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如山匹诺康尼和公司仅作为设定存在
Summary:砂金和星期日一起登上了匹诺康尼最新的情感调节栏目再见爱人,但他们其实还没离婚,或者说还没有完全离婚。因为属于砂金的那一半离婚证,还在星期日手里。
“好了两位老师这一段就录到这里了。”
录播室的灯一关,砂金立马收起了刚刚还荡漾在面上的笑容,伸出那只惯常于玩弄筹码的手到旁边人的眼前。
“我的离婚证呢?话事人。”他问。
星期日盯着他那包裹在手套下的手多看了两眼,才轻轻地推开。
“我想你应该明白,我不可能把那么重要的文件随身携带,你想要的话,跟我回家拿。”
砂金看着他那漂亮的金色眼睛磨了磨后槽牙。开什么玩笑,堂堂匹诺康尼话事人,要连一个保管文件的保镖都没有,那家族真是要完蛋了。但跟星期日回家是绝对不可能的,还好这个节目还得再录几次,他还有时间等星期日聘请一位专门护送离婚证的安全人员。
“回家就不了,”砂金起身往录播室门外走,用他那轻浮惯了的声音提醒星期日,“我还有事要忙,下次录制的时候请你记得多带一个人,专门护送这本离婚证。”
星期日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望着砂金的背影轻轻摩挲了一下指尖。橙花味,他换香水了,星期日想。
他心里清楚砂金说有事要忙是绝对的托辞,大抵是又要去参加他那该死的酒会,砂金总把这称之为“工作”。但星期日并不喜欢他在婚后仍然去参加酒会,他厌恶砂金脸上露出那种轻佻的表情,在酒会混乱的灯光下闪烁,即便他和砂金就是在那种情形下认识的。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啊,是在白日梦酒店吧。那天我有个「客户」在酒会,刚好那天他也在,就这么碰上了。”
STAFF问的问题很简单,你们是在哪里认识的。砂金的回答也很简洁,避重就轻地揭过了那天的真实情形。
说是客户,其实就是公司准备榨取利润的对象。踏入酒会场地的第一眼,星期日就看见了人群中央的砂金,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闪着光,隔着墨镜的距离让他看不清对方的眼神,但从嘴角上扬的弧度,他直觉对方已经胜券在握。
待那场算不上赌局的游戏结束,星期日端着一杯特调走到了砂金身边,算得上是教科书式的搭讪。用一杯酒庆祝了砂金的又一次胜利,砂金轻轻将两个酒杯碰在一起,对他说,谢谢话事人的酒。
星期日现在回想起那一刻砂金的表情,仍然觉得在这初见面的交锋之中,获胜者是他。他想,如果在爱情中,他也能够拥有逢赌必赢的运气就好了。
砂金的提醒早就被星期日忘到了脑后,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把这件事写在自己的待办清单之中。下一次录制时,砂金再一次问起自己的离婚证此时身处何地,他也只能一摊手,回答说在家。
砂金脸上不免露出一丝愠怒的神色,他真是受够了星期日这样。明明说要离婚的是他,现在将自己的离婚证死死扣住的也是他,砂金根本不明白星期日在想什么。
一旁的STAFF看出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一时也不敢上前提醒他们今天的录制内容。还是砂金先整理好情绪,脸上又带上了标志性的笑容,询问了今天的行程安排。
“今天的安排是二人一同出游,这些是从老师你们的备采记录里选出的几个出游地点,接下来就由你们抽签来决定今天的路线吧。”
星期日点了点头,先行抽了一张纸条出来,上面写着一家咖啡厅的名字,那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点。砂金对此并没有做出什么表示,接着伸手抽出了另一张纸条,哦豁,游戏厅。
很经典的约会搭配。要不是这两张纸条都是他们自己抽出来的,砂金简直都想要怀疑这是不是节目组故意制作出的流量噱头了。观众往往喜闻乐见于故地重游、游戏合作这样的情节,加上前任这个限定词,着实是令人着迷。
但他毕竟是一个敬业的员工,并不会流露出不合时宜的表情。见星期日伸出左手在他面前,一种很标准的绅士礼仪,他也顺从地将自己的右手搭了上去,这大概算是他们一直以来的习惯。
黑色和白色的手套堆叠在一起,看起来格外具有视觉冲击性。就像民众往往以为星期日这种家族的代言人,会找一个门当户对的温婉女子结婚,结果他选择了砂金。这在性别与性格上,都和设想大相径庭。
很多人猜想这或许同样是一场来自公司与匹诺康尼的联姻协作,性别与性格都只是利益的附加品。但很可惜,公司与家族都没能在这场过于迅速的婚姻中捞取到好处。
