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b砂】悲悯之歌

要素:路人,生物改造,非人类,微量波砂要素,群批,银乱末日,微量侮辱性称呼,上下级关系,纯个人xp注意,少量克系,角色背景魔改注意
非常规一句话概括:纯真善良期的卡卡瓦夏被人骗着np,默哀。
砂中玉出的企划,时隔多年发出来(

塔利斯酒,口感浓烈悠长,纯正,丝滑,蕴含红海之地的沉重,色彩与悲悼之情。塔利斯酒香浓郁带有久远的橡木栗子与红海特调香炽橘颂,达到臻于完美的效果。通常这种酒液会被用橡木桶封存在红海泥沙之下十年,乃至炽潮第三次退下又升起,青壳的穴居生物爬上岩壁,最后被落日酒馆中一等一的调酒师辗转于桌台,被无数手指摩挲摇晃,滑过舌尖变为胃袋中的一口恋恋不忘的浓郁橘香。

金发青年却没有选择喝下这杯来之不易的酒液,他凝视着那杯摇晃在玻璃杯里的浅红色液体,它有点像葡萄酒,不过香味更浓,肉眼能看到微白色的颗粒在里面漂浮,像是某种热带水果的果肉。
这一杯贵极了,足足要了他半条命。

但他渴极了。
他的齿间毫不掩饰的摩挲着干裂的嘴唇,呼吸之间带着热烈的沙气,鼻息之间似乎又有灰尘进去了。好热。
他想。
好热。
红海之地之前没有那么热的,很久之前它还是荡漾着微波的度假圣地,人们甘之如饴的堵上家产冲向这里,渴望获得一点幸福或者一份薪资。可惜世上一切都是资本的营销错误,天灾很快就来了,第三个太阳孜孜不倦的升起来,生物变异如同岛上盘踞的椰树,高高的耸立着。红海没有被蒸发或者变异,因为那里所有人都血汇聚成了新的海,永远流淌,永不疲倦。
直到现在它变为流浪汉与贫民的淘金河,一栋又一栋的移动城市创立在红海边,镀金的太阳真的永不疲倦,它们晒干人的骨头,晒瘪人的皮肉,被要死不活的人们悄声又沉默的反抗。

