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砂金因为意外被迫和星期日扮演夫妻(勾心斗角)甜甜蜜蜜的日常~
预警:有砂金穿裙子情节,背景基本胡编,灵感来源美剧《绝望主妇》。
在玛恩这座不大的小镇里,近期最热门的话题要数26号别墅里新搬来的一对夫妻。
听说两人是从很远的地方搬过来的,丈夫浅蓝色头发,身形俊朗,风度翩翩;妻子肤白若雪,容貌昳丽,二人可谓是郎才女貌,极为登对。
清晨,小镇的男人都要去上班了,家庭主妇们纷纷走到门口,依依不舍地和丈夫吻别。
像每一对住在这个小镇的平凡夫妻一样,为了掩藏二人的身份,砂金也不得不仿照着他们,去门口送星期日出门。
“天呐!你瞧!” 哈里森太太捧着脸,朝已经坐在车里的丈夫努努嘴,示意他看向隔壁的邻居,“咱们的新邻居看上去感情真好啊!”
在26号别墅前,娇小的妻子环抱着丈夫,像是极为不舍,蓝发丈夫也轻轻拍着妻子的背部,耐心哄着什么。
“看着挺年轻的,应该刚结婚不久吧,正是粘糊的时候。”
男人装作不经意地放下车窗,侧过头和妻子一起津津有味地吃瓜。
但实际上———
二人在家门口假装拥抱,貌美的妻子轻轻贴近丈夫的耳边,“快去上班吧亲爱的~记得多带点纸哦,刚才的牛奶里我下了泻药~”
“嗯,猜到了,所以我偷偷倒掉了。”
星期日的表情甚至没有一丝波动,“对了,顺便说一下,你不仅不能踏出这栋别墅的范围,并且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心跳停止了,你的脚环也会爆炸,所以为了你的性命着想,你最好别惦记着弄死我了,不如从现在开始,双手合十虔诚地祈祷我会健康平安。”
可恶,这个脑袋长翅膀的混蛋。
砂金悄悄收回了抵在他腰上的餐刀,撇过脸。
“快走吧,我真是受够了。”
星期日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下砂金表情管理差点失控的样子,故意又吻了下砂金的脸颊,看着他难受但又不得不装出脸红羞涩的样子,心情大好。
“哇哦~” 对真实情况一无所知的邻居哈里森夫妇远远看着他俩还磕的昏天黑地,只恨手边没有爆米花。
只有砂金知道他脸红是真的被气红温了。
砂金目送星期日开车走后,回到空荡的别墅里。
一周前他偷到家族的珍宝后,按照计划有惊无险地甩开猎犬家系,但却一头撞进了星期日的陷阱。
但看起来这位脑袋长着翅膀的家主候选人似乎也在躲避什么追捕,把他迷晕后,一起绑到了这个偏僻的小镇避风头。
砂金猜想他的目标估计也是被自己放进匣子里的珍宝,但他没有密码,一时间应该也不会杀了自己。
只不过脚腕上这东西是真的麻烦,估计是趁自己昏迷时星期日给戴上的。
这玩意应该有定位追踪功能,还会爆炸,要是想逃跑,必须得想个办法把它去掉。
真是个狡猾的混蛋。
砂金咬着牙忍不住又骂了一句。
自从见到这家伙就没发生过什么好事。
不但任务算是搞砸了,还被抓到这个偏僻的地方和他玩什么角色扮演,现在跑也跑不掉。
砂金在别墅里四处游荡,到处翻找,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或者钥匙来解开他脚腕上的装置,但显而易见,偌大的别墅到处都被他翻完了,几乎什么有用的都没有。
意料之内,砂金也没有很沮丧,他知道这个男人应该也不会蠢到把东西直接大喇喇地放在别墅里供自己翻找。
找不着钥匙的话,不如试试能不能强行取下来?
