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砂/砂右】FATE AU 梦魇盛会之星·匹诺康尼(0704更新至第三章)

Summary:

在盛会之星进行的圣杯战争,胜者将实现愿望,或许是拯救一个濒临灭绝的种族,或许是打造人人幸福的天堂,或许在阴暗的某处,虫子的振翅声早已蠢蠢欲动。这种时候,砂金总觉得自己召唤来的从者有点不太对劲。

“万维克?听起来不太像真名。”

Notes:

蹭一蹭联动的热度,搞点月米双拼拼好饭。两部原作的世界观和剧情是杂糅在一起的,尽量不出设定和逻辑漏洞吧,尽量……

虽然是砂嬷论坛但请注意本文将出现大量令人不适的内容,并非简单的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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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快跑■■■■!别忘了,你是——」

炸雷掩盖了姐姐最后的声音。不过没关系,少年已经无数次听族人和姐姐说起过,他是受地母神赐福的孩子。

虽然……

独自一人活下来,一次又一次独自一人活下来……

真的是一种幸运么?

少年偶尔也会产生怀疑。

「你是受地母神赐福的孩子。」

少年猛地从记忆中抽身,他不明白,眼前的大人物怎么会知道一个已经覆灭的信仰。随即,他瞥到了那个徽章——奥斯瓦尔多·施耐德的徽章。

少年有一瞬间的恍惚,市场开拓部主管滔滔不绝的话语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耳中血液的跳动声有如夏日的闷雷。

就是面前这个人,害死了姐姐,害死了全族,还害得自己被打上奴隶的烙印!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或许此前种种磨难,都是为了此刻。

坐在椅子上的人继续讲解着有关“魔术”“根源”“战争”的一些东西,一些少年毫不关心的东西。奥斯瓦尔多时不时停下来,大吸一口雪茄,并将烟雾尽数吐在少年的脸上。少年蓝紫色眸子里那近乎狂暴的愤怒,似乎被浓雾一遮便隐了身似的。

就在这里,用这条了无牵挂的命——

「我说,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

待少年再次回过神,他发现自己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压倒在地毯上,甚至连扭动眼珠,再看一眼仇人的样子都做不到。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魔术」,少年想起打听到的情报。公司市场开拓部的主管——奥斯瓦尔多·施耐德,乃是一名令使。在没有亲眼见过以前,他将「星神令使可以超越凡人之躯」这种事视为公司的一种夸大宣传。

毕竟,任何足够先进的科技,初看都与魔法无异,不是么?曾经他的族人将那些可以随意点火的黑衣人视作魔法师,后来离开了茨冈尼亚,他很快便发现魔法不过是一个名为「打火机」的简单装置。

但是直到硬底皮鞋踩上金发,雪茄将皮肉灼烧出焦痕。少年才真正意识到,面前的西装男,已经是超越人类的生物。

少年的眼眶开始湿润,不是因为屈辱或是疼痛,他已经很习惯这种程度的了。

只是,如果凡人注定无法与令使对抗,那些死在雨夜的埃维金人,那些死在■■的好心人,那些给予过他帮助的人,他们的命,他们的仇,注定只是宇宙的一抹尘埃么?

少年在不甘中,暗暗向地母神做了最后的祷告。

粗大肥硕的手指强硬地将他的嘴巴掰开,力道大的几乎弄碎少年的下颌骨。奥斯瓦尔多将抽剩的雪茄尾塞进少年嘴里,强迫他吸食,看着少年被呛得咳嗽,看着如宝石一般美丽的眼睛湿润泛红。

「这样不行呀,」施虐者的声音带着一丝轻快。「我已经和你的原主人达成了交易,现在你的命是我的。」

「你想要什么?虫皇尸体的下落是我编的,你的同事已经确认过了。」

说完,少年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面前的人当然已经调查清楚,自己手上没有任何对公司来说有价值的情报,但是他们留了自己一命——

他的确还有价值,尽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具有。 或许,他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再赌一次。

