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南瓜杯砂右万圣24h/期砂】「18:00」星期日的35定

Summary:

如果活动开在工作室,天环族话事人总是习惯于指着那张巨幅照片这样介绍:“我们第一次上床,就是见血的关系。”而他口中的妻子,石心家的掌上明珠,总是一边拽他的耳羽一边笑骂。在这种和谐家庭氛围的感染下,很难有人不奉上自己的选票。

本文参与all砂金 #金南瓜杯 万圣联文接龙

Notes:

预警:本篇有一点点伪强制戏码 和大量的受方凝视(我都写拍私房了……铁凝视好吧)CB砂

“能谈谈您为什么放弃《盛会之星》,转而从政么?”

“这个问题已经对镜头回答过很多遍了,没必要浪费你我宝贵的时间。”

砂金感到一阵无语,要不是托帕不幸被流感放倒,他也不会被临时拉来顶包。30分钟前翡翠把录音笔、采访本和他自己一股脑塞进叫好的计程车。路上的时间里他只来得及知道采访对象名叫星期日,高级时尚杂志《盛会之星》的前主编,《星际和平娱乐》的老对手,一个多月前突然宣布辞职并参加今年的参议员竞选。

“众所周知您的选民以希佩信仰者为主,对于您秘密在家中摆放太一神像的指控,您有何评价?”

读出这个问题后,星期日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冷了十度。砂金甚至有一瞬间怀疑是恒温器坏了,这么有攻击性的问题居然放在开头,他有些不安地咬起嘴唇,攥紧了口袋里的护身符筹码。

“事实上,这是我第一次听说这个指控,或许你方便透露一下指控者的名字?你听到的时间、场合?”

星期日很快调整好表情,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云淡风轻地将棘手的问题拋了回来。

“嗯,就如刚见面时我自我介绍的那样,星期日先生,我今天只是代班的,”砂金摊了摊手,挤出一个苦笑,内心不禁开始怀疑“代班”是否也是编辑们的一项战术。“如果不方便回答的话,让我们快速进入下一个问题?”

星期日站在原地,微微抬起下巴,示意砂金继续。砂金讨好地眨眨眼睛,读出了采访本上的第三个问题——

“您真的在和自己的妹妹知更鸟约会么?”

话一出口,砂金感觉背心瞬间被冷汗打湿了。上到每十五秒刷新社交软件的追星族,下至路边连智能机都不用的保安大叔,只要听过星期日的名字,必然也听过跟在名字后边的两个字“妹控”。

“知更鸟常年深入前线巡回演唱,为战火中的孩子们带去希望与慰藉。无论这个问题的出发点是什么,她都不应当被这样侮辱。”星期日打开办公室的大门,对砂金做了个请的手势,“匹诺康尼法务部一定希望你笔下的报道遵循事实。”

完了,完了,翡翠交给他的采访提纲上有30个问题,只问了三个就被踢出门外。诚然不是他的失误造成了目前尴尬的局面,但带着天窗回公司……总爱找麻烦的舒俱组长正愁没有由头发挥呢。

砂金快速收起录音笔,试图再挽救一下,但还没等他开口,一个秘书走进来提醒星期日开会的时间到了。

“请,砂金先生。”

无论是动作还是话语都充斥着完美无缺的客套,可砂金总觉得那双盯着自己的金蓝色眸子已经打起了生吞活剥的心思。

回去找翡翠姐商量一下对策吧,昨天她还送了自己粉钻耳钉,不至于见死不救,更何况这也算某种程度上代人受过。砂金无奈地看着星期日的背影朝着会议室的方向远去,而自己只能被送进直接通往1楼的电梯。

庇尔波因特市秋季的暴雨总是说来就来。砂金在星期日办公室里时,透过一尘不染的落地玻璃窗望向窗外,还只能看到并不十分厚重的云层,而当他快速穿过25层楼板,和西装革履的人群一起走出梦境大厦时,轰隆隆的雷声已撕裂天际。

二十五分钟以后,砂金对着打车软件上“等待时间超过一小时”的提示欲哭无泪,内心咒骂起庇尔波因特施工缓慢的地铁网线。照这个速度,就是他肯在暴雨里狂奔两个小时,也休想赶在下班前回和平娱乐交差。

雨越下越大,风也刮得更狠了,砂金将装有录音笔和相机的手提包抱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今天出来的急,他刚买的外套还挂在椅背上,只穿了薄薄的一件衬衫,领口下还做成了个倒心形的开窗,冷空气争先恐后地从那里灌进来。如果不是其他同事力推,说钻石主编一定看好,他无论如何不会咬牙买下这件衣服,真搞不懂时尚界大佬的审美。

看着逐渐暗下去的天色,砂金终于决定冒着衣服和设备都被雨淋的风险走出梦境大厦的雨搭。他实在是没有更多时间可以耗费了,手机电量也没有。

一辆银色的斯坦威游隼就这样停在冲进雨中的小实习生面前。坐在驾驶位的星期日在砂金震惊的目光中走下车,撑着雨伞为金发的少年打开了车门。“砂金先生,或许你需要搭个便车去地铁站?”

