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纲流】家有儿女

性转莎妹。
钻石和舒俱是亲父子,莎是领养的小女儿。
有迷之砂对理的疼痛单箭头()

标题恶俗又绝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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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豪钻石的家里有两个孩子。妻子在早年间病死了,留下一个亲生的黑皮小男孩舒俱。后来可能是觉得家里冷清或者某些别的原因,又领养了一个女孩是我们的莎妹。

在外面大家都夸夸说哎呀你们家儿女双全真好啊,大儿子那么小就失去了母亲,现在也能有个伴,一双儿女绕膝,可热闹!

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从小,舒俱就对自己的妹妹有奇怪的想法。一开始是讨厌,讨厌这个莫名其妙空降的小孩夺走了父亲的关注,分走了父亲的爱。时不时他就会找莎的茬,欺负莎。小时候就爱对她动手动脚,掐脸掐手,大腿上都是淤青,被舒俱威胁,也不敢跟父亲说,只能把校服裙子一再往下拉,好遮住这些意味不明的痕迹。舒俱也会故意在放学回家的时候不等她,告诉司机今天她被留下来了,说不用等她她会自己回来,然后砂下课发现找不到人,就知道肯定是舒俱在使坏,于是自己默默搭公交回去,反正也早受不了和他一起了,这样正轻松!

初中的时候被高中生舒俱早有预谋地弄上了床。有时候早上还没睡醒,感觉身上鬼压床一般地重,睁开眼一看果然是他,义正言辞地要求亲爱的妹妹帮哥哥解决晨勃问题。莎妹无语得翻个白眼,看看时间说等会就要下去和父亲共进早餐了,你动作快点。一个清晨的混乱后莎到教室坐在位置上,被滋养得食髓知味的裙底一直流出液体淌了一板凳,拍了个照发给舒俱,说看你干的好事, 舒俱回复关我屁事。

莎4.5岁的时候被领养来到这个家,虽然对以前被抛弃的经历早已记忆模糊,但她始终知道自己无法真正与这里的两人成为家人。在学校,莎的成绩很不错,人也漂亮,口舌伶俐巧舌如簧,虽然没有特别要好的朋友,但和大家都相处不错。然而富豪子女云集的重点私校里社交属性过高,流言蜚语始终无法避免。有天砂金突然很荒谬地听见一段关于自己的谣言,那就是说自己和身为学生会会长的拉帝奥学长关系混乱!她立马去逼问对方,得到的答案果然是舒俱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

事情还要回到两周前,学园祭开放日,莎和同班同学一起开小铺卖饮料。舒俱一个消息发过来说:4杯送到我教室。(分别是给狐朋狗友欧珀,苍刚,玛瑙)莎:给钱。舒俱发来一个价值2000的红包。莎:神经。就这么没打算搭理他过了一会,手机又响好几下,打开一看舒俱又给发了3个。这样下去他恐怕没完没了了,莎认命一般地往高中楼走去。

高中楼如果不是必要,莎平时不会涉足。舒俱的教室在走廊最左,路过几个重点班后往普通班走就能找到。但是以往的经验告诉她,直接从普通班那边上楼就会收到许多令人不舒服的注视以及轻浮的口哨声,“这不是舒俱他妹吗?”“挺不错的还。”她不想去深究那些目光究竟在评价她哪里不错,但她知道他们并没有什么好意。

无视了所有的打量,她终于站到舒俱教室门口,发现里面一个人也没有。打开手机发消息问:你人在哪,耍我呢?没有回音。转头听见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来找舒俱吗?”砂金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帮人,烫着非主流的发型,不好好穿的校服外套,以及逐渐将她包围起来的动作,她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她在脑子里飞速思考自己该如何脱身,然后把手里的东西一砸飞快从空子里钻了出去!空荡荡的楼道里,大家都去参加学园祭了,只剩下追逐的脚步声在回响。她逃得飞快,眼见再下一层就能到视野开阔的空地上,却在离最后一段楼梯很近的地方突然一歪,狠狠砸到了地上,就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崴到了脚。(某种玛丽苏风味:thinking:)她快速在疼痛中恢复好大脑的清明,咬牙拖着身体进了旁边的一间空教室,藏在教室后面储物柜和墙之间的角落,听着门外匆匆的脚步声靠近,停止,最后唰地一下拉开了门——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一道清冷的男声响起。门外一阵骚动,听起来是爆发了不小的冲突,声音由强渐弱,最后以一些细碎又不甘离去的嘈杂结束。