「我不是来为博识学会找场子的,小子,蠢人被骗是他们活该。」奥斯瓦尔多继续用脚把少年整个翻过来,将多余的烟灰掸在他脸上。「我要你为我取得圣杯。」

「圣杯?」

一个对少年来说完全陌生的词汇。

「一个由同谐势力保管的奇物,在正常情况下只是一团无法被触碰液无法使用的高浓缩以太体……」

少年忽略一些完全听不懂的词汇,努力跟上奥斯瓦尔多的思路。也就是说,要他去役使名为英灵的召唤物,去和另外一些人厮杀,直到活下来最后一个。

真是的,怪不得选择我。少年心想,我已经习惯了和人互相残杀不是么。只不过以前的奖励是活下去,这次的奖励,是据说可以行使各种奇迹的愿望机。

「什么——什么愿望都可以么?」

如果仔细看的话,奥斯瓦尔多脸上没有被打断的愤怒,见过宇宙中各种奇迹的人,此刻也不禁为少年能突破他的钳制开口而惊讶。

可惜少年的视野此刻被手工雕刻的鞋底花纹和地毯绒毛占据着,否则他会知道自己又多了一枚筹码。

「是的,持有圣杯者可以觐见星神,甚至,取而代之。」

「不过没有人尝试过后者就是了。」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以令使的身份说取代星神这样的字眼未免有些僭越,奥斯瓦尔多补充道。

「那么,起死回生呢?」

「真是……原始的愿望。」令使加重了脚下的力道,少年被挤压得呻吟出声。「当然是可以的,一个人也好,一个星球的人也罢。只要拿到圣杯,想许什么愿望都可以。」

「我可以为您拿到它!」少年急切地表态,「您刚刚说了,我身上有很多那个叫魔术回路的东西对吧。像您这样的大人物,一定不需要事必躬亲,尤其是这种会弄脏您手的工作。所以,我们来打个赌吧,就赌我的命,赌我可以为您带回圣杯。」

奥斯瓦尔多移开踩在少年脸上的皮鞋,在地毯上用力摩擦了一下,仿佛有什么脏东西需要狠狠蹭掉。

「这正是我想听到的。别担心,不会让你白干活的,从今天起,我教你必要的魔术,你为我带回圣杯。任务结束后,你就可以恢复自由身。」

签下那份协议的时候,少年真的是毫无防备的么?恐怕不是的,他比谁都清楚,想实现愿望的代价。但是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又怎么能不伸出手,哪怕希望细弱蛛丝。

文件赋予他一个新名字——砂金。

「进来吧,小砂金,你的第一课,是开发魔术回路。」

即使是经历了种族屠杀,见证了星球寂灭,见证了宇宙间种种惨绝人寰景象的少年,也绝对想不到面前的楼梯会通向怎样的地狱。

[Chapter 2]

现在是系统时0500,夜行的动物刚刚睡下,昼起的鸟儿展翅待飞,大自然绝对寂静的一分钟。

对朝露公馆的主人来说,这个时间不仅是最寂静的,最安全的,也是他最熟悉的一个时刻。

只是今天,这份寂静也没能为他带来惬意的安宁。

猎犬家系的夜间报告已经第一时间送到了桌子上。

在星期日休息的四个小时里,公司的使节拜访了星穹列车的代表,用他的小把戏消耗了开拓势力一划宝贵的令咒。

真有他的,圣杯战争甚至还不算正式开始。

星期日大概能猜到,那对看起来就很单纯的新人魔术师姐弟是如何被魔眼耍的团团转的。

“不过这样也好,”星期日想着,默默在心中准备下对抗的道具。

第二条报告接着上一条,说明公司的使节在遭遇名为黄泉的Servant后退去。

“那女人毫无疑问是一位Servant。”猎犬家系这样断言道,“虽然还没有搞清楚她的职介和Master,但她明显超出人类的魔术水平值得特别注意。”

