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夜凝砂七夕24h/俱砂】『0:00』夺利

【舒俱砂】夺利

  • 受方双性预警,冷战炮友再复合,写着写着受时间影响感觉关系解读也变了,最后一看竟发现是纯爱()
  • 捏造的伪针尖麦芒模式,其实有点舒俱先生单方面超在意、砂金莫名其妙忍无可忍回击的味道,总体来说还是能合作对外的好同事范畴
  • 大量心里骂娘

凌晨三点左右,两个留守列车的青少年难得脱离管束,正奔放地熬着夜,星放在一边的通讯器突然滴滴响了两声。

这时她刚因为鏖战三小时还打不过BOSS怒摔手柄,正抱着三月七泡的奶茶,对同伴嗷嗷抱怨不合理的难度设置;两个女孩话到一半便被这急促的声响被打断,不由得同时看过去,将视线落在星新换的手机壳上。
“谁呀?”三月七率先回过神来,看了看时间,不可思议,“这个点?”

有消息找倒从来不是意外之事,开拓的过程与积累人脉分不开,就算撇开那帮联络堪称频繁的猎手不谈,星的通讯器也常年是被各色消息塞满的状态——叫人意外的是这时间点:同列车组因开拓结缘的人基本都知情识趣,因列车大多数时间都行在无垠星河间,少有人会在统一宇宙时的漫漫深夜里加以打扰。

星一骨碌爬起来:“可能是谁有急事,或者姬子姐他们在下面遇到麻烦啦?”
总不能是查岗吧,感觉他们仨真干得出来。她拍着发麻的大腿想着,有点心虚地按开频道;但再度出人意料的是,发消息来的是个很难划在熟人范畴的家伙——虽然此人已经给她打过分量十足的一沓信用点,也同她打过不少交道,但直到如今,他们也实在难说得上是朋友。

“你们在图拉雷?”这位公司高管省掉了一贯的开场,难得毫无寒暄和撒钱的意思,只敲来了简洁的一句话和两张附件。星一眼就看见了第一张图——那是一张姬子的侧身照,角度和采光显得阴森,大约是在什么角落里仓促偷拍的。领航员小姐不知为何显得有些狼狈,她头上一贯打理漂亮的金色花饰不知所踪,火焰般的长发散乱下来,挡去半边面庞,只能窥探到她不愉地抿紧的红唇。
星在背景里完全没找到丹恒和杨叔的影子,她的神经立刻绷紧,敲字询问:“你在哪里见到姬子他们的?”

一张图一句话就吓得她心脏起吊的砂金显然守在通讯器旁等着她回复,通信频道那头在她发送消息后立刻显示起输入中。但星等了半分钟,他依旧没有发来任何一句话。
她只好先点开第二张人像——图片乍看有点糊,星点开、放大,才发觉那是张颇为不正经的证件照:这照片大概截取自公司统一的电子工牌,制式规矩,白底图片印着一张随性英俊的脸,即使是开拓旅途里见多了俊男靓女的星也得承认此人是个颇有异域风情的帅哥;但这个帅哥实在笑得肆意,还有些邪性,直接导致了照片的氛围怎么看都不像工图。

“——三月,这人是不是有点眼熟?”
“……”已经凑到她身边的三月七锤了星一下,对她比自己还不如的金鱼记忆无语了,“额,你傻了呀,就是这个人邀请姬子去图拉雷谈事情的,昨天不是还在列车大厅用投影会过面吗?!”
“因为说好了这次不下车,所以我昨天完全没注意……”星被她锤得一晃。

那种不安的感觉并没有因为插科打诨烟消云散,反而隐隐加深了。她们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睛里找到自己掩藏不住焦虑的面容。与此同时,消息框的提示音再度滴滴响了起来,砂金敲了半天,不知道删删改改多少次,最终只发来很干练的一句解释:“还记得我之前告诉过你们的’公司里比我难搞得多’的家伙吗?”
“如果这人找你们合作,但你们并无所求,尽量回绝他。”

——这就是他发过来的最后一条完整的消息。

就好似谍战电影里常见的恐怖桥段,星和三月七很快又接受到他的讯息,但除了最开头的一个“他”字,剩余的字句全是没有规律可言的乱码。
往后的时间里,这个待人接物以周全著称的公司高管再也没有回复过半个字。


