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圣节企划
*全文1.1w 含钻砂、俱砂、mob砂
SUM:我还想和你上床,和你做爱,用我的鸡巴肏你的骚穴,以后你的眼神看我都是不清白的,迟早有一天要露馅。这下你有离开的理由了。
办公室里,钻石脸上笼罩着一层冷峻的阴霾。
他的声音低沉,带有明显的怒意:“舒俱,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个项目进展得这么缓慢?”
舒俱站在桌边,神情保持镇定,语调平稳:“项目进展缓慢的原因我们已经讨论过多次了,市场的不确定性以及团队内部的整合需要更多时间。”
两相对比,倒衬得钻石是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借口!”
钻石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我不需要听这些空洞的解释,我只看结果。你知道这个项目对公司有多重要,你是要让我对上面的股东交白卷吗?”
“项目的长期成功取决于前期的稳固筹备,”舒俱仍然说一些无关痛痒的场面话,“如果仓促推进,只会引发更大的风险。”
“三年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这是你该有的水平吗?”
偏远的维尔塔星系内,某颗不为人知的荒凉星球中蕴藏着一种极其稀有的矿物——量子晶石。
这种晶石能够为星际航行提供极其稳定而高效的能源,其独特的量子属性还可以为军事和科研领域带来技术飞跃。
一块人人都争的香饽饽,星际和平公司也不忘挤进去要分一杯羹。如果开采成功,量子晶石将为公司带来前所未有的商业利益和战略地位。
舒俱是该项目的负责人,但随着项目的推进,舒俱发现量子晶石具有极高的危险性,任何不当的开采和利用都可能造成区域性空间坍塌或辐射灾难。
因此他主张逐步推进项目,优先进行小规模测试和实验性开采,而不是全面铺开。
但急功近利的钻石不这么认为。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钻石冷冷地注视着舒俱,脸上的怒气没有消散,反而更加强烈。他不喜欢舒俱的这种冷静自持,觉得这是对自己权威的挑战。
沉默片刻后,钻石冷笑一声:“很好,舒俱。你要时间,我可以给你时间,但不要让我失望。滚出去。”
“砂金,给我滚进来。”
钻石在办公室里喊道。
“来了来了。”
听起来心情不太好。砂金脚底抹油,连忙滚进办公室。
“今晚的宴席,你陪我去。”
右手轻轻一推,两张邀请函滑到了桌子中央。
砂金低头,看见上面用华丽的字体写着:“银河财团年度盛典——特邀嘉宾: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主管钻石。”
另一张则是为随行人员准备的。
“行啊,都有谁?”
砂金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这种需要自己陪同出席的晚宴通常都不是什么正经饭局。
一群有点社会地位和手段的人假模假样地在饭桌上为人类的命运该走向何方而出谋划策,实则是推出一个又一个捞钱的项目,再由砂金出面“身体力行”地谈判。
商场中的谈判不在酒里,在装满淫水的后穴里。
“那几个不识抬举的老狐狸。哼,狮子口大开,也不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砂金意识到钻石的火气还没消,便顺从地跨坐在他身上,暧昧地说:“他们是老狐狸,那你是什么?”
说着,砂金便抵着钻石的下身慢慢磨蹭,眼底的欲望怎么也藏不住,舌头在唇边转了半圈,像是在讨要浓稠的精液。
钻石消气,拍了拍他的屁股,拒绝了他的求欢:“留着你那骚劲儿去说服他们。”
砂金刚路过楼梯间,就被人一把拽了进去。
“他碰你哪了?嗯?他叫你进去做什么?我不在的时候想不想我?”
舒俱像一条狗在砂金的脖颈间嗅吻,一边问一边用唇舌封住他的嘴。
“唔……我为什么要想你。”
“没良心的。”
手从裤腰边缘伸进去,摸到了股缝。
很好,是干的。
“放手!我叫你放手,你有病啊,这是在公司。”
口腔里顿时弥漫着一股鲜血气息,砂金气喘吁吁地整理好衣服,狠狠地给眼前这位发起情来不分场合的男人一记眼刀。
舒俱抹掉嘴角的血迹。前些日子他被外派,几天不见砂金心里想得紧。这位年少有为的总监就像一块悬在公司房梁上的肉,人人都垂涎三尺。
但真正在名义上占有砂金的是钻石。
舒俱和砂金不过是露水情人,是家常菜吃惯了偶尔换换口味的野味。当初上床的时候,他们许诺只做爱,不谈情。砂金遵守诺言,但舒俱咽不下这口气。
都是砂金的胯下之臣,凭什么钻石可以光明正大的把人带在身边。
“今晚去你那还是去我那?”
