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ary:
星期日回演唱会后台准备室找备用领带夹,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正在那里等他。
真的意想不到么?只是他全裸待机的男朋友啦。
可能引起不适的警告内容:
期砂姐xp大礼包点击就送,内含训诫、内陷乳、mouth covering、捆绑、指挥棒play、扇脸扇胸扇批……大量的嬷法aka Cuntboy砂+微量Mob砂过往暗示。如有警告标签遗漏作者只负责加班增补。再往下看可就没法回头了。
星期日没开灯之前就发现屋子里有人。
“出去。”他毫不留情地命令。距离演唱会结束还有不到30分钟,无论如何也来不及满足一个数月没见的赌徒。
房间里的人没说话,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眨了眨。
星期日打开灯。
星期日关上灯。
星期日砰地一声关上门快速落锁。
星期日在黑暗里循着记忆快步走向化妆桌。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在开灯的瞬间看到这种幻象——星际和平公司高管一丝不挂地坐在梳妆镜前冲自己笑,胸口还夹着……夹着某个他正要找的东西。
星期日脚下一绊,踉跄着摔向前。为了保持平衡,他伸出双手试图扶住什么,某个椅子背,衣帽架,道具箱。
上述备选物品的共同特点是都有坚硬的,便于支撑一个青年男子体重的边缘。
最终星期日抓住的东西是软的,光滑的,紧实的,触感十分像恋人大腿肉的东西。
星期日努力忽视头顶传来的湿热气息,在黑暗中站起身。他对方向和距离的判断几乎毫无差错,至于骤然多出来的绊脚石,谁知道哪来的呢。
还没等星期日完全站稳,被他紧紧压住下肢的砂金已经勾过他的脖子,迫使他加入一个久别重逢的吻。一些安可声在门外炸响,算上已经被找出的领带夹,他决定放任自己1分钟,沉浸于甜美绵长的深吻。
砂金的口腔像一座小小的蜂巢,无论什么时候伸舌头进去,都能尝到若有似无的甜味。粉嫩的舌头也仿佛灵巧而不知疲倦的蜜蜂,无时无刻不与入侵者捉迷藏。
好在星期日是熟练的采蜂人。他先是按兵不动,任凭爱人的舌尖滑过口腔上壁。直到砂金明显因为缺氧而动作迟缓,他才主动出击,主宰了这场狩猎。细细吮吸过蜜糖的滋味后,星期日轻咬砂金的舌尖,以刺痛的警告做结。
砂金大口大口地喘息,小声咳嗽。
“等结束我们回——”
“我想要和你在这儿做。”
恬不知耻,求索无厌。一种古怪的情绪涌上星期日的大脑,瞬间掀起热潮。他说不清自己是因为砂金没有乖乖遵从指令而愤怒,还是因为砂金企图打破他熟悉的私密边界而懊恼。
而一个分不清是万维克还是砂金的声音在火焰灼烧神经的噼啪声后小声问:“真的不想么?”
“不。”星期日干脆、清晰有力地拒绝,同时温柔而坚定地抓住砂金的肩膀,靠近亲吻恋人脖子上的纹身。
“根据事先说好的,任务结束,你在家等我。”他一边复述着约定,一边在砂金的肩膀上又吻了一下。“违背诺言的人没资格提新要求。”
“太严厉了吧……”虽然房间内一片黑暗,十分接近的两人也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但星期日仿佛能看到砂金抿起嘴唇委屈的样子。这表情他已经看了无数次,几乎能准确说出砂金嘴角上扬的角度,但依然每次见到的时候都无法拒绝。
“我马上要返回舞台,这个时间不行。”
“真的不行吗?”砂金继续锲而不舍地尝试着,抓住星期日的手指,引导他们到胸部。
星期日掌心的温度隔着丝绸手套在砂金的胸口点起一把火。他不禁再次用咳嗽来掩盖呻吟,用双手从两侧挤压,让平坦的乳房可以触感丰满一些。布料光滑的触感在乳尖边缘来回画圈,就是不碰要紧的地方。
用平坦来形容砂金胸部的正常状态都算得上是夸大其词了,或许是因为发育期实在缺衣少食,砂金的上半身和茨冈尼亚的土地一样贫瘠,从来没有膨胀起来过,一点点软肉都长去了屁股上,连乳头都是凹陷的,乳晕也只有很小的一圈。
