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砂/奥砂】录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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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看这盘吗?”奥斯瓦尔多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他挑出那盒封纸被水泡烂的录像带。

他不理会低着头紧张的砂金,男人又笑,他拎起来睡衣下摆的蕾丝边,“真精致,你家主管也很喜欢吧,”他把本来齐至膝盖的睡衣推到大腿根,露出微微颤抖的、苍白的皮肤。砂金瞥了一眼那只搁在自己腿上、不是钻石的手,他有些局促的小口喘气,他更紧张,他下意识的想把汗湿黏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到耳后,但又害怕这个小动作太像是邀请,每次跟钻石亲昵,他也会兴奋、出汗、乖乖拨开刘海给人亲。

砂金更害怕的是,自己要是抬手去撩头发,奥斯瓦尔多会把仅剩的,好不容易被手压住保护住的裙摆一股脑全推过去。于是埃维金人感到汗珠顺着脸颊流下脖子掉进睡衣宽大的领口,但也只能不动不出声的两手搭在腿上坐好。

“一定会,很好看的”奥斯瓦尔多没有继续好奇同僚的性好,他把录像带搁在砂金露出的大腿上,冰凉的塑料盒子,贴上皮肤的那一刻就激起了一小串颤栗。蓝紫色的瞳孔从对话开始时就机械的盯着腿上两只手柔软的甲背,现在砂金目光右移,他努力去看那盘录像带的名字又不撞上奥斯瓦尔多的视线,但还没来得及将大腿上不速之客的名字对应一部钻石陪着看过的电影,奥斯瓦尔多就抓起塑料盒插进录放像机,他不需要一个回答或拒绝“一定很好看的,砂金。”

“没有妊娠纹吗?”男人等着录像放映,一只胳膊搭在砂金身后的沙发背上,闲适的问了更侵犯的问题。回应他的是埃维金人陡然变粗的喘气声,七个月了,再不显怀腹部的弧度也足够明显。奥斯瓦尔多推衣服的时候,手腕也有意无意的碰了碰,男人戴了表,金属圆盘隔着一层绸布贴住肚子。

砂金害怕下一秒整件睡裙就会被掀起来,但奥斯瓦尔多只是玩味的打量了紧张发抖的埃维金人,他搭在沙发背上的手下滑攥住砂金的肩膀。很好,他想,他真的很害怕,浑身都是汗,连肩膀的衣服都要湿透了。

“我们还是看电影吧,”奥斯瓦尔多有点突兀的笑了一声,手又搭回沙发背,“开始了”

砂金努力让自己呼吸再呼吸,不要害怕,不要发抖,没有人会在同僚家里强奸他的妻子,睡衣被完全汗湿粘在身上,像一条冰凉分泌满黏液的蛇。

身体依稀还留有钻石的味道,皮革调香水,砂金挑的这支后调却异常温暖迷离,柔软的香草和橡木苔气味,像无奈的叹息缠绵。他喜欢给钻石挑香水,埃维金人自带蜂蜜糖果的甜味,事后去洗冷水浴也无法根除的甜味。所以他要给钻石挑侵略性的香水去遮住这股味道,掩饰这个钻石主管小小的弱点。

弱点,让同样对董事会席位虎视眈眈的对手笑逐颜开的词,现在钻石精心保护好的弱点一丝不挂的袒露在奥斯瓦尔多手中。

砂金想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小小的录放像机荧幕上,那些残存的香气,皮革调香水最后最后的尾香,让他有一种钻石就在不远处的错觉。所有辛辣的、干涩的香气都已挥发干净,就像怀孕之后的很多个早晨,钻石有推不掉的晨会,砂金半睡半醒的支起身体给他整理领带。男人已经戴好手套,半掌,偶尔全掌,被高档皮料包裹的手指深深埋入蓬松的金发爱抚,然后那些手指又从善如流的滑出发丛,熟练的把砂金一侧刘海拨到耳后,钻石习惯在眼角的那一小块地方给人早安吻。

偶尔砂金会在短暂的早间亲昵抱怨,他挂在钻石身上不愿意下来,两条胳膊半用力的环住面前的男人,钻石对这样的撒娇并不拒绝,男人的手滑到腰部,隔着柔软的棉料抚摸埃维金人的后背。砂金会慢慢把头贴在钻石身上,他丝毫不介意在张牙舞爪的粉红胡椒前调里,揉进埃维金人馥郁的甜糖果气味。

他确信钻石不会再补一次香水,那些蜂蜜与糖果的气味,砂金祈祷,会让钻石主管想起自己。

砂金不满董事会的那些老家伙把钻石不能不去的例会安排在早上,如果早上就出门,钻石大概率会一整天都在公司。孕后期砂金在家休息,跟钻石亲昵完他会乖乖的缩回被子再睡一会,不会很久,砂金总是心跳加速着从那些碎片的梦里醒来。厚重的丝绒窗帘没有拉开,卧室很暗,手机屏幕荧光闪动,砂金懒得去看。他想起来一年前大概也是现在夏末,钻石带着他在私人岛屿度假,那时候砂金可以花一整天琢磨系带内裤的玩法,撒娇让钻石给自己涂指甲。他注册了一个只存有钻石的社交账号,在小岛的一个月,砂金平均每天用各种自拍照更新账号三次。

现在,现在他蜷缩在双人床的角落,透不过光的早晨,砂金要用气若游丝的皮革香前调陪自己一天。他不敢有流泪的冲动,那些泪珠会冲毁仅有的气味。

这个周末钻石没有回来,埃维金人身上只剩最后一点没挥发干净的橡木苔尾香。

奥斯瓦尔多显然是注意到了自己观众的心不在焉,男人恶趣味的戳了戳砂金的肚子,“认真看哦,两位观众。”

片子像是要凝固的黏稠浆糊,砂金努力让自己盯着录放像机,不明所以的配乐,冗长的运镜,开头花大力气给乌云特写,然后又陡然转到地下室。

主角是男人、男人、铁链和孕妇,肮脏的地下室,污渍,体液和血漫出屏幕的腐烂气味,砂金下意识的干呕,他用余光瞥向奥斯瓦尔多,男人只是兴致阑珊的笑了笑,满不在意的看着屏幕。

没有消声处理,肉体组织的撕裂声、呻吟和喘气声,仍然不明所以的背景乐,黑白片,女演员拉扯着被铁链绑在承重柱,肚子凸起,异常的弧度。她踉跄了几步才站住,地面不平,有很多小的凹陷,她的脚趾被碎玻璃划烂,那些凹陷被黑色的血填满。女演员一前一后被两个男人夹出各种体位,抽插的水声和沾满性器缓缓下坠的黏腻的血和黏膜,每一帧画面都浸满让埃维金人不安的暗示。

最后坑洼的地面只剩下不会流动的、黑色的血斑。

影片戛然而止,胡乱晃动的镜头,无意义的剪辑,砂金没有看到卡司名录。

奥斯瓦尔多相当绅士的把录像带抽出,他乐意看到砂金脸上异常恐惧的表情。埃维金人大口喘气,橡木苔尾香无力的叹息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好害怕,睡衣被汗透,整件的黏在身上,奥斯瓦尔多没有再说话,男人把冰凉的录像带搁在砂金腿上,然后笑着戴好礼帽。

两个工作日后他偶然碰到过一次钻石,“我不过是给埃维金人们看了些比财报更有意思的东西。”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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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hh poor Kakavasha, so much stress will not be good for the pregnant person. (;´д`)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