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砂】小别胜新婚

*俱砂已交往前提

*浴室play,镜子play,带点角色扮演和dirty talk

[1]

坐在预约了三个月才排上号的餐厅里,舒俱却毫无享用桌上美食的兴致。

餐桌另一侧是他刚刚出差回来,两个月未见的恋人——砂金。

本该是久别重逢,分享各自经历的一顿饭,现实却是砂金大部分时间都低着头在手机上敲敲打打,对自己抛出的话题敷衍应答,或是刚聊两句就被响起的来电铃声打断。

同为“石心十人”的一员,舒俱理智上理解恋人刚出差返回有许多堆积的工作需要处理,但情感上却忍不住因为被冷落而闷闷不乐。

舒俱咬了咬牙,正要开口表达自己的不满。

“吃完了?那我们回家吧。”似乎是注意到刀叉的声音消停许久,砂金提议道。

“家”的形容让舒俱积攒的愤懑瞬间卸了势。

[2]

在玄关换了鞋,砂金径直走向沙发,随口安排道:“你先洗澡吧,我还有些工作消息没回复完。”

“好。”舒俱闷闷地应了一声,刚刚消退的情绪开始卷土重来。

一整晚积蓄的负面情绪在舒俱围着浴巾站在砂金身前,他却仍专注地抱着手机回消息时达到了顶点。

舒俱一把抽走了砂金的手机,冷声道:“一个晚上了,还没处理完吗?”

视线顺着被夺走的手机上移,入目的是再系低一点就要露出关键部位的浴巾,其上是精致的巧克力腹肌和健硕的胸肌,遍布着刚出浴还未全部擦干的水滴。砂金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

视线继续向上,是舒俱阴沉的脸色,砂金暗道不妙,刚出差回来就被通知两天后有新的出差任务,这意味着两人的周年纪念日将分处两地,砂金光想着把舒俱运作成自己这次任务的项目经理,给他一个惊喜,一疏忽反倒把正主给晾下了。

生气的舒俱可不好惹,砂金识时务者为俊杰,起身将舒俱手里的手机扔进沙发,认错态度良好道:“亲爱的,我错了。”随后又讨好地亲了亲眼前之人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一边交代今晚自己心不在焉的原因,一边隔着浴巾挑逗沉睡的巨物。

巨物渐渐将厚实的浴巾顶出一个弧度,砂金蹲下身,将浴巾温柔地拨开,硬挺的巨物一跃而出,他仰头看着舒俱仍未回暖的表情,张开嘴将巨物一点点含入口中。

舒俱听完砂金的解释气消了大半,但谁会错过恋人送上门的主动伺候呢?

他佯装沉着脸,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身下卖力动作的恋人——那小巧的舌头不停地绕着铃口来回转圈,舔舐掉不断溢出的清液;那灵活的双手给予囊袋不间断的刺激,为欲望添上柴火;那美丽惑人的眸子因多次深喉溢出生理性泪水,多么引人怜惜。

舒俱无法再按兵不动,他伸手主动控住那前后摆动的金发,下身一下又一下向前用力,将他顶到了柔软的沙发上,接着调整角度,令其喉口完全打开。

喉咙被完全堵住,不断收缩着想把入侵者赶走,却无济于事,砂金难受地伸手推打罪魁祸首,却被舒俱牢牢擒住,被迫继续承受着猛烈的攻击。

舒俱看着满脸泪水的砂金,快感更甚,没有刻意忍耐,没多久便打开精关,释放了出来。

由于巨物顶入过深,大部分精液直接被砂金咽了下去,只剩少许留在口中。

明明示弱却仍被强硬对待, 砂金气呼呼地站起身,吻向舒俱想叫他一道品尝,却反被缠着舌头亲软了腿,亲硬了下身。趁着换气的间隙,赶忙出声:“我还没洗澡。”

舒俱餍足地看着落荒而逃的砂金。

[3]

舒俱握着砂金响铃的手机推开浴室门——恋人背对着他站在淋浴下,正抬起双手搓揉自己耀眼的金发,而后背上那突起的漂亮蝴蝶骨瞬间攫取了他所有的注意。

砂金听到熟悉的来电铃声,猜到他的来意,开口询问:“谁的电话?”

“没有备注。”舒俱随手把手机搁在洗手台,解开了围着下半身的浴巾。

“那先不接了,等我洗完澡再……”后面的话语被舒俱突然按压他头部的动作打断了。

“我帮你洗。”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砂金无声地微微点了点头。

舒俱一丝不苟地全方位按摩完头部,一手捂住砂金的双眼避免洗发水作祟,一手持着花洒,耐心细致地将金发上的泡沫冲尽。

收到了砂金带着促狭笑意的好评:“舒小哥手法真好,很舒服。”

“我们还有更深层次的服务,客人要体验一下吗?不满意的话不收钱。”舒俱毫无负担地代入了角色,主动推销道。

“好啊,表现好给你小费。”砂金配合地应道。

舒俱将沐浴露挤上浴球,将其搓出泡沫,迫不及待触上了肖想已久的那对蝴蝶骨,他全力磋磨着美其名曰是在进行搓背服务,搓到自己尽兴了才继续向下逐步将整个后背都涂抹上泡沫,随后敷衍地应付完双臂,终于抵达了又一关键区域——前胸。

