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砂金成长为妈妈桑的故事,舒俱砂为年下,年龄差十五岁。溅射的雷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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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瓦夏在很小的时候被妓女捡回了妓院。小时候的卡卡瓦夏乖巧伶俐、惹人怜爱,姑娘们给他穿上自己缝的的花边洋裙,用粉嫩的蝴蝶结装饰他金黄色的麻花辫,透亮的蓝紫色眼珠,粉琢玉雕的皮肤,他成了姑娘们宠爱的洋娃娃。
卡卡瓦夏在后院的花丛里捉蝴蝶,也不管细白的小腿被野草挠痒痒,他把摘下来的白色小野花用裙摆兜起来,做成花环给姐姐们戴上,他把每一个姑娘都当做天使与家人。
在他十二岁左右的时候,姑娘们才知道卡卡瓦夏是长着女穴的男孩。一个叫玉髓的妓女问卡卡瓦夏是否愿意继续留在旅馆,卡卡瓦夏当然不舍得他的家人。于是他有了一个新的名字——砂金。
他先是给房间里的男人们端茶倒水,帮姑娘们换床单。等他长大一点后,玉髓便教他怎么讨客人开心,怎么展示自己的身体。砂金学得很快,好像他天生就擅长俘获男人们的心。坐在纯白的床单上,他的身体被烛火照得像透明的玉,半遮半掩的布料修饰一截柔软的细柳腰,他张开双腿自慰,眼神湿润迷离,男人们都要为这个小处女发疯。长着小批的男孩成了阁楼的最大卖点,男人宁愿被绳子捆住手脚扔到房里也要见一见这个小家伙。哪怕是远远地看,都能硬得发痛。
一天,玉髓告诉砂金有个戴着钻石扳指的商人指名让他服侍,他问玉髓能挣多少,玉髓告诉他是笔巨款,远超旅馆十几天的营业额。但她并不希望他过早地打开身体,外表再绅士的男人到了床上脱了裤子,也和禽兽畜生无差。砂金接下了这单生意,他想着可以用赚来的钱修缮旅馆,给每个姑娘置办一套漂亮的衣服和首饰。
玉髓把砂金打扮得异常漂亮,把他送进房间前叮嘱他如果男人玩过了火,就大叫她的名字,她会偷偷守在门口。砂金亲吻玉髓的额头,不知不觉间他都已经比姐姐要高很多了。
清脆的巴掌声和娇媚的叫床声传到门外,他有时夹着嗓子哭,有时又翘着尾音荡漾地笑,时而有重物落在地毯上的闷响,时而是布料摩挲又撕裂的声音,到最后是规律快速的撞击声。玉髓在门外捂着嘴听,砂金全程都没有喊过她的名字。
等男人走了,玉髓进了房间。砂金屈着腿侧躺在湿漉漉的床单上,散乱的金发堪堪覆着半阖的双眼,嘴角挂着干了的血迹。他累坏了。觉察到有人坐在了床边,他勉强支起身体,又倾身到玉髓怀里,他是被那股俗透了的工业花香环抱住的。他在馥郁的香里长大,他喜欢这股代表家人的气味。
姐姐温柔地顺着他的头发,用手指揩掉夹在发丝里的精液。她突然颤着身子哭起来。卡卡瓦夏抬手帮她擦去眼泪,又轻轻地吻着她的眼角,轻声安慰着这个把自己捡回妓院的姐姐。
未等玉髓开口,砂金拉开一小段距离,他低着头张开双腿,把两根手指伸进红肿的小穴,压抑着喘息从里面扯出一根浸湿的链子,底端连着一枚成色极好的钻石。他用身上皱巴巴的衬衣勉强擦去珠宝上的淫水,这是客人临走时塞到他穴里的小费。
旅馆的生意越来越好,姑娘们的气色也跟着好了起来。一个傍晚,砂金跟着玉髓去港口招揽客人,那儿的人从遥远的海对岸而来,多的是有钱的商人和位高权重的官员。
傍晚的海泛着阵阵腥味,混合着汽油和刺耳的汽笛声,他们也混在嘈杂的人声里。
玉髓慌张地把砂金带到长椅的草丛旁,一个婴儿躺在打开的黑革手提箱里,在人来人往中,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哭声。玉髓调侃她自己是圣母,居然捡到过两个孩子。她故意让砂金把婴儿抱起来,说是让他体验一回儿当妈妈的感觉。