接下来的报告相对常规,出现偷渡客,出现迷因伤人,出现员工失踪。

好像他处理一场圣杯战争还不够令人焦头烂额似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星期日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抱怨的。毕竟,他从小所受的一切魔术训练,都只为了此时。

虽然说叫“战争”,但其实星期日本人并不需要参与战斗,他是“希佩的铎音”,只需见证7位Master指挥自己的Servant战斗,客观旁观,冷静监督,并在最后,见证圣者使用圣杯,实现愿望,完成降灵术,进而举办谐乐大殿,为他们的星神送上魔力祭品即可。

而说到“监督”。

门外的吵闹声已经令他很难专心批阅更多的报告了。

“我仅代表家族感谢诸位对本次谐乐大典的关注,但此时诸位不在床上休息,酒店的工作人员想必要白白花心思了。”

“我也不想早起啊!都是他,都是这个人!”

“我刚刚召唤好自己的Servant,他就突然冒出来,说着我们除了和他合作别无选择的什么话,突然我的令咒就少了一划!”

灰发的魔术师女孩声泪俱下地控诉着。被告不置可否地站在一旁,轻浮地笑着。

星期日转转脖子,轻咳了一声,假装自己不知道星口中所谓的Servant是和她一样的新人魔术师,又假装自己没有因为看到砂金的眼睛而太阳穴直跳。

“家族承诺,诸位Master在梦境魔法的庇佑下参与战争绝不会有生命危险。但那位三重面相的神灵并未要求我等促成战争绝对的公平,还请各位理解……”

“我倒是有个主意,哥哥。”知更鸟从门外走进来,“为什么不让我们的客人帮助安抚躁动的迷因们呢?家族在圣杯战争中积攒的无主令咒有那么多,完全可以用作奖品,犒赏有奉献精神的参赛者。”

此言一出,那位一直站着微笑的公司使节也凑上前来。

星期日在心里不屑地哼了一声。

如果出主意的人真的是自己的妹妹,他无论如何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然后亲手将那些扰动梦境边缘,吞吃旅客和工作人员的狂暴迷因抓捕归案,以确保同谐的胜利。

但他又怎么看不出来,面前和妹妹有着一样容貌,声线,甚至魔力反应的人,是另一位参与这场圣杯战争的Servant。

忍耐,忍耐,知更鸟只是暂时失踪,她有能力照顾好自己,现在还有太多的未知,不能自乱阵脚。

星期日强压下怒火,微笑着同意了花火的请求,宣布无论是哪一方解决了迷因伤人的问题,都会得到一条令咒做奖品。

“啊,说起来我其实也有一些私事要找你,英俊的家主先生。”公司的使节没有和另外三人一同离开,赶赴梦境边缘。

“请别那样叫我,砂金先生,上次见面的时候我已经跟你说过。”

“英俊的星期日先生?”砂金走上前一步,“很高兴看到这么多Servant出现在匹诺康尼的地界上,甚至开始帮助您处理本应由家族自己处理的杂务。但是您看,我还没召唤自己的Servant呢,都怪这里针对一般游客的入境规则太严格啦,您能不能将我的行李还给我,那里可装着我要用来召唤Servant的圣遗物啊。”

和言辞中的恳切不同,砂金的语调听上去一点也不着急,他边说边向星期日靠近,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几乎贴上了星期日,向监管者展示自己脖子上的令咒。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星期日耳羽间,让句子听上去格外像撒娇和调情。

“你说完了么?”年轻的家主一动未动。

“说完了呀,就这么点小要求,好心的家主一定不会拒绝的,”公司的使节将墨镜一角压下,“你会将我的圣遗物还我的,对不——”

问句的最后一个尾音尚未出口,砂金已经捂着眼睛半跪在地上。

星期日手中举着一尊精致的小雕像。呵,赌徒,已经在开拓者们身上使用过的把戏,他自然不会是毫无应对的。

“诶呀,原来星期日先生对我有非分之想,您也不是自称的那样中立嘛。”

