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砂】Hurricane(3)

卡卡瓦夏醒过来时,半透的窗帘被拉开了一条缝,窗外的阳光已经照射到房间的中央。

这不是他的房间,陌生的天花板吊在头顶,只有浑身的酸痛在告诉他,似乎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他想起来了,昨天下午他收到了直播平台的邀请邮件,邀请他晚上7点在白日梦酒店参加主播晚宴。卡卡瓦夏倒吸一口吭冷气,手肘想支撑着爬起来,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位白色头发的陌生男人走进来,他穿着灰色的西装,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小的盒子。

卡卡瓦夏靠在床头,警惕地看着男人。

“怎么了,我亲爱的卡卡瓦夏?”穿灰色西装的男人见他这副模样,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你是谁?”卡卡瓦夏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声带更是生涩得发痛。

“噢,真是抱歉,我的人下手太重了,把你的嗓子都弄哑了,”男人在床边坐下,将那小小的盒子放在床头柜上,“我是谁并不重要,我现在为你带来了一份礼物,要看看吗?”

还不等卡卡瓦夏回应,穿灰西装的男人就打开了小盒子,露出了里面的小型投影仪,他拨弄了两下开关,画面便被投影在床对面的墙上。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卡卡瓦夏脸色惨白。

镜头里出现的是他的脸,他闭着眼睛躺在被褥间,镜头很快怼到他脸上。

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出现在画面里,那只手掐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正过来。画面就这样静止了几秒,切到了另一段录像,白手套用大拇指和食指分开了卡卡瓦夏的嘴唇和牙齿,露出了里面的舌头,那只手又用两根手指夹起他的舌头,用力地扯出来。

“先生,这是,在干什么?”卡卡瓦夏的声音有些发抖,他看着穿灰西装的男人问到。

“嘘,继续看。”男人对他说。

接下来的画面深深地刻印进了卡卡瓦夏的脑海里。他跪在墙角,后背已经抵到墙壁了,两条大腿光裸着,上半身的衬衣也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一只手揪起了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卡卡瓦夏看到眼神迷离的自己,黑暗的空间里一根已经充血挺立的性器被送到他嘴边,自己竟然抬起被捆住的双手扶着那根性器,伸出舌头舔了起来了。

卡卡瓦夏一瞬间想要呕吐,他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双眼死死地盯着有些失真的画面,那画面中的自己舔了两下柱身后,用嘴含住了那根巨大性器的头部,慢慢将性器吞入口中。

强烈的反胃感。

整个过程缓慢又艰难,画面里的卡卡瓦夏只吞吃了三分之二的长度就已经吞不下去了,虽然没有音频,但是做了很久的色情主播,光看画面卡卡瓦夏自己的大脑就能合成生成音频。

那只手抓着他的头发按着他的头,性器的主人开始掌握起主动权,他在卡卡瓦夏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模拟着交合的动作,不停地插入卡卡瓦夏的喉管。

捂在唇上的手在颤抖,强忍着不适感,卡卡瓦夏睁大了眼睛,那根性器最后在他的嘴里射了出来,自己也因此被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随着硕大性器退出口腔,透白的粘稠液体从自己的嘴角流出。

而后画面中的自己喉结混动了两下,对着镜头张开了嘴。

全部吞下去了。

似乎是注意到身边人的不适,为卡卡瓦夏播放视频的男人按下了暂停键,带着微笑望向卡卡瓦夏。

卡卡瓦夏再也无法忍受了,俯身趴到床边张着嘴干呕,他无法接受除了拉帝奥以外的任何人碰他。

眼泪从眼角滚落,砸在地面上,他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嘴里,企图扣弄自己的嗓子让自己把那些脏东西吐出来。

“好戏还没开场呢,卡卡瓦夏。”衣物布料摩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紧接着是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随后卡卡瓦夏感觉到自己被人抱着腰捞起来,他被抱到了男人的腿上,那双戴着白色手套的手狠狠抓住了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直视墙上的画面。