豪车的暖风系统十分给力,还没等梦境大厦从后视镜中完全消失,砂金衣服上的水渍已经干得七七八八。砂金站在门口躲雨等车时,路上的大车小车无一不狂按喇叭。而在车里他发现自己根本听不到多少噪音。除了隔音系统好以外,路上一半左右的车子都有意识地给斯坦威游隼让开了道路。

“我必须为刚刚的行为道歉,下午的会议非常重要,以至于我回答你的提问时……有些仓促……”星期日打开了车载电台,主要受众明显不是年轻人的谐乐咏叹从立体声音响里飘出,将砂金围了个严严实实。金发的少年还没来得反应,地铁站牌已经从余光里一闪而过。星期日甚至随着咏叹调的节奏加速踩起了油门。

“是我们准备不周。我记得过三个街口有条公交线能回公司,您在那里把我放下就行。”话音刚落,斯坦威游隼开上了通往郊区的高架快速路。砂金觉得自己脖子后面那些被暖风安抚住的汗毛又立了起来。

“恐怕那有违待客之道,”星期日转过头对砂金笑了笑,“其实我真心觉得你的问题选的很有意思,切中要点。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给我个机会,帮你完成你的报道,好么?”

你人还怪好的嘞……砂金腹谤着。刚刚等车的间歇,他迅速用手机查了星期日的资料,发现宣布从政后此人谢绝了一切采访邀请,唯独今天给老对手公司留了十五分钟。只是这个明晃晃的陷阱边上挂着名为“转正”的诱饵,容不得他不跳。

停车时雨已经小了,星期日坚持让砂金坐在副驾驶上,等着他打伞来接。这是个砂金不熟悉的街区,星期日用指纹开锁时他迅速环视四周,家家户户的草坪都精心修剪过,一些院子里已经摆上了万圣节装饰。除了几个挂着彩灯的骷髅外,没有半点危险气息。

“这里以前是我名下的摄影棚,东西还没来得及清理,不过相信不碍事,快进来,我给你煮杯热红酒去去寒。”

砂金深吸一口气,踏进了没开灯的房门。

三层小别墅的玄关和餐厅里摆着空荡荡的花瓶,可地板与家具一尘不染,显然有清洁人员定期打扫。星期日在厨房里倒腾的时间里,砂金大着胆子随意转了转,没发现什么值得写进报道的东西。客厅有一个壁炉,但没有柴火,不清楚是因为主人突然回家没有准备,还是平常作为工作室没有过分的保暖需要。

二楼一半的空间同样是待客区域,有着和星期日办公室一样的落地玻璃窗,一张茶几,下沉式沙发和几把砂金觉得一定不好坐的凳子。墙上挂着一些《盛会之星》的杂志,封面女郎无一例外都是歌星知更鸟小姐。阳光不容易照到的角落里立着一只乐谱架,但没有看到乐器。

砂金试着转了转二楼房间的门把手,发现他们都上了锁。有那么一会儿,砂金内心涌起强烈的冲动,想掏出员工卡伸进门缝把锁别开。但他很快打消了念头,就算里边真藏着什么星期日的秘密,也没必要冒着进一步激怒他的风险开门。记下地址,以后趁星期日上班随时过来查就是了。

星期日端着两个马克杯出现在楼梯底部时,砂金刚把一只脚踏上通往三楼的台阶。金发的少年生生止住脚步,跟着星期日一起在沙发上坐下。猫糕造型的靠垫很软,热红酒的温度也恰到好处。

“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吧,砂金先生,你们需要我的一件大料,最好是黑料,从未被披露过的那种。我很愿意向你展示一些秘密,你愿意用什么来交换呢?”

砂金被星期日慷慨的战术打的有点懵,上一秒他们还在谈墙上的杂志,“不,知更鸟的封面我从不亲自照,但创意上我总是先把关……”一下秒衣冠楚楚的总编,哦不,参议员候选人,似乎主动提出要爆自己的料?

看来小道消息说匹诺康尼娱乐遇到资金问题并不是空穴来风,但再怎么困难,也犯不上家主贩卖自己?砂金极力掩饰住表面的震惊,小心应答道:“真抱歉星期日先生,我只是一个实习生,没有左右爆料金的权限。不如您提一个心理价位,我回报给编辑请翡翠女士和您谈一谈?”

