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砂金被关进了不做爱就不能出去的房间这件事
但是必须要和自己认识的人都要do一遍这样,于是大战三天三夜(x。
cp:期砂,mob砂,托砂,钻砂,理砂(doi顺序。
有砂金是双性,gb插入,壁尻,骂脏,扇屄,药物,吸奶,射尿,夹阴蒂环之类。
感觉称谓写的有点脏,有为了情趣骂右位部分别打我。写的也挺雷人的。有过去的捏造,注意看吧。。
㈠
砂金是在睡梦之后醒来的,陌生的房间还有两个。环顾四周的话,灯光并不是昏暗,床具看来也没有用上的必要了如此看来,床单上还残留的精斑,包裹着残精的纸团扔在了垃圾桶里面,砂金砸吧了嘴一下,嘴里面倒是没有什么异味,甚至让砂金有种是不是又是哪个又在肖想自己的下属把自己在这里迷奸了,在性冲动和畏惧感的交杂下,最终没有把自己的子孙射在砂金的嘴里面,而是射在了青春期小男生必备伴侣卫生抽纸上。
当然在这个房间不用想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并且这个房间是用来干什么的,砂金基本上心里也是有了底数,于此空气中残留着令人作呕的气息,看来还是清理过的,只不过还是掩盖不住这些“罪行”和显而易见的“犯罪动机”。虽然砂金并不讨厌就是了。
要是说为什么是两个房间,是因为砂金明显被卡在了两个房间中间的墙上,然而自己的双手也被禁锢在了自己身后的房间,也就是说在面对身前的人自己是基本上没有反抗之力的,对于身后的人来说也是。不过目前来看如果结局只是性爱的话,好像也不赖。
砂金不禁开始回想上一次服侍两个人及以上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那种从小屄被肏干到舒爽得只能喷骚水的感觉,也确实不错,性爱的交易,结束之后自然会有人替他解开,砂金在尝试打消自己的顾虑。
一个并不陌生的触感抚上了自己的脸,此时砂金才发现身前的房间原来早就已经有了人,此时那个鸡翅膀男孩正在笑着看着自己,眼里面的笑意并没有让砂金感到遇见所谓“朋友”的安心,而是胆颤。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如果只是想让我替你口出来的话,不必这么大费周章。星期日先生。”砂金的动摇只是在那么一瞬之间,过往经历不允许自己把一分的脆弱展示给自己在戒备的人身上,于是砂金只想把自己的筹码放低,在不明白星期日他的目的的前提下,如果一场性爱就能交易成功的话,砂金也不想大费周章地谋划规策,而是去想怎么向这个家族话事人讨好,脱光衣服求着他肏烂自己的骚屄让他放自己出去。
“小孔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你以为单凭这个就能走出去。”星期日手指抵上了砂金还有些红润的嘴唇上,趁砂金不注意猛地探入了他脆弱的口腔,两个手指夹住了他细嫩的小舌,加重了“这个”的语气,“是不是有些太天真了。”
砂金的嘴被星期日两只手牵制着,涎水控制不住地从嘴里面流出来顺着纤细的脖颈滴落在地上,亮晶晶的水渍划过那个奴隶商品编码,让星期日的眼神更加晦暗不明,下身的热感随着空气中的暧昧氛围在飙升。
“我想你的猜想可能只对了一半,砂金先生。做爱,把你肏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你就能出去了。但是对象可不止是我。”
砂金在迷迷糊糊中才被刚刚调起来了性欲,却又猛地被星期日阴晴不定地松开了脆弱且娇嫩的口舌,双手隔着砂金绿色的内衬,把砂金内陷的乳头蹂躏到挺立,都不用脱下小孔雀上半身华丽的行头,以星期日居高临下的视线,顺着深绿色色的内衬领口,可以深入到砂金娇嫩的奶头已经被磨得如同荡妇一样熟红,而且原本粉嫩的乳晕早已经像是涨奶般肿胀,仿佛眼前这个叫“砂金”的母狗已经擅自背着自己在哪里下了崽子,回过头来有被自己绑在这里小奶包流着奶发骚。
砂金被如潮水般频繁袭来的快感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注意到星期日有些阴沉的脸色,只是抓住了关键字,顶着面前这个男人带给他的快感,喘着气问道:“什么是不止?”
