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原作向架空赏金猎人AU,公路文/血浆文,cp涵盖 波砂/俱砂/理砂
预警:cuntboy、大量流血表现、女装、第三者在场、路人砂、暴力行为、3P
Episode 1 搭便车的女人和男人们
约1w
Episode 2 好人避风港里的恶人
约1w
Episode 3 何人不身怀秘密
约1.2w
已完结。原作向架空赏金猎人AU,公路文/血浆文,cp涵盖 波砂/俱砂/理砂
预警:cuntboy、大量流血表现、女装、第三者在场、路人砂、暴力行为、3P
Episode 1 搭便车的女人和男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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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 2 好人避风港里的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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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 3 何人不身怀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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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 1 搭便车的女人和男人们
波提欧不是有意走进这间汽车旅馆的。但没办法,谁让这小可爱行星的主子光芒太盛,烤得他快化了,不得不找个建筑物歇脚。他背着把双管猎枪,兜里还插着俩小宝贝,靠近门的一瞬间就神色一紧,手揣在两肋,抬腿狠狠踹了出去。
门哐啷一声碎作两半。两枚子弹以极其刁钻的角度迎面而来,点三五口径,劲风裹挟浓重的血腥气。波提欧抬起机械臂迅速重组,护住面门的同时错手抽枪,将三发“铁尔南”子弹赏给门里的家伙。“砰砰砰”三声闷响,没有血肉被打穿的迸裂声。波提欧左手张开,把碾碎的子弹渣滓像掸烟一样甩进空气里;右手则扣紧扳机,对着灌满火药味的暗处。
“老兄,”他清清干渴的嗓子,“我就过个路、歇歇脚,没道理抢你生意。但你个欠爱的小猫咪,打招呼就让我吃两枚枪子儿,这账我不和你算,未免——”
后半句话堵在了喉咙里,齿轮怎么顺都跟缺了油似的润滑不下来。波提欧握枪的手腕松了松,没骨气地垂了下来。亲亲姑奶奶,在这么个豁牙喵旅馆的尸体堆里,怎么藏着个袅袅婷婷的金发妞?那冒黑烟的破手枪就攥在她手里,啧,再朝上瞧瞧,三个颜色的眼珠浸着骨子里泡烂了的媚劲儿。
“不抢生意?”金发女人笑得眉眼弯弯,枪口却纹丝不动,“赏金猎人我见多了,嘴巴不如鸡巴坦诚。我的确没什么好筹码,但如果你带我走,这三个人头都归你。”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波提欧注意到她不自然的右手臂,显而易见的骨折。残破的裙裾和血液干结在一处,像是她这条鲜红睡裙的延伸。这女人的胸部很干瘪,只有微微的起伏,可能是长期营养不良。她一扭腰,一大截腿从被撕坏的红裙里露出来,系带高跟鞋踩上了一具死尸的头颅。
“雅克,27万。”
波提欧舔了舔嘴唇,他感觉更渴了。女人又踢了踢不远处柱子的死尸,对波提欧扬了扬下巴:“艾德,81万。”
“还有那个,死在床上的,”女人用右手抹了把嘴唇,唾液和口红被一起擦开,“「恶魔医生」古德温,193万。如果你还不满意,牛仔小子,我这枪里还有两枚子弹,我们看看谁能干掉谁。事先声明,我不值钱。”
“我要把你送到哪去?”波提欧道,握枪的手又松了松。他手里握着「恶魔医生」古德温的通缉令,要靠这公司狗的193万信用点充饥。女人微微一笑,抬手对天发了一枪。
该死的后坐力让她半跪下去,手枪还剩一颗子弹。“我哥哥维里塔斯·拉帝奥,他是个医生,”她扬头打量波提欧的脸,“干我们这一行的,可不希望哪个零件废掉。”
“我怎么相信你?”波提欧转了转枪托,膝盖弯下去,和这女人处于同一角度。这张脸真是漂亮,的确不是常年跑杀人生意的坏种。把脖子和脸庞的灰渍和淤青洗洗,说不定更像哪个星系娇贵的大明星。
女人对他咧开嘴角,现在她只剩一发子弹,却胜券在握。她缓缓将枪口掉转,伸出舌头舔了一口。金发藤蔓般搭满肩膀,顺着这个角度,女人侧过头,露出脖颈的烙印。
“我值60枚塔安巴,不多不少。”
波提欧缓慢地眨了下眼睛,而后把枪插回腰间。“成交。按规矩,最后那枚子弹留给你自己。现在还有别的要紧事,”他伸舌舔过上唇,“这儿还有干净的水吗?”