这是一个几乎塞进他女穴里的镜头,鲜红的嫩肉外翻着,亮晶晶的液体一点点涌出,软肉还在不断颤抖着,卡卡瓦夏用力挣扎着,双手抓住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奋力左右摇着头妄图摆脱这让他崩溃的一切,头皮传来刺痛也没有停下,闭着双眼的青年压抑不住,崩溃地哭了起来。

“不要……不要……”

“为什么不要?你长这张嘴不就是用来给男人操的吗?”男人的唇贴在他耳边,话语像刀子一样将他的心割得鲜血淋漓,“多么美妙的一个肉洞啊,任何男人插进去都会爽死吧!”

男人用力的抓着他的头发,白色的墙壁上画面不断变化,一双带着黑色手套的手为他的阴蒂上的洞口卡上银色的圆环,手指勾着圆环向外拉出,洞口因为拉伸带来的钝痛而不断张合着。

穿灰西装的男人松开了手,卡卡瓦夏倒在他的肩膀上,眼泪一点点滚出眼眶,胸膛起伏不断。

“猜猜是谁不仅有一个畸形的器官,甚至还给阴蒂上穿了个洞?”男人把他平放到床上,卡进了他赤裸的双腿之间,双手被攒在一起举过头顶,一只膝盖顶上了他腿间被过度使用、仍然红肿的器官。

“别……别碰我……!”卡卡瓦夏左右摆动着腰肢想要挣脱束缚,可身上的男人用膝盖厮磨着他的阴户,本来就异常敏感的地方被布料摩擦过,更是迅速吐出了亮晶晶的液体。

“你看,我就只是用膝盖蹭蹭,你就已经流水了。”男人的视线停留在他的下体,卡卡瓦夏哽咽着恳求他不要再看自己,不仅没有得到男人的怜悯,反而让他更变本加厉。

戴着白手套的手捏住了卡卡瓦夏肿大的阴蒂,稍微用了点力,青年仰起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眼泪不断地从眼角处滚落。

“嗯?是我太用力了吗”折磨着卡卡瓦夏的男人用手指捻了捻小肉块,卡卡瓦夏的小腹绷紧了,藏在秀气性器后的裂口喷出一股乳白色的粘液。

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指在卡卡瓦夏的女穴中进出,卡卡瓦夏徒劳地摆动着腰肢。下体已经酸痛肿胀到不行,内里仿佛已经开始腐烂一般,他只能失神地吐着舌头,任由过量堆积的快感将他撕碎。卡卡瓦夏的意识逐渐在身体的剧痛中溃散,胸口爆发出的巨大的疼痛感让他嘶哑着喉咙哭泣。

太痛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好像要从内里将他剖开,一点点残忍切碎。

直到这场酷刑结束,绝望蒙上了他的内心,穿灰西装的男人把他抱去了浴室,放了一缸温水,将他扔了进去。水漫过卡卡瓦夏的脖子,淹没了耳朵嘴巴和鼻子,将他彻底淹没。白色的肉体沉到陶瓷的缸底,瘦削的青年闭上了双眼。

对不起,■■■……

那残忍对他的男人却又伸手将他捞了出来。那双手将搭在他眼前湿淋淋的额发拂开,“卡卡瓦夏,可别想就此离开。”他听到那个男人对他说——

“还是说就这样彻底认输?”