舒俱闻到砂金身上的香味就失去了一半的理智,恨不能直接把人拖进厕所里好好肏上一番解解瘾。
砂金别过头,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今晚不行,我有事。”
舒俱脸色一沉,声音提高了些:“那老东西是不是又叫你去陪客?”
砂金冷笑:“一边义愤填膺一边用‘陪客’两个字来作践我,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
“我说错了吗?用身体帮公司谈生意,妓女还要收点钱,你可不就是最无私最为公司着想的总监。”
舒俱把砂金逼到墙角,在他耳边低声威胁:“一想到你被那帮人碰过,我就想把他们的猪手剁了拿去喂狗。”
砂金仰起头,手指点在舒俱的胸口,滑到腹部,“我和他们做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你。”
明知道砂金说这句话是故意激怒自己,可舒俱就爱听,听得心里舒坦。他牵起砂金的手,在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
“注意身体,别玩得太晚。”
晚宴在匹诺康尼酒店举办。
长廊两侧高悬着镶嵌宝石的灯饰,宴席上穿梭的侍者举着晶莹剔透的酒杯,流动的光线让整个场地仿佛沉浸在一片奢华梦境中。
砂金与钻石并肩而行,身着一袭剪裁完美的暗红色西装。
他在这种社交场合如鱼得水,脸上时常浮现出那种狡黠却无懈可击的微笑,无论与谁对视,他都能立刻抓住对方的情绪,投以恰到好处的反应。
舒俱站在宴会厅角落,手中的酒杯几乎未曾动过。他观察着每一位和砂金交谈过的人,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一种饿疯了的渴望。
“你是留着这杯酒给我赔罪?”
砂金向舒俱走来,在钻石的眼皮子底下和他调情。
上一秒两人还针锋相对,下一秒砂金就能勾勾手指让舒俱心甘情愿地给自己做牛做马。
“一杯酒可陪不上冒犯总监的罪。”
舒俱喝酒的时候,喉结耸动,赤裸裸的眼神把砂金剥了个干净,酒杯里盛的仿佛不是酒,而是挑逗出的淫水。
砂金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钻石对你最近的表现很不满意,少装点龌龊心思多用用脑,否则我也帮不了你。”
“总监还嘴硬心里没有我,表面上大难临头各自飞,背地里为了我吹枕边风。”
前半句话舒俱一点没听进去,只听见了后半句,迷得他晕晕乎乎找不着东南西北,气得砂金一跺脚,转身就离开。
奥利弗将阴茎从湿漉漉的后穴中抽了出来,发出噗嗤的水声。
砂金大喘着气趴在床上仿佛死过一般,后穴里的淫水源源不断的流出,被肏的红肿。前面的阴茎也挂着银丝,但没有射。
多次群交的经历,砂金清楚怎么样才能让自己最好受。不能早早地射,否则后面每一下抽插都是在受刑。
奥利弗握住那根汁水淋漓的丑阴茎,礼物一般在砂金的脸上拍了两下:“舔干净。”
砂金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张开嘴将那东西含了进去。
精液混合着自己的淫水的腥臊味在口腔里散开,喉咙收缩着要干呕,奥利弗以为他吃得欢,在给自己做深喉,挺动身子往里插得更深。
“吃鸡巴也吃得这么骚,好吃吗?”
“唔……好吃。”
巴德尔肏完一轮,坐在床边休息。看见砂金的骚浪劲儿,疲软的阴茎又硬挺起来。他站在砂金身后,用龟头磨蹭穴口。
后穴像长了眼睛似的立马裹住,夹着就要往里吸。巴德尔被刺激得差点射了,往砂金的屁股上招呼一巴掌,打得臀浪连连。
“肏这么多次还这么紧,真是尤物。”
“先等等——”
砂金的腹部还隐隐作痛,精虫上脑的男人根本听不进去,阴茎连根没入,肏开无力抵抗的穴道。
刚开始还觉得疼,后面就慢慢觉得爽。褶皱的穴肉如同灵活的舌头绞紧阴茎,指挥着它往前列腺上撞。
砂金被肏干得口水都流了出来,他恨极了身体违背意志作出的反应,绝望地看向坐在一旁的钻石。
“舍不得你家主管?”
