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砂】本能欲望(上)

*ABO黑帮pa

*预警:有强制、ntr、凌辱、mob暗示

*本章期砂含量高

SUM:伪装是自保的手段,但信息素与生理欲望从来都不受理智的控制。
——来自某人的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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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金已经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被扔进阴冷潮湿的地下室了。

虽然今时不同往日,他拥有许多能够从这里逃生的筹码,但熟悉的束缚感还是让他略感不适。

逼仄的地下室里只开着一只惨白的灯,他仰头看向漆黑铁门上那只亮着红点的监视器,忽然笑了下:“尊贵的家主大人胆敢把我关在这里,却不敢来见我?”

因为缺水,他的唇裂了道小口子,一笑起来便扯着伤口,刺痛下渗出的丝丝鲜血被他舔入口中,腥咸的铁锈味便这样弥漫在唇舌间,让那难耐的干渴感更甚。

他等了会儿,看见监视器上的红点闪烁了下,下一瞬,一道温和但暗含恶意的声音便从他侧边的音箱里传来—

“与尊贵的砂金先生见面,当然得收拾妥当才行。”

“真没想到,您竟然这么看得起我。”

“谁能瞧不起一个炸了家族十六个武器库的人呢?”那道声音顿了下,随即带着莫名的愉悦道,“四十九个小时了,你想喝水吗?”

砂金似乎是思考了会儿,悠悠叹了口气:“哎呀,四十九个小时滴水未进啊……真没想到家主大人还把这种小事挂在心上,怎么,你要亲自来喂我喝水吗?”

他舔了舔干燥的唇,喉咙仿佛被沙砾碾过,发出的声音也异常沙哑,身体本能的欲望在他脑中叫嚣着一定要汲取些什么,不止是水。

他已经四十九个小时没吃药了。

每日都要吞服与注射的药剂被他藏在上衣内袋里,平日里伸手便能拿到的东西如今却因为自己被绑在电刑椅上而触不可及,他徒劳地挣动了下,落在那个始终不曾现身的男人眼里却成了他对水的急切渴望。

“如果这杯水能让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我当然乐意之至。”

过了没多久,按砂金的估算来看,大概是六分钟,这间囚室冰冷的门便被打开了。

来人依旧穿着身一丝不苟的精致灰西装,却少见的没带随从。

“这可真不像你。”砂金说。

星期日悠悠迈开步子,硬挺的鞋跟在阴湿的室内发出空旷的回响:“不这样做,怎么表达我讲和的诚意?”

他掐着砂金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仰视自己,那盏白炽灯就在他们头顶,惨白的灯光打下来,星期日头一次这样清晰地看清那双绚丽的眼睛,仔细瞧瞧才发现,这竟是一双有八重颜色的眸子。

“好看吗?”砂金笑起来,眼睛却弯也不弯。

“听说好几年前,这双眼睛被拍卖出了上亿的价格。”

“如今我身价高涨,倘若家主大人有意再把我送到拍卖场上,想必能有一笔不菲的收入。”砂金微妙地向他背在身后的手一瞥,“星期日先生,再不让我喝点水,我可就说不出话来了。”

星期日终于把藏在身后的水杯递到他唇边,如他所愿将甘冽的水灌进他的口中。

“家族如今可不敢轻易动公司的人。”轻蔑的话语之间,“咕咚”的吞咽声在他们咫尺间响起,来不及被咽下去的水顺着青年下颌流淌到脖颈,浸湿了他的衣衫,星期日的手迟迟未放下,片刻后,砂金猛地挣脱他的桎梏,低下头呛咳了好一阵。

得到了水,砂金却仍觉干渴,这感觉并不来自喉间,是自身体深处蔓延开的燥热,烧得周遭阴冷的空气也躁动起来。

“我以为自从家族脱离公司之后该有了不少骨气才对。”他终于弯了弯眼,自漂亮眼睛里淌出的却是轻蔑的笑意。

星期日当然不会被这样拙劣的激将法激怒,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的手下败将,觉得他如今这副虚弱得不复往日张扬的模样格外有意思。

他的目光扫过砂金白皙脆弱的脖颈,在那道黑色的印记上短暂停留,又往上打量着这张因两日未进食而显得毫无血色的姣好面容,心想,这张脸真是漂亮得不像个beta。

倘若他是omega,在这样的处境下,还能如此游刃有余吗,思及此,星期日不由得轻笑一声,想来若真是那样的场景,自己只需稍微放出点信息素便能叫这人溃不成军。

被白手套包裹的手指缓缓擦去砂金唇上的水渍,他忽然道:“虽说从如今的形势来看,杀了你对家族没什么好处,但倘若我给公司送回一个omega,石心十人会有什么反应呢?”