舒俱从背后虚虚环着砂金,捏着浴球的手极为轻柔地略过身前之人细腻的皮肤,动作轻到泡沫都没在皮肤上留下,只带来若有若无的痒意,与后背的服务天差地别,砂金不满道:“太轻了,重一点。”

“好的,砂金客人。”舒俱微笑应道,随即听话地加重了力道——浴球来回横向移动,反复经过胸前两点。

“唔……”胸前的敏感点被网状粗糙的浴球布料狠狠划过,砂金被刺激地思维一滞,直到胸前樱红的两点被磨到立起才赶忙出声制止,“停停停!又太重了。”

“抱歉,砂金客人。”然而舒俱的语气却听不出半分歉意,他用浴球托起砂金已经微微勃起的欲望,意有所指道,“可是客人似乎乐在其中呢。”他撤开手,遗憾道,“可惜我们是正经店铺,不提供特殊服务哦。”

砂金向后退了半步,臀部触上滚烫硬挺的巨物,明知故问道:“那现在这个顶着我的是什么?”

舒俱深吸一口气,按住了砂金的臀,制止了他意图上下摩擦巨物的动作,义正言辞道:“客人请自重。”

“我给你加钱,而且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没有别人会知道。”砂金继续一字一顿地蛊惑道,“这是独属于我、们、的、秘、密哦。”

可舒俱依旧无动于衷,尽职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不解风情的男人,砂金暗自吐槽一句,决定开启大招,他一手撑在前方的瓷砖上,塌下腰,翘起屁股,另一只手扒开自己的穴,回头看向舒俱,直白地轻轻唤道:“舒俱,我想要你,快来操我。”

雪白的泡沫无规律地装饰着被浴室热气蒸得白里透红的身体,蓝紫色的眸子盈着水光,有种欲说还休的诱惑;肩膀、背部、侧腰、臀部构成流畅优美的曲线,以及被扒开正一呼一吸的小小穴口,又是另一番直白的引诱。

该死的妖精,去他的角色扮演,舒俱暗骂,提起勃发的枪直接撞上那口穴,结果被拒之门外。

“扑哧。”砂金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舒俱轻轻打了下砂金的屁股,掩饰这尴尬的一刻:“乖,放松点。”

可惜被砂金直接无情戳破:“已经很放松了。可还是抵不过两个月没做本来就紧,某人又急不可耐地不等我自己扩张好就来撩拨我。”

舒俱理亏,认命将巨物退开,换成了手指,配合着针对敏感部位的依次爱抚,老老实实地做起了扩张,费了好大功夫才终于将自己硬到发疼的巨物送入了温柔乡。

两人皆舒爽地情不自禁喟叹一声,舒俱保持着插入的状态缓慢进出,仍不满足地将砂金上半身拉起,砂金默契地侧过头和他缠绵地舌吻。

没享受多久,洗手台上的手机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两人心照不宣地无视了它,专心投入于唇舌间的追逐游戏。

直到两人换气间隙,铃声锲而不舍地第三遍响起,砂金微微喘着粗气说:“我们继续,别管它。”

负面情绪早已被安抚妥帖的舒俱反倒大方道:“响了那么多遍,说不定是急事,接一下看看吧。”说完也不等砂金的答复,直接就着站立插入的姿势,下身用力一下接着一下顶着砂金向前走。

身上的泡沫还未冲干净,被迫迈步的砂金刚走了两步便脚下一滑,所幸舒俱眼疾手快揽住他的腰。

虽然避免了摔倒,但砂金也并不好受,这一插曲令他直接将巨物吞到了最深处,刺激得他直接射了出来,后半程全靠舒俱支撑才能继续挪动。

就这样,不远的路程,两人堪堪在铃声结束前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砂金双手撑着洗手台,勉力以正常声音开口。

“是我,林柳。上次的游乐园之行,因为下雨没看成你期待已久的烟花秀……”

莫名其妙的内容,我什么时候去过游乐园了?砂金疑惑地打断:“你似乎打错了。”

电话那头却彷佛没听见一般,自顾自按照预定的台词继续说道:“这周末江边有一场烟花秀,我定好了观景餐厅,到时候不见不散。”

“嘟、嘟……”电话被直接挂断了,真是个奇怪的电话,但这个名字令砂金觉得有些耳熟,总觉得似乎在哪里听过。

砂金正蹙着眉翻找自己的记忆,后穴被狠狠顶了一下,似乎在谴责他的心不在焉。

舒俱阴阳怪气道:“看来是客人的男朋友打来查岗了?”

“男朋友”这个关键词阴差阳错唤醒了砂金深埋的记忆,他开口解释道:“我想起来了,林柳是某个游戏里的角色,之前有个同事介绍过这是她的赛博男朋友,虽然不清楚怎么营销电话会打到我这里。”

舒俱对这个解释不置可否,只是又续上了先前的话题,“不过客人的男朋友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这个戏精,怎么又入戏了,砂金无奈吐槽,但还是选择宠一宠许久未见的恋人,配合道:“他不是我的男朋友,只是我的追求者。”

舒俱顺着这个设定,继续调戏他,“那这个追求者知道他的白月光是一个欲求不满到能让陌生人插入的骚货吗?”