砂金盈着水汽亮晶晶的眼睛此时略恢复了一些神情,但是下面的话却又让这些压抑着的表情更加生动,当然只是在星期日先生眼里。
“不止就是,在房间里面会根据你喜爱程度或者是熟悉程度,从低到高,依次进来一些我们小交际花认识的好朋友,让这些好朋友肏进去你那阴屄就可以走了。我想这里开出来的条件也不过分吧。”
砂金不用去细想也能明白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从不知道怎么被拉进这个房间自己就没有后退的余地,但正如星期日所说他开出来的条件也并不过分,早在自己还是一个任人践踏的商品,身体就已经被开发到了一般人难以承受的尺度。
眼睛被人蒙起来,四周无光,也无法知晓周围是有多少人等着肏死自己这个耐肏的小精壶,他们用偶尔还阳痿的鸡巴顶入砂金的淫穴,砂金还只是处在发育期的小阴道口根本就受不了来自两根鸡巴的撑开带来的撕裂感,哪怕砂金知道这里的男人有的一根鸡巴根本算不上优越。
但是男人杂乱黑粗的阴毛也能在肉棒挺入的撞击下,把砂金嫩屄磨得水淋,尿口喷出来的骚水能把那些出来背着老婆偷情的男人原本整整的衣冠都打湿,偷情的猫骚味沾染得那些男人几乎回不了家,只能把怒火都发泄到这个还没长开的年幼的性奴身上。
“我肏你个贱婊子,是不是想诱骗我把你这个精壶带回家,生怕别人不知道我身上粘上了你的猫骚味。”
那些男人总是喜欢迁怒别人,但换句话说砂金那时的身体根本就没有资格跟他们相提并论为“人”。宽大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扇在了砂金已经比熟妇还要艳红的嫩屄上,把砂金已经全都尽数吸收了的精液全都漏了出来,粗糙的掌面狠厉且有力,正好安抚到了藏匿在阴唇里的小肉蒂,可怜的小肉蒂也被扇得红肿发麻,要是痛的话就不会让砂金被调教好的身体,又是听话地尿了那些男人一手。
啪的一声打在砂金浑圆饱满的臀肉上,让砂金原本犯浑的神智清醒了不少,肉屄已经开始还是知味地分泌淫水了,阴唇上都是砂金自己流出来的亮晶晶的水渍,还没有被大肉棒填满骚屄就已经淫水泛滥,肉穴张合着想要坚挺的鸡巴给填满。
“妈的,这不会是那十多年前的那个小母狗吧,那个长了一张白虎屄的婊子。”砂金身后的房间来人了,第一位。他宽大的手掌粗糙的程度本来并没有让砂金很是熟悉,砂金脑子里面已经开始回想到底是自己第几任的主人了。
但是管他呢,砂金之前只是认为自己足够低贱让他所有的主人过目不忘,但是知道自己异于常人的体质的时候,才发现或者后来被那个石膏头教授对自己说:“是因为你足够珍贵才会让人……”过目不忘。只是砂金知道后者那个教授肯定不是因为自己的体质。
所以砂金并不在乎后面这个已经在自己记忆中已经逐渐没有印象的人,砂金根本也不想在乎。他知道他如今这一身娇贵的行头,显示着比身后那个“主人”还要更高的地位,就足矣。
如果可以的话,砂金更希望身后的“主人”能来到自己身前的房间,让他恼羞成怒地把自己低贱腥臭的精液射在自己一直保留到现在的奴隶商品编码上,问问自己亲爱的主人,自己的如今的小舌头是不是更加俏皮了。