这里水资源并不流通,卡卡瓦夏裹着粗线兜帽从沙漠涉足过来时渴的要命,他一路上求神拜佛最后卖掉了所有东西来向商队祈求半口水,一整块绿宝石换来了一口混浊的液体,直到最后,手指甲里面满是黑垢和血丝的老妇人怜爱地拍拍他的面颊,将几乎昏厥的可怜孩子搬上装满废铜烂铁的活板车,终于是在铜锈的味道中缓慢驶出沙漠。
他足足在这片地方待了三天,有时候和街旁的老赖玩扑克打某种手枪游戏,他运气很好赢了很多,那些人便欢呼着将他推耸到一旁,笑骂他说不入流的下贱的,活活要渴死才好;有时候去充满变异触手与青苔的水边捡见了鬼的螺丝钉换取少量的食物,那么小小的一粒卡在石缝里,透过混红的溪水流在黑土之上。
他从未想过要去镇中心的落日酒馆,这里是贫民窟里面的白宫,他顶多算众多流浪乞丐中面貌秀美的一个,他最好的结局是成为某个有钱人的情人,在稻草堆里面偷完情后被尖酸刻薄的老妇人甩着脸色命其离开这里或者葬身鱼腹。
可是他要死了。
卡卡瓦夏真的要死了。
他才十五岁,好似称不上青年,还是孩子的手里只紧紧攥着一枚金子:这是他族人的遗物。某个瞬间他终于决定要活着,至少在某个躺在稻草堆上奄奄一息的瞬间,当心肝脾肺都绞痛起来时,他终于决定,一定要活着,无论如何,一定要活着。所以他鼓起勇气走进酒馆,换来一杯最贵的塔利斯酒。
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轻飘飘的荡漾在漂亮的玻璃杯,如同他的眼睛。白发的酒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带着整洁的手套,伴随着甜腻的葡萄香飞到酒馆里每个地方。
卡卡瓦夏吞咽唾液,将自己粗糙的发丝拨到耳后,他感到自己的心肺在剧烈的疼痛和渴望,渴望水,渴望某些给舌尖带来刺激的东西。
他终于决定昧着良心端起那杯酒液,塔利斯的味道如他所料香到爆裂,蔓延出浓郁的果肉味道,他像贪食的旅人,冰冷的酒杯贴上他的嘴唇,卡卡瓦夏久违地感受到一丝活着的温暖。
可他并没有来得及喝下。一只粗糙的手拦住了他,几乎粗暴的扯过他的手腕,塔利斯酒微微摇晃,几乎是要溢出酒杯,卡卡瓦夏一
阵怔愣,向旁看去,一只粗糙的手抚摸上他的后颈,他感受到自己过分孱弱的脖子被细细的勒住了,气管的嗡鸣在粗糙的掌纹中流转。
“小孩子一个人喝酒可不好。”那个带着宽大帽子的老牛仔如此说道,卡卡瓦夏离他很近,他的热气和咸腥的温度传来,嗡动鼻腔,红海特有的粘稠气味萦绕在酒馆中。
卡卡瓦夏感受到某种极端的恐惧与恶心,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酒馆里的人打量他就像审视一块珍贵的肉类,他跪在盘子里被刀叉切食,露出鲜嫩多汁的内里,被撕扯分离。
宽帽檐的老牛仔揉捏他的后颈,粗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卡卡瓦夏想要后退,却撞到了粗糙的酒吧台,刚才和颜悦色的白发酒保笑吟吟的捧起尖刀,轻轻的摩挲过这块闪耀的金属。老牛仔眯起眼睛凑过来,一只机械做的眼睛在黑眶里滴溜溜的转动,像是要冲破颅骨,卡卡瓦夏感受到一阵恶臭的味道,老牛仔露出一口黄牙和干燥的头发,轻声问道:“好孩子……哦…… 嗬……还是埃维金人……好孩子……”
卡卡瓦夏听到咔哒一声脆响,吓得他全身一抖,可怜兮兮的皱起脸来,他在一瞬间以为这是枪,但却不过是老牛仔另一只机械手臂罢了。老牛仔弯下腰,手指拨弄卡卡瓦夏的眼皮,冰冷的机械滑过嘴角乃至尚未发育的肩膀,他太瘦了,还是孩子,没有食物也没有水源,身体没有发育,老牛仔只能低下身来以至于看清楚卡卡瓦夏的眼睛,他喘着粗气扣住卡卡瓦夏的后脑,手指颤抖着拂过柔软的眼睛,可怜的小孩被他强硬的抵在酒吧台旁,一道道窥视的目光传来,真的就如分食猎物的狼群,卡卡瓦夏是被精心骗入陷阱的猎物。
“好孩子……告诉我……你付钱了么?”老牛仔问道,他扯下卡卡瓦夏的兜帽,杂乱的金发就从身后散出来,如同一块杂乱干燥的稻草堆,男孩漂亮的身体和柔软的皮肤暴露在粘稠的空气里,酒馆某处有人兴奋的吹起口哨:卡卡瓦夏比他们想得还要年幼,猎物比任何时候都要美味,尤其是在饥饿和不安中度过的猎物。
他的肩膀没有威慑力的耸起来,像一只保卫领地的年幼花豹,龇牙咧嘴又可怜兮兮的守卫自己的食物。卡卡瓦夏的手心攥着一枚小小的护身符,和埃维金尸体上的那些唯一的区别就是它是用金子做的,一块金子做得。卡卡瓦夏警惕的看着老牛仔,眉毛高高的挑起,扯开嘴角说:“……先生…我会付的。”
“哦……是吗……坏孩子……”老牛仔夸张的舔舐嘴唇,黄牙裸露在空气中,有人扔来玻璃瓶子,高喊骗子,有人发出嘘声,喊着婊子贱人,该拖到红海被真菌石虫啃烂眼睛舌头。卡卡瓦夏从来没有应对过这些场景,他最危急的也不过在荒漠里绝地求生,尚且年幼的孩子无措的后退一步,卡卡瓦夏撇下眉头,一下子被老牛仔问的哑口无言,他是个聪明孩子,可没人告诉他该怎么应对这种场景,族人每一个都走得太快,如同雨后枯草,恶心的末日就像未见天光的蛀虫,蚕食掉每一份希望。
于是老牛仔粗糙的手抚上他的面颊,睫毛,嘴唇,柔软的耳垂,周围有人喘着粗气,暗骂空气燥热,卡卡瓦夏呼吸急促起来,男孩咬着嘴唇攥紧拳头,他被狼狈的堵在柜台前,被如同恶虎捕食。