砂金闻到点深沉的柏木味,这味道不浓,却叫他后颈发热,他好笑地看了星期日两眼,勾起唇说:“那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看来这男人与其他alpha没什么两样,他想。

当然,他可没空去计较这堪称性骚扰的举动,毕竟在对方眼里,他只是个闻不到信息素的beta。

当务之急是为他的同伴争取时间,他深知自己这颗烟雾弹迷惑不了星期日多久,要不了多少时间,这座港湾另一头的动静可就要传进面前这人的耳朵了。

“为了那块新开发海岛上的资源,公司竟然愿意让你孤身涉险,看来对他们来说,你也不过是一枚随用随弃的棋子罢了。”星期日笑着,“只可惜,你失败了,他们会来救你吗?”

砂金偏头,在他抚着自己面庞的那只手上暧昧的蹭了蹭,用那双足以叫人目眩神迷的眼睛凝视着眼前人:“这话说的,难不成家主大人想要策反我?”

“如果你觉得那算策反的话。”

“哈,看来我们一向光明磊落的星期日先生扮演正人君子久了也难免会心理变态。”

这句话的尾音刚刚落下,星期日那只桎梏着砂金的手便移向他的脖子,手指不经意间擦过那不甚明显的腺体,带起手下肌肤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星期日不由得顿了下,手中才暗暗发力,瞧着砂金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什么新奇有趣的物件:“beta的腺体也这么敏感吗?”

“说起来,我那愚钝的手下似乎还没好好为你搜过身。”他松手,那残留着水渍的杯子便跌碎在地上,伴随着“砰”的一声响,飞溅的碎片擦过砂金裸露的手背,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

一股浅淡到寻常人几乎无法察觉的酒香也随之缓慢地蔓延开来。

一只手探入砂金层层叠叠的繁复衣物之中 ,缓缓摩挲。

缺乏药物抚慰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砂金感到那只手滑过他的小腹,向上悠悠攀附至前胸,被手套包裹的掌心无法传递温度,却让他感到一阵燥热,那股刚被压下的干渴感再度涌了上来。

该死。

星期日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他的手指伸入青年上衣隐秘的内兜里,取出两支药剂来。

那药剂包装上没有任何文字,光靠肉眼也瞧不出它的用途来,星期日却说:“你想要它吗?”

砂金只是轻轻扫了眼他手中的物什,好像那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都到这个境地了,家主大人也不必与我虚与委蛇了,还是说……您热衷于在敌人面前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好吧。”星期日笑叹一声,那两支药剂便被他收了起来,他俯身贴近砂金,问,“我有很多方法让你折服。”

“这我当然清楚。”砂金感到那阵柏木般的信息素越来越浓郁,不由得蜷缩了下手指,“谁不知道您调教手下的本事呢,如果你想,那就尽管来试试吧。”

星期日在他颈侧嗅了下,说:“你的信息素漏出来了。”

“我是个beta。”砂金提醒他。

星期日不以为然,手指轻轻按在他后颈那不明显的腺体上,轻声道:“是吗,离开了药物的控制要藏好自己的性别可不是件容易事。”

alpha的信息素一瞬间变得浓郁非常,几乎要将砂金包裹起来。

这个道貌岸然的alpha企图用性别的天然优势来审问眼前的囚犯。

“看来是我小看了alpha的鼻子。”即使因为忍受生理欲望冷汗淋漓,但砂金看起来依旧气定神闲,“您看起来也不大好呢,是易感期将近吗,还是说那十六座武器库对你来说确实是笔不小的损失?”

星期日禁锢着他脖子的手掌渐渐收拢:“看来你是想通过挑衅我来拖延时间,让我猜猜,你的同伙是在赶来的路上还是去了别的什么地方,比如……那座被家族包围的海岛?”

“跟聪明人打交道有时候不是件好事。”砂金笑了下,“但你又能做些什么呢,家主大人,家族的老东西可还没把所有权柄放在你手里。”

若有似无的红酒味飘散在空气里,他沉下声,说:“跟我合作吧,星期日先生,你放了我,或者不干预公司的行动,我帮你把歌斐木拉下台。”

星期日神色不变,好似没被他古惑般的提议动摇半分:“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公司的授意?”