“改造人也要喝水?”女人一副诧异的表情,用握着枪的手一指,“喝茶杯里的,没毒,我试过。”
“我是波提欧,就是这阿尔冈-阿帕歇当地人。你叫什么名字?”波提欧一饮而尽,喉口无法驱散的燥热瞬间缓解不少。
“卡卡瓦夏。”
喔,一个埃维金名字。波提欧多看了她几眼,也对,这蛊惑人的三色眼珠,只有茨冈尼亚能批量生产。茨冈尼亚、茨冈尼亚…他转了转自己被机油浸淫的大脑,哦,他们还有着同一个仇人。
他阴恻恻地咧开嘴角,弯下腰去,抽出腰间的匕首,开始切古德温的脑袋。流出来的黑血淌了一床,卡卡瓦夏皱眉瞧着。“你是他们几个买的?”波提欧道,“帮你把小可爱的蛋剁了?”
“你的联觉信标可真恶劣,”卡卡瓦夏瞥一眼窗外,“我对软趴趴的烂屌没兴趣。外面有车轮声,如果你要和我一起上路的话,手底下可得抓紧点。”
“喂,小姑娘,我身上可一个子都没有,”波提欧拎着古德温的头,向艾德的尸体走去,“要不你跟那车夫先生说道说道,只要我们到了镇子,就能把这三个头换成一大堆的信用点,肯定够付清这车费——”
一块组织冲他飞过来。他抬手一接,是个刺满纹身的花臂。卡卡瓦夏手里拿着把碎肉刀,半柄生了锈,鬼知道这骨折女人怎么卸下来的。“雅克把他一家三口的名字都刺在上面,没必要砍他的头了,”卡卡瓦夏蹬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上,“跟我来,我想办法上车。”
她还有半双丝袜没脱。明显是被扯坏了,破网似的挂在两腿之间,被不知是血还是体液的东西黏作一团。波提欧随手抽了把餐刀,卡卡瓦夏也不在乎,靠在墙上咧开裙摆,露出白花花两截大腿。她没有体毛,只有软软的金色绒毛,波提欧帮她扯剩下半双丝袜时,被一只赤脚踩上胸膛。就着这个姿势,卡卡瓦夏开始给自己的红裙打结。这破破烂烂的布只够一个简单的短裤,她两条长腿都露在外面,白皙得骇人,像许久没见光。
波提欧找了个斗篷给她,她嘻嘻一笑,准确地从口袋里掏出条“男子汉”卷烟。波提欧弹了个响指帮她打火,她狠吸上一大口,脸庞迅速攀上了粉色,像刚经历一场高潮。“多谢,”她视线扫了几圈波提欧的脸,“长得真不错,能开几枪?”
暧昧伴随阳光打在卡卡瓦夏的侧脸上。她吹了个口哨,眼睛眯起来,脚勾上波提欧的脖子,任由他的手划过腰侧,滑进粗粝的斗篷里。每动作一下,卡卡瓦夏就吐出一个烟圈。刚被波提欧踹过的门板晃动起来,像生长的麦浪。
女人腰肢柔软,用卷烟代替舌头和他接吻。他尝到卡卡瓦夏口腔的气息,烟草混合苹果味的汽水糖。一只胳膊和两颗头颅被波提欧攥在手里,跟着他的动作晃动。那口穴吃得很快很满,汁水丰沛,不消多久就完全化开,绞着肉棒往更深处去。卡卡瓦夏被他单臂拖着顶到墙上去,媚叫缠在耳根,刺激着他缴械。淋漓的精液喷在墙上,又洒了女人一身。那根烟掉在地上,呜咽着吐出最后一丝火星,便被鞋尖碾灭。
风带走了少量汗液,将新鲜的腥膻味送进两人的鼻翼。卡卡瓦夏刚要说什么,门外就响起急促的喇叭声。改良皮卡停在一百码开外的地方,想来有不短的时间了。波提欧瞧着卡卡瓦夏盖好斗篷,才对狗尾巴草的尽头大喊:“伙计,搭个顺风车!”
“我只送到’好人避风港’,两个人四百信用点,”车夫拉下车窗,目光扫到波提欧手里的尸体,“尸体也算。五个人一千。”
波提欧抽出他此前图方便扔在地上的枪,提在手里,转头望着卡卡瓦夏。这女人哼了一声,略不情愿地从兜里掏出个东西,沉甸甸地,上前抛到车夫手里。这玩意坠着珠串,花花绿绿的,看上去能卖不少钱。
尸体被扔进皮卡的后备箱。车夫眼睛都不眨,瞧着他俩上了车,便开口道:“我是乔。过两天要起沙暴,你们遇上我算运气好。”
波提欧“啧”了一声,斜靠在座椅上。卡卡瓦夏一声不吭,骨折的左手毫无生气地垂落,像朵合了苞的睡莲。顺着这个视角,代表奴隶的烙印触目惊心,烫下这玩意的人绝对下死手来折腾这小可爱。波提欧有点怜悯,他琢磨着六十枚塔安巴,比他摆阔时一顿饭还便宜。但这女人还真是销魂,他的裤裆又紧了紧,突然想起卡卡瓦夏说,她有个哥哥,叫维里塔斯·拉帝奥。
“不是亲哥吧?”波提欧的眼神飞过去,“名字可不像埃维金人,像月桂星系的阔少。你用屁股认识他的?”