星期日笑着摇摇头,“看来是我的表述令你误会了,”他掏出钥匙,打开了一扇上锁的门,“我只是想请你做模特,拍一组照片。”

“拍照可以……但今天……我是说你看看我的头发,还有衣服……”

星期日闻言认真地将砂金从上到下仔仔细细重新打量了一番,好像一路上被雨水浇趴的发型和皱巴巴的衬衫是进门的那一秒才变身出来的。

“不要妄自菲薄,这样自然就很好,不过衣服嘛……”星期日打开衣柜,挑出一套递给砂金,“手里的这件的确更符合我的审美。”

又来了,砂金想,无法拒绝的提议。他接过星期日选定的衣服,有些懊恼地发现它们和自己预料的一样非常轻。

砂金动手解开衬衫的扣子,“我说,尊敬的——”

“叫我星期日。”银发的男人第一次不礼貌地打断砂金,认真地纠正。

“星期日先生,”砂金让自己听上去有点委屈,“您就非得盯着我换么?”

星期日重重地咳嗽了一声,随即拉开通往卫生间的小门,“当然,是我疏忽了,委屈你在这边换,我来调整一下灯和相机。”

砂金抖开轻飘飘的布料,开始往身上穿。这是一套唱经服,除开宽大的白袍和一圈暗红色的领结飘带外,还贴心地准备了一条棉质内裤和蕾丝花边腿环。砂金从未真正踏入过家族的圣堂,但他确信正常它们不应该这么薄。

借着洗漱间里的镜子,砂金用了点水把头发彻底压下来,比被雨浇湿了一半的状态要耐看些。即使要面对一个心理变态的色情狂,也不能邋邋遢遢地面对,这才是一个时尚新人该有的操守。

镜子里的金发少年令砂金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忆,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三次,抬起手臂确认那里没有任何不该存在的东西。不知是温度、情绪还是刚刚的热红酒,镜中少年的脸蛋有些发红。

“合身么?如果哪里觉得紧的话,可以换一套。”星期日没有给砂金留出更多调整心情的时间,就端着相机出现在了门口。

“不,就这套就好,如果您确定它出片的话。”再换也多遮不了几块肉,更何况身上这件的尺码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制的。除了那对腿环,实在是有点勒。砂金跟着星期日返回房间,在后者目光的示意下坐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大功率聚光灯打在皮肤上微微发热,砂金开始有些庆幸楼下的壁炉没有点起来,他努力回想着下午查的资料,试图摆出星期日当总编时出镜率比较高的姿势。

预想中的机械快门声迟迟没有到来。

“在星际和平娱乐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僵硬么。”星期日问。

砂金克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他熟悉这个句式。“在学校的时候老师就是这么教你的?还是说你那张文凭是假的?需不需要我派人查查?”“这么简单的活你都从没干过是不是?”“原来翡翠就是这么带徒弟的,我算是见识了。”……“在■■床上的时候,你也这么安静么?”……

当有人这样说话时,意味着他必须立刻改变,如果不再努力一点,就有什么地方要倒大霉。

“别紧张。”星期日说着爬上床,在砂金腰下塞了一块靠垫。“冷么?”见砂金迅速摇头,又补上一句“如果一时间放松不下来的话,先不着急看镜头。”

砂金仰头看着屋顶的吊灯,作为专业的摄影棚,安这么一个花哨又不实用的东西实在是罕见。他甚至分心几秒去想象了一下,要如何打磨坠子上的水晶石,才能映出那样的影子。

“很好,现在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星期日终于按动下快门,“收收下巴,低头再来一张。”

又换了跪坐的姿势后,星期日再次将黑洞洞的镜头对准砂金的脸。刹那间,一道微弱的电流沿着金发少年的脊椎爬下,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吐沫。

“还是放松不下来么?要不要把我想象成你未婚夫?”

砂金被自己呛得连连咳嗽,虽然没有镜子,但从温度他知道脸上一定有火在烧。这个翅膀头到底在说什么?

“开个玩笑,你看,现在没有刚刚那么紧绷了是不是?”