连星期日这种耐心十足的人,都对砂金这双害羞的内陷乳没有办法,那里实在太敏感了,几乎轻轻一碰就会有好听的声音从砂金喉咙里掉出来。
真是难以想象,当星期日在舞台上用指挥棒调和旋律接受鲜花和掌声的时候,砂金自己在后台做了什么……才能让其中一边的乳尖自己冒头,还戴上了星期日的备用领带夹。
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铁夹尾端的细链随着身体晃动,撞击,发出铃铛一般悦耳的沙沙声。
“都准备好了,不花多少时间的,”砂金发现自己的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像要融化了一样支持不起上身的重量,他气喘吁吁,整个身子都热乎乎的。“做嘛。”
点燃火焰的大手突然毫无征兆地捂住他的嘴巴,强硬有力,不容拒绝。
砂金一个激灵想躲,酸软的腰肢却完全没力气,下一秒他的头被狠狠抵到冰冷的镜子上。
“我不喜欢拒绝人两次。”星期日带着愠怒的低沉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用你的身体把这句话记牢了。”
从温柔到粗暴的转变来得太快,砂金已经被情欲烧得一团浆糊的脑子根本处理不了,虽然这是他自己讨的。
星期日弹了弹领带夹的尾端,刺痛立刻代替麻痒占据了砂金的蓓蕾。尽管没有得到足够的抚弄,被夹住的乳尖已经开始充血、敏感。如果开灯的话,星期日会看到比砂金唇色还稍微深一个色号的艳丽花朵在雪白的肉体上绽放。
不安的情绪开始在砂金脑海中疯长,黑暗的环境,被钳制的头,传来痛感的身体,都将他的意识拖拽向某个不愿触碰的深渊。他拼命扭动脑袋和脖子,想大声叫星期日的名字,想撤回今晚的一切挑逗,认错也没关系,不干了,他必须立刻停止——
那只手,真的是星期日的吗?屋子里没有别人?没有刺鼻的烟酒和呕吐物的味道,没有不怀好意的低笑,没有用来测试的药品?
“等等……”
巨大的噪音在砂金耳边炸开,掐着外边歌曲进入高潮的一瞬间,星期日拽着链尾扯下了领带夹,将砂金的挣扎和悲鸣牢牢控制在掌心。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震动棒?”星期日放下领带夹,用摸索到的指挥棒猛戳。柱头挤压着余痛未消的充血乳尖和刚刚因为情动而敏感起来的胸口。
“唔……不……”毫无作用的抵抗只能从指缝间挤出来一点,在嘈杂的背景声中几乎和蚊音般细小。
“毫无安全意识地跑去赌命,把自己弄伤,然后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跑来求欢,指望我当个慷慨的主人?”
砂金本能地向前伸出手,试图抓到或者阻止什么。
一道金色的光辉划破黑暗。砂金看见星期日的圣环随着低沉的敲击声闪烁,他的脸整个隐没在黑暗里,一双沸腾的金瞳中映出自己噙满泪水的眸子和流着涎水的嘴巴,下半张脸上还留着掌印,双颊绯红而潮湿。
原来在别人眼里的自己是这样的么,脆弱、破碎,和背后抵住的冰冷玻璃一样,只要轻轻敲击就会四分五裂,奋力挣扎也会立刻分崩离析。
怪不得命运对他如此残忍,打碎美好是一切造物的本能。
趁着砂金恍惚的瞬间,星期日拉过他在半空挥舞的双手,抽下领带,在苍白的骨腕上用力缠紧,打结,另一头系在化妆镜顶端的小圣架上。
“保持安静。”做完这一切,星期日低头凑近砂金。砂金的视野一片模糊,他不由自主地迎合过去,期待能亲到星期日。但手腕的束缚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星期日越过了前来示好的双唇,凑到砂金已经发红的耳廓边,低声命令着:“你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自己这幅样子吧。如果我们想要继续,你必须乖一点,为我保持安静。为了我,能做到的吧?不光要闭上你那张蜜里藏刀的嘴,也不要哭,不要乱动,一声也不许出,直到我允许,听明白了么?”