“不是,”卡卡瓦夏把两条腿搭在波提欧身上,让胳膊放平,“他救过我的命。”
“给车夫那东西,也是他给你的?”
“那是我自己的,”卡卡瓦夏能活动的右手绞着金发,“我老爹给的护身符。说那个丢了,我也就没命了。”
“那你还给?”
“总好过死在沙暴里,”女人咋咋舌头,显然是又馋烟了,“你钢筋铁骨,我可没有。”
“等到了镇子,我给你赎回来,”波提欧道,“再请你吃顿好的。还有医生,管他什么维里塔斯·拉帝奥,先医好了再说。”
“你真是个好人哪,”卡卡瓦夏维持着这个姿势,伸手拍了拍牛仔的脸,“我可是个不值钱的女人,死在路上都没人管的。刚那处汽车旅馆的地窖里,就有四个女人的尸体,都是后备箱里那三个人杀的。如果不是他们内讧,说谁先奸杀我的话,我就是第五个。”
“你觉得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波提欧笑笑,抬手握住女人白皙的手掌。指甲缝里都是血泥,散发着死里逃生的气味,对他来说简直是催情剂。
“他们不和改造人做朋友,”卡卡瓦夏舔了舔嘴唇,“这点情报我还是能骗到的。我们茨冈尼亚人,哪怕背井离乡,也能在最逼仄的空间里求得一线生机。看来我赌对了。”
波提欧的嘴唇吻过她的指缝,痒得她一阵发麻,瞬间就瘫了腰肢。乔转了后视镜,从胸口抽出墨镜戴上,猛地一脚油门,让卡卡瓦夏摔倒在波提欧怀里。这真是个危险动作,女人啐了一口,借撩头发固定了这顶假发。她注射的变声针剂还有4天药效,在这之前,她这头发可不能出问题。
毕竟,为了上这趟破车,他可是把基石都交了出去。维里塔斯·拉帝奥最好信守诺言,老老实实地等在好人避风港;否则,自己这只左臂怕是白交代了。
“再加100信用点,”乔冰冷的声线传来,“别把我的车弄脏了,发情期野兽们。”
“1万我都付得起,老兄,”波提欧爽朗的声线传来,“等到了那个什么好人港湾,酒肉都包我身上——”
“那是我女人的客栈,”乔恶狠狠地打断,“办你妈的事,然后给我舔干净。”
波提欧埋进卡卡瓦夏的斗篷里,汗液的气息不让他感到黏腻,反而更兴奋。女人没力气也没意愿反抗,任由他从脖颈向下舔舐。牛仔摘下帽子,露出一头黑白相间的长发,根根粗硬,磨得她脸颊发痒。
金发就和这黑白分明的长发绕在一起,金发卷曲、黑白色的发硬直。斗篷下密不透风,裹着唇齿和裸露的胸部。这是两个很瘦小的奶包,鼓胀的顶端是桃色乳尖。波提欧俯身亲吻,鲨鱼牙摩挲得又疼又痒。乳孔被插开,再被粗粝的舌舔过,欲仙欲死的感觉直冲头顶,让她压抑不住齿间的媚叫。乔把窗户摇下来,热气闯进车内,后座的动作却越发大了。一条白皙的腿肚踢过来,差几厘就到他肩膀,又很快被牛仔拎回去,稳稳地架在肩膀上。本着对特蕾莎的忠诚,乔狠狠吞咽了口唾液,喉结滚动,试图闭目塞听。他们年轻的时候,特蕾莎也是这般妩媚多情,和自己滚在狗尾巴草的尽头。
4个星球时前。
砂金——星际和平公司P45,没想到自己能被劫车。他出任务被卸了半条胳膊,醒来就在这个见鬼的汽车旅馆。没有医疗舱、没有联结通讯,只有一个发硬的生锈铁床,摇摇晃晃地承载着床垫被单。这上面铺满了斑斑点点的精液味道,气味的尽头是自己的下体。砂金意料之中地没摸到裤子,只摸到红肿的两瓣阴唇,挂着干涸的薄精和血。他的基石还好端端地挂在手上,对方大抵就是个捡尸的亡命徒,把自己当个不值钱的奴隶随便玩了。
运气不好,属下无能。砂金耳朵动了动,没听见明显的声音,只闻到刺鼻的血腥味。他大着胆子走下楼梯,果真看见三个横尸当场的男人,也不知是哪只鸡巴操过自己。他随便捡起一把枪,对着一个还能动弹的家伙崩了一下。
点三五口径,真俗气,但能用吧。
瞧着这三个人死透了,他先给自己固定了左臂,而后试图接通公司的内部通讯。很遗憾,屏幕似乎被炸碎了,只留了个纪念给他。手机壳上的蓝宝石都被抠下来,砂金翻来倒去,在医生装扮的男人的药箱里找到了它。
「恶魔医生」古德温。他找到几支麻醉剂、一些简易应急用品,还有些看不出成分的药剂——也可能是毒药。翻了半天,有个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按照说明书,这玩意注射进体内,能改变一段时间的身体特征,将声带变成女性。
他的包里正好有一顶金色假发,衣柜里有一条破破烂烂的红裙子。在这个昔日水草丰美,如今赏金猎人横行的星球上,女人是稀有且容易勾起同情心的物种。砂金又翻了半天,确认自己的手表、戒指和其他值钱货色都被叛变的下属、或者其他人摸走了,才开始漫不经心地换衣服。他不是没穿过,但此时这衣服的质地,还有假发的长度,令他情不自禁想起已故的姐姐。床下还有一双男人尺码的高跟鞋,他踩上去大了不少。许久没置身此情此景,砂金便放纵自己躺下,就着血池滚了一圈,紧绷的神经提醒他还活着。
——现在,他是卑微又不幸的女人卡卡瓦夏了。
砂金睁开眼睛,才知道自己不仅被波提欧干尿了一次,还被操得昏迷了。乔的水壶放在他面前,波提欧喂他喝得全身都是。他翻了翻眼珠,认命般坐起来,瞧了瞧窗外的景色,问身旁的男人:“我睡了多久?”