砂金很快调整了姿势,从地上站起。他的状态有点狼狈,受魔眼的反噬,墨镜已经完全碎裂,右眼里满是渗人的血丝。可他还跟没事人似的,调侃起星期日应对他的道具来。

那是一尊正在进行欢愉的小雕像。

亵渎之物可以使人下意识避开或者收回目光。

星期日本不乐于使用类似的道具。

他板起脸,语气强硬地将砂金驱离朝露公馆。

关门的刹那,他承认自己有片刻的犹豫,想要叫住砂金,花点时间和力气拷问出他所知道的一切,包括知更鸟的去向,包括公司参与圣杯战争的目的,包括……那尊亵渎小雕像让他看到了什么?

“被魔术反击的人大概率会看到你最想对他做的事,”名为花火的Servant在留下小雕像时笑得不怀好意:“被你杀死啦,被你囚禁啦,脱光衣服向你跪地哭求啦……”

星期日当时半是气愤半是羞愧地结束了话题,将欢愉的Servant赶走。

砂金真的能看到那些么?看到他被自己杀死?

虽然对公司的使节没什么好感,双方还是处于明确的敌对阵营,星期日对于杀人这种事,还是有着本能的抗拒。

不过他并没过多犹疑。

需要做的准备还有很多,没时间浪费在一个他不喜欢的敌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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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Summary:

并未流出至市场的梦泡,什么人决心的证明,也是心碎的回忆。

Notes:

那什么你听我狡辩虽然这章的确是饺子醋,但我是要写小情侣纯爱贴贴的。

预警:异种奸(非典型意义虫),破:o:,产卵。

不能接受的抓紧跳吧。

本章只有0.1%的期砂,请务必看预警再往下拉

在数次被当做奴隶买卖后,少年已经习惯了粗暴的身体检查。

被捏着下巴,在突如其来的疼痛中张开嘴,被人像评价牲口一样检查牙齿也好……

被撕开衣服,用枝条或手指四处乱戳也好……

真正想要交易的人,是不会轻易损坏商品的。

即使是被贱卖,自己仍有价值,仍有作为筹码翻盘的余地,这便是少年最后的底气。

所以当奥斯瓦尔多面无表情地要求砂金脱下身上的衣服时,少年没有丝毫的犹豫。

不过是羞辱而已。

少年确信自己见过更糟糕的。

回想起来这段经历的时候,砂金觉得自己真是天真的可怕。什么人会在那样昏暗的地下室检查商品呢。除了天花板上有一盏昏暗闪烁,几乎随时瑶瑶宇宙的白炽灯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分明不适合做任何检视。

“脱光。”面前的仇人命令到。

砂金迟疑地将手指插进内裤边。

一般的体格检查是不会全面到这一步的……

这说不定是学习魔术的必要环节?

一想到要将自己的秘密完全袒露出来,少年的心跳便开始加速。他命令自己忍耐,为了实现拯救埃维金人的愿望,必须拿到圣杯,而为了拿到圣杯,就必须成为魔术师。

想到这里,他缓缓地将最后一片衣物也脱了下来。

在奴隶市场里,少年引发过大量的吸气和惊叫。人们无法相信,这样姣好的容貌和吹弹可破的皮肤怎么会出现在一个边陲星球的野人身上。风沙和暴晒没有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一丝一毫折磨的痕迹,加上那一头闪闪发光的金发,人们宁愿相信他是某个被劫掠的贵族。

他的身体是那样的干净,纯洁,甚至可以说是神圣。

在姐姐教授的小窍门的帮助下,少年的秘密一直被保护得很好。

可惜那只是非常低级的伪装魔术。

被冰冷、粗糙的手杖一戳就会破碎掉。

“呜……”

少年因为下体的疼痛叫出了声。

“果然啊……是我想要的素材……真是幸运,如此一来……夙愿……”