砂金曾经猜测,他们的婚姻大概是星期日人生中对家族的第一次忤逆,他得到了对方肯定的回答。
站在熟悉的咖啡厅门口,星期日第一次感受到了一丝不自在。他和砂金实在来过太多次了,他们在窗边的吧台接过吻、在角落种满绿植边的座位品尝过同一块栗子味拿破仑、在看见砂金吃完一整块草莓蛋糕后露出餍足表情时没忍住对他表露了心迹。
或许是为了找回相同的情绪,他们选择坐在了第一次约会的座位。第一次约会离他们的第一次见面过去了不到24小时,星期日在酒会的末尾就向砂金提出了第二天一同品味下午茶的邀请。
他没错过那时砂金眼里露出的狡黠,他明白这是一个略显冒昧的请求,但他还是在心里希望对方能够接受他的邀请。毕竟他不确定下次再见到砂金时,他还能借助酒精来带给自己勇气。
星期日实在有些沉浸在回忆里,以至于砂金连着喊了他两次才回过神来。他看见砂金那双迷人的眼睛盯着自己,嘴唇一开一合,问他——要不要一起尝一下这个月的新品。
砂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甜食爱好者,他和星期日说过,自己每次离开谈判桌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助理点一份新鲜的草莓蛋糕切件。他说,这是他保持好运的秘籍。
偏偏他的胃不那么好,可能这就是说是属于公司高管的职业病,他并不能一口气吃下一整个完整的蛋糕。以前他会选择吃切件,恋爱后则选择把吃不完的部分统一打包交给星期日,他倒也乐于完成这善后工作。
新品蛋糕很快就端了上来,蛋糕表层铺着一层薄薄的焦糖。砂金礼貌地和服务员道谢后,先行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块蛋糕放入口中。
星期日一直很喜欢看砂金吃东西,每当吃到喜欢的味道他就会眯起眼睛,像一只翻着肚皮躺在阳光下的猫。类比了一下砂金躺在阳光下的样子,他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收到了一个对方投来的疑惑的眼神。
他摆摆手,并不准备解释。
砂金早已了然对方是什么样的性格,也不打算追问。伸手将自己吃不下的半块蛋糕推向对面,星期日自然而然地接过,就着同一份餐具把剩下的部分吃完了。这确实是砂金喜欢的口味,他想,但对于星期日来说有些甜了。
离开咖啡厅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游戏厅外早已亮起霓虹灯牌,闪得人脸上也是一样的光影变幻。星期日脸色变得不好了一些,砂金知道他并不喜欢这种看着就嘈杂的环境。但出于节目录制的需求,他还是选择主动拉住了星期日的衣袖,率先带着他走进了游戏厅。
看着游戏厅内布满的机器,砂金不由得感到一丝趣味。游戏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概率挑战,坐上谈判桌时他手中摇动筹码、在舞会中摇动酒杯,和在机器前摇动摇杆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他享受这种风险带来的快感。
“你选一台吧,这里我带你玩。”砂金这样对星期日说。
他不知道,或许他知道,他眼中是游戏厅射灯摇曳的投影,脸上又带着的张扬的胜意,就是第一眼吸引到星期日的地方。
星期日随手朝角落指了一台机器,他甚至没注意到那是一台夹娃娃机。砂金很匪夷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倒是没想到星期日居然会对这种毛绒玩具感兴趣。他以为星期日的世界里只有政务报告和床头摆放的哲学书籍,这是他对星期日无可磨灭的刻板印象。
机器里放着各种在匹诺康尼流行过的玩偶,从钟表小子到各色折纸小鸟。砂金投下去两枚代币,抓娃娃机独特的电子音乐响起,等了几秒后,他按下了按钮,一只灰色的折纸小鸟从出货口掉了出来。
板着一张脸的折纸小鸟倒是少见,砂金选择把他送给了身边这位脾气不算太好的人话事人先生。
“这和你的耳羽颜色很像,那就送给你了。”
星期日没有什么异议,很顺从的收下了这份久违地来自砂金的礼物。大概就算抓到一只令人不那么喜欢的睡蕉小猴,他也会选择默默收下。
一个简单的抓娃娃机就能看出砂金的好运,每当他按下按钮的那一瞬间,玩偶都会很自觉地将身体缩在夹子之中,再来到砂金的手中。没过多久砂金的手中就抱满了玩偶,和身边仅仅只拿着一只折纸小鸟的星期日形成了惨烈对比。
星期日就没有砂金这么好运气了,玩偶总是从他手下溜走,留给他一个空空如也的夹子。砂金见状不由得想挖苦对方两句,但由于身边早已环绕起许多观看他们夹娃娃盛况的观众,他还是选择给星期日留一点面子。