砂金现在有点想骂人。

在宇宙时仍定义为黑夜的时间点,于“沙中鎏金”般的图拉雷星上,却是阳光正好的时刻。这是一处精心打造、人均价格夸张、普通人几乎找不到渠道到来的旅游圣地,星球上等同太阳定义的能量光源是一颗高价建造的人造星,能将光照调节成令常人最舒服的状态。照度和温度适宜的灿光此时从天上遥遥飘洒下来,在紫龙晶府的大理石地砖上拉出一道清晰的光影分界线,砂金站在阳台上向下看,能看到在角力中被摔下去的通讯机体砸在阳光普照区域,碎成一地的零件在反射里熠熠生辉,简直像什么贵价宝石。
已经有身着制服的仆从闻声过来查看,目光扫过僵持在露台边主客二人,却并不显得多么惊讶。他们对楼上鞠躬,从容地收拾走已成废铁的残片,然后悄然退场,留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般的、熠熠生辉的大理石地面。

“还看?”府邸主人在他身后问,悠闲得像不是他摔的。
“你发什么疯?”砂金语气也算得上平和。

他依旧盯着楼下,不想回头对上同事那张叫人生气的脸;就像舒俱也依旧死死抓着他的手腕,用身躯卡着他的退路。他们身高差距有些大,砂金不得不掂着脚让自己舒服一点,但舒俱的腿面依旧不依不饶的碾上来,他几乎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被磨得发热湿润。
力量和体型上的直观差距让砂金有点微妙的烦躁:早年被迫进行的斗兽生涯与加入公司后进行的系统训练都使得砂金拥有水平相当不错的近身战斗能力,但现在,他确实是做尽努力,也做不到把自己被捏得生疼的腕骨从对方手里挽救出来。

“这算恶人先告状?”舒俱下半身在顶他,上半身倒严严实实,一派正人君子姿态,他似乎觉得砂金的说法有点可笑,“——你在我的地盘,对我邀请来的客人编排我。”他好整以暇掐着身量小他一整圈的同事,甚至有余力用空出来的手捏上砂金的肩膀,硬生生将他整个人拨得转过身来。
“要不是被我逮到,你打算继续说点什么?你对我有什么评价?”

现在他们面对着面了。距离太近,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蹭在砂金眼皮上,叫青年迁长的眼睫跟着抖了抖。砂金试图伸出左手去推开他的脸,但这行径大约同自投罗网没区别,舒俱早有反应地撤开半米,反手捏住砂金的左手小臂,立竿见影地叫砂金一哆嗦。

“还真的带了伤,伤了骨头?”舒俱啧啧称奇,因有基石傍身,石心十人一般很难负伤,可见砂金这一趟并不轻松;但嘴上说着话,他手上力气一点没松,“这下我更好奇欧泊耳提面命非要让你运送的是什么东西了……”

“工作暂时丢下延后,手里的业务也四散出去,甚至有两项能分到我这里来,转头跑去干星海信使的活计。正规航道不走,公司舰艇不开,一个人跑了前半程,后半程还非得走无名客列车的门路……”
“这次你的排场,又是所谓的‘必须’吗?”

这贱人知道得还挺清楚,砂金心想。
他面上一点不显,反而微笑起来,说话声音稳定得不像被捏住了伤处、乃至已经被隔着布料碾得双腿发软:“你要是真好奇,我直接告诉你啊。”

“那可没必要,”舒俱挑眉,没将“死狐狸装什么”的腹诽当面说出来,“前脚我知道了,后脚欧泊就知道‘我知道了’吧?”

“……所以你算是知道这事耽误不得,还故意临时截胡星穹列车?”

“哪里的话,我对具体事情‘一概不知’,只是正常地试图和开拓的资源搭上联系。你的计划做得不周全,怎么能怪我?”

“哈,这话对着欧珀和钻石先生说去吧,”砂金对着他的脸吹了口气,他气息不太稳,这一叹已经带着一点不可避免的湿意,“你猜他们信不信?”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没什么意思。他们对视了片刻,砂金收着力地踹了舒俱一脚,而舒俱终于愿意缓缓放开砂金伤着的胳膊,后者得以腾出手抹掉额角已经凝聚起来的冷汗,缓慢地长舒一口气。
这口湿热的气拂在男人深色的手肘皮肤上——舒俱抬手扯散掉了砂金的领带,带崩一颗纽扣,衬衫领口被拉得敞开。接下来的移动过程里连拖带拽与小磕小碰并存,但至少他们总算能从日光漫洒的露台转移回陈设奢靡的会客室里。砂金基本放弃了直接的力量对抗,他顺着力道被男人丢在大小堪比床具的沙发上——这玩意一定很贵,皮肤触碰上面料的那一瞬间他忍不住想。
他在下一刻被柔软的质地整个包裹进去,几乎要栽进软垫里,又被一沓抱枕稳稳拖住。舒俱在他身后框框翻找一阵,片刻后重新来到他身边俯下身,薅起他的伤手——这次他避开了手骨,轻轻拖着清瘦的手腕。