奥斯瓦尔多收回手杖,盯着少年没有内衣和伪装魔术遮掩的下体。阴阜平坦,没有毛发,一条细小的肉缝因为经过手杖的蹂躏而微微发红。

砂金不明白自己的秘密对奥斯瓦尔多来说有什么用处,他下意识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将要发生,但对方的表情似乎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十分满意。

这样就可以成为魔术师了吧。

少年乐观的想。

奥斯瓦尔多却没有开始教授魔术的意思,他转身朝楼上走去。

听着皮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砂金的心底泛起一丝慌乱。是他哪里做的令人不满了么?为什么要将自己抛弃在这里。

他转过头,想叫住奥斯瓦尔多,说明自己就算是无法成为魔术师也一定可以成为夺取圣杯的助力。

他张开嘴,却没办法再合上。

他藏在身后的左手也止住了颤抖。

任何人在看到那种东西的第一秒,都会丧失行动的意志。

只存在于课本,传说,用来吓唬不睡觉小孩子的东西。

巨大的,扇着翅膀的,散发着令人作呕气息的繁育之虫,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砂金面前。

在砂金能反应过来要逃跑前,虫子已经将镰足插进他的手臂,将他牢牢钉在水泥地上。

“啊啊啊啊,不要,救救我!”

少年惊恐的尖叫回荡在地下室里。

他还不想死,他还有要做的事。如果之前不听奥斯瓦尔多的蛊惑,而是直接扑过去与他同归于尽就好了。

仿佛听见砂金的心声一样,奥斯瓦尔多的冷笑声从高处传来。

“喂,不要乱动,这些东西的价值可比你高的多呢。”

随着男人的声音,从什么地方伸出了黏腻的触角,将砂金的双手双脚都牢牢捆住。更多的繁育虫从黑暗里爬出来,围绕在少年身边。

“这是什么东西?”

砂金忍住呕吐的冲动问。新爬出的幼虫没有飞行的能力。但是数量非常非常多,几乎一瞬间就爬满了地面,围着他,在他的身体边游走。

“是能帮你开发魔术师潜力的好东西哦。”

砂金已经没心思听奥斯瓦尔多的解释了,他近乎绝望地挣扎,想要远离那些爬向自己的虫子。可是束缚手脚的触手比戴过的任何铁链都坚固。甚至似乎有生命一样,他越是挣扎,就绑得越紧。

密密麻麻的幼虫很快爬了上来,迅速用分泌的虫液裹满了砂金的身体,从手和大腿,到臀部、腰腹、胸口、脖子。

“别过来,离我远点!”

砂金知道自己在尖叫,可那声音听上去像是别人发出来的,离自己很远很远。

被虫子的唾液沾染过的皮肤都像着火了一样灼烧起来。砂金对不断逼近的虫群丝毫没有办法。他尽可能大幅扭动身体,将虫子从身上甩下去,但很快又有更多的虫子爬了上来。

“停,快停下——”

少年终于不再叫了,因为虫子爬上了他的脸,为了不让虫子进入口腔和眼睛,他只好将嘴巴和眼睛都闭上,同时在心里暗暗祈祷,让虫子不要爬到耳朵里边去。

“多美的造物,你应当睁眼看看。”