砂金别扭地把襁褓里的婴儿捧在怀里,小家伙有着深色的皮肤和白色的长睫毛,是个混血,料是哪个有钱人家扔掉的私生子。被人抱起后,他倒是不哭了,好奇地看着那对蓝紫色的眼珠。
玉髓把手伸到襁褓里摸索了半天,大概是想把这孩子带回去养着,阁楼的姑娘们需要一个新的洋娃娃来解闷。她突然吸了口冷气说这是个男婴,砂金慌张着要把婴儿放回去,玉髓却不舍得,在混乱的港口,或许他会被活活饿死。
晚上,姑娘们凑到砂金床边看着新来的小家伙。一会儿摸摸他的脸蛋,一会儿又勾着他的手指,全然把他当做了一个小玩偶。她们争着给孩子起名:奢侈品的名字,宝石的名字,花的名字……最后定了“舒俱”,是砂金取的名字。
砂金和婴儿睡在一张床上。半夜,那孩子突然大哭起来,他急忙把他抱起来,掀开衣服要给他喂奶。由于特殊的身体构造,他有小丘状的胸部,十五岁的小妈妈用手揉着乳肉,试图挤压出乳汁,等婴儿咬住乳头,他痛得皱了眉,这才意识到他是个男性无法哺乳。
舒俱不知不觉就已经十二岁了。这会儿他在厨房里做着早餐。砂金穿着单薄的晨衣走进来,昨晚他没回自己的卧室睡觉,想必又是在陪那个有钱商人过夜。
他把手搭在舒俱的肩上问他今天吃什么,那小子完全不理他。小时候他听话得很,是个惹人喜爱的跟屁虫,见谁都要喊姐姐,还趴在砂金腿上问他应该叫他什么,砂金说哥哥、姐姐、妈妈都可以,他红着脸说还是叫他哥哥吧。现在呢,早晨起来连哥哥都不搭理,只会不耐烦地煎着他那十几个破鸡蛋。
对付他不能来硬的。砂金弯下腰凑到他耳边吹了口气,问亲爱的弟弟是不是在生哥哥的气,这么大人了还要哥哥陪着睡觉吗。这下舒俱立马红了耳根子,用力地用锅铲切碎了煎蛋,盛在盘子里端着就走了,顺便瞪了砂金一眼。想必他今天上学前又要和玉髓告状。
那小子差点被门槛绊倒了。砂金在后边偷偷地笑,顺手拿起碟子里的烤面包咬了一口,笑他的弟弟是一个死要面子又爱装的叛逆少年,这会儿肯定在心里咒骂他不知廉耻的哥哥。
等舒俱去了学校,砂金到玉髓屋里帮她挑首饰。他送给她的第一件首饰是一对玉石耳坠。他为玉髓挂戴上耳坠,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饰品。在玉髓身边,他觉得自己像一个绅士,且执着于亲吻她的手背。
下午的太阳斜进馆里,一间房里传来女人的尖叫,有家具被推倒,玻璃和镜子被砸碎。姑娘们敲着房门,门被死死锁上。只穿了里衣的女人匆匆下楼找钥匙,咚咚咚的声响把整栋旅馆搅成一团。砂金光着脚从卧室里跑出来,用一侧肩膀狠狠地撞着房门,只几秒,锁从门栏里炸开木屑,男人从女人身体里退出来,举着凶器冲向门口仓皇散开的姑娘们。
几乎是三声枪响,一颗在腹部,一颗在心脏,一颗在头上。匕首“哐当”掉到地上,砂金用钻石先生给他的手枪杀死了这个禽兽。
男人死时依旧勃起,令人作呕的阴茎直直指向屋顶。
玉石耳坠比玉髓的眼睛要亮,她绝望地看向屋顶,凝不住的血从脖子里喷出来。
都死透了。玉碎了一地。
舒俱回来时,砂金在收拾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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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不动了,先鸽着。其实最开始这只是一个口嗨,所以写得很随意,结果后面想写的越来越多。话说我怎么如此热衷于把钻石和舒俱放在一篇文里。以及对不起舒俱,把你写得这么搞笑ooc。(つ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