毕竟匹诺康尼大话事人不会夹娃娃,大概会成为明天八卦板块很新鲜的头条。
他主动握住了星期日的手,“我带你夹一次吧,看看我的好运能不能降临在你的手上。”摇杆在两个人重叠在一起的手下摇动着,娃娃机内的夹子也随之摆动,砂金看准时机微微眯起了眼睛,握着星期日的手往下一按——
是一只漂亮的绿色折纸小鸟。
砂金转头朝着星期日挑了挑眉,把这只漂亮的折纸小鸟塞进了对方的怀里。
围观的群众早在看到玩偶从洞口落下时就开始了放肆地欢呼,不止为砂金的又一次胜利欢呼,也在为砂金本人欢呼。
在匹诺康尼看到砂金的机会并不少,但人们往往更想看到他在谈判桌前摆弄筹码的模样,却又没勇气坐在谈判桌的对面。能在游戏厅看到他用那双包裹在黑色手套下的手指间玩弄着游戏厅那稍显劣质的代币,也算是一种享受。
听到人群间传来的欢呼,砂金明显更兴奋了,他享受这种被瞩目的乐趣。他甚至转过身去,将手里抽到的所有玩偶都送给了这群围观者。
欢呼声更大了。有人甚至为砂金端上了一杯精制的香槟,瞬间让游戏厅也变成了砂金喜欢的酒会。
星期日的脸色在这几分钟内变化万千,砂金刚把那只绿色的折纸小鸟塞到他怀里时,他还忍不住露出笑容,连耳羽都随着他的笑而荡漾。
但看到砂金再一次举起酒杯,成为人群视线的中心时。他的脸上瞬间变成了一片木然,砂金能在人群中一眼将他吸引,就也能够在一瞬间能俘获所有群众的心。这是砂金自己的魅力。
他心里清楚自己不可能剥夺砂金这样耀眼的时刻,但他无法克制内心的嫉妒。他一次次站在光影的背面看着砂金在人群地正中央高举起酒杯,看着他摘下墨镜露出那双独特而漂亮的眼睛朝着陌生人露出笑容。
即便这都算是砂金份内的工作内容,星期日仍然无法坦然面对。他永远站在砂金的身后,在等待砂金回头赠予他同样的笑颜。
他无数次坐在沙发上目睹砂金带着醉意回家时,想开口问他关于“爱”的命题,却又仅仅只是选择给他递上提前煮好的解酒汤。
逃避是星期日在和砂金的婚姻里选择的岔路。
星期日看着砂金连着喝完了几杯周围人递上的香槟,直到摆摆手拒绝了剩下的酒,他都没有移开过视线。
砂金注意到他长久的注视,走回星期日的身边,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问,“有什么问题吗?”
星期日缄默不语,当然没有问题,几杯香槟对于砂金来说算得上家常便饭,即便这是在录制节目。更何况这样的小插曲大概能让收视率更高一些,他又该以什么身份提出问题呢。
但他脸色并不如想象般的云淡风轻,宛如偶尔落下的墙灰一般,不太有生机。砂金察觉到他的状态不算好,抱着人道主义关怀又问了一次,“需要去外面透透气吗?”
星期日摇头,又瞟了眼摄像,意思是还在录制,没必要因为他而耽误。砂金看得出来这只是对方的搪塞,即使早已习惯星期日这样的性格,也仍然对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闭口不谈感到愤懑。
“你如果有话要说大可不必如此遮掩,录制所需要的素材应该已经足够,话事人可以不用担心自己有什么隐私泄露。”砂金连语气都变得有些刻薄。
“我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倒是砂金总监,把游戏厅变成了酒会,恐怕是有些不妥吧。”
星期日大约是被空气了弥漫的香槟味道冲昏了头脑,明明滴酒未沾,却像是喝醉了一样,未经过大脑思考便脱口而出。
他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这回答让砂金面部表情稍稍扭曲了一下,混合着顿悟与一种鲜少出现在他脸上的不解。他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又好像还是没明白。
“只不过是几杯香槟罢了,难道话事人您从不沾酒么?”话语里带着明晃晃的讽刺,砂金将这个自己未能解开的难题扔回给星期日,用一种锋利的方式。
星期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在做某种行刑前的祷告。他甚至没敢与砂金对视,只留下一句出去再说。
砂金跟在星期日身后走出了游戏厅,他等着星期日先开口。
要袒露心迹对于星期日来说不算易事,他反复斟酌想说的话,却始终想不到最合适的言语。过去说不出口的话,如今仍旧难以说出。
“我只是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一段感情总会走到这个地步。”星期日自顾自地说了一通话,砂金这下更疑惑了,他有些怀疑星期日是不是今天吃错东西了被鬼上身了。
砂金并不是没听明白星期日想表达什么,他只是觉得这样的场景新鲜得近乎奇特了,星期日从来没有这样坦诚过。