星期日动手帮砂金摆出后仰的姿势,他的动作很轻,几乎只是指尖划过砂金的皮肤,像牧羊人指引羊群那样,慢悠悠地等待着羔羊就位。

“闭上眼睛,想象嘴边不远处有一颗果子,去咬它。”

金发少年听话地接受指令,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去够空气中不存在的浆果。它理应是嫩红色的,咬开后汁水四溢,甜香充斥整个房间,令人瞬间晕眩。

一连串的快门声中,隐约能听见星期日小声嘶气。

直到涎水顺着唇角溢出,砂金才不太情愿地放弃了那颗吃不到的甜果,舌头在嘴边画了一个圈,扭头看向和自己一样没吃够的摄影师先生。

“Bon garçon(好孩子)。”星期日夸奖着将相机放到一边,轻轻拍了拍砂金的头。“很高兴看到你进入状态,下边我们开始正戏。”

砂金痛恨自己浅薄的天环语知识居然能听懂星期日在说什么,他一点也不感谢老师。可是面前的翅膀头混蛋说什么?这才是开始么?

星期日解下金发少年胸前的飘带,蒙住双眼在脑后系紧。当他的手无意间划过砂金脖颈上的伤疤时,微凉的触感令砂金心跳加快。

随即那只手挑起砂金的下巴,略微强硬地捏住少年的脸颊,迫使他张嘴。在砂金急促的呼吸中,两根手指伸了进去,压住砂金的舌头,深入喉咙。砂金极力忍住想要干呕的欲望,直到他在一片漆黑中听见了熟悉的快门声。

“乖,乖,Bon garçon我原谅你。”

瞬间的意识断片后,砂金发觉自己可能是咬了星期日一口,令人不舒服的柱状物已经消失了,嘴里有淡淡的铁锈味,而某个应该暴怒将自己往地上摔的家伙正一边轻拍着自己的背,一边用温柔的声音说他宽恕自己。

“我很……抱歉……”少年从依然发紧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照片洗好我第一时间寄你一份,”星期日低头亲吻少年潮湿的发根,“你应该看看自己有多美。”

“请……原谅……”沾着他自己唾液的手指摸上脚踝,眼前是一片朦胧的红色,砂金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架。“我可以继续……请您……”

一只手指按在轻颤的粉唇上。“当然会继续,别着急,我们的交易依然有效。”

得到保证后,少年紧绷的肌肉在星期日手中放松了些,任凭那蛇信一般的触感从脚跟一路爬上大腿。

如果这是三个月前的一次商业拍摄,星期日恐怕早已让模特离开无数次。诚然金发的小实习生长着一张不错的脸,但少年的身材实在难以与十几年如一日注重身材管理的专业模特放上同一个天平。首先肤色上,不是那种健康的古铜色,也不是一眼中产出身的白皙。仅仅一个照面,星期日便能从少年的皮肤上读出风吹日晒的体力活和缺少必要营养的病气残留。

少年的身材曲线也不尽理想,前凸后翘四个字和砂金可以说是完全不搭边。上半身干瘪的得过分,肋骨从皮下凸出,骨相清晰可见。星期日好奇是谁给他选的衣服,那一定是个非常有经验的设计师,既然少年的身材撑不起太像样的时装,又没有量身定制的财力,索性用一个胸前开窗牢牢锁住眼球。

从踝骨一路摸上去时,星期日又进一步确信了自己的猜测。砂金的小腿肌肉还算发达,那无疑是长年累月步行的结果。对于一个体型瘦弱的人来说,砂金大腿和屁股的曲线倒是颇为惊艳,和他在会议室里分心肖想的那样,轻轻一捏软肉就在手指间化开,只要顺着缝隙往里前进一点,就能听见“呀”开头的一连串轻喘。

“不舒服的话,为什么不说呢?”星期日解开了绑在砂金大腿上的腿环,繁复的蕾丝花纹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了红红的血印。

你难道不是故意的么?砂金不敢动,默默在心里给星期日多扎了一个小草人。

前主编大人肯定是故意的。因为接着砂金便感觉自己一条腿被抬起,快门声又咔嚓咔嚓响了起来。

随着双腿分开,房间内冰冷的空气游向了砂金大腿根部潮湿而温暖的地方,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里湿了呢,”星期日伸出一根手指,隔着纯棉布料从窄缝顶端慢慢划下,重重地往里挤。密道里流出的汁水透过早已被打湿的内衣,把指尖弄得黏糊糊的。“怎么办?如果拍下来的话……就留下坏孩子的证据了。”

尽管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金发的小实习生还是下意识地抗拒着异物的侵入,他试图合拢双腿,将寒冷的空气和坚硬的手指挡在重要的地方外边。可惜前主编牢牢压住了他,不断在急促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间逼问着:“这里要拍下来么?”