从胃里反上来的酸水令砂金的嗓子发痒,他竭力把尖叫和酸液一起咽回去,过于迅速的动作牵出一小串咳嗽。只咳了第一声,他就死死咬住嘴唇。
“做个好孩子。”星期日说着将手伸进下体狠狠撸了两下,然后捏住砂金的下颚,拇指撬开他紧咬的唇,将沾着前列腺液的白手套塞了进去。
好像有人在某处点亮了灯盏,占据着砂金大脑的黑雾四散奔逃,烟臭和酒臭被醇厚的木质香驱赶回阴影里,吵闹的声音被宁静的旋律隔绝在外,紧接着痛感也得到了缓解。
星期日将被锯齿蹂躏过的乳尖含进嘴里,小心地用舌头舔舐,柔软的小粒此时已经坚硬的像块石头。另一边的小果也被指腹包裹起来,摩擦,抠挖。砂金不由自主地挺起胸,想要多受一点愉快的刺激。
在娴熟的指法下,乳头总算是冒出一个小尖尖。星期日赶紧撇下刚被哄好一点的那一边,一口含住,防止它再缩回去。
“唔呃呃呃。”刚刚还在被星期日的舌头把玩的乳尖骤然接触空气,颇为不满地向大脑传达着抗议的信号。可是砂金的舌头此时被沾满星期日味道的布料压的死死的,只能发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呜咽。
等到星期日终于停下来的时候,砂金已经发不出声音,更多的口水顺着他被丝绸手套撑开的嘴角滴下,双眼翻白尽显痴态。
星期日看着自己的杰作,在不懈努力下,砂金两边的乳尖几乎肿成了同样的大小,像两个绯红的樱桃核。他留恋地在砂金胸口刻上一个圆满的牙印。见砂金没什么反应,他伸手去花穴那里摸索,果然濡湿一片。
这完全是意料之中的结果,星期日看着手指间银丝想。毕竟砂金每次在内陷乳被他挑出来的时候都会高潮,只是不知道这么多水,刚刚到底是去了几次。星期日很快放弃了猜测,用沾着淫水的手扇了扇砂金的脸蛋,试图将人唤醒。
砂金失焦的眼睛在刺激下逐渐恢复神智,他张开嘴,发现舌头上的阻碍已经消失。
“对不起……”
“错哪了?”砂金的声音颤抖而沙哑,星期日几乎是立刻就觉得裤子又绷紧了一点。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极力压抑住自己现在就进入砂金的欲望,板起脸用最严厉的声线逼问。
“非常抱歉……没有经过您的允许就……咳咳……就擅自高潮。”
橡木家系的前前家主如果知道自己对继承人自制力的培养都用在了这种地方,恐怕也会目瞪口呆地竖起大拇指。因为星期日在听了砂金的回答后完全没有解开裤子的准备,他一把抓住砂金被汗水浸了个湿透的头发,狠狠向后拉,一手又拿起指挥棒,毫不留情地捅向砂金刚刚高潮过正极度敏感的下体。
砂金恍惚间还记得星期日不让自己出声,于是用尽最后的理智狠狠咬向嘴唇,接着他眼前一白,星期日狂暴地吻了上来,比起刚开始的那个吻,这个更激烈,更腥甜。
星期日无奈地看着再一次潮吹的小穴,这么短的时间里,砂金已经至少去了三回,可手中纤细光滑的指挥棒在这么多水的润滑下也只能进去一小截。
这要是刚刚直接进去了不得被绞死。
“接下来我允许你出声,但是只能诚实地回答问题。”星期日特意在“诚实”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寄希望于分散注意力后能让指挥棒插得更深一点。
砂金试着点头,而星期日抓着他的手毫不放松,紧绷的发丝拉扯着头皮,疼得他流了更多的眼泪。
木棒的一端终于突破肉摺的层层阻碍,被推到了尽头。星期日握着指挥棒底端,小心地抽插着。随着他的动作,砂金的小腹突然开始自顾自地跟着节奏自然地开始收缩律动,搞得星期日一时竟分不清这是惩罚还是奖赏。他在宫口前停了下来,抵着砂金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开始发问。
“这次伤在哪了?”