“孩子……这里的酒钱可不是这么付的。”老牛仔感受着手心的滑腻,痴痴的低笑起来,有一双大手从旁边伸出来摸向他的腰侧,接着便是满足的感叹。
“我来告诉你…埃维金的小奴隶…酒馆的规矩………”好多人哄笑起来,白发酒保扬起微笑,温热的游荡在空气里。卡卡瓦夏感受到自己被一双冰冷的手臂抱起,不可抗拒不可挣脱,他想要模仿某种捕食动物的攻击动作,勾住对方的脖子,咬住皮肉下的血管,他颤抖起来,感受到心肺震动,脊骨绷起来,他会想起血液喷洒在黄土之上,揉捏而起的骨头嘎吱嘎吱的晃动,他看着老牛仔手上那枚螺丝,它位于粗麻布之下的手肘关节部位,卡卡瓦夏想起来很久以前在卡提卡人身上看到过的那些弹簧枪管,搬动机关就能发出炙热了子弹,他想:如果他能扭下那枚螺丝,那么局势就会逆转。
于是他真的动手了,嘎吱嘎吱,好近好远,颠颠簸簸,他使劲全力想要捏住那枚螺丝,可是这样这让他越来越钻进老牛仔的怀里,双腿被架起,闷骚的酒味和腥味萦绕在他的鼻腔,男人的胡茬摩挲在他的额头,他像是某种温顺又羞涩的小动物蜷缩起来。老牛仔搂着他在酒馆里踱步,巡礼漫游,接受一段段注视的眼神,有人抚摸他的头,扯住他的金发,有人贴近他的面颊,揉捏他的软肉,戒指拍在脸上啪啪作响。老牛仔带着胜利品似的将他放在酒馆中心的牌桌上,硬纸牌的花色散落在地板上,卡卡瓦夏手腕被人攥住,老牛仔似笑非笑骂出一句脏话,义眼深处闪过一丝红光,他的胸腔鼓动起来,说道:“坏孩子……”

糟糕………糟糕………啊啊……
会被掰断指甲吗?还是被毒打一顿?还是要被打碎牙齿?

牛仔却高高的扬起手来,野蛮的挥动,机械的手臂甩在卡卡瓦夏的脖颈,轻轻的,微弱的,“啪”得一声,于是男孩的脸侧飞快的泛起红晕。
“知道坏孩子要被怎么对待吗?”
酒馆开始欢呼,兴奋,不断有纸牌飞入这里,男人女人咧开兴奋的笑。
卡卡瓦夏短促的惊叫起来,眼里猛然蓄起浓厚的水雾,像是被捕获的野生动物,漆黑的子弹也已然上膛。“知道么?一杯塔利斯酒要用什么来换取?”牛仔的独眼疯狂的颤动着,他的嘴角神经质的抽动:“金钱?珠宝?够了,我们可不缺这些,红海只有将死之人。”
“我们需要【肉体】,新鲜的,懂吗?”

他俯下身去。

是……是吗??
卡卡瓦夏眯起眼睛,不受控制的翻向穹顶,感受到耳朵一侧流下滚烫的鲜血
是这样么?是这样么?
想要活着就要付出,想要得到就要代价。
所以只要像以前族人那样,翻开衣襟,躲在沙丘后面咿咿呀呀,就可以了吗?
可是好痛啊。
妈妈和姐姐,还有那些在阳光下裸露脊背的族人们,他们活着的时候,死的时候,也是这么痛苦吗?
可是好痛啊。他喃喃自语,感受到满目黑星,手臂像是棉条一样垂下去,老牛仔却很满意他的示弱和温顺,他捧起卡卡瓦夏的脸颊满足的深吸一口气,湿润粘稠的酒味扑到卡卡瓦夏面前,他头晕目眩的被老牛仔掐住脸颊肉,脏兮兮的手指掰开他的牙齿,捏住舌根,卡卡瓦夏不受控制的翻起白眼,感受到老牛仔的两根手指在口腔里肆意的搅动,他想要呕吐,想要咬断这恶心的指头,想要喝水。