砂金眉眼微弯:“这是石心十人向您抛出的橄榄枝,家主大人。”

星期日沉吟片刻,松开了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低声说:“真是诱人的提议,但在我考虑好之前,向我展示一下你的诚意吧。”

砂金但笑不语,他很清楚这种交易意味着什么。

有人适时推开了这间地下室的门,沉默的仆从们按照主人的指示给这位囚犯注射了软骨剂。

冰凉的药剂流入血液,倒是短暂地驱散了砂金体内那股难耐的燥热。

在电刑椅的桎梏被解开的那刻,他听见星期日说:“在我回来之前把自己洗干净吧,砂金先生。”

砂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笑来,听听,多久没人能对他说出这样的话了。

虽说今时不同往日,但到底还是有些相似的。

他感慨着,药效很快就发作了,让他四肢酸软,只能被高大的仆从们架着离开这间羁押了他快五十个小时的地下室。

真希望他可靠的临时搭档能速战速决。

坐在放满冷水的浴缸里,砂金如是期盼着。

残疾的腺体实在给他带来了太多麻烦,滚烫的身体已经适应了冰凉的水温,没了药物与外力的干预,被长久压抑的生理欲望如海浪般涌上来,荡漾在浓郁的酒香之中,要将他的理智吞没。

omega的天性支配着他的一部分思绪,渴望被玩弄、被侵占、被标记……

“这可不行啊……”他喃喃自语,右手向身下探去,抚慰着自己的欲望,倘若有人站在边上,便能透过清澈的水面看清他轻佻的动作,还有水中飘散的一抹浅红。

星期日进来时悄无声息,砂金却还是凭借着仅剩的理智察觉了他的到来。

他一抬头,便看见高高在上的男人嗤笑着欣赏他的动作。

“看来你很擅长忍耐疼痛。”星期日说着,状似随意地拉起他的左手。

白皙的手掌摊开,鲜红的血便晕开在水面,露出因被指甲深深刺入而血肉模糊的掌心来。

那纤细的手指还在轻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情潮。

“多谢您的赞扬。”砂金笑着,想抽回手却没能成功,这该死的alpha抓着他的力道大得出奇。

一阵浅淡的柏木香气融入进满浴室的红酒香中。

“你应该很擅长做这种事,对吗?”星期日抓着砂金手腕,将他从浴缸里拉起来。

软骨剂依旧在忠实地发挥它的效用,砂金不得不倚靠在星期日的臂弯与胸膛之间,好不让自己跌跪在坚硬的瓷砖上。

“那您可要猜错了,星期日先生。”砂金被他揽着踉跄地走向床边,“每一个想对我做些什么的人,最后都死了。”

星期日将他按倒在床上,柔软的丝绒被泛起褶皱:“那我们换个说法,你应该很擅长与合作对象打交道,满足合作伙伴的需求是你应该做的,不是吗?”

“当然。”砂金笑着,情欲让他漂亮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但星期日看得很清楚,“你知道的,家主大人,我无法拒绝。”

他勉强抬起手,扯着星期日的领带将他拉近。

星期日顺势低下头,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唇,慢慢厮磨,湿滑的软舌也迎合着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地与他纠缠,分明是一个被迫陷入发/情期的omega,却这样游刃有余。

那阵红酒的气息愈发浓郁起来,酸涩的葡萄香气里还带着点蜂蜜似的甜,混杂着木桶的气息,如此醇香,萦绕在他鼻尖,勾起些微醉意。

他脱下手套,像此前搜身时一样,在青年纤细白皙的躯体上摩挲,激起身下人一阵阵颤栗。

情欲如同涨潮的江水,只是上涌着,粘腻又潮湿,混着浓郁的红酒香气叫人晕头转向。

那浅淡的柏木气息又时不时让他们保持着短暂的清醒,从本能的欲海里挣扎出来。

两道截然不同的信息素纠缠成线,将他们紧密地绑在一起。

砂金喘息着贴近星期日的耳朵,对他说:“标记我……”

alpha的本能让星期日强硬地桎梏住身下人,毫不留情地一口咬在那光滑脆弱的后颈处。

但他的信息素没能如预想中注入腺体之中。

这是当然的,砂金暗暗嗤笑,他残疾的腺体使他无法像其他omega那样顺从地接受alpha的信息素。

那柏木味的信息素在他的腺体处聚拢又被迫散去,一次又一次。

星期日掐着他的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依旧温和,说出的话语却异常刺耳:“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把腺体搞坏的?”