说干就干,砂金拿了瓶刚刚在洗手间里翻到的润滑液,撩起层层叠叠的裙摆,挤了点在脚踝处。
透明的液体接触到裸露的皮肤带来一丝凉意,砂金用手指沾了点放在鼻下轻轻嗅闻,是草莓味的,甜甜的。
不知道有没有用……
砂金两只手拉住脚环,绷直脚背,慢慢往外拔,沾了润滑液确实丝滑很多,但脚环实在是太小了,仍然没法拔下来。
虽然有润滑液的保护,但来来回回的折腾还是让白嫩的脚踝被磨得红红的,沾着点润滑液的水光,显得好不可怜。
砂金试了半天终于放弃了,气喘吁吁地倒在沙发上,思考该怎么办,就这样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星期日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砂金侧躺在沙发上,睡得香甜,维多利亚风格坠满蕾丝的裙摆下露出一双白嫩的脚,其中一只像是被粗鲁地对待过一样,泛着病态的红晕,无机质的金属脚环冰冷地禁锢在其上,显得可怜又可爱。
“真遗憾你活着回来了。”
砂金被星期日回来的动静吵醒,看着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哦?” 星期日解开领带,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双腿交叠,“但我想此时你更应该感激涕零你的性命得以保全了。”
“哼。” 砂金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不去看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晚饭怎么办?你不会真的指望我做饭吧?”
虽然扮演的是家庭主妇的角色,但他确实不会做什么饭,中午只凑合着吃了两盒翻出来的小饼干,一觉睡醒,现在也有些饿了。
“那我做饭你就不怕我会下毒吗?” 星期日挑眉。
“行啊,下毒呗,不过把我毒死了你就永远都不会知道匣子的密码了。” 砂金摆烂。
“没关系。” 星期日支着头,仍然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我知道撬不开你的嘴,所以已经在找人破译了,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果然他白天出门是在忙这个事。
不过砂金并不担心,匣子的材料是特质的,暴力破开会引发自毁程序,密码也是用了石心十人的特殊手段几重加密后的,一般的脑子和机器想要破译还真不算个简单的事。
砂金松了口气,只要密码没解开,星期日一时半会儿也拿他没办法。
“我的朋友,那就祝你早日破解密码吧~” 砂金放松了许多,话锋一转,开始可怜兮兮地抱怨,“不过我说真的,咱俩晚饭到底怎么办呀?我真的很饿了。”
星期日看看手表,不自觉地安抚道,“我点了外卖让助理送来,应该快了。”
砂金哼了一声作为回应,捂着空瘪瘪的肚子,忿忿地想:等我从这里出去,一定要把这个脑袋长翅膀的混蛋告上星际法庭,罪名就是虐待俘虏!
就在他又要迷迷糊糊地睡过去的时候,“叮”的一声门铃响了。
“好耶!” 他一下清醒过来,从沙发一跃而下,赤着脚跑去拿外卖。
粉色的裙摆随着他的动作漾起个好看的弧度,层层叠叠地旋转着,像一只翩跹的蝴蝶。
他果然适合穿这种裙子。
星期日的目光忍不住随着那道轻快的身影而动。
“你不来我可吃完了哈。”
砂金哒哒哒地跑过去拿了外卖,又哒哒哒地跑到餐厅去。
星期日还算大方,点了不少吃的,各种菜零零碎碎地摆满了一桌。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慢慢地吃着饭。
“你就不担心被我困在这里一辈子?”