对啊?
水呢?
在埃维金沙漠里面和金子一样珍贵的水呢?水呢?好渴……好渴……水呢?好渴………好恶心……
我要喝水啊?
好苦??是苦味吗?好咸??!腥味啊?
卡卡瓦夏迷迷糊糊地想,他绷紧身体,像是一块被拉扯到极致的弹簧,他看到眼前飞过天外白星,灼热的大气层在酒馆的穹顶处旋转跳跃,几百年前某颗大星坠入地壳,撞破岩浆层和沸腾的软土,咕噜咕噜的下陷翻涌,就像他现在这样,被高高的架起来,用舌头去体会咸味,用牙齿去触碰指纹。天外飞星猛然击破他的身体,逼迫他屈服,低头,重重磕下额头。
朦胧中他嘴唇被灌入冰冷的液体,卡卡瓦夏像一只缺水的鱼开始抽泣起来,他的眼泪伴随着耳边的血水一起混在颌边的发丝上,黏黏糊糊,被老牛仔的大手掐住,像是对待一只幼猫幼崽被男人们拎起来,塔利斯酒顺着他的胸膛流下,白皙的皮肤如同一块柔软的羊皮,那些大手毫不掩饰的用脏兮兮的指甲刮过,用力的磨研,卡卡瓦夏晕乎乎的舔舐唇角,舌头贪心的去汲取冰冷的水源,有男人起哄,带着面具的怪医或者断手断脚的乞丐们不干不净的捏住他滑腻腻的脸颊,将漂亮的孩子弄成低眉顺眼的样子。卡卡瓦夏瘫坐在桌上,他感受到脑袋昏涨涨的,实在太渴太热,实在太热了,男人们的味道太腥臭,那么多滚热的心脏和身体都贴着他,摩擦他的皮肤,卡卡瓦夏完全没办法再思考什么,他的手心只是死死的攥住桌子边缘,感受到塔利斯酒的果香味在喉管深处发酵,唤醒他深处的欲望和贪心:他想要水。
于是卡卡瓦夏就这样做了,即使那一杯塔利斯早就被坏心眼的大人泼到了他身上,作为腌制的配料,他也依然倔强的伸出舌尖去舔舐大人的手指,有男人笑嘻嘻的摇晃他的肩膀:“喂,小鬼?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嘛?”
卡卡瓦夏眯起眼睛,感受到从前方传来的甜意和湿乎乎的酒味,于是他迷茫的笑起来,艳丽的眼睛毫无知觉的弯起,眉梢低低的垂下来,依然倔强的伸出舌尖如同小猫一样去舔舐大人手上的水渍,就像啃食贪恋一点蜜糖的蚂蚁,那么惊慌,依恋的去做这件事情。
所有人哄笑起来:
“………婊子……吃什么都愿意吗?”
“想喝水吗?想喝就爬过来把我舔爽。”
“妈的………埃维金人真舒服啊……”