巴德尔故意出言讽刺,男性奇怪的胜负欲在哪里都能茁壮生长。粗屌抽插速度加快,淫水四溅。
钻石神情冷淡,仿佛只是看着一场玩物的表演。
奥利弗射在砂金的脸上,“钻石主管把你调教成鸡巴套子,你才有机会享受群交的快乐。”
精液糊在脸上,砂金不能伸手擦掉,他得让奥利弗观赏并拍照。这是他的癖好。
“是,我是你们的鸡巴套子……求你多肏肏我。”
下身像被放在火上炙烤,砂金有些失神,迎合的动作变得敷衍。
钻石不快地皱眉,做起场外指导,“他最近新学了一个活,叫双龙入洞。”
这帮老东西当然知道什么叫双龙,两根阴茎在穴道里争先恐后地插进穴心,敏感点躲无可躲,被阴茎舔舐了个遍。腹部隆起,像是胎动。
砂金恨不能当场昏死过去,但是他的精神处在快乐的巅峰,强奸着自己的廉耻和理智。
这场群交进行到了深夜,砂金累丢了半条命,肚子里被灌满精夜也没精力清理。他受不了满身的腥臭味,趁夜逃离房间。
砂金跑到了酒店的后花园,看见那一汪池塘,想也不想就跳了进去。更深露重,冷的直哆嗦。
“生意没谈好,钻石罚你浸猪笼?”
舒俱抱臂出现在花园,直勾勾地看着这位人前光鲜靓丽人后如拔毛山鸡的总监。
“浸猪笼是对通奸的奸夫淫夫的惩罚。我没有偷奸,就算有,那也是当着钻石的面光明正大的偷。”
砂金一副被人狠狠疼爱过的样子,说话的时候声音嘶哑发腻。
“几个人?”
舒俱伸出手。
“两个,比上次少一个。”
舒俱脱下外套,搭在砂金的身上,扶着他上岸。袖口上挑,露出半截手腕,还有纵横交错的淤青,不用问就知道这是钻石的手笔。
只有爱抚不了前面硬的发痛的阴茎,才能像狗一样摇尾乞怜地求肏后面。
砂金拧干衣角多余的水,后穴火辣辣的疼。
舒俱把砂金领回自己的房间,帮他洗澡。
砂金在浴室里任他摆布,还以为舒俱要趁此机会和自己做爱,没想到他居然拿出正人君子的做派来,一声不吭地把穴里残留的精液抠挖了出来。
砂金坐在床边,舒俱用干毛巾给他擦拭头发。
砂金笑他,笑他是个接盘侠,别人都避之不及,偏他把绿帽子往自己头顶上戴,目送着自己爬到别人床上。
“就着了你的道,能怎么办呢?”
指腹轻按头皮,酥酥麻麻的,砂金泄掉了堵在心口的浊气,靠在舒俱怀里,听着那人的心跳和沉闷的说话声。不一会儿,没能被满足的情绪被化开,他让舒俱给自己口交。
阴茎被包裹在一片热烘烘湿漉漉的空间里,砂金双手撑在身后,挺腰把自己送出去。
“再深一点,哈……别弄上面。”
砂金轻轻踹了踹舒俱,舒俱顺势捞住他的脚,揉捏瘦小的脚踝。
清洗干净后只有沐浴露的味道,砂金的这根东西生得修长漂亮,全吃进去也不是什么难事。舒俱按着他的腰,让阴茎进得更深,砂金舒服得脚趾都在蜷缩。
砂金惯会看人下菜碟。
钻石是他的上级,是他的金主,他就要把自己的位置放低,尽心尽力伺候好他,听他的话。情人不需要自己有太多的主意,听话就好。
其他的客户也得尽心,但要看钻石的意思。他若是连个眼神都不给,砂金也没必要倒贴上去。
舒俱像团棉花,什么刀枪进去都砸不出一个响。
砂金对他耍脾气,舒俱甘之如饴。
舒俱和砂金刚纠缠上的时候就不清不白。
那时夜场过半,砂金出来透气,遇到了同事舒俱,漫不经心地抬了一下眼皮就算是打过招呼。
舒俱认得这人,跟在钻石身边有一阵子了,常陪着他出入各种宴席。见过脖子上的大红大紫,才知道公司的传言也不假。
两个人靠着栏杆聊一些有的没有,忽然舒俱问:“你们做的时候,接吻吗?”