莎的心跳还是很快。她不清楚来人的身份,究竟有何意图,以及是好是坏,而且,她并不信任任何人。

她静静坐在角落,希望那个多管闲事的人能就此若无其事地走开——但是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莎条件反射一般地挥开了它——却没碰到任何事物!啪。一张工作证落入了视线,上面的照片和面前此人如出一辙。“高中部学生会会长,维里塔斯·拉帝奥,如有下次再遭此事,我有权上报学校管理层对他们进行勒令退学处理。”她愣了愣,觉得面前的正戴上石膏头的人真有意思,接着他就说出了更令人觉得有趣的话:“提醒你一下,医务室能解决你现在的困境,祝你好运。”莎看着他没有犹豫离开的背影,用了最无辜可怜的声音叫住了对方:“但是学长,我现在要怎么自己走过去呢?”那人真的回了头。

只是在莎不知道的地方,用莎当诱饵逃过一劫的舒俱在楼顶目睹了整个过程,他把刚抽了三分之一的烟扔在地上,发出了嘁声。

舒俱有史以来第一次没坐家里的专车回家,便是砂金得知谣言的那天。推开公馆别墅大门时,莎在沙发上抱着果盘看着视。舒俱和往日一样把随身物品丢给了佣人,净过衣后便打算回自己的房间。在路过莎背后时,他久违地听见女孩叫了声他的称谓。

“哥哥,造谣我比强奸我更爽吗?”

他顿住脚步,强行掰过莎精致白皙的脸,如果此时抽烟的话,他一定会把烟圈吐到她脸上:“我都很乐意。你最好别有意见。”

“你个贱人。”

“你个婊子。”

清脆的巴掌声突然甩到了舒俱的脸上,他在这一秒钟的愣神里简直为她的这一举动感到可笑。在舒俱面前,她只是一个瘦小无力的女孩,一个永远年幼于他的妹妹,一个永远没有反抗机会的人。对于她宁愿撕破脸也要迸溅一点自己怒火的行为,他简直要为她的勇气可嘉鼓上几声掌。

他们在客厅里动起手来,华贵的茶杯套组碎片摔了一地,又无差别扎进两人扭打时接触到地面的皮肤。莎要求舒俱给拉帝奥学长道歉,并且停止再继续造她和真理的皇谣。舒俱仍旧预设立场,不断挑衅,用嘲讽的话语回复。她被掐着脖子压在地上喘不过气,想让舒俱不再找自己麻烦的可能性和能供呼吸的氧气一样少,生理性泪水划了一脸,但从还在懵懂阶段就被他肆意操控到现在,她无论如何都想为自己的命运反抗一次,搭上性命,哪怕最后也是无功而返。

四周的佣人不断把他们俩拉开,结果不是莎继续抽舒俱巴掌,就是舒俱重新扑上去,就在场面一团混乱的时候,门锁打开的声音突然清脆地划过所有人的脑海。尤其莎的脑海,空白得就像流星划过没有任何光影的夜空。

莎是算计好父亲不在家的这天才下定决心对舒俱动手的。轻则她重伤躺医院休养,好求父亲给舒俱惩罚让他不要那么放肆,重则她被桶伤失血过多伤窒息斯,刚好也能如她所愿结束这短暂但痛苦的人生。但这意料之外的变量便是,钻石今天没有去出差。

兄妹两人一刹那间仿佛断掉发条的木偶,同时停下了动作。在这一时刻他们才真正是情同手足的亲人,因为他们都明白这个家绝对的统治链顶端,都了解犯事的后果,都害怕父亲沉默着爆发的滔天怒火。他只需要一个开门的声音,就能令两个孩子都惊出一身冷汗。

钻石在玄关放下包,慢斯条理地摘下领带,腕表,有人取走他造价高昂的华贵皮鞋,整个过程没有看过爬起来并排站好的两人。

莎率先开口,留慢了一步的舒俱在心里骂了她一万遍。“父亲,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我和舒俱打架了。”

“你们之间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吗?”

“……哥哥他,”莎犹豫了握紧拳头,卡在直言前的一步。

“我故意把她置于险境,还败坏她的名声。”舒俱替她回答,就这么承认得落落大方,因为他知道说谎的下场只会更惨。

男人不带感情的目光扫过两个孩子乱七八糟的样子,然后下达了命令:“舒俱去地下室自领20仗罚,腿没断最好,断了自己想办法。”舒俱低声称是。

“至于砂金,去我房间等着。”她感到背脊寒毛竖起,像是听到鬼故事后后知后觉的毛骨悚然。

莎收拾好自己来到钻石的套间时钻石正洗完澡没多久。他看了眼莎睡裙下的小腿,让她拿来了药箱,然后让她坐到床上,蹲在她面前将她刚被玻璃碎片划破的地方上好药膏,用创口贴和绷带细细包好,动作很温柔。莎不敢继续坐在床上,她明白犯错的孩子将受到惩罚,乖顺地靠在钻石大腿上,像小猫。男人的手抚摸她柔顺的头发,她知道自己要主动一点。钻石进入她的时候没做任何事前准备,将她双手反捆在身后,不让她有任何手臂支撑,只靠腰腹和脖子的力量,又酸又僵好像随时都要断掉,她知道这就是惩罚。父亲的肉棒在阴道里直捣黄龙,把还黏在一起的媚肉全都撞开,仿佛有纸张撕裂的刺耳擦声,一下一下刺激着她的神经。乳头被摩擦发红,感觉下一秒就要破开娇嫩的外皮。之前做爱的时候她还对父亲撒娇,要父亲吃一吃自己的贫乳,这样说不定就能快快发育,在钻石纵容的哼笑里她上下快感齐飞,总是夹紧了大腿尖叫着先去,然后尽数把吹液浇到父亲的龟头。而现在她只是机械地承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不敢出一点声。