“3个小时,”波提欧松了口气,冲前面喊,“喵喵咪的,我就说她没死!你个欠爱的小可怜,还跟我说什么把人扔到后备箱去——”
“嗯,”乔冷硬的声线传过来,“你说的都对。我们还有4个小时路程,快祈祷你的亲亲姘头别死了。”
“我爱你妈妈的你怎么说——喵的!”波提欧狠狠摔在后座上,“你怎么开车的!”
“先闭嘴吧,”乔双手按在方向盘上,“前面这位先生,你们认识吗?”
“不认识,”波提欧瞥了一眼,“就我们俩,还有仨尸块。这个大可爱是哪冒出来的?”
乔不回答他,抬手就摇下车窗,道:“先生,我这车跑去‘好人避风港’,搭车收你300信用点。”
男人披着一身斗篷,适才把鸭舌帽摘下。他一身黑皮肤,银亮的短发盖过眉骨,有一双锐利的眼睛。和后座对上视线的刹那,他的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了弧度。
500信用点被拍到了乔的手掌心。男人拉门上车,右手抓过安全带,流畅地一插。“我是徒步旅行客苏纪,不用找了,当你小费,”他半侧过头,冲波提欧和他身边的家伙嗤笑出声,“冒昧打扰,两位。虽然略有不便,但接下来的路程,我们怕是要同行了。”
砂金的目光一凝。他有点好笑地回味起刚侧过来的这张脸,风尘仆仆,却像一剂猛药扎进中枢神经。能让全战略投资部作派最夸张的家伙沦落到搭便车,看来那颗舒俱来基石,也不在他身上啊。
“波提欧,赏金猎人。”
“卡卡瓦夏。”
车夫转了个大弯,依旧是平淡的口气:“叫我乔。”
自称苏纪的旅行客并不沉闷,很快就打开了话匣子。他从包里抽出几根上好的香烟,顺次递给几人。波提欧给他们打火时,苏纪趁机道:“你既是本地人,还是赏金猎手,想必拿着通缉令了?能不能给我看看?”
“这几个公司狗都躺在后备箱里,”波提欧警惕地打量着男人,“有什么可看的。要抢生意,你就直说。”
“那这女人不是你抓的通缉犯?”苏纪刻意咬重了“女人”这个词,冲砂金吐了口烟圈,“你把她的手抓得这么紧,还以为你忘带手铐,只能自己上了呢。”
“不是,”波提欧硬梆梆地道,“管好你的嘴。这是个好人家的姑娘,我带她去找兄长。”
“好人家的姑娘?”苏纪重复了一遍,讥讽地哈哈大笑,“那这满车厢的骚味是什么?你别当我脑子像你一样,灌满机油。兄长,上一个姘头吗?那她叫你什么,好心肠的弟弟?”
波提欧一拳就砸了过来,苏纪灵活地一躲,这拳不仅砸空,还被掌心顶着推回来。“哎,”他叹口气,耳坠微微晃动,“这就上赶着帮她出气。好厉害啊,卡卡瓦夏。”
“这条道很少女人走,”砂金注视着舒俱的神色,果然发现一丝意料之中的恶心,“那自然要多点傍身技艺。苏纪哥不也是吗?况且你中途上车,后备厢里又全是波提欧先生的猎物,起疑心难道不在情理之中?”
舒俱瞪着他,砂金默数几秒,副驾驶的男人便松劲了。“行,”舒俱阴毒的目光刮过砂金的眼睛,恨不得把这三色的诡异眼珠剜来生吃了,“我不是普通的背包客,我是抓小偷的。我有个传家宝,很重要,被两个下流货色掳走了。这条道无论什么车,都得在‘好人避风港’歇脚。我就打算往那里去,把我的东西抢回来。”
“那你也是赏金猎人?”波提欧问。
“不是。”
“星际警署?”
