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始于夏日》
*all砂,R向,CP苍刚砂&舒俱砂,时间线定位为砂金刚加入石心十人、未执行匹诺康尼项目之时,基石指姦play预警。
挺拔着军姿的男人踏进舒俱豪宅,径直往泳池沙滩椅边走去。他看到金发少年刚被舒俱激烈操干射过一轮,正倚在男人怀里轻轻喘息,刚拔节的躯体在日光照射下白得透明,与舒俱那与生俱来的麦棕皮肤形成鲜明又可怖的对比。
——这就是苍刚对刚加入“石心十人”、代号「砂金」的那名埃维金人初印象,说实话还挺糟糕的,相当符合宇宙间对这个相传有着姣好容貌的种族的刻板印象。
要不是舒俱这个纨绔王储,把身下美人唇齿中含着那枚代表“琥珀王誓言”砂金石的照片实时发给他,苍刚根本不想管这两人背后的混乱私情。
砂金有些艰难地把视线抬高,映入一张肃穆而又陌生的面孔,蓝发男人有着宛如西欧骑士风范的气质与伟岸的身躯,砂金的睫毛颤了几下,心里已然将眼前人与只听过的名号画上了等号。
“苍刚?”
苍刚没有否认,却也没有回答。他自上至下地,将还被困在舒俱怀里的砂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男人的眼神没有半点赤裸,但砂金却没来由地被这位才初次见面的男人眼神盯得发毛,雪色肌肤又泛起一阵阵不应的敏感红潮。
男人眉头紧锁,两道深深的沟壑刻在额前,目光钉死在砂金白嫩的腿心之间,肿起来的阴唇含着那块砂金石。基石如同原石中被亲自开凿出最无瑕的心,此刻正随着少年欲求不满的欲望被吞吞吐吐着。
下一秒,苍刚便不由分说地将还戴着皮革手套的手,往砂金的穴心处刺入。
“啊,不要……!!”
苍刚的力度丝毫不因砂金反应激烈而怜惜半分,手套布料的粗粝磨蹭着那块柔嫩敏感的批肉。被初次见面的陌生男人这样赤裸裸上手来奸,加上异物与硬质布料的触感,砂金的身子几乎就要对折弹起,双腿颤得厉害,下意识地就要踢开眼前这个对他行不轨的陌生男人,又被苍刚一手用力紧紧箍着。
舒俱冷笑一声,亲吻了一下怀中美人被烙上商品编码的那一块脆弱,继续冷眼旁观这场才刚开始的酷刑。看来这种动用了基石的玩法确实触到了苍刚「注重誓言」的逆鳞,他已然抛却怜香惜玉的骑士风范,只顾将那枚被砂金下面那张嘴没入的基石赶紧从这具淫乱成性的身体内抠挖出来。
那双握过军刀的手,持过长剑去救人的手,此时在砂金的逼中连连抠挖着。男人眼睑半掩,但他的动作又不得要发,每一次探入的呼吸都格外沉重,反而将那枚砂金石往女穴处推得更深。被双重异物入侵的快感在砂金神经末梢充盈着的穴道里迅速蔓延开来,又顺着脊椎骨一路攀上,痛觉与爽觉交缠得使砂金大脑阵阵发麻。
终于,等苍刚将那枚基石从穴道里扯出来时,砂金的眼神已经涣散得无法聚焦,晶亮亮的泪水盈满那双漂亮成色的眼瞳,他艰难地扯动起嘴角,向苍刚扯出一个非常勉强的笑容。
刚欣赏完一幕私刑的舒俱终于有所动作了,他笑得轻蔑,坏心掰开砂金的双腿,用着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大开大合的将红润润还在流水的花唇敞开给苍刚看,看这个淫荡的婊子刚才是怎么把这枚基石含得依依不舍的。
砂金像一条被搁浅的鱼那样挣扎了一下,接着身子开始一阵接一阵的激烈痉挛,莫名的委屈感涌上心头。方才故意分开他双腿的舒俱终于松手,欣赏着这婊子的淫水喷出高高几注,又溅射到苍刚的西装裤腿上。
苍刚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脸上神色在目睹砂金高潮那一刻变得更为沉重。男人自始至终沉默,他将砂金含过的基石擦净,郑重地放回桌上盒中。他正准备转身离开,却有一截柔弱无骨的手臂轻飘飘地扯住他衣袖的一角。
苍刚的脚步凝固了一下,脑中开始嗡嗡作响,这使他不得不重新去打量砂金:少年有些苍白的嘴唇微微喘息,被苍刚用粗指一顿粗暴对待弄出的潮红久久未落,而身上到处被舒俱烙下的明显痕迹,仿佛昭示着他刚经受的是一场单方面的性虐。
但更致命的是少年那一头像蜜流淌过的金发,与含着泪花楚楚可怜的双眼——在很久之前,也是有位金发少女这样无助哀求地望着苍刚。年少时正四处游历的骑士从天而降,用刚开刃的长剑杀死所有意图对她不轨的歹徒。他将长风衣解开披在裙摆被撕扯破烂的少女身上,少女抹干泪水连连道谢,将篮子中的织好的花环递给苍刚。而苍刚跟在她三步之后,看着那头金发随着风飘荡着,直至将少女平安送到家后才转身离开。
此时此刻,砂金的身影与当初那个女孩的开始重叠,内心恪守的骑士道叩问着他。苍刚的声音开始发哑,他的手扶在剑鞘之上:“告诉我,是舒俱强迫你的吗?”