但是砂金还要去讨好眼前这尊大佛。星期日仿佛对砂金身后来什么人并不感兴趣,所以砂金也不想折了两个人共同的好兴致,于是装作乖巧的样子,把细嫩的小舌头伸出来,把自己的腰身朝着星期日挺了一下,更多的春光从砂金的领口泄出,熟红的乳晕在深绿色的内衬的衬托下,更加鲜艳可口。砂金熟练到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但是他已明白怎么做才能让那些人感觉自己才是在砂金心里面最特别的那一个。
“主人,不进来吗?”砂金用着最能催情的声音说着,身前身后的男人都一样适用。他敢保证这个房间是不隔音的,他甚至能听见后面房间的男人呼吸一滞,连避孕套都没带,着急忙慌地就拿着自己看见女人的馒头屄就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往屄眼里面肏,也没有轻重,就想一只发了情的野兽。
温热的甬道包裹着横冲直撞的阴茎,那阴茎虽然不是砂金感受过的最大的尺寸,但足以能让砂金获得最大限度的快感,那男人不像是砂金在下属里面找的小情人足够熟练细致,他不会细致去吮吸自己敏感的阴蒂,或者是两个手指轻轻地把小肉蒂给从丰腴饱满的阴唇里面挤出来爱抚,而是毫不怜惜地把小肉蒂掐得肿胀,好像是在挤牛奶一样,一轻一重地捏弄着,还会有淫水从尿口里面喷出来,在男人掌面上汇聚成一摊水花。
男人好像倒没有嫌弃自己原本低贱的身份,一边用龟头来来回回肏开自己的宫口,一边把砂金小骚屄喷在男人手上的淫水都啾啾吮吸干净,嘴里面还在说着什么,砂金也不想去在意,无非就是一些骂自己是“小母狗”“小精壶”之类的话,砂金都快习惯了。
目前能伺候好星期日先生才是当务之急。砂金俏皮地对星期日笑着,讨好地说着。让星期日也难看清他的真心。毕竟就算砂金在故作镇定但也是被身后的人肏得一脸媚相。
星期日站在砂金面前,砂金原本因为小时候营养不良,每天吃到东西里面合起来还没有嫩屄里面的精液多,成年之后也还只是没有长到多高,恰好却为给星期日口交调整好了姿态,砂金仰起头正好贴上了星期日下部鼓起来的一大团,砂金用嘴把他的裤链给解开的之后,并没有着急把娇贵的舌头贴到星期日的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的阴茎上,而是把舌头隔着布料去舔去描摹那粗大阴茎的形状,在内衣上留下深色的水渍,也不知道是星期日阴茎分泌的前液,还是砂金舔舐留下的口水。
这种像小猫般的隔靴搔痒,确实讨好了面前这位灰西装先生,于是灰西装先生把手抚摸上了砂金柔软的金发里面,并且示意他进行下一步,砂金用嘴把内裤给脱下来,那根坚挺粗大的肉棒直接轻拍在了砂金的脸上,并没有被羞辱的羞耻感,而是更加热切地学做乞食的母狗状,用细嫩的脸颊肉蹭着粗糙的肉棒茎身,熟练得让眼前人都有点吃不消,于是让阅人无数的砂金脸上多了些玩味。
砂金知道自己漂亮可贵,包括知道怎么侧着头去吮吸男人的鸡巴,才会显得自己的更加漂亮可怜,纤细的脖颈侧到一边会把自己的在奴隶时期的商品编码完整地展示出来,在还是作为奴隶一中商品的时期会让奴隶主有被侍服的满足感,这种可怕的习惯一直持续到现在。