砂金诡异地看着舒俱,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你开什么玩笑。
接不接吻,是玩物和情人的区别。钻石很宝贵他那张嘴,轻易不赏人,至少在和砂金做爱的时候,亲吻的次数屈指可数。
就算亲吻,也只是在额角上蜻蜓点水地亲,是上位者对臣服者的安慰和奖励。
“得到你想要的就离开吧,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舒俱心底涌现出一股救风尘的英勇。这个金发男人第一眼就能让人陷进去,甚至不惜为了得到他而大打出手。
砂金觉得好笑:“诚实守信的契约精神是合作的基础。再说了,我有什么必须离开的理由吗?”
舒俱哑口无言:“你这人——”
砂金安静地看着眼前的人怒火中烧,用冷漠和疏远浇灭舒俱替他人操心的臭毛病。
舒俱眯眼:“好,我给你一个理由。”
话音刚落,砂金只觉得眼前一黑,唇瓣碰到了柔软的东西,口腔里伸进一条湿濡的舌头,没头没脑地寻找另一条舌头。
有围栏做路障,舒俱捧着他的脸,加深了这个吻。
吻来得又凶又急,砂金挣扎着想要脱离。舒俱卡进他的双腿之间,扣住他的头,唇唇相贴不分离分毫。
“你疯了!”
砂金大喘着气,低声警告。这附近也许有钻石的眼线,若是被钻石知道他俩大半夜通奸,死无葬身之地。
钻石可以亲手将玩物送给别人,但决不允许玩物有自己的感情和想法。他要保证所有的床伴都一心向他。
“接个吻而已,疯什么。”
舒俱的语调泛不起任何波澜,这个男人的心机和他的肤色一样深。
“我还想和你上床,和你做爱,用我的鸡巴肏你的骚穴,以后你的眼神看我都是不清白的,迟早有一天要露馅。这下你有离开的理由了。”
砂金蹑手蹑脚地回到房间,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去哪了。”
钻石搂着他的腰问,混合着苦涩的香根草和麝香的气息。
这种冷峻的木质香调,向来不是为了愉悦感官。
“睡不着,出去走走。”
砂金贴近,冰凉的手脚贪图暖意,往热源的方向移动。
“睡不着是不够累。”
钻石翻身就要压着砂金又做一场。
砂金心里忽然觉得有一阵没由来的压抑。他别过头,错开了与钻石交汇的视线,“您行行好。”
妓女还有不接客的权利,砂金只要醒着就不能对钻石说不。给钻石肏完了又给他的合作伙伴肏,没日没夜,像个永远充满电等着被使用的飞机杯。
钻石强硬地掰过他的头,“刚刚在他们身下的时候还求我要,现在收敛了?”
“放开我。”
砂金像一条脱水的鱼,在床上拼尽全力挣扎,拒绝钻石的靠近。他的双手推搡着,双腿不停地踢动,汗水打湿了额头。
钻石的强势压迫让房间里的空气变得压抑无比,每一次呼吸都是灼热与冰冷的交替。
混乱中,砂金的手臂猛地挥向床头柜,打翻了水晶台灯。
灯光骤然熄灭,房间陷入黑暗,只有外面微弱的光线渗进来,映照在碎裂的水晶片上,闪着冷冰冰的光。
砂金喘着气,身体紧绷如一根拉到极限的弦,心脏仿佛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他的目光狠狠地盯着钻石,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
“我们卡卡瓦夏长进了。”
钻石钳住砂金的脖子,把人拖到了窗台边。坚硬的大理石硌到小腹,砂金吃痛得轻喘一声。
被肏开的后穴柔软湿润,不用多做扩张就能直接进入。粗长的肉刃破开砂金的身体,砂金反手去抓钻石的手臂。
两个人的上衣还健在,钻石从敞开的衣领伸手去捏砂金的乳头,像揉搓面团那样。多余的嫩乳从指缝间溢出,乳头鼓胀如樱桃。
淫水从穴口流出,流到腿上,风干后变成淫荡的石钟乳。
“你忤逆我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把你关起来,变成性奴。人是贱皮贱肉,没有疼痛就没有记忆。”
钻石将砂金禁锢住在怀里,说这一番话的时候,慢慢啃噬着红通通的耳垂,灼热的气息烫得砂金缩紧了后穴。
“我……我好歹也是,战投部的总监,您不能这样对我……”
“您”这个字让钻石十分恼火,他抬起砂金的右腿,使得他整个人变成狗撒尿一般的姿势。这个姿势能让阴茎进得更深,可以兜住射出的精液,鼓鼓囊囊地待上半个钟。
“你是在提醒我什么,嗯?提醒我,我们之间还有所谓的上下级关系?还是提醒我,我在你眼里不过是个碍事的上司?”