离开朝露公馆的时候,卡卡瓦夏拒绝了灰西装男人要用车送他回家的提议。

腿间还夹着那个男人给他戴上的阴蒂环,卡卡瓦夏走得很慢,来自身体的疼痛让人无法忽略,他把手机开机,看到叶琳娜的信息涌进来。

【你在哪,还有半个小时新领导就来了,快来!】

【是碰到什么事故了吗,你已经迟到二十分钟了,缺人新领导好像有点不高兴。】

还有来自翡翠的两个未接通话。

卡卡瓦夏点开翡翠的聊天框,快速地打出了简单的一封讯息。

【抱歉,女士,我碰上了一点小麻烦事,下午我会来公司给领导道歉的。】

他拿着手机忐忑不安地等待着打的车来接他,而翡翠的回信比车来得更快。

【不要紧的,孩子,我已经安抚过他的情绪了,你只需要正常来公司工作就行。】

青年紧紧地握着手机,拉开车门坐进车里,直到车门将他和世界隔绝开,他紧咬着下唇,浑身止不住颤抖起来。垂下来的额发遮住了他的眼睛,滚烫的泪水滴落到他的手背上他才如梦方醒一般,将抑制不住的哽咽捂在唇边。

窗外的风景如倒带一般飞过,卡卡瓦夏浑浑噩噩地回到家中,他看着手机中与拉帝奥的聊天记录,昨晚他还在前去白日梦酒店的路上向拉帝奥问出差的目的地如何,有没有什么好吃的,现在想来只觉得讽刺至极。卡卡瓦夏背靠着门板,缓缓坐下,双手圈着膝盖将手机捧在面前,心中的痛苦再一次升腾起来。

【教授,我好想你。】

【回来之后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卡卡瓦夏提着公文包刷脸进公司的时候,叶琳娜也正好在楼下解决了午饭,上午因为卡卡瓦夏的缺席,新领导好像很不爽的样子,弄得她一上午都不敢摸鱼。

“你上午干嘛去了,给你打电话发消息都不回的。”叶琳娜追上去拍了一下卡卡瓦夏的肩膀,她在卡卡瓦夏的脸上发觉出一点不对劲。

“你怎么眼睛肿了?表白被拒了吗你?”叶琳娜回想起卡卡瓦夏时常谈起的那位不知名的大学教授,她老早就感觉到卡卡瓦夏喜欢那位教授。“啊?”卡卡瓦夏僵住了一瞬,不自然的状态更加让叶琳娜相信了她的推断。

“没事没事,下一个更好!”叶琳娜拍了拍卡卡瓦夏的背,卡卡瓦夏顺着她的台阶下把话题带向了另一个,“好好好,新领导怎么样?”

“长得挺帅的,但是气场很吓人,”叶琳娜苦恼地说,“今天上午整个办公室都没有一个人敢摸鱼,太恐怖啦!”所以今天尽管办公室缺了一个人,但是工作依然准时全部完成,大家都在努力工作,生怕被新领导找茬。

叶琳娜和卡卡瓦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很快到了他们的办公室所在的那一层,叶琳娜推门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卡卡瓦夏则走向里面的那间。推开门,他看见一个肤色稍黑的白发男人坐在他的办公桌前,正在翻阅他昨天整理好的材料。

“呃,你好……”卡卡瓦夏关上办公室的门,男人闻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很快微笑便挂在他的脸上,但那笑容中总有股卡卡瓦夏说不出来的感觉。“你好,卡卡瓦夏,你迟到了一整个会议。”男人两手一合关上材料文本,靠坐在椅子上,眼睛从上到下巡视了一遍有些窘迫的卡卡瓦夏,“有什么想说的吗?”