星期日看着他没心没肺的样子,忍不住发问。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呀我的朋友?反正我任务被你搞砸了没法回去复命,在这好吃好喝地住一辈子也挺好的呀。”
“那看来明天的伙食不用太好了,让你过这么舒服真是我的失职。”
“切,小气鬼。”
砂金在桌下坏心眼地用赤裸的脚蹬了一下星期日,却不料被他一把抓住。
浅蓝色头发的男人垂眸,用手轻轻摩挲着他脚踝上泛红的痕迹,语气淡淡,“别白费力气了,这东西是为你量身定制的,没有我你摘不下来。”
“哼,不试试怎么知道。”
砂金有些不自在地想收回腿,却不料依然被星期日牢牢地把持着。
“还有,记得把拖鞋穿上,生病了不提供医疗服务。”
“知道了知道了。”
砂金心不在焉地应着,心里加深了早晚要把他告上星际法庭的想法。
星期日得到了他的承诺,终于放开了他的腿,继续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优雅地吃着饭。
哼,脑袋长着翅膀的伪君子。
砂金又胡乱地扒了两口饭,起身去客厅看电视了。
日子就这样磕磕绊绊地过了几天,砂金的逃跑计划没有进展,星期日的密码破译也没有眉目,反倒是两人扮演的夫妻关系在小镇里美名远扬。
偏僻的小镇本就没有什么新闻,难得遇到一个话题,一时间口口相传,越传越盛,在镇民的口中,两人的关系从大城市搬来的普通夫妻逐渐演变成了饱受家族打压、父母亲戚白眼,忍无可忍为爱私奔到这里的真爱。
花园里,从邻居哈里森太太那听到这个离谱传闻的砂金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摇椅上滑下来。
一旁的星期日冷着脸丢给他一块毛毯,让他遮住胸前因动作幅度过大而泄露的春光。
“哎呀,其实不是那样的啦!” 砂金擦了擦笑出的眼泪,眼珠子一转,想出了个更离谱的主意。
他假装用手帕擦擦眼泪,转换了情绪,开始随地大小演,“其实……其实我们来这里是想治疗一下不孕不育啦……”
听清他说了什么的星期日表情一下子快绷不住了,碍于有外人在场一时间又不能捂住砂金那张信口开河的小嘴。
“他毕生所愿就是想要个孩子,但我一直又生不出来,心里很愧疚,去医院检查又查不出什么,所以想来这里度个假散散心。”
他的表情看起来十分伤心自责,纤长的眼睫上还挂着一滴泪水,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心疼。
“对不起对不起,提到你的伤心事了,我不是故意的。” 哈里森太太手忙脚乱地为砂金擦眼泪,“你不要那么自责呀,生不出又不一定怪你,况且人的价值又不是局限于一个孩子身上。” 说着她忍不住瞪了一眼星期日,真没想到都星际9877年了,居然还有这么看重孩子的男人。
星期日无奈,被迫也开始演戏。
他起身走到砂金身边,轻轻抱住他,“没事的亲爱的,真没想到这么久了你还在因为这件事苛责自己,其实我早就放下这件事了,你知道的,亲爱的,在我眼中,你比什么都重要,我愿意为你放弃任何事,包括我的性命,只愿你不要再为难自己,损耗自己的身体。” 说着还附身,轻轻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俩影帝飙戏,把在场的邻居们看得一愣一愣的,心情如同坐了过山车一样上上下下。星期日刚才的一番话让在座的邻居们一时间又开始懊悔刚刚自己对星期日的偏见。
心思敏感的太太们掏出手帕啜泣着,纷纷为二人美好的爱情落泪。
砂金见情况又被他三言两语扭转过去,不着痕迹地撇撇嘴,坑人不成,他也只能见好就收,借着身体不适的缘由打发走了众人,结束了这次茶花会。
送走了客人,偌大的花园一下冷清了下来,星期日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砂金,慢慢逼近,“毕生所愿?生个孩子?不孕不育?”
砂金环顾了下四周,一时也不好逃跑,于是装出瑟瑟发抖的样子,继续开演,细声细气地哭诉,“呜呜老公你好凶,不要骂我……”
正面刚不过你我难道还不会恶心你?
但他的如意算盘注定落空了。
要是此时他面前有面镜子,他就能看到他现在哭的是多么让人心碎,虽然知道是装的,语气动作都很做作,但星期日就是莫名生不起气来。
他走近,捏着砂金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仔仔细细地端详着,“真可怜,眼睛都哭红了。”
星期日戴着戒指的拇指抚过他的眼睫,粗粝的感觉让砂金忍不住闭了闭眼,纤长的睫毛划得星期日心里酥酥麻麻的。
“既然这么想给老公生孩子,那不如就从现在开始努力吧?”