“没,没有。”砂金显然没有做好被问这个问题的准备,慌乱中他只能下意识地否认。
星期日放开抓着砂金后脑的手,用力地压住他的肩,确保他不会因为乱动而弄伤自己。
在砂金反应过来星期日要干什么以前,指挥棒已经噗嗤一声插入他的宫口。
“咿——”巨大的快感下,砂金连叫都叫不出来,如果不是被星期日牢牢压住,他可能会直接从桌子上蹦起来。他的脖颈和腰肢死命向后折去,而双手还被领带绑着举过头顶,形成了一座怪异的祈祷像。
趁着砂金大口喘息的时间,星期日空着的那只手开始在砂金身上游走,先是咽喉,指腹漫不经心地擦过已经咬破了的红唇,砂金急不可耐地伸出舌头,想要将手指勾进嘴里,像给鸡巴做清洁一样对着这根手指献媚。可惜星期日还在气头上,根本不吃这一套。
“还记得自己的身体属于谁么?”
“你的,是你的。”砂金满眼恳求,星期日抽出手,对着说谎的嘴扇了下去。
“真高兴你还记得,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属于我的。”星期日的巴掌扇过砂金的脸蛋,乳房,和充血的阴核。“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有快感,不可以喷水,不可以高潮。”话音刚落,砂金夹着指挥棒的淫穴一阵哆嗦,挑衅似的哗啦啦地又流出一股骚水,差点溅到星期日的西装上。
星期日在黑暗中重重地叹了口气,他逐渐意识到威吓只对精神正常的人有用,对砂金这具媚骨天成的身体,就是秩序星神本尊在这儿下令要求他不喷水,砂金也只会呲太一一脸。
没救了。星期日心想,我得换个策略。
砂金的脑袋晕晕乎乎的,还等着星期日告诉他不能随意高潮的身体更不能随意受伤,这话星期日说过好多次了,但每次星期日说惩罚都舍不得用力打。就连刚刚扇批的时候,也是收着力,快感大于痛觉,怎么能怪他的大脑自动执行潮吹任务和失禁任务。
“不想说就这么待着吧,演唱会结束后我还要参加谢幕会,你自己打星槎回家。”
说完,星期日竟真的狠心将指挥棒抽出来,关掉圣环的光,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还不忘把绊了自己一跤的筹码币一脚踢开。
砂金不知道星期日并不像他表面上的那样潇洒,刚刚握住指挥棒的时候,砂金颤抖的宫口还在努力地把唯一能抚慰自己的东西往里吸,加上星期日满手是砂金的各种体液,差点一下没拔出来。
黑暗中,巨大的空虚裹挟了砂金,他高高肿起的阴蒂一呼一吸,急切地渴望有东西能摩擦和填满。而他可怜的双手还被圣架和领带牢牢锁着,甚至不能自己满足自己。
“别走,别走,咳咳,我说还不行吗。”
星期日停下脚步,砂金甚至不确定他有没有冲自己转过身。
“我没有撒谎,真的没有外伤,不信你摸。”
黑暗没有给予他任何回应。但砂金知道没有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他赌对了,星期日刚刚把自己浑身上下摸了个遍,也没找出什么,现在主动权回到了他这边。
静了一会儿,皮鞋的声音响起,一个带着木质香的热源凑近了砂金。
“就是……”砂金欲言又止,有点拿不准主意该交代多少。“被小小的……”
湿热的呼吸开始远离砂金的脸。
“水刑,只是水,所以没什么问题,公司随行的医疗人员检查过才放我过来的。”
挂在圣像上的领带像变魔术一样迅速地解开,还没等砂金活动手腕,厚重的羊绒西装外套掉了下来,把他裹了个结结实实。
呵呵,完蛋。砂金知道,一旦打开星期日的过度保护开关,今晚就别想有什么快乐可言了,本月的加班全勤奖也挥手飞飞。虽然说刚刚出的那个差应该有笔不错的奖金收入,奖金是奖金,加班费是加班费,怎可同日而语?
“阿嚏!”抖动的耳羽戳得砂金鼻子痒痒的,星期日把他抱得太紧了。有时候他会试图分清到底是谁在给予谁安全感,后来他放弃了,银河股市涨跌尚无法百分百准确测算,更何况虚无缥缈的东西呢,他知道自己没吃亏就行。
“肺难受还不穿好衣服。”星期日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么一句,“还有呢?”