“别……”砂金知道走到这一步,绝不可能期待星期日突然良心发现,但或许一点哑着嗓子的示弱能让他接下来的动作轻一点。

“如果明天这张照片寄到星际和平娱乐主编的桌子上……你说他们能将这个作为证据么?”星期日不依不饶地用手指隔着布料上下剐蹭着,布料另一边的软肉受到刺激,流出了更多的甜浆。“某个不怀好意的实习生,被派去采访,结果采上了采访对象的床……你说他采了什么?这是坏孩子干的事吧……”

绣着圣纹的飘带上出现了两道暗痕。而前总编大人的拇指还狠狠压在凸起的花苞上不依不饶地摩擦,强烈的快感令少年全身震颤了起来,弓成一个好看的弧形。伴着粗重的喘息,又是一阵令人心慌的快门声闪过。眼罩下少年粉红的脸蛋更加湿润了。

“好孩子,让我来,帮你销毁证据……”

还没等砂金反应过来,星期日的手摸向少年的腰间,迅速解开内裤边上的系带,轻轻一抽,便将已经完全被水打湿的白布整个拽了出来,并赶在砂金发出尖叫前,粗暴强硬地塞进了少年嘴里。

口腔被骤然撑开,捅进异物,更别提这东西还带着自己淫靡的罪证。砂金眼前的蒙布迅速湿了一大片,只是他无论如何挣扎,都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闷声。

“你看,没有证据了。坏孩子就变成好孩子啦。”星期日的镜头对准砂金的下体一阵猛拍,完全不顾及构图曝光之类的章法。“真是漂亮的颜色,这么美丽的东西……应该展示出来啊……你喜欢家里那面墙么?我一直觉得上面缺一幅六尺的挂画……”

砂金的大脑一片空白,从坐上斯坦威游隼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做好了用自己的一切来换取头条的准备。可当星期日把沾满自己蜜液的内衣塞进来时,一股泛着微酸的甜香冲入他的鼻腔,脑子里那些不断计算利益和概率的齿轮瞬间集体罢工。尽管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入梦惊扰,少年还是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一无所知。理性的逻辑推断用红色箭头指出了唯一的道路,而感性的恐惧形成一道迷雾,拒绝接受计算结果,甚至切断了砂金对四肢的掌控,他无法抬起手去推搡,无法提起膝盖去踢踹,他抖动喉咙,尖叫又被自己的罪证扼杀,逃不出唇齿。

“好乖,好乖,Bon garçon,配合一下我们马上就可以结束了哦。”

结束这个词像黑暗里救赎的光,从砂金脑海中的迷雾里拨开一条道路。少年颤颤巍巍地走向光源,嘴里计算着步数,一、二、三……倒计时最多也不会数到一百,只要撑到结束,一切都会……然后他听到腰带锁扣的叮当声。

仿若临差一步而从山顶滚落的巨石,有什么东西重重压在少年的下体上。

剧烈的痛感令砂金眼前一黑,他发疯似的摇晃着脑袋,拼命夹紧双腿,可是双腿间有个火热的东西在不断摩擦。嘴里的东西还死死压着舌头,他要无法呼吸了。

在无声的尖叫中,毁灭性的岩浆喷涌而出。

砂金四处乱抓的手指勾到了什么东西,在惊慌中,他抓紧那个东西,朝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巨兽狠狠砸下去。

压在少年身上的那个东西停了下来。

温热的液体混着红酒一滴一滴掉在砂金的脸上。眼罩已经在刚刚的扭动中歪掉,可他眼中仍是一片猩红。

砂金扔掉手中的杯子把,将塞在嘴里的内裤扯出去,咳嗽着大声喘息。不知是哪种因素作祟,少年的眼前一片模糊,他的手又开始不停使唤了,甚至没法举到头顶,将已经摇摇欲坠的飘带扯下来。

“别动。”

这声音冷的像冰,瞬间将砂金冻在原地。下一秒回过神的少年颤抖着朝床边逃去,可只爬几步便被拦着腰抱了起来,紧紧箍住。

金发少年徒劳地用手抱住脑袋,等着被摔到地板上时能磕得不那么疼。但如果被激怒的对象选择扯着他的衣领往墙上撞,那这个姿势其实也护不住什么。

“别乱动。等我收拾一下,小心让碎片扎着了。”

砂金不可置信地回过头,天环族的话事人脸上还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好像他怀里的不是刚刚发狠用装热红酒的马克杯给他开了瓢的商业间谍,而是因不小心失手打翻牛奶瓶而手足无措的小猫咪。

星期日解开盖住砂金眼睛的飘带,这下他看得更清晰了,前总编大人半张脸都是血,还有更多的血从头顶的伤口往出冒,活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可星期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还在用沾了血的手帮他把眼前的碎发拨开,夸赞他湿漉漉的眼睛,帮他擦掉眼泪和鼻水。