星期日开始有些享受他的戏份了。
生你个呜呜伯啊。
砂金变脸飞快,收起了眼泪,扭头咬了一口星期日的手,趁机飞速地跑开了。
变故突生,星期日也不恼,轻笑了一声,坐在砂金刚才坐过的摇椅上,目送他拎着裙摆跑走的身影。
阳光,茶点,鲜花,还有……他。
星期日轻轻晃动着摇椅,伸手遮住落在脸上的日光。
这样的日子好像也不错。
一眨眼,两个星期又过去了,星期日不再提密码匣的事,砂金也没有再试图逃跑。两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恍惚间砂金似乎真要以为他俩只是生活在这座小镇的一对平凡夫妻。
二人还收养了一条二哈,对此砂金振振有词,说生不出孩子就养一条狗,这样能更好地帮他们伪装,星期日无奈地同意了。
虽然二哈的一条腿残疾了,但性格很是乐观活泼,拆起家来很有精神。
这天星期日下班进门时,意外地闻到了空气中香甜的味道。
“呀?今天这么早呀?”
穿着粉色围裙的砂金从厨房出来,手中端着个烤盘。被二人养的胖胖的二哈像个跟屁虫一样贴着砂金走,眼巴巴地看着他的手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没什么事做,就提前回来了,你手里做的是什么?”
星期日换下鞋子,把外套挂在衣架上,松了松领带朝砂金走去。
“唔,是和哈里森太太学的小蛋糕,虽然卖相出了点问题,但味道应该不错。你回来的刚好,快过来尝尝。”
砂金特意挑了个漂亮的盘子,还放了几颗新鲜的草莓摆盘。
他解开围裙坐下,一手按着脚边跃跃欲试的狗头,一边尝了一口,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难道我真是天才?”
“哦?” 看了砂金的反应,星期日将信将疑地也尝了一口。
意外地,蛋糕入口绵密,甜度也把握地很好,甜丝丝的口感萦绕在口腔里,却并不惹人生腻。
“怎么样?不错吧?” 坐在对面的砂金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神和他脚边的二哈如出一辙,亮晶晶的。
星期日的唇边忍不住泛起一丝笑意,点头给了肯定的答复,“很不错,比前几次好多了。”
“那是当然啦!” 得到了夸奖的砂金高兴地抱起二哈转圈圈,“我感觉我现在强的可怕!”
星期日坐在桌旁,笑着看他闹,一勺一勺慢慢地把蛋糕吃完了。
深夜星期日醒来时,身旁空空如也,而本该躺在他身边的妻子正坐在窗沿上,准备往下跳。
“你要去哪?”
身后冷不丁传来的声音吓了砂金一跳。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老实的。”
夜风扬起纱制的帷幔,借着月光,星期日努力地看清他,砂金卸下了平时伪装用的金色长发,换掉了繁琐的长裙。
他的心里忽然酸酸涩涩的,这短暂的一个月,就好像一场朦胧的梦。
星期日的提前醒来完全在计划之外,按照剂量,他本该安安稳稳地一觉睡到大天亮,还好为了保险起见,提前用锁链锁住了他。
砂金一时间也说不清自己是庆幸,还是什么感觉。
一直想要逃离这里,可真要走的时候,又没有想象中的兴奋了。
耳机里舒俱还在催促他赶快撤离,吵的他烦不胜烦。
他摘下耳机,回头注视着那双金色的眼眸,轻轻招手。
“对不起啦,下次见面给你烤个不加料的小蛋糕。”
随后是长久的沉默。
就在砂金以为等不到星期日的回答,抓紧绳索准备往下跳的时候。
清冷的声音顺着夜风传来。
“在过去的一个月里,你有没有想过要和我一起留在这里,平平淡淡地生活?哪怕一瞬?”
“这个答案对你很重要吗?”
“对。”
“那就等你下一次抓到我,我再告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