砂金把脸抬起来看了一眼——疗愈仪器——他抽出手来,翻了个身,抱着枕头正面朝上,重新将手递回去
“实际上都快好了,”他提醒,“别指望这能算一份人情。”

“我需要?”舒俱语带嘲讽,都没抬头看他,“这就当是附赠你的,明天……列车那个领航员就会发现他们卷入的事情后面有我的影子,我会让手底下的人去现身说明情况,再之后的明天你去和他们谈,如果你起得来的话——别那副表情,我没做很失礼的事情。”
“但依旧没必要,特地去得罪列车的人对你有什么好处?”砂金皱起眉,“上次开会,方针确认说无论如何对开拓的势力交好为主。你没有发表异议。”
“说了没到得罪上人的地步,前提是你把编排我的事情解释清楚。而且对石心十人来说都一样,我有需要通过你和翡翠她们就好。”

舒俱说到这里,抬起眼看他:“如果列车不来图拉雷,你准备去哪里找他们?”
砂金斟酌片刻,照实说了:“我有自己的渠道,我之前的业务用了一批公司外的人,几个队伍中正好有一支一直在他们附近的星域游荡,到时候让他们伪装成受难者向列车发出求助信标即可。”

“准备周全嘛。”在他的注视下,男人点点头,“——从投票那件事后我们再也没有私下见过面,那我去哪儿找你?”

“……”砂金被他捏在手里的手轻轻颤了一下。
他没收回手,扭过头,兀自闭上了眼睛。接下来的一点时间里他们都没说话,只有疗愈仪器尽职地嗡嗡作响着,沉默兀自酝酿出一点奇异的气氛。大概是五分钟后,也许十分钟后,砂金分不大清,他都快睡着了……随即,下身一痛的触觉让他嘶的一声被痛得醒来。
他睁开眼,并不算太意外地看见舒俱压在上方,男人眯着眼,表情很愉快的样子。他带来的阴影几乎笼罩了砂金整个人,以至于砂金在好几秒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被缚了手、下体的布料也早被扒了个干净——但他都没来得及啐一口这从来不控制力度的家伙,舒俱在他阴道里一掐,他就立刻绞着腿嘶哑着嗓子地潮吹了。

这个本不该让管理岗上的任务真的令他疲惫了很多天也禁欲了很多天,太久未体验过的高潮因为痛显得过于刺激,砂金梗着脖子弹动着腰,又被舒俱强硬地摁下去。小腿几乎有点抽筋,唯一的安慰是舒俱很快便察觉到他的不适,用力抻直他的腿,把那根纠结起的筋重新舒展开。

耳边的嗡嗡声一时半会儿消解不下去。可能有点低血糖了,砂金一边感受着附着在小腿上的热度,一边昏沉地想。过了一小会儿,他迟钝地感到沾着着湿液的手指贴上在他面颊上,在皮肤上不轻不重的刮过,然后撬进他唇齿间,夹住了湿热的舌尖。

“水多成这样……”舒俱压着声音轻轻说,声音传到他耳边,好似隔了一层雾,“还憋着不联系我。”

“为什么不直接上那辆列车,专程来紫龙晶府?”

“为什么不之间去找姬子?担心我这边的安排被你坏事?”

“你真是因为那列开拓的列车专程过来的……还是只是下面馋男人那玩意儿了?”


这情况严格来说是一种失策,砂金在心里狂骂舒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的时候,没想到自己身体反应会这么强烈——舒俱一粒扣子都没解开,光是把他摁在会客厅的沙发上、用手指就让他的女穴肿胀着潮吹了两次。

第二次高潮到来时他稍微回复了一些神智,但身体内部酸痛绞紧的器官让他只能揪着同事身上的衣料、无声地用腿根细腻的软肉夹紧对方的手。舒俱对他没叫出来这件事显然不太满意,下手非常狠,砂金几乎觉得要死了——不应期被强行顶住又送上高峰的感觉并不是快乐的,反而叫人浑身发麻、抓不住四肢的神经,甚至抽搐颤抖的幅度都只能是轻轻的。一直到湿润的水液从前穴里被搅得挤出来、将两个人身上卷成一团的布料沾湿得七七八八,舒俱才施施然地将拇指从肿起的阴蒂上移开——这时候砂金看起来跟晕了已经差不多,让男人忍不住轻啧了一声。