“也不是。”
“那你有什么能耐证明你是那宝贝的主人!”波提欧轻蔑地嗤笑出声,“除非你是不要脸的公司狗,干什么都有通行证。但如果你是公司狗,到站之前我就给你崩了。爷爷我贱命一条,找个金贵的下去稳赚不赔。”
砂金转了转眼睛,暗示舒俱不要轻举妄动,自己身上也没基石。结果他没想到,舒俱这家伙也有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一天,马上接着道:“我也听说,这条道不少赏金猎人。便想借个权限,帮我拿回传家宝,报酬随便开。”
“至于如何证明——”银发男人抚了把略长的刘海,“拿到它的时候,我自有办法验证只有我才是它的主人。”
“行啊,”波提欧道,“你这人瞧着也不坏,最多黑了点,有点背运。找人也是找,找东西也是找,还有钱赚,挺不错的。”
妈的。舒俱咬紧后槽牙,皮笑肉不笑。要是基石在手,他恨不得直接一脚踹翻对面这改造人牛仔,再提着婊子同事的领子,把这操蛋样子扔在钻石的办公桌上。但砂金没基石,他也没基石。他们只能同乘这辆颠三倒四的改装皮卡,就着一车烟味提神,往未知的破烂客栈去。
砂金拄着波提欧的外套,盖着从汽车旅馆顺来的斗篷,也不瞧他:“教训我只动嘴,看来这传家宝基石是真丢了,怪不得一脸狼狈相。舒俱,我说真的,我这个样子算常态;你这个样子,啧啧,好稀奇啊。”
“我不是和你斗嘴的,没空浪费时间,”舒俱把座椅放低,渐渐向后靠,直到视野里出现砂金的眼睛,“合作么?两枚基石,足够我们从这个废星逃出生天。该死的奥斯瓦尔多,要不是他,我们公司的通行证完全能在这畅通无阻。至于像现在这样,夹着尾巴像过街老鼠一样,生怕哪群刁民发疯放火。”
“所以你的宝贝据点是被烧了?”砂金低头打量这面貌锋利的男人,“怪不得。就你那说三百给五百的架势,我也要揍你这钱袋鼓溜的土豪。”
“……对。所以合作么?我不觉得那牛仔比我靠谱。你这衣服穿多久了?”舒俱皱紧眉头,嫌弃地一偏头,“一股膻味。你真是什么货色都吃得下去,也不知钻石…算了,等到了集市,我给你买几件新的。”
“合作?”砂金居高临下,呼吸喷在舒俱脸上,“好说。给我多少好处?你应该不会认为,我们间的交情够分文不取,免费帮忙吧?”
“出去后你随便提。最近三个月的限量版我都不和你抢,再加上一颗海洋星球的矿产开发权、三次庇尔波因特项链摩天轮的包场服务…”舒俱越说越不耐烦,瞪着砂金那双妖异眼瞳,“你有完没完?总不是想让我给你当项目经理吧?没门!”
“那不至于。让我想想——”砂金拨弄起舒俱的头发,“三件事怎么样?在你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要你三次承诺。只要我说,你就替我去做。”
“不会是放弃基石、滚出战略投资部之类的吧?”
“绝对不是,”砂金眼尾扫过舒俱怀疑的目光,嘻嘻一笑,“我保证。同事一场,这点团结还是有的嘛。”
“成交,”舒俱把座椅摇回原位,好像刚刚的一切从未发生过,“还有,你身上这变声器或药剂之类的玩意,还有多久能失效?这渗蜜的嗓子真教人犯恶心。”
他话音未落,耳畔却吹起一阵香风。砂金顶着毛茸茸的金色卷发,下巴离他的肩窝就差几厘,几乎用调情的口吻道:“怎么,你不喜欢?”
“滚你妈的,”舒俱一胳膊就挥过去,“别拿玩野男人那套耍老子,你——”
砂金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味的痛呼。不像是夸张,他这副表情是真疼。舒俱愕然,这才留意那只不自然的左臂,试探道:“你身上有伤?骨折还是脱臼?”
