觉得荒诞,这种东西送出去,几乎约等于性骚扰了吧?
礼物的问题搁置一旁,说到底,分发出差地纪念品的环节早就结束,现在特地补送一份才显得微妙。砂金靠回软垫,手柄操作下屏幕里的小人重新活跃,他盯着彩色方块玩了十分钟,忽然觉得眼前有些眩晕。
这症状直到他拿到外送过来的餐食也没好转,清甜的糯米皮裹蔬菜丝和煮蟹肉,连蘸料都是不见油星的淡口鱼露酱油,但不知为何,砂金吃了两口,只觉得这一餐荤到反胃。他潦草地解决了这盒食物,丢垃圾时竟然觉得这桶长出了手脚,他又眨眨眼,铁皮恢复规矩模样,砂金撑着流理台灌下一杯凉水,自嘲地想他差点准备拍照发给穹了。
他去床上躺了一会儿,脑袋重得进不了睡眠,煎熬了一小时后认命地爬起来,既然翡翠女士给了他两份情报,利用了第一份,兴许第二份也在暗示自己该有用武之地,砂金顶着晕眩找到了那份排班表上的联系方式。
和医师约好面诊时间,砂金当晚就到了诊疗室,结束完初步检查等待结果时,一个很荒谬的想法突然飘过砂金脑海。但他下一刻就自己掐灭了这个猜测,Omega只会在被标记后才有受孕可能,而他是Void,根本无法被标记。退一万步说,哪怕有极小的概率真的破例中标,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出现妊娠反应。
医师拿着报告回来,坐下后交叉十指,平淡地公布结论,是纵欲。
砂金脸上一定露出了质疑其医术的表情,因此医师补充道,您大概在过去保持较为规律的性交习惯,然后一次长时间的出差打破了这个节奏,让您的身体骤然失去了习惯的Alpha的信息素,接着就进入了一种……用通俗的话来说,您可以理解成“虚弱”,就好比一个因为地震而被困的人,一周都没有进食,虽然坚强地活了下来,但被解救之后,他的胃部将非常脆弱,只能接受流质食物,而不能立刻暴饮暴食。
砂金无法反驳,他在匹诺康尼确实忙得洁身自好,但他还有一个疑问,医师恰巧替他问了出来,“所以,您出差回来后的第一次性生活,一夜之间做了多少次?我们以您的性高潮次数为准。”
医师打开笔盖正准备记录,想了想又贴心地为咨询者的隐私遮羞,“在三次以上就算是纵欲了,您回答我在这个标准的上还是下就可以了。”
砂金捂着额头,闭眼回忆了一下那晚的荒淫,晕过去之后的潮吹次数无法统计了,但光是有印象的,“……那超过五次的算什么程度。”
医师的笔尖顿了顿,但依然流畅地记录了情况,并以一种见多识广的平静态度回答道,“算‘按照建议最好禁欲一段时间’的程度。这段时间里可以通过接吻、刺咬后颈等温和一些的方式补充信息素。如果您和您的性伴侣实在需求旺盛,口交也可以。”
自己倒是无所谓,但就是不知道舒俱能否接受这种半吊子的合作方式。
“需要多久呢?”
“起码到您的不适完全减退,鉴于我还负责您的虚无病症的部分,我猜测这段时间不会短于一周。”
好吧,砂金接受了这种疗法,医师象征性地给他配了一些温和的药物,可以治标不治本地缓解一些他的眩晕症状。砂金道谢后离开,等私车自己从停车场泊来门口的时候,拿起手机对着药品袋来了一张特写。
用这个发朋友圈,能否喜提年假变病假?