“是不是越来越不耐艹了?”他拍拍他的脸。

如果被他压着的家伙现在还清醒,想必一定会狠狠抬腿踹他一脚:长途跋涉半个寰宇,刚落地的第一件事不是就地躺下也不是补充食水,反而是进行半推半就的色情交易——你说呢;但现在砂金确实没有办法表达这种不满,仅仅是做了前戏的一部分,他就已经呈现出一种舒俱曾经相当熟悉的、被草熟的散乱姿态。得益于此,舒俱有闲情随意地将清夜抹在砂金暴露出的小腹上。
他最后一点有限的体贴恐怕就是伸出了手,沿着精炼利落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上,最后落到下颚,将床伴的脸掰正,防止他直接就这么窒息在一堆抱枕里。现在他看着砂金。在砂金半晕厥的时候盯着对方的脸看是舒俱以前就已经养成的习惯,感谢埃维金人的皮囊,全宇宙再恨毒了砂金的人也会承认,此人拥有着一张不容置疑的好看皮相。

也因此,默默观摩青年人从失神里喘息着“醒来”时的过程,称得上是直白肉欲行径里夹杂着的堪称艺术的体验:尤其是眼睛——那双三环色的眼睛从黯淡重新聚焦、亮起,会让人无端想起一些珍稀名贵的矿宝。那些在拍卖行和收藏家展示柜里的名贵之物,它们被从岩石里分离又重塑,被能量束切割成型的瞬间就是这样。
舒俱不知道在埃维金人还没有灭亡得只剩下一名宇宙遗孤的时候,有没有其他人同他一样,有幸在这种美前产生过类似的感慨。但只要他想到,无论以前如何,现在能有这种机会升起感慨的人只有他一人——这确实是能让最铁石心肠的人也升起一点点动容的。

“清醒一点了没?”等待了一会儿,舒俱挑眉,“我继续了?”

听到他的询问——或是通知。那对绮丽的眼睛彻底苏醒过来,砂金动了动,将眼珠移向他的方向;被他眼瞳框进去的人形在眼珠高饱和的色彩衬托下显得妖异扭曲,但舒俱兴致勃勃,砂金也并没有试图挣脱他捏着下颚的手。

“把我手松开。”他先说。
舒俱评估又遗憾地瞄了他一眼,依言随手扯开开那根本来就系得并不牢靠的领带,再丢到地板上。砂金终于得以撑着身体坐正一点,调整姿势,让那堆绵软的枕头拖住自己的腰部。

蜷了有段时间的脊椎在反推力的作用下舒展开,那一下舒服的感觉叫他呼了口气。然后砂金说:“你这有吃的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在伸手去解开撑在他上方的舒俱的腰带,全然是速战速决的意味。那动作简直称得上熟练了,因此直到被布料束缚着的性器被解放出来,舒俱都还在思考这算是调情还是性骚扰。他低头时能看见自己的性器直戳戳地抵在砂金好歹有些肉的腿根,两个人的肤色色差在此时也是色情氛围烘托的一种:深色的肉具在青年身体最细嫩的皮肉上凿出一道浅浅的凹痕——就在非常相近的位置,砂金腿间被揉弄的发肿的肉花仍旧在湿润地滴水。

“你想吃什么?等会我让厨师去做。”舒俱问,声音已经压得有些哑。

砂金没能第一时间回复,他抽着气叫了一声。男人这句话尾音还没落地,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一部分送进砂金的身体里——甚至于,送这个字眼还是太温柔,那根性器基本是直直捅进了柔软的通道里,狰狞的筋碾压着潮湿热情的软肉,龟头一直深入,差点就要直至顶上宫口。
许久没见,也许久没做,这一下多少有点疼,圆润的臀肉被舒俱的胯骨顶得堆起来。砂金揪着沙发垫上的软毛调整呼吸,感觉自己穴口这下肯定裂伤了。
“嘶,”他先是吸了口冷气,随后才微讽地说, “我需要感谢你还知道我要吃的东西是需要厨房端来的吗?”