见砂金沉默,舒俱直接挑起他的下巴,令他不得不看向洗手台上方的镜子。

镜子中,一黑一白的两人形成了鲜明的反差,仿若黑色巧克力包裹着莹白的牛奶,其上还点缀着些许白色的奶油。

舒俱低下头将砂金胸前残留的泡沫吹走,揭露两颗樱红此时的状态:“他知道客人的乳头仅仅暴露在空气中甚至不需要触碰就会高高立起吗?”

紧接着,舒俱双手捏住砂金硬挺的乳头,不断地晃动、按压、摩擦、扣弄……

“唔……”砂金舒爽地发出难耐的闷哼,后穴不自觉地一收一缩地挤压着埋在其中的巨物。

舒俱停下动作,在砂金耳畔轻轻呢喃:“他知道客人的后穴有多贪吃又主动吗?只要略微刺激一下敏感点就止不住地咬我。”他下身微微后退,那口穴紧紧地包裹住它,尝试挽留它,“你看,哪怕我想回撤,都不让我走。”

舒俱持续的胡言乱语,点燃了砂金身体深处的欲望,升起的情欲比以往更甚,他不满舒俱的磨磨蹭蹭,强硬地找回了自己的主场:“别废话,好好伺候我,我舒服了就把他踹了。”

“我的荣幸,客人。”舒俱自信笑道。

舒俱今晚第一次舍得让巨物离开销魂窟,弯下腰猛地将砂金双腿分开抱起。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令砂金双手下意识向后抱住了舒俱的脑袋,微微后仰的身体,令他的下身更为前突。

镜子中,黝黑的双臂一左一右托住白皙的膝弯,修长的双腿被完全打开,粉嫩的肉穴一览无遗,穴口下方是蓄势待发的巨物。

自舒俱的巨物从身体内拔出,砂金就空虚得厉害,他的肉穴一翕一张想将巨物纳入,却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只能徒劳地不断吐出清液浇灌在巨物上,他再次忍不住命令道:“快点,进来,操我。”

“遵命,我的客人。”舒俱这才姗姗来迟,将巨物抵上穴口,缓缓用力顶入。

砂金通过镜子看到巨物逐渐消失在自己身体内部,享受深处被慢慢填满的过程,满足地长舒一口气。

全根没入后,舒俱不再等待,果决地开始激烈地操弄,直冲穴内的敏感点疯狂攻击,直接一波将砂金尖叫着送上了高潮,喷出的精液四散在镜子、洗手台、瓷砖各处。

“客人很快就高潮了呢。”舒俱将砂金放下,询问道,“客人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

舒爽的水汽聚集在眼眶中,高潮的红晕攀上了脸颊,可砂金仍不满足,催促道:“还不够,继续。”

“好的,我的客人。”舒俱乐在其中地答道。

舒俱将砂金的右腿架上洗手台,再次从身后顶入,这次他耐心了许多,控制着节奏,时急时缓,一双大手也没闲着,刺激着砂金其余的敏感点,没多久砂金熬过不应期的欲望又重新翘起,一抖一抖地跳动着。

舒俱捕捉到欲望释放的前兆,恶劣地堵住了铃口,劝阻道:“客人今天已经射过两次了,还是缓一缓吧。”

舒俱这个混蛋,砂金急促地喘息着,用力收缩后穴,挤压穴内的巨物。

“嘶……”突如其来的反击差点让舒俱失守,他缓下自己抽插的节奏,忍过那股劲,再重新动起来,“好凶的客人,但别急,等我一起,好吗?”

被激起了好胜心的砂金继续用力,可惜力竭了也没成功。他有点后悔今晚先帮舒俱口出来了一次,导致他第二次格外持久。

又抽插了许久,砂金被操得失了神,泪水控制不住从绚丽多彩的眸子中滑落,高昂的呻吟声渐渐虚弱,清液艰难地从被堵住的铃口缝隙溢出少许……

终于,舒俱的喘息声渐渐急促,下身的力道逐渐加重,开始有意识频繁地刺激砂金内部的突起,带着两人一起攀上了高潮。

[4]

事后,砂金懒洋洋地趴在浴缸边。

“客人对今天的服务满意吗?”舒俱蹲在浴缸外,兢兢业业地为砂金清理后穴。

砂金沉思片刻,故意道:“马马虎虎吧。不过……”他略微停顿吊了吊舒俱,“我准备踹了那个追求者,这周末再给你一次表现的机会。”说完他轻轻勾了勾手指,示意舒俱靠近。

舒俱听话地靠过来,砂金抬手扣住舒俱的后颈,将他拉到与自己双唇即将相贴的程度,轻轻开口:“毕竟,我们可是拥有共同秘密的共犯呐。”

舒俱莞尔:“求之不得,我的共犯……我的砂金……”

说完,两瓣唇默契地靠近,消弭了最后一点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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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老妻玩情趣也是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