砂金的小猫舌舔弄着肉棒,从根部一直到沾着水液的龟头,都被砂金细致地有技巧地舔舐着,还会在用小巧的嘴巴吞下眼前的肉棒给他做深喉,虽然口腔内的很难承接这种超规格的性器,但是砂金却不会亏待给星期日先生的性爱体验,嘴唇在包裹住性器的三分之一的时候,会用滑嫩灵活的小舌去舔弄龟头上的马眼,仿佛魅魔榨精一样,轻轻吮吸着,把分泌出来的前液全都吃进肚子里面去。
砂金像小狐狸一样的性子自然不想放过,在吮吸眼前这个男人鸡巴的同时,还会时不时去看灰西装先生的逐渐陷入情欲的反应,然后忍不住会露出玩味的笑容。可是星期日自然不会放过他,会猛地一挺身,把砂金呛到不行,然后会把砂金的脆弱娇气的口腔当做飞机杯去肏,让砂金连一声细微的娇喘都喘不过来,一句话都难以说出来。
感觉自己要被肏成人尽可夫的婊子了。砂金的意识都被身前身后的双重快感快折磨到不行了,突然砂金才发觉身后那个男人,好像快要射了,于是下意识地夹紧了肉屄想要去承接男人的精液,砂金已经顾不得什么技巧去勾引讨好男人,但是砂金还是在听见身后的人骂自己是个人尽可夫的母狗,到处勾引人。
“妈的,肏烂你的肉屄,让你以后再也不回去拿着肉屄到处卖去骗人了。骗人的小老鼠。”
砂金好像是清醒了些许,在自己不曾在乎的过往云烟里面,想起来了那个“小老鼠”一样的称谓,那个年少时和自己一样都是出身低贱身为奴隶的人,但是他生的比自己要好,只是为人出苦力的奴隶,而自己确实只能待在一个又一个主人的胯下求欢。
砂金向他编造自己的身份也是出苦力的奴隶和他一样,掩盖自己身为性奴的卑贱。但是他又惊异于砂金过于出色的样貌却只是沦为苦力。每个晚上他都会偷摸找到砂金给他好吃的,给他唱歌,砂金听不懂,后来才明白那是他家乡的情歌。
那时,他说他们现在就像小老鼠一样,但是就算是乡下的小老鼠也会有自己的一片小天地,我们将来都会过得更好的。后来那份年少时仅有不多带着温存的短暂回忆,被砂金的第二任主人的暴戾给冲淡了。
砂金后来再也没有见过那个曾经给过他温存的小男孩。
“婊子,让我在梦里还要遇见你这个给别人当精壶的骚货。”男人越发狠厉地肏着砂金不经肏地小子宫,说着,仿佛恨不得下一秒就想要把砂金的子宫肏到脱垂。
“不会以为当年对你好,全都是因为喜欢你这个肉便器吧,我一开始就知道你身上的编码和我们不一样,也知道你狐媚子脸下面长了一口女人屄。是个更低贱的性奴,为了肏上你这个馒头屄。在你走了之后还挨了一顿毒打。”
“妈的,你欠我的,十几年间你才在梦里面还了我一次。”男人像是被眼前“专属于”他的肉便器讨好了,直接毫不留情地射在了砂金许久未经人事的嫩屄里面,许久才肯罢休。“每次看到你对我那种期盼向往的眼神,我都觉得可笑。小骗子。”
砂金恍惚间听到了自从来到公司之后,被贵人提拔之后,就没有人再喊过的那个名字。随之而来的身后的男人也没了踪影。但是砂金内心早就没了情绪,只是觉得为什么这里明亮的一直开着暖气的房间,却比家乡还要感到寒冷。
“小孔雀,这是被抛弃所以伤心了吗?”这时换到星期日开始玩味地看着这个外表华丽被扒光羽毛的小孔雀。只见砂金抬起他那张所谓女人相狐媚子脸的时候,却是沉迷于情欲的痴态,白色的浊液沾得砂金满嘴都是,砂金看到眼前的灰西装先生在打量自己,就更顺从地张开红润的嘴唇,给他看自己的成果。
“哪有,星期日主人难道不要我了吗?你看我都吃的干干净净的了。”