“你喜欢吃的我这平时就一直备着。”舒俱答非所问,捏住他的腿根。
“——包括这个。”

他们之间是有这些默契的——动作与眼神都是关乎性爱节奏的信号,砂金几乎是下意识的咬住自己的手腕。几乎是同时,男人动起腰,胯骨顶得臀肉变形。

第一次撞击碾压过湿润的通道,用最为暴力的方式唤醒了饥渴的神经,远比用手抚慰阴蒂的感觉更加刺激也更加野蛮,被操弄的那一方脑子瞬间就轰然炸开了。舒俱一边将砂金的手腕子从他自己上边的嘴里救出来,一边被身下人下面那张嘴绞得热血下涌。他不喜欢砂金在性事里矜持,以前砂金也并不这样,反倒是近些年随着他们关系紧张越来越显得不情不愿。
这场情迷意乱的掌控者反应太快,砂金习惯性的动作只帮助他压住了第一声惊呼,但立刻,他就被接下来没一下都深触宫口的顶撞逼得哼唧起来。已经很湿润的穴口水光潋滟,红肿的部分被毫不留情地碾磨,立刻热情地涌出大股湿液。性爱逐渐变得吵闹,呼吸声,呻吟,皮肉与深埋其下的骨头撞击在一起,带起水声搅动。

“你……到底猴急什么……能不能轻点?”砂金逐渐有些呼吸不过来,在呻吟的间隙里憋出这句话,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
舒俱什么都没说,在床上砂金外强中干到他都不用动嘴回击。他隐忍着额角青筋跳动的难受,深深呼吸着狠撞了床伴身体里的宫口一下——效果简直立竿见影,砂金正抽气抽到一半,突然噎住一样哑了声,随即咳嗽着呛出停不下的眼泪和哭腔。
他没太担心砂金脱水。以经验来说,砂金一上床就跟水做的一样才是常态,早些时候他们刚开启这段稳定的床伴关系时,舒俱还真心怕过自己把他艹死在床上,因为砂金做一场爱,从眼泪到潮吹保底能湿半张床垫。现在这段关系已经维持了……他没仔细数过维持多少年了,只记得是砂金第一次在绩效上刚他一头后没几天就开始的,总之很久。如今的舒俱对于砂金的身体说得上了如指掌。
就像现在,他眯着眼睛、掌控着节奏,一下一下地用自己涨得骇人阴茎去够青年身体里的肉口,那道虚弱的关卡没用一会儿就臣服了,让他能够顺理成章地操进肉嘟嘟的巢穴中去、顶得床伴意识模糊地要哭着捂住自己被侵犯感过于强烈的的下腹。节奏对于一个许久没有进行过性爱的人来说还是太快,砂金最开始还有力气狠抓舒俱的肩膀,但还没能撑过二十分钟就已经脸颊酡红。他上半身陷在软垫里,下半身全靠舒俱架着,只能眯着眼边流泪边低哼,甚至没力气再将腿挂在他腰上。

“是不是还是有点低血糖?我已经发消息让那边准备了。”第二轮做到一半,舒俱甚至好意思这么问他,“……上次……虽然上次是挺久以前了,你当时累得有这么快吗?”
砂金这时候已经被他翻过来转过去地摆弄了两次,性器在身体里碾转过一百八十度,高潮几次难以计数,已经哑得说话艰难。

他心想,傻逼,病号能一样吗,真以为仪器扫一下就万事无忧了?但他实在提不起劲去踹舒俱,只能伸手揪了一把男人被汗浸湿的白毛:“……你能不能速战速决?”
“现在就射给你?”舒俱俯下身来亲他的额头,舌尖舔走他鼻尖上要滑落的汗珠。

“随便你。“砂金很轻地说,他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自己下体几乎都已经是麻的,除去下腹被灌得的轻微饱胀的感觉以外,连顶弄都只是酥麻间带着轻微疼痛——砂金甚至绝望地意识到,这种饱胀感让他现在好像没有那么饿了。

“快点结束,然后抱我去清理,”他喘息着去捏舒俱的腹肌,脑子又被操得有些发晕“我……我要正经吃点东西!“

---------TBC.-------

63 个赞

好吃好吃,将舒俱和砂砂之间那种明里暗里时刻相互挑逗着的关系写得出神入化~三周之前吃到这篇超前点播的我是最幸福的人> <

2 个赞

嘻嘻谢谢宝,这篇能写出来你的鼓励真的很重要

好香的饭饭>؂<

啊啊啊啊啊嗷好香!数据哥稍微怜香惜玉一点呀砂砂都说不了话了:pleading_face:

好香好香

惩罚舒俱下一顿吃不饱:rage:

写的好棒啊!好香啊!

天啊莎莎:sweat_drops:好多我来舔舔

天哪好吃好吃噢噢噢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