算了,似乎有点矫情。砂金想了想,还是点了发送,只不过查看权限换了个分组,仅舒俱可见。
这男人要是还有点眼色,就该反思下那晚上为什么把他操晕了两次还不肯停。
tbc
好吃,老师的砂一直有种独特的清醒感
哼哼,舒俱哥不会有段时间都吃不到砂砂吧
好猛啊数据哥
舒俱哥在看到这份病历前可能都在否定砂金在匹诺康尼忙到生理需求都忘记了这码事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舒俱哥龙精虎猛啊啊啊
感觉舒俱并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意识到了,也不改
02
接下来的一周,砂金“拒绝”了舒俱三次。
那张晒在朋友圈的照片确实引起了男人的注意,但舒俱显然没能领悟砂金的真意,他回复了一个“?”,看得砂金险些发笑,解释和吐槽都犹疑再三,最后也含蓄地回复了一个“?”。
之后砂金听从医师建议,多多选择户外轻度有氧运动代替宅家游戏,所幸公司总部为了让高级干部们住得安心,办公和居家两块区域之间规划了大面积绿地,连绵的丘陵地带甚至有完整的山林生态系统,砂金晨起沿步道慢走,眩晕的症状在清新富氧的环境里确实减轻一点,他随手自拍了两张,想起好久没开启营业模式,编辑一段公式文案点击发布,接下去十分钟里一定收获无数点赞提醒。
他习惯半小时后才一次性收割,结果这回在一片红心里看到与众不同的一条,舒俱竟然在他们俩的对话框里发了一张自己的照片,图片中肤色棕黑的Alpha帅哥身着利落的白色运动衣裤,发带、护膝、运动手表一应俱全,背景好像是什么赛道起点,砂金盯着屏幕里舒俱那张脸看了一会儿,打字询问,“传统项目部找你拍广告?”
他还没发送,看到对面先弹出一句,“园区半马友谊赛,来不来”。
砂金莫名其妙,立刻删掉了自己那句,过两分钟才恍然大悟,此人看到自己在健身步道上自拍一张,竟然直接要拉他去跑二分之一马拉松。
屏幕又跳出一句,“喜欢运动的话就该挑战自己一次。”
砂金忍无可忍,发送一个“?”。
半分钟后,对面也回复一个:?
第三次,舒俱在周六傍晚五点半发他一串消息,三行字,分别是酒店名字、房间号、和最后一句“发烧好了没”。
也不知道他的脑回路是经过了什么编排,才会把自己这一周的种种误解成了发烧体弱。
但他好歹还记得关心这一句。
这点难得上线的细致把砂金顺了一把毛,他躺在沙发上思考怎么回复,要不要干脆告诉舒俱自己的身体状况,好歹同事一场,不提职场革命情谊,起码能到这个位置上的智商情商总不会太差,舒俱该能体谅的吧?
但砂金翻看着两人之间的聊天记录,又不是那么想和盘托出。
一定是因为被他知道之后肯定又会理解成什么奇怪的东西。
砂金枕着软垫开始编辑,“能不能换个地方?我想去你家。”
对面秒回“???”。
顶上的“正在输入”仿佛能具像化为那个男人的意外,砂金赶在他说出什么之前补上一句,“吃顿饭。”
“正在输入”消停了,砂金又发送,“我还有件礼物送给你。”
两分钟后,舒俱同意地点更改,并且Alpha骨子里的那点特质冒头,他附上一句,我派车接你。
平时他们都是各自前往约炮地点,但一旦场景变成私人住宅,一旦砂金提出有礼相送,舒俱立刻开始生出主人翁精神,砂金毫不怀疑,舒俱能在这短短的车程里一掷千金叫人变出一桌奢侈晚宴来,等他走进男人的家,会像在跟着钻石参加某场商务饭局。
果不其然,砂金走进玄关时就忍不住觉得好笑,自己这身黑西装换得还真有必要,不仅拖延时间让舒俱准备得更加妥帖,也确实穿礼服才配得上这栋房子的精心布置。
他其实想对舒俱说,倒也没什么必要在我面前如此孔雀开屏,虽然我是知道你是因为Alpha的面子,万一别人误会成你要追我不就尴尬了?
主人站在餐桌旁,舒俱也穿了一身够华丽的正装,砂金打量环境,长桌台面上还只有鲜花和瓷盘,多余的位置都已撤掉,剩下两把椅子对首分列长边的两侧,不是正式的布置,倒令人担心用餐人低头时会有些距离过近了。
砂金提起纸袋递给舒俱,“礼物。是一套餐具。”
舒俱挑眉,人人都知道他是个美食家,但送礼的却都习惯往珍稀食材上做文章,很少有人想到送他刀叉盘碟。
明明这才是会被他日日握在掌心、送进口府的东西。
“只有一套?”
“就算有两套这顿我们也还不能用。”砂金微笑,“我猜你更喜欢自己磨锋,所以定制的都是未开刃的。”
舒俱深深看了他一眼,一流情人也不过如此。
他侧身递给管家,嘱咐要收在什么地方,才转身请砂金落座。前菜次第呈上,砂金只顾低头进食,舌不知味,也不敢抬头。他忽然后悔送这份礼物了,暧昧太过,熨帖太过,Alpha灼热的目光几乎烙在他的全身,即使他们还正襟危坐在餐桌边,礼仪周正地享用珍馐,但砂金觉得自己早已浑身赤裸。
终于捱过这顿,砂金饮完餐后酒,忖度他们俩之间也没什么可以饭桌闲聊的,起身准备告辞。
他在这个时候也没正视舒俱,眼神是看着管家询问能否替他取来外套,但他还没完全起身,手腕忽然一紧,接着皮肤感觉战栗的滚烫,主人的声音传来,“这就要走了?”