后续也是陆陆续续进来了不少人,有的是砂金过往的几任奴隶主,毕竟从见识到那个少见的肏过一次就基本忘不掉,有的本身看见砂金如今的打扮,还会有些犹豫,但是一看砂金的肉屄早就已经被不知道多少的人灌注过精液了,白色的浊液基本上都快沾满了砂金原本比荡妇还骚浪的肉屄,那些人就基本上不会很后怕了,就只会闷着头在砂金的肉屄里面耕耘,有的还把砂金伺候的很舒服,让砂金有闲工夫跟眼前的这位英俊的先生玩花样。
但有的人就是骂着自己不知道从哪攀上了枝头做了凤凰,最后还不是被自己肏着,哪怕是在梦里面。那些原本就不够格的鸡巴只会徒增砂金的肉屄里面的骚痒,于是更加淫荡地摇晃着自己纤细的腰肢,把那些鸡巴吞得更深,恨不得把卵蛋都给挤到砂金淫水淋淋的小肉屄里面去。砂金在小时候明明被这些腥臭的鸡巴折磨得死去活来,现在却已经觉得这些难以填满自己的情欲。
只不过是嘴馋遇到更加优秀的了,怎么能怪砂金情欲欲念过重。到后面就是公司里面的职工或者砂金结交的一些合作伙伴了,其中不乏一些自己的下属情人,他们看起来表面上对自己恭恭敬敬的,在床上也是百般顺从自己的所有要求,虽然有些肏得狠厉的会被砂金老大给踢下床,砂金自己如今娇贵的嫩屄可受不了这些年轻力壮的愣头青的折腾。
但是正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入了梦中,就基本上不会对他们敬爱的砂金老大那么做模做样的恭恭敬敬了,有时候一下子进来三个人,每一个人都会对对着砂金那饱满挺翘的屁股发情,说砂金是整个公司的精壶,睡了上司老大,也不忘记给自己的下属年终福利,整个公司就没有这个小婊子睡过的男人,刚进公司的打黑工的小年轻都会被他拐上床发浪。说是砂金没了这口白虎屄,怎么会做上老大。
砂金知道这群人一直对他装模作样,但是看到他们一改往常做爱的风格,不再那么压着性子肏自己的小子宫,就没了日后想把他们踢到一边的打算,而是开始享受着久违的狠厉的性爱。三个人基本上一处也不闲着,砂金的黑色手套上也是黏腻的精液,虽说是情人,没了砂金像他们性爱老师一样细致入微的指导,也就是只能把砂金的子宫肏得松软,白精都射不进去那个渴求精液注满自己的子宫。
等他们也走了之后,砂金还在想看来日后还得要在多私下里面指导一下。砂金迷迷糊糊地想着,但是却被接下来的声音给叫的清醒。
“砂金?”
托帕的声音。“这个是?”托帕估计是看到了这个房间里面的要求之类的东西吧,砂金一时间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因为托帕她……
“砂金,他是个女的?”她确实不知道自己身体的秘密,可能在砂金因为这个混乱的体质来月事的时候,托帕也只是会调侃他还是加班加点地又闹了胃疼。但托帕此时只是以为自己还在梦里面,毕竟要真是那只花花孔雀,听见自己的声音估计又要聒噪地叫唤。
“不是砂金?拜托,这梦是不是有点太过于离谱了。”话说为什么要穿着砂金的衣服来考验自己耐心。托帕在想。
而另一边的星期日已经发泄完一轮了,正在考虑如何折磨砂金最后的耐性,看着砂金不愿发出声音的样子,第一次见还有些好玩,于是便贴在砂金耳边说:“怎么了?怕在女同事面前丢脸吗?”