卡卡瓦夏全都听到了,金发青年混沌的头脑消耗着这些过于粗俗的话语,这些信息量太大导致他完全无法正常思考,什么螺丝钉早就被他扔在了九霄云外,他砸吧着嘴里酒精猩甜爽腻的味道,冰冷的柔软的感觉仿佛还在齿间环绕:水的味道,冰冷的。而且只要做那些事情就可以得到水。
于是卡卡瓦夏被自己的判断折服了,他像一条蒲草般柔软的趴在桌子上,柔软的面颊紧贴老牛仔的腹部,那里火热的阴茎将裤子顶起,卡卡瓦夏被烧得面颊滚烫,像是小狗一样被老牛仔的那支机械手臂掰开牙齿,这次他温顺的像是身经百战的妓女,舌尖轻轻的舔舐在男人的阴茎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轻咬。
他青涩的,温顺的,像一只缺水的小狗一样舔舐着男人的性器,他感受自己腹部滚烫,感受到脸颊通红,灼热的空气里有男人的手指捏上他的腹部,那一块小小的软肉,覆在轻薄的骨头上,就那样被冰冷的机械手臂揉捏,手指紧紧贴在他的双腿间,他感受到自己的腿被分开,小小的粗糙的布料被撕开,冰冷的手指顺着皮肉滚到腹腔喉咙,直到他被男人们切割成一份可口珍贵的肉类。
男人们手指粗糙的茧掰开卡卡瓦夏的穴肉,就一下,那瓣如同蚌肉般鲜嫩柔软的软肉暴露在空气中,裸露出一种充血后嫩红鲜亮的色泽。人群中传来抽气声,色咪咪的流氓们轻抚过那片位置,吞云吐雾的屠夫捏住他细细的脚踝,手指不深不浅的划过穴口,卡卡瓦夏短短的惊叫一下,他晕乎乎的感到小腹涨热,一股不清不楚的暖流顺着腿心向下流,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水般的柔软和依恋,难以言喻的快乐出现在卡卡瓦夏心中,他眯起眼睛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想到:要是变成这样就能得到水,得到食物,那活下来该是多容易多轻松。
但他脑子里很快浮现出埃维金满目疮痍的大漠,金黄滚烫的沙子绵延到黑洞洞的裂谷里面去,疾病和饥渴席卷部落,卡卡瓦夏想起族人们身上泛红的疮痍,性病,衰竭,毒气,脑死亡,手脚断裂,剖开的细嫩的爬行类古生物。
不要。
不要做下去了。
卡卡瓦夏痛苦的扭动头颅,老牛仔的手指狠狠捏住他的下颚,低声问他:“不要做什么?哈?”
“不要做爱。”他从干裂的嘴唇中挤出这几个字,脸颊挂上泪水与情欲的痕迹,他可怜巴巴的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呻吟,独眼的拾荒者用腥臭的舌头舔舐过他的耳垂,卡卡瓦夏瘦弱的身躯狠狠的抖动起来。
老牛仔没有听清他的低语,却耐着性子凑近耳朵。

不要做爱,做爱会死,会感染脏病,会死的时候骨头都露出来。
我不想死。

可是不喝水也会死。
可是只要做爱就会有水喝。

做爱死掉可怕还是渴死了更可怕?
卡卡瓦夏迷茫的脑袋中不深不浅的估算这两个选项的价值,他回忆起被红斑巨星晒成干尸的人们,皮肤如同橘子般绽开,他努力回忆那些昏橙色的过往,想要唤醒死去的族人们,可是身体的本能没有如他所愿,卡卡瓦夏感受到私处被视奸的凉意与羞耻,那些目光毫不掩饰的划过他的双腿,后穴,白的如羊羔的腹胸,他不受控制的感到欢欣,他想要什么东西进去,又或者什么东西带来凉意。
于是天平倾斜了,卡卡瓦夏飞速做出的权衡利弊,前后没有超过五秒。
死了又怎么样?
有什么样得死亡比得上背负全族的希望然后死在水潭前更绝望,更恐惧呢?
卡卡瓦夏脑子混沌了,可他做出了选择。
他的脑袋已经烧的通红,身体却轻松柔软的像是一条蛇,粗麻兜帽早就被脱下了,垫在桌子上面变成做爱的调味剂,卡卡瓦夏挺起胸膛,缠上老牛仔的脖颈,如同蛇吐出信子,雪白的手臂挂在男人的背后。
他说:做爱吧。
这会老牛仔听清了,他愣了一下,然后开始哈哈大笑,笑的那只机械做的义眼几乎要飞出来,他重重的拍上青年尚未发育的漂亮胸膛,骨头硌得流浪汉手疼,可胸口的软肉却被人们强硬的捧起来,卡卡瓦夏低下头,看到自己的乳尖被流浪汉脏污的手指捏起,粗暴的揉弄,像是对待一对柔软的橡胶,卡卡瓦夏呻吟出声,他忍不住加紧双腿,脸上却像小狗一样深处舌头挺起胸膛来渴望更多。他的头发被粗暴的扯住,向后弯曲,腰部折出一个柔软青涩的线条,男人们的大手揉过他的脸颊,挖开他的牙齿,流浪汉的手指细致的捏过这片软肉的每一块地方,捧起来细细吸吮,像某种颠倒的,淫乱的母子关系。
“好孩子………哦哦…好孩子……”老牛仔温吞的笑着,他早就将卡卡瓦夏当做盘中之餐,手指不紧不慢的抠挖着青年已经肿起的乳头,那里破了皮,每轻捏一下就能感受到细细的热流涌下下体,他卡卡瓦夏咬住下唇,腿间却汁水淋漓,他不断的夹腿,可除了一开始的几下抠挖,根本没人再动他,即便大家都硬的发痛。
他只好依靠在老牛仔的手上,不断的舔舐吸吮,像是一条依靠着大树的蒲草,他在长桌上抽搐,被酒液淋湿的部分早就干涸,黏在皮肤散发出甜香味,老牛仔勾住他的脖子:“你得说点什么,孩子,我们要点好处,我们得做好人。”
“什么……什么?”卡卡瓦夏抬起双眼,脸颊红晕,眼珠里亮晶晶的,他慌不择路的捧起老牛仔的那只机械手探向胸口:“来摸我吧,草我,想做什么都可以……都可以………”
他干裂的嘴唇摩擦过老牛仔的手指:“只要……只要活下去就好……只要……”