每一次插入抽出都能带起晶莹的淫水,缠着阴茎以示喜爱。
钻石俯下身,“你可别忘了,砂金,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没有我,你现在还在监狱里为了那一口饭食当狱警们的肉便器。”
砂金想到了前不久趴在自己双腿间口交的舒俱。
他装出乖巧的模样,吻着钻石横贯在他胸前的手臂。性事里不需要太多语言,一个动作足以为无理取闹挽回面子。
窗台的方向正对着后花园,钻石只顾着挺动公狗腰,肏干淫穴,没有看见又回到后花园里的舒俱。
舒俱下意识地抬头,看见两截白如藕节的手臂伸出窗外,无力地屈起手指。窗内的景象看不真切,只知道是一颗金色的脑袋。
他在挨肏。
情动时手指抓住窗沿,半个身子随着顶弄的动作一点一点探出窗外。砂金也瞧见了舒俱,仰起头,给他看自己白皙修长的脖颈。
身后的钻石以为砂金要到了,加快肏动的速度。
一声拔高的呻吟冲出窗台。
事后,砂金蜷缩在钻石怀里,“我不是不累,我是委屈。我不想给别人舔鸡巴。”
“那你想舔谁的?”
“谁的我都不想舔。又反胃又没有快感的,怎么会有人非要把自己的命根子往牙齿上磕,不想插进暖烘烘的肉穴里?”
说着,砂金挤出两滴眼泪。初夜开苞时疼得厉害,砂金也是靠这两滴眼泪虏获了钻石的心。
“不舔就不舔罢,谁的都不舔。”
钻石吻在砂金的额头上,砂金周身一颤。
舒俱在办公室堵门要人。
确定好去维尔塔星球考察的事宜后,他懒散地倚在钻石的办公室门口,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门框:“我有个请求。”
钻石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等着舒俱道明来意:“你总是有要求。说吧,又想要什么?”
舒俱的手指夹住一张考察报告,轻轻甩到桌上:“没别的意思,刚好我需要去维尔塔星球考察,顺便想带上他。”
“你知道的,砂金这人有趣,路上聊聊能解闷。”
怎么听也不像是要带人去工作的样子。
“我已经安排他和拉帝奥教授出差,考察的事情你再找别人。”
一个两个都来找砂金。钻石捏了捏鼻梁。
舒俱使出浑身解数,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将砂金从拉帝奥那边抢了过来。
砂金接到更改的计划书时,有些吃惊:“钻石肯放人?”
“他都把你和拉帝奥绑在一块了,哪里会舍不得你?”
舒俱把人搂在怀里,亲吻发顶:“伤心了?”