“骨折,”砂金没好气地道,“你能不能轻点。基石本来就不在身上,我的权能又无关修复,再让你揍上几下,就真要散架了。”
银发男人喉结滚动,半晌,瞧着波提欧和乔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才指头一动,把一个小巧瓷瓶递给砂金。“老家的救命药,便宜你了,”舒俱刻意压着声音里的波动,“不知道对骨折有多大作用,你咽一颗试试。”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砂金捏出药丸,对光打量片刻。在波提欧和乔拉开车门前,牙关一闭就咽了下去。
“先生小姐们,休息得怎么样?”乔握上方向盘,猛地往右一打舵,惊起一阵乌云般的秃鹫,“还有差不多两小时路程,赶在入夜前,能到目的地。后座有干粮,你们随意。”
波提欧把他的牛仔帽攥在手里,砂金靠在他的肩膀上,舒俱则在前面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乔聊天。阿尔冈-阿帕歇是个被公司狗凌虐的星球,市场开拓部的奥斯瓦尔多·施耐德曾下令大肆开挖矿产,造成了难以修复的生态破坏,并带来了无休止的仇恨和战争。赏金猎人就从这颗星球的疤痕中滋生,逐渐爬满了每一条公路和河流经过的地方。身负悬赏的公司狗成为了新的猎物,被昔日放牧牛羊的好猎手追逐。乔说,无论你之前是哪个落后星球的四等公民,只要在这里放过公司的血,哪怕只俘虏一把挂着IPC徽章的猎枪,都能到最好的酒馆喝上一整晚。信用点借由这种方式诡异地流通,羊奶般滋润了草原的后代。
黄昏笼罩下来的时候,道边的黄色警戒线阻碍了顺畅的行程。他们不得不绕路,以避开这处断裂的崖壁。“真是不幸,我们得在这过上一夜了,”乔目视前方,“戈壁夜里很冷,劳烦各位动手找点生火的燃料。卡卡瓦夏小姐,你可以留在车里。”
只有一顶帐篷。乔说他睡车里,顺便守夜。舒俱又付了九百,扔给砂金和波提欧两床沾满干草的被子。波提欧扛着那杆猎枪,和舒俱一左一右走在荒原上。砂金注视着乔搭起帐篷,风很快就带来薄薄一层尘土。他右手五根手指陷进去又拔出来,正出神和小丘里的蜘蛛游戏,乔却钉好了木桩,朝他走过来。
“听说你有个哥哥?”乔的声音带上了些许温柔,“你怎么和他走散的?”
砂金瞥他一眼,三色瞳孔似笑非笑。“骗男人的你也信,”他仰头,把金发搭在柔软的靠垫上,“给够了钱,爹也能叫。”
“你想从这里出去?”乔在他身旁不远处坐下来,“那个牛仔人不错,但那个白头发的家伙,出身一定不简单。我跑这条路有八年,见过的妓女死的活的加起来够拉一车。奉劝你一句,别耍滑头,激怒了这帮人,你会死很惨的。”
砂金意外地看了乔一眼。这男人的年龄足够当他爹,车上冷冰冰的,这时候却像个好人。他嘻嘻笑起来,把唯一能活动的那只右手搭上脸颊,吐出温热的呼吸,轻轻道:“大叔,说话这么坦诚,不会是看上我了吧?瞧你这把年纪,倒真能当我爹了。要不,我陪你睡一晚,你——”
乔甩开冲锋衣就站了起来,掀了砂金一脸沙子。他倒也不生气,继续低头瞧着那只稚嫩的蜘蛛。远处响起子弹破空的声音,也不知道波提欧他们打到什么猎物。夜幕渐渐笼罩下来,舒俱走在前面,砂金抬头一看,才辨认出这是一只长尾野鸡。
篝火在波提欧的帮助下升起来,乔很快就拔好了毛,而后制作了一个简易烤架。这里没什么调料,口感称不上好,但足够充饥。因为刚刚谈话的不愉快,乔刻意远离了砂金,借口方便烧些热茶。茶香暖暖地蒸腾上来,舒俱瞧了半天这个布满烧痕的茶杯,最终还是捱不过渴,认命地喝了下去。
“你不吃?”舒俱打量不动手的波提欧,“哦,我忘了,你是改造人,摄入能量的方式和我们不同。”
“我也能随便吃点,不过没味道,”波提欧把玩着他的猎枪,“改造我的那位医生说,酒味还是能闻得到,烟也可以,但食物不行。”
“真是贴心的改进,”舒俱的目光落在波提欧钢铁铸造的胸膛,随后划到他紧实的裤管,“难怪精力旺盛。我听说,赏金猎人大多都接受了这种改造?”
“阿尔冈-阿帕歇的复仇者们大多如此,”乔代替了波提欧回答,“天灾过后,反抗者的肢体千疮百孔,早不复往日活力。如果不接受改造,昔日在马背上驰骋的牛仔就要落得瘫痪在床的结局。卡卡瓦夏那只胳膊,如果她愿意,‘好人避风港’有足够的材料,特蕾莎也算半个医生,能帮你改造。”
“不用了,”砂金按了按左臂关节,“能任意伸缩变形的机械臂不适合我。你说呢,波提欧?”