砂金听见有人这样说。

然后,他的眼睛就像被试了魔法似的。不,鉴于对方魔术师的身份,这就是某种魔术的力量吧。

少年被迫直视正在玷污自己身体的东西。

和那些吃下绿叶吐出丝茧的毛毛虫不一样,和腐烂的果子里钻出的白白胖胖的蛆虫也不一样,和翩翩起舞的美丽蝴蝶更是没有一点相似。繁育的虫是紫黑色的,看起来就很有攻击性。

砂金死死咬住牙关,担心接下来奥斯瓦尔多会故技重施用言灵让自己开口。

虫子分开大的吓人的口器,一副要吃掉少年的架势。

砂金就这样睁大眼睛,在恐惧中与虫对峙着。昏暗的地下室里,粉紫色的埃维金眸子闪闪发光,在虫的复眼中折射出如宇宙星辉般的幻景。

接着,虫子吐出一条东西。

看起来像男人的性器,但砂金没见过这么大的。柱头尖端红的发紫,向外喷洒着腥臭的粘液。

索性这种场景下已经没什么能更吓人了,少年看到这诡异的一幕,几乎咬破唇角,竟然还能生生忍住尖叫。

因为害怕,或是单纯被言灵限制着无法眨眼,一滴泪从砂金的眼角滴落,迅速被围上来的虫疯狂抢食。

“别害怕。”魔鬼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还要一起相处很久,我确信你们是能成为朋友的。”

砂金来不及思考“相处很久”这几个字意味着什么,身体已经违背大脑的意愿动了起来。

少年不由自主地朝面前的虫屌靠去,凑近,难闻的气味涌入鼻腔。

粉嫩晶莹的唇也在言灵的作用下微微噘起。

少年并没有接受过系统性知识的教育,但他十分清楚,这种对着生殖器献媚的动作,对于人以外的生物献出的亲吻,是十分羞耻的。

他用尽全力想要将脸转过去,如果人类可以凭自己的力气扭断脖子,少年一定可以轻而易举地如愿。

无垢的唇,碰到黏腻的柱头,挤出“啵”地轻响。

虫子兴奋地张开翅膀,呼扇挥舞着,发出嗡嗡的声音。

“哦哦,不错嘛,祂也很喜欢你呢。下面就可以缔结契约了。”

“不,呜——”

虫子抓住砂金张嘴的瞬间,用虫镰勾住他的后脑,向里一压,同时口中的虫屌顶出去,一下便撞入了少年的喉咙。

“唔,唔,唔……”

又大又硬的虫屌顶在砂金的嗓子眼上,更多的眼泪夺眶而出,被蜂拥而上的虫蚕食。

一阵激烈的操弄后,肉柱深深堵住了少年的喉管,砂金被窒息感折磨的翻起了白眼。被泪水模糊的视野中,他找不到仇敌的身影,只能隐约看到闪烁的白炽灯,和不断涌向自己的繁育虫。

随着虫身的一阵抽搐,大量发黄的乳白色粘液从虫屌顶端喷出。虫终于放开紧紧压住少年后脑的镰足,使砂金不至于被虫精呛死。

少年像片被啃食过的叶子一样飘落。他嘴里被灌入的虫液太多,怎么吐都吐不干净。

最可怕的还不是被虫子口奸。在肉柱入口的那一刻,砂金便绝望地发现,那股腥臭难闻的味道变了,变成了热带水果的清香,黏腻恶心恶心的虫液喝下去时,变成了清爽冒泡的汽水。

尽管身体还在本能地排斥,大脑已经先一步接受了繁育虫发出交合的信号。

“不要浪费,这都是好意。”

绑着砂金的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砂金在恶鬼的低语中听话地转过身,伸出舌头接住还在不断向下滴的,甜的发腻的粘液。而且他知道,待会儿自己会在魔术的作用下,去将虫的整个肉柱清理干净。

更多的液体洒落在粉红的舌面上,经过咀嚼,被机械性地吞下。下一只虫有秩序地替换过来,继续享用少年稚嫩的口穴,分泌虫精,周而复始。

“不要……吃不下了……我真的不行……唔——”

粘液滴答,滴答落下,顺着食管滑进胃里,一些舔食砂金体液的幼虫甚至会在这个过程里被一起粗暴地塞入喉咙,随着成虫的蜜液一起进入胃袋,从身体内部玷污少年的纯洁。

“好热,好疼,这就是……魔术……”

砂金已经数不清自己在舔第几只虫的肉柱,他完全失去的身体的掌控权,无法抵抗,也无法晕过去,只能在一闪一闪的灯光里吞吐虫屌,咽下更多的虫精。

好甜啊。粘液越来越甜。砂金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点也感觉不到寒冷,反而浑身燥热。