砂金习惯待在钻石身边,钻石也很少让砂金处理公司大楼范围以外的事。他乐意看到男人们为自己争风吃醋,打得你死我活。
就像在街边丢了一个肉包子,野狗们争而分食,丢包子的流浪汉捂着饥饿的肚子捧腹大笑。
砂金看着计划书上自己的职责,什么资源评估与投资战略、合同与合作协议审查,黑底白字变成了亮眼的黄色,不由得嗤笑一声:“工作是借口,做爱是目的。”
舒俱贴上亲了一口:“你有这个觉悟就好。”
窗外炸起一道闪电,勾勒出床上的两道人影。
砂金早早睡下,贪凉,一半的腰身都露在外头,被子掩了最迷人的腰线。睡觉的时候习惯缩成一团,背对着床上的人。
舒俱靠坐在床头,打开床头灯,细细地欣赏砂金的睡颜。刚刚这张脸爽得五彩纷呈,现在平和得宛如处子之身。
虽然砂金嘴上不说,但舒俱知道短暂地离开钻石的控制于他而言是高兴自由的。在新的环境里,砂金焕发出前所未有的活力,跟着舒俱到处跑,瞧了这个稀奇玩意又去看那个,好不自在。
就着这股兴奋劲儿,舒俱哄着他每晚和自己多做几次。做得多了便消磨精力,早上起得迟,害砂金错过一次点火仪式,舒俱被埋怨半天。
又是一记惊雷,没完没了的雨点砸在窗户上。
砂金嘟囔,把被子盖到头顶:“好吵。”
这时,钻石打来电话,舒俱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刻挂断。
电话那头锲而不舍,又打来一个。舒俱暗骂一声,不情不愿地叫醒砂金,不情不愿地把手机递了过去。
“喂?”
砂金开口就是黏黏糊糊的声音,舒俱听得热血沸腾。
也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砂金从床上支起身,和舒俱一样靠坐着。他上下打量舒俱,眼睫毛直抖,仿佛在拨弄人的心弦。
“我也想你,不过,你先说你是怎么想我的。”
原来是钻石那老东西半夜起了兴要找砂金打一通色情的电话。
舒俱气得锤床。
砂金打开自己的双腿,在大腿内侧揉捏细嫩的皮肤,声音瞬间软下去:“我想你肏我,后穴几天没吃了,饿得紧。”
手指听着电话那头的指挥,在穴口磨蹭,将入不入的。每次陷进去一个指节就立刻退出,直到带出淫靡的银丝。
屋外风狂雨横,屋内情潮翻涌。
舒俱看入了迷,不知道站在雨中和迎着淫穴哪一个更湿。他爬到砂金的身前,低头去舔微微张开的穴口,勾得小腿痉挛,轻喘一声。
“您不来肏我还不让我自己玩。”
砂金委屈抱怨,按着舒俱的头,整个舌头都抵上臀缝。舌面粗糙,又比不得手指能屈能伸,但就胜在出人意料的随意搅动。
“硬了……没带那些东西,用了您又说我敏感,玩不久。”
舒俱的呼吸变得粗重,心底醋意横生。他忍耐不住,按住砂金的膝盖,急躁地顶进龟头。
“啊——”
砂金抬脚就要踹舒俱,做口型骂他没有分寸。
舒俱挺腰在穴道里打着弯磨,意思是这“分寸”够不够。
“我用笔插的,没您的东西大……好,我不碰,给您留着。”
淫穴又酸又涨,砂金的眼里泛起水光,他伸手撸动自己挺翘的阴茎,撸出的液体尽数抹在了舒俱的手臂上。
舒俱抬起手臂,舔了个干净。
不要脸。砂金做口型。
要脸就喂不饱你。舒俱又沉又稳地顶撞。
钻石让人传话叫舒俱来一下自己的办公室。
舒俱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站在外面做什么,还不进来。”
舒俱深吸一口气,“手头上的工作不能离人。”
“舒俱,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推门而入时,舒俱看见了自己最不想看见的场面——椅子上坐着钻石,钻石上坐着砂金,至于二人下面是不是相通的,看砂金浑身红润的皮肤猜也能猜出来。
脊背的线条隐没在光影里,两处腰窝盛满薄汗。钻石的一双手就可以轻易围住砂金的腰,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指腹搅动腰窝里的涟漪。
“项目进行得如何了?”
钻石停下动作,砂金的身体含着阴茎不敢乱动。他向椅背靠去,砂金撑着他的腹部保持平衡,仿佛在向舒俱展示一件了不起的宝贝。
“还有一点收尾的工作。”
舒俱垂手而立,一五一十地向钻石汇报项目进展,尽量不去看一丝不挂的砂金。
钻石听得心不在焉,伸手拂开砂金额上汗湿的刘海,眼神示意他自己动。
砂金的屁股多肉富有弹性,起伏的时候撞击大腿,臀肉颤抖,发出肉拍肉的啪啪声,淫荡的声音在看似正式的交谈中插话。
出了两声后砂金听得脸红,减小动作幅度,改为前后骑马似的在阴茎上磨。在磨蹭的动作路径中,钻石的腿上留下一条淫靡的水痕。
钻石面不改色地给舒俱提建议,对任何事都发表几句自己的观点是他作为领导的习惯。
砂金把自己玩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摸不准钻石把舒俱叫进来要干什么。
钻石意有所指:“家里养了一只狗崽,白底黄花的,可他最近总往外跑。你说说,该怎么办?”