砂金终于从不应期有些缓过来了,可他望着苍刚发蒙地摇摇头,正要开口,却被拥着他的男人打断。舒俱拨乱砂金被浸湿的发尾,语气轻佻:“不要把我想象得这么坏,我和这只小母狗可是自愿的。”
“别怕,我会带你离开这里。”苍刚依旧盯着砂金,只要他嘴中说出一个“不”字,又或者是轻轻点头,他都会拔出长剑为他而战,而后解开军衣将那具受惊了的赤裸身体裹好,保护他到安全的地方。
可砂金却没有给苍刚任何他想要的反应,少年脖颈向后仰,乖顺地吐出粉嫩舌尖,与舒俱交换了一个情欲满满的热吻。于是舒俱勾起唇角,将砂金盈盈一握的细腰用力掐起,又按着他坐下。砂金白粉白粉的小香批就被舒俱粗黑的屌九浅一深地抽插着,肤色之差带来的视觉冲击更加剧烈色情着,当着苍刚的面在上演活色生香的春宫戏码。
这种刻意做出的亲密反应浮于表面,分明是没有爱的两个人,却在享受他们最原始的性爱交媾。
那一口生来就是用来榨男人精液的逼缠着舒俱往他身体冲撞敏感点的鸡巴,砂金全身的骨头都被接连不断的情潮浸酥了,他薄薄的小腹被舒俱的黑屌顶出明显形状。男人操得很深,就好像要操进砂金的子宫深处,让他渴求已久的爱液浇满每一寸肌肤。
“好棒,舒俱、再快一点嘛…我还想要更多……”砂金被舒俱的粗屌伺候得爽得眯起双眼,视线涣散又聚焦,可落点丝毫不在面前的苍刚身上。
舒俱下身捅得砂金淫叫连连,双手也没闲着,捏起砂金胸前那比男子涨起一些的乳肉,褐黑的双手揉捏着随着砂金坐在他身上颤动的雪白奶子,还去折磨那两点可怜的缨红,最后更加过分地用两只手包着砂金的双乳一起挤,挤出一道像女人一般性感丰满的乳沟。
苍刚准备离开的步伐像被灌了铅一般,方才还澄明的眼神也被这幅活春宫泛起几丝波澜。明明此刻拥着砂金的是舒俱,可苍刚感觉自己身体里也溢出了难以言状的热,恍惚一瞬间,他似乎能想象出自己将阴茎插进砂金乳沟里的艳景。
“对了苍刚,”舒俱用大手将砂金双眼遮了起来,挑衅般地扬起下巴,话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挑选的利刃:“我记得,你当初救过的那名女孩也是金发?”
苍刚下意识地望向沉没在欲望之海的少年,这里没有送他花环、有着小鹿一般双眼的女孩,只有心甘情愿在别的男人怀里沉沦的砂金。
他似乎听到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崩塌,于是一场始于夏日的谋杀便开始了——
苍刚猛地拽过砂金的手,顺着自己身体慢慢往下滑,停在某块因充血而膨胀的肌肉处。砂金轻轻吸气,柔手隔着西装裤抚摸了一下,苍刚的呼吸瞬间又重了几分。
他猛地解开裤链,伸手捏起砂金下巴,不由分说地将肿涨的阴茎肏入他的小嘴中。本以为只用帮他用手打出来的砂金被苍刚突如其来的动作干得发懵,发硬的毛打在他的小脸上磨得他难受,鼻息间满是这个男人许久没有纾解过的腥膻气味,令他下意识地想退后干呕。
可体内好像就有淫虫一般,驱使着砂金伸着尖尖猫舌去舔,舌头压过苍刚烫硬几把上的皱褶,从上至下地忘情舔着。苍刚开始忘情地抓住砂金柔蜜的金发,把脑袋往自己双腿之间埋下,甚至还想把根部的两颗囊袋都尽数塞入他嘴中。
砂金上面那张嘴含着苍刚充血的阴茎,下面那张嘴被舒俱又硬起来的屌直直插着,他已经分不清舒俱和苍刚是在心照不宣地姦自己,还是自己在征服这两个在他身上泄欲的雄性动物。
苍刚许久未射的浓厚精液悉数喷到砂金那张纯得出水的脸上,舒俱一手抚摸着砂金弓起来颤动的白背,任由他和苍刚的精液为少年顶礼。
多么漂亮的鸡巴套子,缺了男人精液活不下去的,鸡巴套子。
砂金的睫毛都沾上了白浊,他随意一抹,眨了眨眼,伸出舌尖便将嫣红唇舌与含着的精液展示这位骑士看。
苍刚猛然清醒过来,瞬间将砂金推开,额上的汗悉数滴落。
好似在冥冥之间,他在夏日里谋杀掉了想要拯救他人的自己。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