她在熟悉的气味里被翻来覆去,望着天花板目光涣散,恍惚间好像看见日光。柔和的光汇报线下,拉帝奥学长在每周例行的晨会上进行工作,为某个比赛获奖的同学们颁发证书,戴上奖章,又或是什么都不做,只是作为老师的助理静静立在一旁。自从他出手相救的那天后,她总会在这种平时自己毫不在意的时刻用余光瞥见拉帝奥的身影,看到他在阳光底下熠熠生辉的自信模样。喜欢他吗?好像没有,不过是借他的后背去了一趟医务室,脚踝上被敷上一个冰袋后便再无交集,学生会会长日理万机,他或许连自己的名字也不曾知晓。青春期的女孩总是对恋爱有着众多美好幻想,而比起那些课间小声的悸动,她对那个人的感情似乎更多是羡慕。不是想变成他身边的人,而是变成他那样的人。他即是存在,就永远标志着出生优渥,家庭美满,家风良好,学业有成等众多标签,以及永远能勇敢对抗世俗并且有回头路可走。而她所处的的阴影里永远只有一条独木桥在等待。她只希望他们永远是两条平行的线,永远不要有任何交集。然而舒俱的谣言打破了这一寂静,她没法对帮助过自己的人有所回报,那至少也不能使他被自己的污点指染。

钻石换了角度,喟叹一声,把最深处的缝隙顶开了来。子宫被磨开让莎小腹紧绷,失禁的酸涩感激涌。
“弄疼了吗?”父亲问。
“没有,不疼的。”她忍着尿意和胀痛颤抖说。
但随后她又改了口,因为那样的话就没办法解释不知为何先一步失禁的泪珠在脸颊旁凝成小水洼的事实。
“不,其实……很疼。”事实上,父亲的力度和速度从来不会因为她的感受任何减缓,但至少她可以放开哭了。
与失常高热的体温相比稍显冰凉的稠液一大股一大股把她平坦的小腹堆起一个弧度,这样的程度的话是要吃紧急避孕药才行了,莎在钻石身下想。

风声在不知不觉间消散,一天,维里塔斯·拉帝奥在自己的桌上收到一封信。信封干干净净,像是往常自己收到的女生们送的,但从外观上来看并没有一个昭示着这是一封情书的痕迹。打开来,里面只有短短几句话:

敬爱的维里塔斯·拉帝奥会长,

近来,本人不负责任的言论给您带来了困扰,使您名声受损。在此,我向您致以最大的歉意,并且已尽我所能弥补这一过失!
愿您生活愉快,学业顺利,初心不减,所向披靡。

              高中部 二年级x班 舒俱

他用早读前还富余的1分10秒浏览完了这其中内容,便将他放在了一旁,唯一使他有一丝额外多余想法的,恐怕便是这封手写信上的字体风格似乎并不像一个男孩所有这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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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好吃我们都爱莎妹

又涩又好笑的。两只拌嘴小猫哈哈哈哈

呜呜呜舒俱吃不到小砂还要挨打,果然儿子还是斗不过老子啊()钻爹忙完回家还要调和矛盾,为这个家操碎了心,真是父爱如山压着小砂喘不过气呀 :y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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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确实绕膝,儿子认错搁那跪着呢,女儿也乖乖跪在爸爸腿间 :melting_face:恶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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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妹~砂妹~我们喜欢你!!

哈哈哈,两只都特别凶的

非常好绕膝:+1:t2::+1:t2:

好香好香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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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hhh your Diamond x Aventurine fanfic are so good, I need more :sob::gift_heart::gem: At first I thought that it’s just a fluffy highschool setting, but it’s so dark :scream: Both Diamond and Sugilite abused Aventurine, and Diamond just get into that little uterus. I wonder when did it start… It’s so spicy :f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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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hhh​:rofl::rofl:yeah it’s a deep dark story…In this fanfic there is a unethical family and our baby girl Aventurine is a doll for father and brother.I guess Aventurine has been addicted to Diamond when she was very young.Maybe she had the first sex at 10 or even younger​:fearful::dizzy_face::drooling_face: in return for father’s warm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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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hard to live under the same roof as Diamond and not becomes his daughter on bed… :face_with_open_eyes_and_hand_over_mouth: At first I thought that Sugilite is such a brat but Aventurine did hoard all the love and pampering of their fath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