金发青年是故意这么干的。他抬高屁股,坐在牛仔的腿上,勾着男人的下巴,用挑衅的眼神注视舒俱。乔已经走远了,并不打算加入。火星逐渐消失在改装皮卡的背后,波提欧的手掌探进砂金裹身的斗篷,干脆把那条破破烂烂的裙子扯了出来。
红裙被扔在舒俱面前的草地上。这些草不高,半数枯黄,红色尤为扎眼。他一贯看不起砂金的作风,直面更是无法接受。他站起身,打算去二百码之外的树桩回避一会,砂金的声音却再一次响起:“就在这吗?要不去帐篷里——”
而后是一声黏腻腻的媚叫。舒俱半边身子发麻,耳朵又捕捉到了软物落地的声响。这顶帐篷不隔音,连咕叽咕叽的水声都听得清清楚楚。砂金变作女声的声线高亢销魂,一声声子弹般击穿耳膜。舒俱心烦意乱,甚至按了按肋间枪托,恨不得把这对狗男男两枪崩了。被子踢蹬的声音传过来,搅得他大脑也生出股热流,无处发泄,顶得胯间生疼。闭上眼睛,那帐篷里面的金发美人便自动在面前生成,贝齿咬下拉链,温热灵巧的舌含上鸡巴,纤细的脖颈不停吞咽。舒俱不自觉解开了衬衣扣子,手掌探进下体,抚弄起不得安慰的茎身。他压抑着喘息,但帐篷里的两人可没这么想,他知道波提欧换上了那改造玩意,正在浸满水的穴里抽捣。
“再深、再深一点,你不会做不到吧,宝贝——”
“小甜心,你真是腻得要命…哈,你说,外面那家伙不会还在吧?”
舒俱紧了紧喉咙,后槽牙严丝合缝,听他那婊子同事断断续续地道:“你猜呢?要是让他加入,你在不在乎——唔啊,你生气了?”
舒俱下半身又是一硬。他干脆从兜里抽出一沓信用点,也不看金额,拉开帐篷就甩到砂金脸上。“多少钱?”他睨了一眼正忙着办事的牛仔,“把他的份也算上。以及——”
他从鼻子里哼口气,恶狠狠地瞪着波提欧:“开个价,然后给我滚。”
在波提欧将手伸向腰间的刹那,舒俱比他更快,一把当地制式的“草原飞鹰”黑洞洞地对准改造人的眉心。“不会上心了吧,兄弟?”他舔了口嘴唇,“这种千人骑万人插的婊子,你爽完了也该让给我了。给你双份信用点,出去抽根烟。我们同行一路,没必要翻脸,对不对?”
波提欧拉上了裤子。舒俱的目光落在那根改造阴茎上,啧啧,还怪仿真,连液体和血管都有专门的刻画,不知道和自己胯下这真家伙比如何。他扔出兜里一盒上好的烟,瞧着波提欧接稳了,才利索地把保险栓关上。就要插回肋间,忽地想到什么,对着躺倒的金发同事一笑。
波提欧已经不在帐篷内,连那只该死的牛仔帽都被舒俱扔了出去。砂金知道要发生什么,却毫不畏惧:“你想搞我?真稀罕,我以为你会犯恶心躲得远远的,谁知道——”
他抬脚踩上舒俱腿间,大拇趾和二趾碾上卵蛋,鼓鼓囊囊的欲望让他格外兴奋。“你竟然也有对我发情的一天,”他扯下舒俱的外套,就着那根可怜稀松的领带,拉着男人的脖子,“有那个能耐吗?在外面撸过几次,嗯?”
“闭嘴。”低沉下来的声线灌满了情欲,砂金能感受到冰冷的金属磨蹭穴口。和波提欧的不同,这玩意有股淡淡的火药味。舒俱那双眼睛没有半点怜惜,手腕一狠就贯穿到底。纵使这样,这口穴都泌出大量淫水,湿淋淋地喷了一枪管。舒俱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把砂金钉在地上,试图捕捉这男婊子的慌乱。
结果没有,一丝一毫都没有。砂金那双眼睛噙满笑意,爽得上翻,媚叫连连。两条长腿绞着腰,露出艳丽的舌尖,让他再用力点,不如换更劲的来。“你给我那么多钱,我该陪你一整晚,”砂金磨着舒俱的耳朵,“反正也没人知道。你就是操了个过路的女人,还是,我先帮你舔干净?”
“不用了!”舒俱躲开砂金的身体,把那水淋淋的枪管扔出去,换上自己的阴茎。粗黑的毛发剐蹭粉嫩的穴,几下就插到了底。舒俱倒吸一口凉气,这口穴太会吸吮,每一寸肉都长得恰到好处,天生就是给人操的。他一巴掌箍在屁股上,示意砂金翻身,然后恣意驰骋起来。长长的金发被体液浇得黏作一团,从这个角度看,他更像个女人了。妈的,舒俱想,没错,不为别的,绝对是因为这头发还有这声音,他才忍不住操砂金的。
他一点都没浪费,把精液全泄进砂金的身体里。反正这婊子肯定不会怀孕,要不然战略投资部得有无数个私生子。他退出来的时候,那口穴翕张耸动,恋恋不舍般又把他吸到半硬,于是又干了两次。最后一次,他干脆把阴茎插进砂金的嘴里,狠狠往喉咙冲撞。口腔算第二口潮湿的穴,没多久就让他缴械,精液淋漓淌到胸口的奶包,舒俱卡着砂金的下巴,命令他咽下去。
波提欧抽完五根,带着一身烟味拉开帐篷帘的时候,砂金正带着一身其他男人精液的味道,赤裸地注视他。舒俱正系着腰带,波提欧看着那根黑色的鸡巴,逍遥完乖顺地落在裤裆里。他没来由一股火气,右手攥拳,往舒俱的鼻骨上揍去。
舒俱抬手格挡,被波提欧打中脸颊,几乎瞬间起了乌青。他抬腿便踢,两个男人缠斗在一起。忽然,舒俱感觉后心抵上了一个冷冰冰的东西,激得他汗毛倒竖。他下意识想还击,却听见一个好听的女声道:“停手吧,今晚睡不睡了?”