砂金身形一顿,坐得更深,只当是被阴茎肏得说不出话。
舒俱慢条斯理道:“小狗崽的好奇心强,偶尔跑远些也是常有的事。既然是家养的,总会自己回来。”
“可他夜夜都跑出去,直到清晨才回来。我好吃好喝地待着他,却养出一条白眼狼。”
钻石的手覆在砂金的脖子上,像是在衡量其长度,为他打造一条专属的项圈。
“您可以拿条绳子拴住他,但是绳子栓得太紧,他就不愿回家了。”
“不提那个扫兴的家伙。”
钻石拍拍砂金的屁股,示意他起身,“舒俱,你来公司有多久了?”
舒俱说了一个数字。
阴茎拔出的时候,淫水如洪水涌出,烧起燎原的火。
“我一直很欣赏你,做事果断有效率。作为你的上司,我总是想着要赏你点什么。可是名和利你都有了。”
钻石故意停顿,摸着砂金的头,“不如我把砂金借你玩玩,就当是对你勤恳工作的嘉奖。”
砂金松了一口气,难熬的酷刑终于结束。舒俱会把他带走,然后两人心照不宣地商量以后不能再忘乎所以。
钻石既然起了疑心,就会不择手段地求一个真相。
舒俱正要带走砂金时,钻石出言制止:“我的意思是,在这里。”
警铃大作。
舒俱笑着说:“早听闻砂金总监身怀名器,阅人无数。我担心有人在旁边他使不出那一身本领,辜负了在外的名头。”
“有人在,砂金总监只会更兴奋。不信,你试试。”
钻石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他就是要看舒俱和砂金做爱时候的表情和动作。
那一晚的电话他听出了不对劲,避嫌谁都会,可是情到浓时的怜惜藏不住。
砂金蹲下身,解开舒俱的裤子。粗长的阴茎没有内裤的束缚,直接弹跳到了砂金的脸上。
柱身布满青筋,龟头如鸡蛋般大小,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舒俱再怎么恨钻石也是男人,刚刚那场活春宫让他心猿意马。
“舒俱总监人长得斯文,不想下面这东西生得这样威猛。”
砂金伸出舌头,在马眼处舔了一口。有点咸,和其他被舔过的阴茎一样,没有什么区别。嫩红的舌头和黑紫的阴茎形成鲜明对比,舒俱有点兴奋。
砂金的右手将头发撩到耳后,左手箍住柱身,像吃冰淇淋一样一下一下地从头舔到底。一边舔还一边抬眼看着舒俱,告诉他自己有多么喜欢这根东西。
“砂金的口活万里挑一。有时候把他藏在桌子底下,那张嘴就变成了一口销魂窟。”
八小时工作制,砂金有六小时都和钻石在一起。他总能把无聊的性事变化出千百种花样来,今天跪在桌子下给自己口交,明天就让砂金戴着跳蛋办公,在规定以外的时间射出来就要加时。
工作和做爱,他都孜孜不倦地乐在其中。
砂金张开嘴,收起牙齿,将龟头吞了进去,努力地吞咽阴茎。舒俱被刺激得不行,直喘气。
“你得扣住他的脑袋,龟头顶到会厌处的时候,他会干呕,可以捅得更深。”
被自己肏得久了连怎么肏别人让自己舒服都不知道。钻石不允许舒俱暴殄天物。
“不用怕下手太重,他还能同时吞两根鸡巴。”
还未等舒俱动作,砂金先一步前后动脑袋,迫使阴茎肏自己的嘴。肉冠摩擦口腔没有快感,可他还要装出一副享受的样子,用深喉挽留。
钻石说得对,这就是一口销魂窟,舌头转动摩擦所到之处,令人爽得头皮发麻。
“你湿了。”
淫水在股缝处拉出一条长长的银线,舒俱把人压在身下,背对着钻石。他看见砂金的眼周泛红,不知是被口交呛得窒息还是藏了别的什么情绪。
舒俱啃咬砂金的脖颈,在耳畔停留。砂金立马意会,大声呻吟,盖住了舒俱在他耳边的低语:“对不住了。”
钻石不把床伴当人看,高兴了哄两句,不高兴了也哄两句——只不过是在床上用阴茎和皮鞭哄,哄得人三天下不来床。