冰冷的手指擦过砂金毫无血色的唇角时,星期日突然眼睛一亮,嘴角翘得更高,随即蘸着猩红的液体描摹少年的双唇。

“唔,刚刚总觉得还差点什么,果然屋里的温度还是有点低,嘴唇的颜色不太好看。”星期日再次举起相机,“不是说你自然的样子不美,只是我强烈认为再有点血色好,将就一下,看镜头。”

预想中清脆的叶片收缩声没有到来。

“真不巧,胶片用光了。”

黄金时代200菲林,将染料敏化材质融入品红乳剂层,拍出来的照片颗粒精细,冷中带暖,有一种粉紫色的梦幻气息。

一卷可拍36张。

砂金记得自己只数了35下快门。

他看向自己被撞得发疼的下体。柔嫩的花叶经过暴雨的摧残肿胀了起来,呈现出一片泥泞的紫红色。黏腻的白浆挂在凸起的花苞上,被擦红的大腿上,迸溅在过于纤细的腰肢上,已经洗不出来的绸缎床单上。

少年忍不住用手摸了一把,刺激得自己又是一个激灵。他把手举到眼前仔细查看,黏腻的体液里混杂着精水、淫液和汗滴,唯独没有预想中那抹骇人的殷红。

刚刚星期日只是伸进他腿间,让他用大腿根部夹住摩擦,而没有真正撞进去。

他居然,就这么把自己的采访对象夹射了……还因为蒙眼和紧张,错用装着热红酒的马克杯砸开了采访对象的脑袋……

“对不——”

钨丝灯的光芒亮起,那所谓的,没胶片的相机,对准了眼眸湿润,唇口由鲜血点缀,脖子上挂着脏得一塌糊涂的圣飘带,指间和屁股缝里蘸满体液的小唱经班领诵员。连腿上被蕾丝环压出的血印都还没完全消去和愧疚、惊恐交织的神情一起,被银盐颗粒固定在36×24毫米大小的底片上。

“星期日,你这个混蛋! ”

露出了见面以来最明媚笑容的前总编大人一边从容地躲避向自己扔过来的枕头,一边小心地将相机放好,对自己的模特建议可以去卫生间洗个澡,而他本人,则要去楼下厨房找找家庭医疗箱。

走出水汽氤氲的浴室,砂金并没有感到寒冷,屋子里好像比之前变暖了。星期日贴心地为他准备了两套衣服,一套是他来时穿的那身,另一套衣服有种说不出的奇怪。砂金拿着衣服在镜子前比量了一下,尺码和自己合身的过了分,但布料和剪裁又有些许粗糙,导致这身衣服既不像定制也不像成衣。

仔细想想,自己和这位前总编从认识到回家总共还不到12个小时,这期间星期日也没量过他的尺寸,就是神仙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出一套定制来。砂金决定当是星期日在弃稿仓库里翻了一件和自己尺码差不多的,反正他也准备换上自己原来的那套衣服。

虽然前主编笑得一直很灿烂,像太阳一样,从床单上没来得及清理的血迹可以看出,星期日头上被砸那一下不轻。淡淡的铁锈味掺杂在一团体液混合的淫靡气息里,拨弄着砂金的嗓子眼。穿戴整齐的金发小实习生顾不得在屋子里翻找更多证据,合上门便下了楼。

一楼的炉火已经点起来,暖意顺着壁炉游走。厨房灶台上也开着火,从飘散出的香气可以判断是没喝完的热红酒。星期日已经换了一身藏蓝羊绒的吸烟服,一手拿着长柄汤匙搅拌,一手捂着头上的冰袋。

砂金将左手背在身后,轻咬着下唇走进厨房,委婉地向屋主提出时候不早了。

“喝点热的再走吧。这边不好打车,开我的车回去算给你的见面礼。”星期日将斯坦威游隼的钥匙放在桌子上,将温热的杯子塞进砂金手里。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星期日先生。”

“贪心的小东西。”

“这与欲望多寡无关,只是单纯的公平交易。按照您的指示,我贡献出身体,还附赠了一个小秘密。您也应该照说好的,给我同等的秘密。”

“哦?我没给你想要的么?”星期日的声音沉了下去。还没等砂金反应过来,巨大的黑影已经像兀鹰一样笼罩下来。“录的不够清晰么?还是说,你从没打算在合适的时候用一段剪辑过的录音,指控《盛会之星》的前主编对模特进行性剥削?你想要的,我都给了,砂金。”

“您说什么,我听不太懂,拍写真的建议可是您自己提的呀。”砂金摆出无辜的笑容抬起头。蓝金色瞳孔中流淌着冰冷的火,将毫无防备的金发实习生烫得一哆嗦。

“来我这里,我给你工作,薪水不会比公司给你的少。”

“您别揶揄我了……今晚的拍摄难道不说明问题,我能做的东西有许多,但真不大是个模特的料。再说,您也‘金盆洗手’了不是?”