“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其实她是姐妹吗?”话音刚落,就俯下身子,在砂金被下过催乳药物,还在流着奶水的小奶包上狠狠一吸,香甜的乳汁顿时间充盈着星期日的口腔里面。仿佛他是为了故意逼着砂金露出来声音,啾啾吮吸着奶水的声音的越来越大,而且猛地咬了一下砂金红肿的小奶头,砂金舒爽得翻白眼,红润的小舌头像小母狗那样吐露着,差点就要叫了出来。
砂金漂亮的眼睛里面盈着水汽夹杂愠怒,看着面前这个毫不留情的男人。但是那个男人只是贴着砂金的耳朵上说:“讨好我,我就放过你。”
“奶漏出来了,有点可惜了。”星期日打开旁边的抽屉拿出来了道具,把两个金属质的乳夹夹在了正在流着奶水可怜兮兮的小奶头上。“看这样就可以防止发出声音来了,而且也不会漏奶了。”
砂金低声地喘着气,以为这样就可以了,没想到身后一个硅胶质感的东西肏进来了自己的阴穴,把原本淫穴里面填的满满的精液都给挤了出去,那个假阴茎的规格属实是太犯规了,比一般男人的大了不少而且上面分布的细小的颗粒磨过砂金浅浅的敏感点,都会让砂金吃不消。每插入一次都会让砂金舒爽得立刻就叫出来。
而且这女人估计也是第一次做爱,倒不是不分轻重,而是每一次肏弄都能把假阴茎肏进自己的宫口那样天赋异禀,该说不愧是P44吗。每顶一下都快要把砂金的子宫要肏到脱垂,仿佛马上就要把砂金肏到受精。砂金几乎快要喘出声音来,幻想着要第一次开口求这个好好同事,能不能赶紧把浓精射给自己这个骚屄。
砂金确实是不敢,像个生气的小孩,小脸被憋的红红的,好像下一秒就要被招惹得要哭了出来。但是没有,因为一脸人畜无害的星期日先生不知道是摁了什么开关,细微的电流在乳夹上刺激着砂金娇嫩的小乳头,幸好砂金也是身体承受能力在小时候被大尺度开发过,硬是一声没有叫出来,但是嘴巴张合着,舌头像小狗一样露在外面都放不会嘴里面。
在微弱的电流刺激下,砂金的小奶包就算没有被人吮吸也开始分泌香甜的乳汁,淅淅沥沥的流了一地,房间里面取代精液的腥臭味就是砂金自己身上的奶香。真是个失职的小妈妈,奶水都不知道喂给自己的小孩,就这么白白浪费了一地。在最后一次电击之下,砂金的阴穴又一次被送上了高潮。
听着背后托帕的声音逐渐消失,砂金才忍不住骂一声:“混蛋。”
看着眼前人不痛不痒的表情,仿佛觉得人都过去了这么多,结果后面来的女同事把砂金才弄得乱了阵脚,确实很有意思。砂金刚要再次提高音量再骂一句。一双宽大的手掌拍上了砂金浑圆的臀部,力道带有惩罚意味的性暗示,熟悉到让砂金下意识就软塌下来了腰,只会摇晃着屁股,夹着丰腴的大腿根的腿肉,把屄肉挤得更加丰满,黏腻的水声啾啾作息,巴不得让身后的人赶紧知道自己屄肉已经骚水淋漓,渴望更加粗长的东西的插入。
男人带着戒指的那一只手狠狠地扇在了砂金屄缝上,震得砂金饱满的臀部也激起来一阵阵淫靡的肉浪,让砂金更加清醒地认识到身后的人是谁,并且毫无保留地抛弃了自己的理智,既然是梦的话,就算被肏烂也没有关系的吧。
身为砂金贵人的那个男人,并不着急着去肏那个汁水淋漓的肉屄,轻轻拍打砂金的臀部,有力的双膝顶着砂金的大腿根部,砂金立刻就会意,把双腿并紧,等待着男人的疼爱。
细嫩的大腿肉像砂金饱满的阴户一样被硬生生给肏开,粗大的阴茎砂金的腿肉给夹得紧紧实实,好像生来就是给男人来腿交的。男人的阴茎蹂躏过砂金的肉屄,把藏匿在蚌肉里面的小阴蒂给肏了出来,硕大的龟头被饱满细嫩的腿肉挤压着,一边又顶在砂金被磨得酸麻舒爽的阴蒂上。
砂金的贵人上司看起来好像并没有满足,不知道从哪里拿过来一个阴蒂夹,夹在了砂金已经发肿的小肉蒂上,看起来像是个专属母狗被主人打上了阴蒂环,上面还写着主人的名字“Diamond”。