“只要………”老牛仔眼睛里闪过某种红光:“活下去……就可以…吗?”
他的手指捏上卡卡瓦夏的乳头,将这一块小小的皮肤继续搓揉,冰冷的手指毫不犹豫扒开滚烫的穴肉,那么湿,软的像一片蚌肉,滚烫的就像是要手指吞掉,卡卡瓦夏抓住老牛仔的披肩,如同一条随风的芦苇。
老牛仔的手指毫不怜惜的抽插起来,卡卡瓦夏立马触电般大叫,汗珠顺着发丝滴到桌上,很快有男人用肮脏的手掌捂住他的嘴,卡卡瓦夏眼珠向上翻动,无助的干呕两下,又被老牛仔的手指插的呻吟不断。
异物感实在太强,手指在肠道里搅动抽插,他无助的抬起手臂想要拉住什么,男人们握住他的手臂,将满是胡茬的下巴凑近过去,粗暴的舔舐,吸吮,用牙齿摩挲那几块软肉。卡卡瓦夏呻吟着想要夹腿,老牛仔的手掌却不轻不重的拍在他的腿心,发出一声脆响,似乎都有水花四溅。
“婊子……贱人,该被操的。”
不知道是谁吐出这些话,传到模模糊糊的少年耳朵里,他登时烧的耳垂通红,卡卡瓦夏低下头去,牙齿被男人掰开,不受控制的流出诞水,嗬嗬啊啊的叫出声来,他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在酒馆里,在人堆中,不知羞耻和恐惧的打开腿来,露出汁水淋漓的后穴来供所有人玩弄。

可是好痒啊………他不自觉的夹腿,手指向下抠挖,摸到一手汁水淋漓,迷迷糊糊抬起手来,看到手指间的液体滴落下去。
有男人终于忍不住解开裤子,性器顺着腰带的释放一下弹在卡卡瓦夏面前,腥臭的味道太重,卡卡瓦夏几乎是恐惧的看着面前的阴茎,他被众人簇拥着,起哄着,几乎是架着用嘴巴吃上,刚入嘴男人就迫不及待的抽动,卡卡瓦夏的喉咙在这种攻击下不断的干呕,眼泪早就流干了,变成咸咸的泪崩凝固在脸上,男人发出满足的叹谓,扣住卡卡瓦夏的后脑勺用力的抽插,他还算孩子,口腔根本容纳不下这样的蛮力,阴茎插进去活像插入一个款式略小的飞机杯,天生该张开嘴服侍任何大人。

孩子有孩子的职责,卡卡瓦夏有卡卡瓦夏的任务,男人在数十分钟的尽情抽插中终于射了精,精液射到卡卡瓦夏的喉腔里他甚至不知道做何反应,只是呆愣愣的张开嘴,看着滚烫的液体从嘴角流下去。
“吞下去!吞下去啊小鬼!!”
“不是说要做爱吗?那就全吞下去。”
这算任务还是命令?卡卡瓦夏不知道,金发的少年只是双手捧起那些流出来的精液,全部,细细的,用舌头舔舐干净,像是某种教堂里虔诚的信徒,在用自己最忠诚的方法清理主留下来的痕迹。