是砂金。粘稠的、未干的体液还卷在这把枪管上,和火药一同发酵。“抬手,”砂金命令道,“举高,举过头。”
波提欧翻身坐起来,和舒俱拉开一个身位的距离。砂金这才收了枪,压在枕头下面。他扯了扯已然变成深色的斗篷,对舒俱道:“再给我七百。”
“为什么?”
“没法穿,”砂金拎了拎斗篷的一角,露出两截大腿,“你之前说了,给我买几件好的。”
“…行。”
一沓钱递过来,带着腥臭的泥土味,洒在他的大腿上。砂金还颇为认真地数了数,而后和枪放在同一位置。他睡去得很快,疲倦慢慢爬上脸颊,像迷途的小动物。波提欧靠在门边,舒俱在二人中间,能清晰地看见砂金光洁的后背。他竟从这个背影里读出了些许脆弱,真是荒唐,这个想法让他烦躁不已。
黎明将起时,他们就又上路了。新一天的正午,乔终于在目的地踩下刹车。“好人避风港”几个大字装裱门扉,管家摘下礼帽,冲车里的人道:“先生们——喔,还有一位美丽的小姐,我是沃尔顿,这里的管家,行李都大可交给我,你们舟车劳顿,都先去坐着饮杯茶吧!”
两双男式皮鞋踩上皮卡的侧翼台阶,很快就踩在松软的沙土地上。砂金的金发扎成了一股马尾,裹着波提欧的皮夹克,赤脚走下来。沃尔顿多看了他两眼,不动声色,后退几步拉开了屋门。室内已然坐了几人,几道或好奇、或戒备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投过来。
太好吃了有一种格外的西部感,三个人身上都有一股血与性交织的迷人感……![]()
天啊写得太好了我要在论坛在微博在ao3都大声赞美,背景环境上这个阿尔冈星球的风味描写得好好,从司机的对话还有跑长途、集中的旅馆等等细节就能感觉到整个世界观的浓缩,我特别喜欢这种地方
舒俱哥的人设也好喜欢,有钱的大少爷,以前都靠砸钱通关,这次被迫吃瘪忍耐洁癖,在一个混乱肮脏的环境里对非日常模式的貌美同事起了性欲,特别辣特别对味,帐篷里砸钱让波先走,这段爽死我了
有好多句子看着的时候都太精妙了,简直天才啊
啊啊啊啊数据哥头发白但阴毛黑,,,
啊啊啊谢谢你能传达到这一点真是太好了
虽然你说的对但是想想白加黑特别牙膏 早晚白加黑活炭流光白?(啊啊啊啊笑死
笑死就是那种不开化的星球上一辆走走停停的破车和几杆杀人的枪
本篇舒俱哥确实蛮惨的刷怪没成反被爆装备,不好意思又肯定不能公之于众就只好偷感极重地去追,哈哈哈写三个人车上那段还挺逗乐
悄悄:其实帐篷是我自由发挥的果然大纲这种东西就是给我兜底的
亲亲!
好喜欢好喜欢啊啊啊特别有画面感感觉像是看了一部电影,有血与尘土的味道!!最后两双男士皮鞋的簇拥下走出来赤着脚的砂砂真的好像一位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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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期待后面的故事啊啊啊!
好香,,,女神我要永远追随你![]()
真的很有西部片那种狂野热辣的感觉 舒俱哥吃瘪偷感很重地做任务太好笑了哈哈哈 哥感觉真的很直男癌 但是砂砂太有魅力了一下就攻略下了![]()
omg我不爱看公路文的但是这篇写得超级超级好啊!!!比很多原创小说都有意思,妈妈你真的太会写了好期待后续 ![]()
天啦这篇涩到飞起,生动地展现了男人只想要钱和“女人”,如果再加一项的话那就是酒。
正在写了哈哈哈看看明天能不能肝完
而且他们三个莫名其妙非常地经典公路片三要素,我会努力将黑色幽默和搞黄贯彻到底的
啊啊啊好高的评价谢谢你喜欢!!我在继续了,这篇我写的也很爽非常舒适
马上安排一下酒哈哈哈
拿钱平事是你们战投的部门文化吗数据哥?莎莎只要坐在那里就能让男人们为他争风吃醋大打出手,阿尔冈的美丽传说啊![]()
舒俱哥氪金通关习惯了哈哈哈
女神女神窝爱泥呀!太会写了看得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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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莎宝贝你真是一个甜心宝贝烧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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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好想看舒俱波波砂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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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宝宝莎全填满![]()
刚刚发现好像没回复到这条,我觉得舒俱哥性格不太爱分享,合理不出来还是让他们一个个排着队来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