他也不允许别人把自己的玩物当人看。若是当了人,那就证明觊觎自己的东西。因为人会认主,东西不会。
舒俱深知钻石的脾性,他和砂金要是还想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就必须演好这一场戏。骗不过自己,也要骗过钻石。
砂金抬腰用微张的穴口去蹭硬邦邦的阴茎,舒俱屈起两根手指插进去,一边搅动一边道:“砂金总监,今日我就尽一尽做同事的义务。”
淫穴吃惯了阴茎,两根手指只是杯水车薪。砂金舔了舔嘴唇,呜咽道:“不要手,换鸡巴进来干我。”
舒俱将钻石留在砂金体内的精液全都抠出来以后,提枪上阵。结合的快感让两个人的动作瞬间乱了章法。
砂金有心想抱住舒俱,可碍于钻石在场,只能生生地咬住下唇,忍住直冲天灵盖的爽利。
“怎么样,舒俱,肏人的滋味很爽吧。”
硕大的龟头起先只是在穴口进出,穴口正好如一张小嘴吮吸冠状区域。但里面的穴肉没有被安抚到,砂金双腿缠住舒俱的腰,饥渴地用淫水浇灌初次开荤的阴茎。
他的羞耻心早已在监狱的时候就被肏碎了,所谓的有人在旁会更加兴奋是紧张,怕自己做得不好被钻石拎回去惩罚。
每次做爱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顾了这头还要顾那头,出演只给钻石一人看的色情片。
拱起的腰背正好能容纳一只手,舒俱顺着空隙将砂金的腰身与自己贴得更近,小腹勾勒出上弯阴茎的轮廓,视觉上的冲击转移到性器,火热得像是要硬生生地把人烫穿。
白嫩的脚趾因为快感而痉挛,舒俱侧头咬在脚踝上。
他身边没有什么可以发出声响的东西,若是有,他一定给砂金套在脚腕处,做爱时一动一摇,把无声的律动都具象化,赤裸裸地提醒旁人他们在性交。
“舒俱平时守得好道心,怎么一点技巧也不讲究?”
砂金指尖划过舒俱的胸膛,和钻石交换了一个眼神,“九浅一深,浅是为了循序渐进,让深的那一下凿进穴心。”
砂金笑得放浪:“不然,让主管给你示范示范?”
舒俱黑着脸,把砂金的双腿架到肩上:“什么示范,我看你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骚货。”
怒气上头,舒俱也不在意什么九浅一深,七浅三深。他像疯了一样,疾风骤雨似的要把性器钉在砂金的身体里。
“慢,慢点。我要被肏死了。”
“肏不死的,只会越肏越爽。男人的胯下就是你的归宿。”
一句话骂了两个人。
砂金的身体贪恋这种极致的性爱,与其说是被钻石调教的,倒不如说是天性如此。即使有心事,他也能分出心来,矛盾地承接生理反应。
舒俱也很生气,砂金不专心,还要和钻石抛媚眼,自己就像一条街边的狗被人狠踹了一脚。这戏演得窝火,他甚至怀疑砂金是钻石派来考验他的忠诚度。
钻石看得眼热,走上前,脱裤子,拎起砂金给自己口交。
舒俱和砂金可能有私情,但这点私情在第三人插足以后就如同一盘散沙。钻石甚至不用自己动手,两个人就能内斗。
算了,都他妈有病。
砂金吐出嘴里的东西,穴口涌出一股暖流,马眼收缩出精,射在了地上。
钻石擦了擦手,将纸巾扔到舒俱的脚边,“维尔塔星球的项目你去盯着,完工之前没有我的指示不准回来。”
舒俱握拳,狠狠地盯着内室的门。砂金在做完之后就躲了进去,留下一个不明所以的眼神。
钻石在电脑上敲了一封告知全公司的人事变动的邮件,“忘记告诉你了,小狗崽到了发情的年纪,我可不想看着他揣着杂种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