管家识趣地退场,但显然那件外套没有舒俱的许可是永远也不会送进餐厅的了。
隔着不宽的一张台面,砂金终于看向舒俱,他决定先说重点,“……今晚我不想做。”
男人直接皱眉了,“那你为什么要来?”还送我那样的礼物。
砂金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是他给的暗示太明显了。但他的身体确实还没全好,方才那些佳肴虽然道道都是精烹细煮,到他嘴里还是有些舌苔发苦,他悄悄忍耐了几次干呕,也不知道舒俱发现没有。
他狡猾地换打温情牌,“我们就不能偶尔只是单纯一起吃顿饭吗?”
其实没什么把握,他知道这个男人一旦起了欲望,轻易不会餍足,更不会没开始就罢休。但没想到舒俱竟然真的松开了手,砂金揉了揉腕部那块皮肤,发现一周没被碰,刚刚竟然娇气地直接泛了红。
“谢谢款待。那我——”
“为什么今天不想做?”
舒俱还是不想绕开这个话题。砂金叹了一口气,干脆交代了部分,“我最近身体不太好。”
“所以不能做爱?”舒俱的眉皱得更紧了,“但你的发情期快到了。”
砂金自己都不记得了,有点惊讶,“是吗?”
“大概还有五天。啧,你怎么自己都不记住。”
砂金这下更不好意思了,到了发情期,不管他这眩晕的毛病好没好彻底,那个时候他是肯定需要舒俱插入才能疏解的。那他现在再拒绝男人的求欢就像在赖账了,砂金回忆医师的告诫,和舒俱商量道,“今晚的话,其实除了插入,别的可以做。”
砂金第一次造访舒俱的卧室。
这里的豪华气度和这个男人给人的印象如出一格,鲜艳、重工、琳琅满目,来自舒俱故乡的艺术品们一起将这里妆点得像另一个时空,金器表面覆盖一层厚重的哑尘,让这些造物敛藏过分张扬的光芒,在陶塑黑猫与彩色盘碟之中也相得益彰,砂金看着羊毛挂毯前的一个微缩星盘,是最昂贵的超距维持装置,但仅仅能让主人在庇尔波因特一睹那颗星球的日升月落而已。如此花费,这一定是这个男人的母星。
他突然意识到,也许这位Alpha十分恋家。
这个角度再想下去就有些过分温情了,砂金打住,转而思考他们今晚到底要做到哪一步。男人已经从背后抱住了他,火热的气息袭近,砂金低头露出后颈,这回的临时标记干脆利落,刺咬完毕,砂金还在小幅度颤抖,舒俱嗅着他的颈线绕到咽喉,Alpha高挺的鼻骨顺着下巴上顶,低语缠绵,“接吻也可以?”
砂金有些迷糊,没想通为什么不可以,这不是一种相当高效的安抚和标记方式吗?