这一幕冲击力实在太大,明明是孩子却舔舐干净精液,巨大的反差让酒馆里到处都是皮带扣解开的声音,老牛仔终于居高临下的解开腰带,掰开那一道道皮带扣,露出粗大的阴茎。
“乖孩子,过来。”他道。
卡卡瓦夏便立马露出痴迷的表情,他挺起腰来用后穴蹭那滚烫的性器,像是发情的小动物,老牛仔将他翻过身来,孩子光裸的脊背优美漂亮的像是岩壁上的洁白沙丘,老牛仔的龟头轻轻的插入后穴,那里水光四溅,阴茎滑入里面轻而易举,卡卡瓦夏短短的惊叫一声,可是很快被痴迷的表情盖过。他感受到稚嫩的,紧绷的后穴被撑开了,里面的褶皱都被绞开,那娇媚的软肉一层一层牢牢的搅住阴茎,爽的老牛仔喘息不断,男人摸上他的奶子,扯着乳头轻撞卡卡瓦夏的敏感点,像是对待一个无痛觉的套子。
老牛仔阴茎硬的滚烫,卡卡瓦夏的后穴口软的娇艳似花,烫的似热水袋子,淫水一股接一股的流出来,接客似的挽留每一个物体,男人额头挂上汗珠,紧紧箍住卡卡瓦夏的腰撞击,那根性器已经撞到了最深处,敏感点被不轻不重的擦过去,卡卡瓦夏爽的翻白眼,舌头吐出来,乳头已经在粗糙桌面上磨破了皮,肿大了不止一圈。

“你会有子宫吗?嗯?”有男人凑近他,将满是烟味的嘴凑过去接吻,卡卡瓦夏被迫交换了唾液,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下去,听到这话时被不知道哪个男人狠狠撞到了敏感点,顿时惊叫出来。
“哈?啊啊…哈……没…没有吧??……啊啊?”
“我怎么……怎么……啊啊会有子宫呢………啊?”
男人们开始大笑,性器还是毫不掩饰打在卡卡瓦夏脸上,身后的男人掰开他的腿放肆的抽插了几十下,满满的滚烫的精液冲击到了卡卡瓦夏后穴里,性器拔出去时,乳白的精液也随着流出来,衬着玫红的嫩穴,显得分外色情。
卡卡瓦夏扬起脖颈,大腿抽搐起来,他不再张开腿,反而紧紧的搂住老牛仔,像是幼猫一般缩在怀里。

“乖孩子啊………”老牛仔那只义眼神经质的抖动,卡卡瓦夏窝在他的怀里,轻巧的躺着,老牛仔抱着年幼的孩子在酒馆里巡视,那些彩带,欢呼,充满恶意的迷宫,都充盈在这里。
“乖孩子……想要一辈子做婊子?一辈子都快乐,忘记天灾,忘记末日,忘记红海?”
老牛仔的话似恶魔低语,那些欢呼卡卡瓦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他进入了某种新的独立空间,他的手指虚虚的搭在男人的肘关节上,脸颊烧的发烫。
“留在酒馆,留在酒馆!留在酒馆!!留在酒馆!!!”
愈来愈多的声音参与进来,卡卡瓦夏却陡然翻起眼睛,紫蓝的眼睛却越显艳丽,像是从红海底下爬出的虫群 ,翻动鞘翅露出触角,卡卡瓦夏如同幼猫一样,柔柔弱弱的开口了:“你知……道么?现在最好的人造机械技术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了。”

老牛仔惊愕的看向这个怀里的孩子,他明明还是满脸潮红,目光无神,他都感受到这孩子腹部滚烫的微微抽搐着,可是他就那样坐起来,吐出无比清晰又恐惧的话语:“埃维金氏族的幼儿训练曾有一项是用手指捡起细小岩石缝中的螺丝钉或者小零件。”
“他们用这种方法保证孩子手指的灵活性,当然更多的是我们需要这份工作来吃饭。”
“很不巧的是,我是其中的佼佼者。”