终于,虫子离开后没有下一只补上。

砂金大口喘息着,意识和对身体的控制逐渐恢复。

“这是,什么东西……好恶心……好……可怕……”

少年用双手抱紧自己颤抖的身体,他的小腹已经被虫精撑得微微鼓起,原本洁白光滑的腹部,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圈紫红色的淤斑,像展翅欲飞的虫。

繁育的印记。

“很好,很好,比我想象中要快上一些。”

原来奥斯瓦尔多没有走……他一直在什么地方注视着这一切,看着自己被繁育虫蹂躏……

砂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幼虫被少年血液中香甜的气息吸引,抖抖翅膀又围了过来。

“谢谢您,主人! 谢谢您……帮我……成为一名魔术师,接下来……我一定会尽我所能,为您取得圣杯! ”

少年支撑着自己,朝声音的方向跪下去,嘴里说着效忠的宣言。他的头和隆起的腹部紧紧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只有这样,他被的灼烧大脑才能保留一丝清明。

“这个态度我很喜欢,不过——”

楼梯上的人轻轻敲击手杖。

“感谢的话,等你的身体改造完成了再说也不迟。”

少年的身体无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还没有……完成……

这样的凌辱,这样的蹂躏,还不足以完成魔术师的身体改造。那还有什么?

还不等少年思考更多。

一只体型巨大的成虫从背后抱住了他。

巨大的交配器抵在少年被催情肿起的阴道瓣上。随着柱身上凸起的纹路上下剐蹭,蜜液也从砂金的花缝中渗出。幼虫成群结队地咬了上来,即使它们下一秒就会被巨大的虫屌碾碎,也要在临死前伸出口器,吞食砂金的批水。

“等等,我对您……还有用处……我可以……求您……等——”

砂金牙齿打着颤,磕磕绊绊地试图拖延。不懂人言的虫根本不管那些,扑哧一声将交配器挤进了少年的阴道口。

“啊! 那里,不行啊! ”

砂金在剧痛中眼前一黑,他感到下体被肉刃撕裂,有温热的血液顺着伤口流出。

地母神啊……请保佑您的孩子。

砂金无助地在内心呼唤,希望心声能穿越群星,为自己带来一丝救赎。

如果将之前花穴渗出的淫液比作蜂蜜,那处子的血对幼虫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毒药。它们争先恐后地爬向砂金,吸食交合处流出的体液。

砂金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将异物阻挡在身体外。察觉到身下的小人似乎想要反抗,繁育虫伸出两只前足,像铁钩一样勾住少年的肩膀,又命令幼虫拉开少年的双腿,反复用虫屌像长矛一样戳刺少年的下体。

“太疼了,求求你,停下来吧……”

虫子激烈地顶撞了几次,却始终只进去了一个前端。不通人性的雄虫向后退了两步,任由少年无力地滑落在地上,失去了继续占有砂金的兴趣。

终于……结束了么……

砂金的视野已经一片模糊。女神……终于听到祈祷了……这场噩梦终于可以结束了。

“啊,这样可不行,半途而废可不好。”

奥斯瓦尔多也发现了繁育虫的异常,他快步走下台阶,走到趴在地上止不住发抖的砂金身后,连看也没看一眼少年因剧痛而扭曲的脸。

“是了,这样,不是什么高明的魔术。”男人的大手粗暴地扒开少年一片泥泞的阴阜,迅速检查了一下。

“好了,来吧,这下可以完成结契的术式了。”

加之在少年身体上的,不是什么正统魔术,连三流的小技巧也算不上。只是基于对幼童的爱护所刻印的,最简单的护符。

在奥斯瓦尔多的召唤下,巨大的繁育虫去而复返,凶狠的交配器再次抵上了砂金的处子穴。

“不要,请停止这一切吧,现在停下来的话——”