砂金偏过头,微微挣动,适当的窒息感快要把他送上顶端了,但他仍旧笑得漫不经心:“你觉得呢,在加入公司之前,任何人都有能力弄坏它。”

星期日再次低下头,带着轻蔑的笑意:“真是可怜又令人感动的故事。”

那处遍布牙印与淤青的后颈再次被咬破,鲜红的血随着身体的轻颤渗了出来,连同那醉人的红酒气息一齐被星期日舔去。

砂金的目光越过星期日的后脑勺,直直落在墙面那块挂钟上,他恶劣地享受着alpha因无法标记他而产生的不可遏制的恼怒与急切,轻浮地说道:“星期日先生,你是一个连残疾的omega都无法标记的alpha吗?”

下一瞬,扼住他脖子一侧的力道骤然加大,呼吸被强行控制的同时,那道浅淡却又霸道的信息素终于进入了他的体内。

许久未被填满的欲望就这样被粗暴地满足了,砂金修长的腿止不住地打颤,双手无措地柔软的床单寻找着什么,抓紧又放开,反反复复。

星期日松开了他,在昏暗的灯光下凝视那双漂亮的眼睛,似乎无比欣赏他挣扎在无法控制的生理欲望中的神情。

真是清醒又堕落。

他说:“或许伪装成beta是你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砂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激烈的情潮中挣扎出来,软骨剂的效用在慢慢消退,他瞧着身前的男人,心想果然活人还是要比药物好用些的,于是笑说:“我做出的多数决定都正确无比,所以关于我的提议,您考虑好了吗?”

星期日不能否认那个提议对他极具诱惑,不仅是他需要彻底掌权,家族也需要向外界迈出新的一步,但提出帮助的人来自公司,多少让人怀疑他们背后的目的。

砂金慢条斯理地走下床,从一旁的衣柜里挑出身干净的衣裳穿上,等待野心勃勃的家主大人做出决定。

“倘若可以,我们无意与家族为敌。”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毕竟石心十人与奥斯瓦尔多那伙人不同,接手这个项目的是我们,而非他们。”

他走过星期日身边,倚靠在窗沿上,笑得像个打着坏主意的狐狸:“我们无意插手家族的内部事务,只是冲突与合作的桥梁来得恰逢其时,顺势而为罢了。”

星期日看起来八风不动:“那么,我要我们的合作上一道保险。”

“你的需求是?”

星期日没有说话,只是踱步到距离砂金一步之遥的距离,伸手扼住他的双颊,强行打开那张巧言令色的嘴,在青年微微错愕的目光里为他灌下一小瓶药水。

“咳、咳……”砂金猛地扯开他的手,呛咳着问他:“你给我喝了什么?”

星期日微笑着:“一点安抚omega的药剂,不过对于你这种后天不足的omega来说,可能会产生些不好的反应,只是为了保证你乖乖听话的手段而已。”

这个该死的alpha,疑心病可真重,砂金垂下眼,很快将愠怒收起,又恢复了平常游刃有余的神情:“你的条件是什么?”

“三天之内,我要听到歌斐木亲自宣称他的下台,到时,我会把解药给你。”星期日说,“这种事里不能有我的出现,你应该明白吧?”

砂金一手扣着窗沿,他感受到那股被临时标记压下的渴望又在蠢蠢欲动:“当了家族的内鬼,如今又要背叛自己的恩人,我倒是小瞧了你的手段。”

星期日不以为意:“我只是想将家族带上正确的道路。”

一阵风从窗外吹了进来,掠过外头的枝叶带起沙沙的响声,让那薄雾般的白色窗纱飘动起来。

砂金笑着:“那么,公正无私的家主大人,我暂且相信你会信守承诺。”

窗纱落下,一只被银甲包裹的手妥帖地扶在砂金肩头,那人并未露面,只看的见上身的银甲与垂落的红发。

“当然,我对您是否能让我安全返回保持疑虑。”砂金弯了弯唇,倚靠在身后男人的胸膛上,向后倒去,“三天后见吧,星期日先生。”

话音刚落,那阵风再次吹拂起窗纱,星期日一步迈到窗边,却不见那两人的身影。

“狡猾的狐狸。”

他握紧拳头又松开,那醇香醉人的信息素仍旧飘荡在房间里,缭绕在他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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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个开篇好有意思,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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