“你可以来做我的竞选秘书。”

“我甚至没有一张真正的大学文凭。”

“我不在乎,正好,我的团队,我说了算。”

“我也不信仰希佩。”

星期日闭上眼睛重重地叹了口气,“你信仰琥珀王的日子满打满算能有一年?”

“事实上,还不到三个月,但我目前没有更改的打算。”

“你觉得我利用娱乐资源和我的信仰操纵投票不道德,可是你想过没有,星际和平娱乐是谁的子公司?他们的手段就当真谈得上高尚?”说着星期日的手摸上了砂金的脸颊,“除开那些你接触不到证据的东西……他们今天派你来,会不知道你要面临什么?给你一份可能激怒采访对象的提问,和一个微缩录音机,等着我情绪激动下……”

“你有没有想过,一旦这段音频被用作攻击我,你的下场是什么?就算我已经和《盛会之星》没关系了,匹诺康尼娱乐会反击,我的竞选团队也会反击,到时候你不单单是一个受害者……哪怕我出面澄清说这只是交往过的旧情人,他们也会说你是个淫荡的婊子!是你勾引了我。是的,你配合我了……你没有反抗到最后,没有杀了我,就算录音里能听到那个杯子,只要放出去的录音里有你一声喘息,你就再也别想清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

“还是说……到时候你要请公司法务部发律师函,然后在个人首页放一张公司医疗系统出示的处女膜检测报告单?”星期日狠狠拽下砂金耳朵上的大颗粉钻耳钉,血呼啦一下裂口流了出来。作为报复,砂金惊呼后狠狠踹了星期日的小腿。只可惜后者脸上看不出半点波澜。

“他们这么费心打扮你,不是为了引导你入行,不是为了接纳你,只是为了让你看起来更像他们,然后把你推进深渊看你燃烧——”

“不要这样随意说别人同事的坏话,尤其是当你——”

“当我怎样?”

“当你在我心中形象是个混蛋翅膀头的时候! ”

星期日一口咬上砂金流血的耳垂。同时一只手就钳制住了砂金试图扑打的双手。

说是咬,其实只是把肥嘟嘟的小肉球用舌头翻来搅去,颠鸾倒凤,牙齿很好地收住力道,起到一个提供酥麻感的陪衬作用。微湿发稍处传来的汗香又进一步刺激了兽欲,砂金看着星期日喉结上下鼓动,升起一种自己要被吃掉的恐惧。鉴于自己两只手都像被铁钳夹住一样动弹不得,刚刚踢小腿又没反应,砂金果断张开嘴,对着眼前的喉咙咬下去。

“嘶……”

“嘴巴那么小,牙还挺尖。”

砂金趁星期日吃痛撒手,立刻举起装着热红酒的杯子,大有敢靠近就再给他来一下子的意思。

前主编看起来居然还是不生气,比起刚刚冷着脸威胁砂金不要泄露录音的时候,他现在的表情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和煦了。

这人该不会是个抖M吧……砂金有些不合时宜地在内心吐槽。

“本来都安排好,说头上的伤是收拾灯的时候被器材砸了。现在你又给我脖子上来一口,啧啧。”

闹这一通的功夫,前主编头上的伤又裂开一点,混着融化的冰水流到脸上。

抖S也好,抖M也罢,砂金觉得不能让自己的第一个采访对象就这么失血过多死在自己家里。于是他从地上捡起冰袋,拍拍灰给星期日头上压了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砂金总觉得星期日脑袋后头没有实体的光环比他刚进屋的时候亮了一点。

耳羽抖动的频率也比刚才快。

难道是压疼了?金发小实习生撇着嘴不大情愿地放轻了力道,询问星期日是否需要帮忙叫救护车。

当看到金蓝色瞳孔中荡漾的春风时,砂金暗暗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信任任何一个天环族。

“照你说的,公平交易,以血还血,以眼还眼。这东西里的录音带今天出不了房子,我补你一套新的,和照片一起送过去。”星期日乐呵呵地对着洗菜池的射灯举起粉钻,“哦对了,既然看了你的‘秘密’,我也再好心附赠一条。”

砂金心情复杂地随着星期日的指引摸上了洁白耳羽的根部,软绒绒的耳肱骨飞羽随着呼吸翕动,羽尖一下一下轻挠着他微微出汗的手心,温热的触感好像摸着一颗跳跃的心脏。

“如果有天环族对你图谋不轨,记得要扭他们的耳羽根。你扔东西的准头太差了。”

震颤的羽毛和随着呼吸跃动的血管还在金发的小实习生手中,前总编就这样不要命似的把比咽喉更致命的弱点全盘托出。

“那个要图谋不轨的人是你吗?”