男人每一次挺身,肉棒都会肏到这个金属质的阴蒂夹,砂金此时更像一只失禁了的母狗到处乱尿,把男人的没有脱干净的衣服都给尿湿了,回家要是见了家里面的妻子这可怎么办啊,都知道我们的好好上司在外面被一个乱尿尿的小母狗给标记了。但是身后的男人好像也不急,就像一个溺爱自己宠物的好主人一样,任由小母狗把自己的衣服上沾满自己的骚味。
直到男人最后要冲刺的时候才愿意把砂金渴求的精液一口气全部射进了砂金娇嫩的子宫,这时候砂金才安心,小肚子鼓鼓的,好像真的怀了自己恩人的孩子,看起来药效还没有完全过,砂金的小奶包还是圆鼓鼓地,甚至现在还能流出来香甜的奶水喂饱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孩。
砂金以为应该就这样结束了,结果看着自己还没有回去,突然之间有点无措。“为什么,不应该……”
“砂金先生,你要是觉得这样就结束了,那有人可就要伤心一晚上了。”
“你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突然门被打开了,该死的沉默。砂金感觉明明自己是半穿着衣服,但是自己却毫无保留地站在两个人面前,被两个人审视着。
身后的人一反前面所有人带给砂金粗暴的性爱,而是开始温柔地舔舐砂金的如同荡妇一样熟红的肉屄,原本已经酸麻到体验不到快感的屄肉,却出乎意料地被安抚得舒爽。砂金心里面除了快感还被另一种奇怪的情感填满。让砂金从未感觉到如此令人难受。
当那人的宽大的舌面把淫穴的肏开,把小肉豆给吮吸得水淋淋,甚至连分泌出来的淫水也被尽数收入腹中。那人好像包容着自己的全部。
星期日先生捏着砂金像小女孩一样细嫩的脸颊肉,贴着砂金的耳朵说:“别让我觉得无聊啊,房间是不隔音的,对我们亲爱的教授说点什么啊。”
真理医生也是我们的拉帝奥教授,在另一边的房间里面,做好了保护措施,带上来避孕套想要肏进眼前这人的肉屄时。本以为这只是个自己一厢情愿的春梦的拉帝奥教授,在墙的另一边,在这个不知道被哪些家伙被肏了不知道多少遍的人身上,听到了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真切到不能再真切的声音。
“拉帝奥教授,其实你是可以不用戴套的~”
事情在告一段落之后,砂金就去调查了一下那些房间真正的规则是什么,等到砂金看着已经到手的报告,砂金是看明白了,如果说自己身后的房间是根据自己的喜爱程度,或者是认识程度来从高到低,依次进入来和自己做爱的话,那么砂金身前的房间就是相反的,是按照从高到低的顺序。
而砂金一直以为的星期日是策划这个房间的主谋,但实际上他并不是,他可能也只是其中跟自己一样的受害者之一。
此时砂金注意到了拉帝奥教授事后立刻发来的“我无意冒犯……”,于是不痛不痒的笑了笑。不过砂金并不想过分去探究那两个房间的真正规则,以及这个报告的真实性,毕竟让外物去分析砂金连自己都不愿去看清楚的真心,未免也太过荒唐。砂金把这手中的调查报告烧毁的一干二净。
砂金同时也把原本躺在草稿箱里面,好久之前就要发给拉帝奥教授的“我可能也真心在喜欢你,或许按照你说的,我们可以试一下。”删掉了。
换成“教授,这是说哪里话,在最后让我玩得这么开心,我还得感谢您呢~”发了出去。
end。
感谢看到这里,希望雷到诸位也不要骂我(*꒦ິ⌓꒦ີ)。最近在看那个甲方乙方的电影,然后在wb代餐了一下有了灵感就写了。
本身想搞理砂纯爱,但是又觉得砂金可能很难交付真心吧。别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