少年以蚊音喃喃着。虫更加猛烈地从身后撞击,直到微小的碎裂声从他耳边响起。

这一切,果然是惩罚。因为少年拿命去交易了,用来之不易的,其他人的生命交换来的一条命。他背叛了母亲、姐姐、族人、一路上遇到的各种好心人。因为少年轻贱了这条命,没有珍惜,所以,集中在他身上的小小善意们失去了应有的保护效果。这一次,连女神都放弃了自己。

随着虫的一个用力,坚硬的虫屌终于被整根推入砂金从未被开发过的阴道。

虫的交配器在尺寸与硬度上远胜于人类,隔着少年单薄的皮肉,可以清楚地看到巨大的虫茎是如何在砂金体内冲撞。

被虫茎撑起的小腹上,繁育的印记一闪一闪地发光,随着虫的动作越闪越亮。

到了这个时候,砂金的内心已经完全被绝望填满。从被打上耻辱的标记,剥夺人权,扔进奴隶市场的那一天起。贞洁这种东西就是注定要被扔掉的筹码。为了能让这份筹码尽可能多地压下天平,少年甚至私下里向叼着水烟的老鸨请教过。

“你这个姿色的孩子,做千人骑万人压的东西可惜了,找个好主人调教调教吧,不一定送去给哪家的主人少爷看上。就算再不济,也能当个酒场里的交际花。”

少年看着不远处柜子上摆着的相框,照片里的人和他一样有着一头暖洋洋的金发。比起那个早逝的孩子,他无疑是幸运的。

最远可以寄希望于幸运把他带到哪里呢?会不会真的有一天,在某场欢宴上,端着香槟气泡水的少年可以假装不经意地撞到一个对衣着有强迫症的人?哪怕只是逢场作戏,他们可以享有一夜欢愉。或者是,敲诈上一大笔钱远走高飞。

“唧——”

繁育虫兴奋的嘶叫扯碎了薄如蝉翼的梦。

跪在地上接受交配的少年被虫子的叫声吓了一跳,如梦初醒般挣扎着向前爬去。

“不要,只有这个,我不想——呃——啊! ”

“地母神大人,姐姐——救救我,谁来——”

已经太迟了。不需要奥斯瓦尔多用魔术操纵,繁育虫就已经伸出前肢,铁钳着砂金的腰往回一拽。

砂金未出口的求救被卡在喉咙里。繁育虫直接捅穿了敏感而娇嫩的宫口,浓缩的魔力因子以卵的形式噗通噗通地落入少年纯洁无瑕的子宫。

“啊……啊……啊……”砂金眼神涣散,嘴角冒出血沫。他首次体会到性爱的身体因为承受不了粗暴的宫交而抽搐着高潮,一波一波的快感顺着脊椎传上他已经无法思考的大脑。

虫还扶着少年已经软掉的腰,一前一后地使用着。很快砂金的子宫就已经被装满,溢出的虫精混着着处子血流下,又被幼虫迅速抢食干净。

繁育的印记大亮,魔力卵在砂金的子宫里融化成最纯粹的魔力元素,又通过他被激发的魔术回路流淌到四肢百骸。

好痛……不对……好舒服:heart:……

好恶心……不对……还想要:heart:……

繁育的魔力迅速改造着砂金的身体,修复受损的器官,帮助他接受更多的魔力。

更多的魔力,意味着更多的交配。上一只虫刚刚释放完毕,下一只便将早已准备好的交配器捅进砂金在高潮中的身体。

不要……出去……不对……请给我更多:heart:

空气中溢满了繁育的魔力。没人能从这温暖和甜蜜的巢穴中逃脱。

奥斯瓦尔多站在地下室的门口,微笑地看着更多的虫爬向已经主动开始吮吸交配器的砂金,转身关上了沉重的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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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砂儿被虫整得好惨 :sob:希望后面的小砂砂能够更加爽一点,另外异种奸真的好棒啊 :drooling_face:希望能有产卵或者憋尿的因素 :drooling_face:

3 个赞

好惨一小砂,但是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