老牛仔听到一阵细微的咔嚓声,然后是,他不断睁大的瞳孔,因为他看到————从卡卡瓦夏手指尖,翻出一枚,生了锈的————螺丝钉。

就那一瞬间,一下子,在地心重力的原因下,老牛仔散架了,他的头颅滚落在地上,剩下的身体如同废铁一样散在地板上,发出砰砰一声巨响,那只义眼飞出来,在地上滚落两圈就偃旗息鼓。酒馆里没人尖叫,也没人动作,卡卡瓦夏却犹如敏捷的猎豹一样卷起衣服逃离酒馆,他赤着脚开始狂奔,只卷着几块破旧布料堪堪蔽体,贫民们皱着眉审判他,他却什么都不管,心脏在胸膛里猛然跳动,他狂奔在世界末日,仿佛这里是世界中心。向远处看去,一条条的盘山公路和荒芜的峭壁,天空布满橙红色的沙暴,艳红的球状闪电积满云层,卡卡瓦夏开始狂奔,狂泵,手心攥着那枚纯金的护身符,他感受到自己的内脏在颤抖,像是要错位般痛苦,他喘着气,可是他狂奔!狂奔!像是要跑出这个世界,一切都猎猎飞舞,一切都不重要,管他现在叫什么呢?管他叫卡特亚利西菲尼还是他妈的卡卡瓦夏,管他是埃维金卡提卡还是他妈的亚多力斯??庇尔波因特乃至高耸入云的观星塔,往北走一百公里是群居的流浪汉,西行政区属于匹诺康尼自治,毒气与深渊并存,裂谷中心是红海,往南走便是炽海行岸,极北之地是风雪之地贝洛伯格,天上的飞艇和坠下的流星便是仙舟的踪迹,而一切都将融化成太阳下的蜡像,大星坠下来的时候一切都完蛋了,可是谁在乎,所有人都要活着,可是所有人无时无刻不在奔赴死亡。末日之下,我们都是奴隶,谁在乎?主在乎,那便让主在乎去吧!!我不在乎!!!

卡卡瓦夏纵身从峭壁跳入红海,这一刻风声将他托举,他感到难言的自由与快乐,多年前圣迹之雨降下,他终于感到自己将化为自由的飞鸟,细菌已经开始侵入他的鼻腔,他却微笑起来,卡卡瓦夏感到妈妈和姐姐在抚摸他的额头,他不自觉的笑起来,想:死亡又怎么会痛苦?

一只手却将他拎起,他呛着水睁开眼睛,看到带着牛仔帽的男人冷漠的掰开他的脸,仿佛对待一个陌生的物件,卡卡瓦夏抹开水渍,他感到疲惫,他只想要安宁的死亡。
黑白双色的男人弯下腰凑近看他,卡卡瓦夏干脆撇过脸:“要接吻么先生?”

男人冷漠的凝视他,卡卡瓦夏看着他冷漠的无机质的眼睛,猛然意识到:这位先生也是机械改造人。
他感觉自己全身被看透,可那有什么办法,男人率先掐住他的脖子,卡卡瓦夏都能感受到那种冰冷的肌理感:“我叫波提欧,是个巡海游侠。”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我把你扔回红海喂虫子,第二………”
波提欧凑近过来,卡卡瓦夏这才清晰的看清,他身上的机械技术明显要比老牛仔高超的多。
“替我复仇。”
波提欧冷意森森的笑起来,卡卡瓦夏看到了他尖利的鲨鱼牙。

“为什么,谁。”
卡卡瓦夏皱起眉头:“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足够漂亮。”波提欧笑起来,他终于不那么冰冷,牛仔扶正帽檐:“我看到你眼睛里和我一样的东西——复仇的决心与毫不退却的死意。”
“合作吧。”

“你如此信任一个陌生人?”
卡卡瓦夏说。
“没人会不信任一位寻死的复仇者。”
波提欧转动手腕,他带着卡卡瓦夏来到一出悬崖,粗糙的沙砾吹来,卡卡瓦夏却一眼就能看到一百里外庇尔波因特直冲云霄的观星塔,它如同某种警示碑,亦或是坟墓。
“谁?”
卡卡瓦夏问道,他机械的转过头来,轻瞥波提欧的侧脸。

“………星际和平公司……奥斯瓦尔多。”
波提欧笑起来,凑近卡卡瓦夏的耳边,卡卡瓦夏能感受到他呼出的冷气:“想想看,将那做碉堡似的城市炸成废墟。”
他那双眼睛神采奕奕的看向卡卡瓦夏:“展开复仇吧,我,我们。”

许久,许久,直到天空一颗流星坠落在地,卡卡瓦夏才笑出来,他重新感到有火焰在内心燃烧,他攥紧那枚护身符,想:若诡计真能永不败露,若母神真能永远眷顾,那便是复仇也无所畏惧。
他轻轻贴住波提欧的手,悄声说:“末日之下,我们都是命运的奴隶。”

红海永不停歇,红海永远记录,在最悲痛的大地之中,谱写一支悲悯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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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啊,好香好香,老师写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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