但即便这已经能算得上是星期日人生中最为坦率的时刻之一,他也仍然没能说出那一句压在心底许久的话,他希望砂金能够更长久地注视他。事已至此,其实说不说出来都于事无补,他想。
节目的录制早在他们走出游戏厅时就已经结束,好几个STAFF站在摄影器材旁偷偷瞄着他俩的对话。起初还以为他俩会爆发剧烈的争吵,毕竟前几季节目里录制到这个时候,很少有能不吵架的情侣。
没想到他俩只是站在门口,甚至一方脸上还带着一丝笑容,和平到有些让人出乎意料了。
隔得太远听不到砂金和星期日说了什么,他们只看到最后砂金朝星期日摆摆手,直往街道的另一头走去。
听完星期日颠三倒四的证词,他先是想笑,再是感到了一丝恼火。对方并没有直说,但砂金毕竟在商场上兜转历练了许多年,对于言下之意的解读,比起斡旋于家族的星期日更胜一筹。星期日说不出口的话,被他在字里行间的缝隙里抓住了。
他明白星期日在纠结些什么,他们的相遇就是启程于酒会,星期日自然了解砂金在聚光灯下的魅力有多大,砂金也享受于接受他人的注视。
而对于在家族监管下长大的星期日来说,在酒会上朝他预定下一次约会的时间已经算得上出格,即使从恋爱到结婚都算得上一气呵成,砂金没表现出过任何不愿的情绪,毕竟对于他来说,没有人能逼迫他做他不愿意的事情。但星期日仍是心有戚戚,他没有把握住爱情的勇气。
早在离婚前他就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感情在隐隐发生着变化,但星期日不说,他也就不问。砂金的情感教育基本都来自于公司内部的同事以及下属,对于他来说,他从不觉得自己没给过星期日有关爱的体验。
他恼怒于星期日从不说出自己的需求,恼怒于星期日自顾自忽略他的感情,自以为是的觉得他们的婚姻如同游戏,而直接选择离婚,却又在离婚后不肯放手。
砂金这下算是明白了为何星期日这样一个不太喜欢参加娱乐节目的人会答应录制的邀约,也明白了他为何一次次扣下自己的离婚证。仿佛只要这本证件不在自己手中,他就能自欺欺人地认为他们的婚姻就还在存续之中。
砂金边思索边笑出了声,匹诺康尼的话事人居然如此之胆小,他想,那他这次要逼着对方上赌桌了。既然星期日在离婚时并未多过问他的意见,那他也不必提前商量了。
毕竟好运总是会眷顾他的。
直到下一次录制前,星期日都没敢和砂金发信息,在游戏厅前那通有些不知所云的坦白几乎耗尽了他和砂金对话的勇气。他早已做好和砂金彻底分道扬镳的准备了,那么匹诺康尼的民众大概就会发现他们的话事人星期日越来越喜欢参加酒会了。
就在他忐忑之际,他收到了节目组传来的信息,让他录制前准备好身份证件。虽然有些疑惑,但星期日还是选择了照做。带着自己的证件坐上了节目组的车,这次没有忘记带上那本离婚证。
他看着车窗外的街景愈发熟悉,最后径直停在了市政厅前。星期日努力克制了自己的表情,他不清楚这是节目组的安排或是?但他不敢细想,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一眼就看到砂金靠在车前盖前,穿着那套稍显华丽的西装,外套的下摆在风的吹动中摇摆。
砂金抬眸看着他走近自己,递过那本自己等了几个月的离婚证,接过后听到星期日问,“今天的录制要做什么呢?”
听到砂金回答的那一刻,星期日有些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但对方没给他反应的时间,转身直接朝着市政厅长长的楼梯走去。
“——结婚。”
直到在市政厅门口和砂金并肩拍下了一张新的照片,星期日还是觉得有些冲击,他不可置信地再问了一句,“真的是结婚吗?”
砂金眯起眼睛看着他笑,就像星期日第一次在酒会看到他获胜时的模样。他说,“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可以反悔。”
星期日断然不会反悔。
等拿到熟悉的结婚证时,砂金把结婚证当成香槟杯和星期日再碰了一次杯,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星期日给他递酒后的碰杯一般。庆祝他自己的又一次大获全胜。
而对于星期日来说,这大概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逢赌必赢,沾了砂金的光。
节目录到这就算是结束,他们俩走入市政厅的片段成了那半个月内网络上的热议话题,毕竟这是节目录制以来第一对以复婚为收尾的情侣。
星期日顺理成章地把砂金接回了他们一起的家,即便偶尔还会因为砂金在酒会上被太多人觊觎而生气,但当收到砂金朝着他抛来的wink以及在他嘴唇上落下的吻时,他顿时又消气了。
毕竟砂金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