卡卡瓦夏的嘴唇有些颤抖,半晌都没有说出任何话语,白发的男人从桌子上抓起他的手机,手指动了动。很快,卡卡瓦夏瞪大了眼睛,他听到了一些让他难堪的声音。

“你怎么会有那个?”他听出来那部手机里播放的是那个时候他在直播平台上临时起意的赌约的内容——

但是那句话,他是在掐掉直播后对着摄像头说出来的。

“亲爱的,还记得Sugilite吗?”男人的声音低沉又富有磁性,引诱着他的记忆一步一步重新迈入深渊。

卡卡瓦夏如坠冰窟。

维里塔斯·拉帝奥摸到通讯工具时已经距离卡卡瓦夏发送那两条消息过去了四个小时。看到文字内容的那一刻,他并不意外。

倒不如说,是意料之中。

卡卡瓦夏自从两个半月前开始对接和他的合作项目之后就对他异常热情,最开始的时候,青年就不太规矩,时时刻刻都像一只阿蒂尼孔雀一样发出聒噪的声音,假如他能够收敛一些不打扮得那么花枝招展引人注目,兴许自己还能给这位合作伙伴打上一个不错的分数。后来合作结束了,这只孔雀也借机交个朋友加上了拉帝奥的私人账号,朋友圈每天都有他的动态。不过拉帝奥本身也不是个经常发动态的人,他的一圈学术界好友也没几个会像卡卡瓦夏一样在朋友圈发自己的生活点滴,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沉寂,只有卡卡瓦夏。

拉帝奥很忙,白天讲课实验晚上要给高年级的学生批改论文,基本上没什么时间看朋友圈,他拿起手机就要处理学会和学生的信息,之后才轮得到他的私人事务——与朋友的争论结束后,才是来自卡卡瓦夏的信息。

拉帝奥其实无法理解,卡卡瓦夏每天怎么会有那么多话要说,拉帝奥起初也是想敷衍过去,可哪知道卡卡瓦夏不仅没有知难而退,反而越挫越勇,拉帝奥仿佛也起了玩心,他只是想看看这只光鲜亮丽的孔雀会做到什么程度。

拉帝奥没有马上回复,而是算好了时间卡卡瓦夏那边正下班,他拨通了卡卡瓦夏的电话,却显示无人接听。拉帝奥挂断后回到聊天界面,唤起键盘他想了许久,终于敲定了较为正式的语气给卡卡瓦夏发送了一条信息。

【我需要考虑一下。】

“初次见面,我是Sugilite。”

白发的男人坐在方桌对面,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对卡卡瓦夏说:“你还欠着我三次。”

卡卡瓦夏藏在桌下的手紧紧攥住了膝盖上的西裤布料,他低着头看向白色桌布铺就的桌面,咬着后槽牙才抑制住身体想要发抖的感觉。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按照我的口味订了一些菜。”这位新上司很快又退回到方桌那边,优雅地执起刀叉大快朵颐起桌上的餐品。

只看氛围的话,这绝对是一场温馨又浪漫的烛光晚餐,舒俱甚至提前将这家星级餐厅清场了,位于28楼的落地窗前能看到这座城市夜晚的样子,脚下是川流不息的尾灯流和拼命跃动的霓虹灯。

似乎是不满卡卡瓦夏迟迟没有动作,舒俱用膝盖轻轻顶了一下卡卡瓦夏和他挨在一起的膝盖,“如果不合口味可以提出来,我不是不许员工提意见的上司。”

“没有……”卡卡瓦夏这才抬手,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餐具时他终于控制不住,触电般缩回去,舒俱见状笑了一下,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对卡卡瓦夏说:“你很害怕我吗?”

“不是的……!”卡卡瓦夏抓起刀叉,这才抬头看向他的新上司,“不是的,舒俱先生。”卡卡瓦夏将肋排切下一角,慢慢送进嘴里,如同机械一般咀嚼起来。

“这才对嘛,”舒俱也再次开始了他的进食,“毕竟今晚还很长,不吃点东西填饱肚子怎么捱得过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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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您这个文有连贯性的话可以直接在第一篇底下回复更新的,一章开一个贴连贯性不是很好,而且前文也很难被记住呀 :grin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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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追更:yum:

好吃好吃,求更

对砂砂来说真的是太残忍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如果教授回来见到已经被开发到极致的砂砂哭着说“对不起教授,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了”会不会后悔自己没早点和砂砂在一起好好保护他
其实私心更希望砂砂能逃过一劫或者拖延到教授回来,第一次不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而是被强奸或逼奸的话也太残忍了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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