“…当然可以。”
舒俱搂着他腰身的手臂收紧,像把他抱上大腿一样让臀部紧贴自己已经硬起的胯间,两具身体倒进沙发,舒俱听见砂金的低喘,他好爱听他床上的声音,等这声叫完了才把嘴唇堵上去。
毕竟,接下来的几分钟里砂金都发不出声音了。
这个吻接得漫长又累人,Alpha的信息素霸道强硬地递进来,源源不断送进身体,砂金又舒服又难受,舌头到后半程柔软地伏着,任舒俱一下下卷起。眩晕如有实质,一轻一重地捶打他的脑神经,他像在浪潮之巅,总是错觉已经被脱光了插进去了,实际抬手想找肩膀搂住时,才发现衬衫还好好挂在身上。
到最后他推了推身上的男人,舒俱终于肯放开他,砂金那又尖又小的下巴上都全湿了。舒俱抽了张纸巾给他擦,但另一只手已经在解砂金的纽扣。
砂金想起什么,“来的时候没打算留宿,你轻点!洗了烘干,明天我要穿回去的。”
他不提还好,一要轻点就像撒娇,舒俱直接上手扯开了衣襟,扣子崩落滚地,砂金盯着那小东西最后跳进了床底深处,对男人没好气,“所以你准备让我穿什么。”
“穿我的。”舒俱张嘴咬上了他胸口的乳肉。
砂金疼得吸气,拽着白发想让他走,“我怎么穿你的,根本差了几个码。”
舒俱用齿叼起乳粒后又用舌尖戳刺奶孔,砂金都不知道他还会这招,被玩得有些受不了,脸先红了一片,腿心也有些发痒。男人含着他的奶尖回答,“不是在放假?你别回去了。”
那还了得。
光是今晚都不知道能不能撑过去,砂金手指陷在男人的发间,本来是要扯开的,如今却舒服得生出留恋。他知道自己逼里已经湿了,所幸这几天没人碰过阴唇,紧回去后拦住了第一股水,但——
舒俱最后咬在乳头上,刺激得砂金脊背一抖,接着男人就直接躬身向下,托腰抬臀瞬间剥了裤子,他动作太快了,腿肉还没触到冷空气,屄心已经被舔上了。
“唔!”他尖叫了一声,本来就蓄在阴道口的春水直接喷了男人一脸,砂金少有地有些羞耻,过去做了这么多次,舒俱射他脸上或者他吹舒俱嘴里也不是没有过,但哪有这么快的,仿佛要把他说的“今晚不想做”衬得似个笑话。
男人的大拇指扣进阴道,往两边扩开,里面的媚肉饥渴翕张的模样都能看清,砂金以为肯定要被他羞辱两句,但Alpha却只是舔了舔脸上的淫液,下一刻舌头就奸进了阴道。
砂金捂着嘴喘息,但漏出的那些也足够色情了,他低头就能看见白发黑肤的男人在自己腿间舔屄,难怪舒俱爱正面体位,总要看自己操他时抽插的模样,砂金懂了几分,闭上眼,进出阴道的物件从舌头变成了阴茎,更粗、更长、更黑的阴茎,Alpha的阴茎,舒俱的阴茎。
他现在正敏感得要死,舒俱压着大腿退出舌头,把砂金的屄心拉到一线的平展,自上而下完整舔了一遍,最后牙齿圈住阴蒂,砂金在高潮里都察觉到了,他做好了接受疼痛和快感的考验,但男人真正咬下的一瞬间,砂金还是没法控制地又潮吹了一次。
高潮两次后就有些脱力,砂金躺在沙发上的样子很软,舒俱直起身看他,忍不住又低头接了个长吻,这回柔情许多,砂金甚至自己都没意识到什么时候抬起的手臂抱住的男人,回过神时他已经被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
这个地点和两个人的状态,都在暗示接下去必定是狂野的做爱,砂金都不太想管禁欲勒令了,反正他也不算多惜命怕死的人。砂金跪坐在床上,两条腿打开挺大,腰再往下沉的话基本裸露的屄就直接贴上床品了,随时可以进入的模样。
但舒俱摸了摸他的脸,问,“今晚是不是不能做?”
砂金抬头看他,实话实说,“医生说不可以。”
“行。”舒俱又低头狠狠亲了他一口,然后利落松开,转身准备朝浴室去。
“?等一下。”砂金握住他衣角,“我可以帮你口。”
舒俱深呼吸了两下,才把砂金的手指从衣服上扯下来,“…留到明天。”
砂金想说今晚口了,明天可以再口的啊,但他抬头碰到男人的眼神,识趣地收手,两条腿都拢紧了几寸。
实在是那个目光明明白白在说,要是砂金还要多说一句,他一定会忍耐不住直接把他操一个晚上。
砂金躺倒在被面上,真要在这里多住几天吗?
稍微对舒俱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tbc
哇哦,数据哥好猛啊
数据哥在莎莎打字的一段时间感觉把孩子要住的学区房都想好了(x
隐忍的数据哥,你的暗恋感觉藏不住了啊啊啊啊
直接就读公司附属学校x
但显然要被砂金有意无意地玩弄一下,太可怜了
遇上了玩弄人心的魔女。。。。数据哥加油!
砂金这种人精,可是集绿茶、洞悉、胆大等等于一体的魔女,幸好很多时候他只是无意识让人心碎,本性不坏
啊啊啊啊啊数据哥跟砂互相抠问号那一段真的太好笑了
这拉扯写得真好【哪里有拉扯某人全然白送
那怎么办,让他由爱生恨一下
我也觉得这段很好笑,邀请来跑半马感觉真的很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