“还有?”砂金吸吸鼻子,星期日好暖和啊,就像一团火,火焰大概都没他热,像一团太阳。现在这团太阳正在用自己的温度把他烤干,他最好小心一点,无用的记忆烧成灰也就是一阵风的事,没必要把自己也整个点了。
“还有一根肋骨,”感受到星期日抱在腰上的手猛地又收拢了一点,砂金赶忙补上,“是逃跑的时候不小心摔的,骨裂,没断,医生说静养自己会长好的。”
星期日修长的手指像弹奏琴键一样挨个敲过砂金的骨头,通过吸气声确认砂金在数量上吃了大额回扣。
“脚腕,这个只是扭到啦!真的没别的大伤了!”砂金崩溃地交代出更多,这要养到什么时候才能吃上男朋友的鸡巴啊,自己只是出了个差,又没犯法。
于是砂金的脚腕也得到了一些灼热的按摩。
“已经没事了。”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来找你,砂金在星期日看不到的地方撇撇嘴。星期日抱得他几乎无法呼吸,还附赠哄睡小孩时才会经常用到的拍拍。
“你已经回到我身边了。”
我已经回到你身边了。砂金在心里跟着念已经倒背如流的台词。他从星期日的挟持中挣脱出双手,摸摸自己的脸,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里又湿了。一定是被星期日传染的,砂金抽抽噎噎地用星期日的耳羽擦眼睛和鼻涕,而控制狂先生居然没表示任何异议。估计星期日也被他的疯狂传染了。
“你没有做错什么,现在我们可以回家了。”
“真的,咳咳,现在就可以?”
星期日在黑暗中无奈地笑出声:“要等我工作结束,很快,我会推掉一切,再多等小会儿,然后我们一起回家。”
砂金任由星期日潮湿的嘴唇细细密密地亲过他的眼睛,这是他表示妥协的方式。如果他精力足够丰富,他甚至会努力睁大眼睛,诱使星期日伸出舌头舔自己的眼球。
但是今天他有点累了,或者也可能是某人作弊,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身体里那扭曲的,需要通过自我鞭笞来确认存在的欲求,被某种温暖的东西取而代之,溢满每一处缝隙,将悲怆和积郁也都一并挤了出去。
“开门呐,开门呐,老日我知道你在里边! ”
听着开拓者的砸门声,砂金靠在星期日肩膀上笑了出来,温润的橡木香气与柔和的谐律为他开辟了一条前往美梦的小径。
“我看到里面有光了,别躲在里边不出门,下一个节目马上到你上场啦!”
开拓者好不容易将敲门的球棒悬停在半空,才没有将今晚的指挥砸晕在后场。房间里漆黑一片,开拓者好奇地想往里边瞅,但视线完全被星期日的身体挡住,什么也看不到。
“不是说取备用领带夹么,怎么去了这么久?”开拓者叽里呱啦地将星期日往舞台拖。
“非常抱歉,如果准备室里的东西都在应该在的位置上,那么我的确应该尽早回到大家身侧。”
“诶诶,他阴阳你把东西乱放。”三月七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戳穿。
“那你倒是说说,怎么找东西没找到,连领带都丢了?”
“遇到了,狂热的粉丝,花了一些时间脱身。”星期日含糊地回答。他只够在开拓者破门而入前擦干梳理好耳羽,至于让布满褶皱和体液的领带与手套恢复原样,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狂热粉丝?”开拓者上下打量了一番星期日,勉强接受了这套说辞,充满理解与怜惜地看了他一眼。星期日被开拓者盯的有些发毛。
“诶呀,只是集体谢幕,到时候人那么多,别说少了点配饰,就是换套衣服也看不出来呀。”三月七不由分说地将两人推进舞台升降梯。
看着耀眼的灯光,星期日头一次产生了想要极速逃离舞台的想法,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急切地想跟什么人一起回家。
碎碎念:
我果然还是不太会开车ORZ,尤其是训诫部分从演唱会第一天磨到演唱会最后一天都没磨出来,什么紧张刺激都随着卡文消失了……果然舒适区还是搞笑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