“至少今天不会是。”

“那我今天就饶你一命。”仔细盯着那双蓝金色眸子看了半天后,砂金还是难以判断这个对天环族宝具的真实性,他觉得最好还是不要冒险,于是松开了手。放手的瞬间,他便已经开始怀念毛茸茸、暖洋洋的触感。

要是能用它们做个长枕头就好了,晚上抱着睡应该很舒服。

一个危险的念头划过金发小实习生的脑海,他赶忙晃晃脑袋,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干。

卷着落叶的雨滴重重撞上玻璃窗,四散破碎。寒风也趁着夜色亮出爪子,砰砰拍打房门。精致的三层小楼里有暖炉、浴室、热红酒……和一只随时准备张开血盆大口将他拆吃入腹的……海鸥精。

砂金翻开自己的包,采访本和录音笔都在。他拿起斯坦威游隼的车钥匙,朝星期日丢过去,如某人预言的那样没丢中,砸在橱柜上弹了回来。于是他气急败坏地将那个小金色三角想象成耳羽上的三角骨踩了两脚。

“三楼到底有什么东西?”砂金半只脚已经踏出房门,可他还是忍不住好奇。

星期日皱了皱眉,随即莞尔一笑。“给房子的另一个主人预备下的房间,可能是书房,可能是育婴房,还可能是家庭版五金店。”

别墅未来的另一个主人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雨中,直到一个看起来眼神十分清澈的天环族女孩向他热情地提供搭车,并惊喜地发现女孩正好要去距离他公寓只有三分钟路程的一家仙舟菜馆。

“你怎么才回来……咳咳……翡翠姐call了我一晚上……阿嚏……惦记你。”钥匙捅进锁孔不到半圈,眼底乌青的托帕就拉开了公寓门。接着她发现了砂金耳垂上的血迹,“天啊!你是被抢劫了么?有没有受伤?录音笔你没给他吧?”

“天黑看不清东西,被一只黑鸽子绊倒了。”砂金放下包,躺在盖有绗缝被的沙发上信口胡诌。

“翡翠姐知道你把她送的粉钻拿去改造的事了,阿嚏! ”或许是感冒药妨碍了托帕的注意力,她并没有指出:“为什么你摔倒在雨里身上会这么干净”。“总之,很高兴看到你活着回来,没什么事我先去睡了。虽然抱有同情,但稿子你记得至少糊弄一下,明天面对舒俱也有交代。”说完,托帕打着哈欠回了自己的小屋。

砂金不怪托帕在病中还向自己催稿,她看起来下一秒就会睡倒在地板上,可为了能看着自己完成当天的任务,不知道一个人在客厅里强撑着坐了多久。

墙上的老式挂钟敲了十一下,采访提纲上的问题只问了三个,回复是十八个黑点,微型录音机也被星期日发现抢走了。这稿子要怎么写?难不成,上网搜搜星期日的所有擦边八卦东拼西凑一篇?

说干就干,砂金掀开笔电的盖子,照托帕教自己的那样开机接入终端网络。还没等他打开搜索引擎,一封电子邮件的提示跳了出来。虽然托帕说大多数邮件都是垃圾广告不用在意,但这还是注册账号后第一次收到信,金发小实习生克制不住将光标挪到了红点上。

「主题: 关于《星际和平娱乐》X月XX日采访提问的若干回复

附件1:Sdy采访提纲_含回复_已过法务
附件2:X月XX日采访通稿_已过法务

Salutations distinguées
匹诺康尼娱乐第七工作室」

邮件没有正文,只有两个孤零零的文档。电子屏蓝光映在漂亮的三色瞳孔里,像一杯甜丝丝的热红酒。

Notes:

虽然是无奖竞猜,有没有人看出来捏他的现实胶片是哪一款呢?

城市的捏他背景是北美,试图用一点外语来表现语言冲突的拧拧巴巴(和甜甜蜜蜜),鸟哥就这么水灵灵地被我安了点法国移民的风味上去

结尾的天环族妹子是鸟哥找的无名外援,不过确实只有仙舟菜馆和酒吧能开到那个点,所以砂金没起怀疑啦

关于“海鸥精”……感觉鸟哥是那种占有欲很强的家伙,一定会轻轻咬脖子上的纹身跟已经被干掉的mob隔空吃大醋喊我的我的。本来应该是个很有性张力的场景,但因为鸟哥本体是鸟……脑这种场景的时候总会出现海底总动员那些海鸥……

我对活点地图起誓下次一定上真正的炖菜

17 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