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颂-第四章

第四章 和弦
砂金有时候真的挺感谢自己这与生俱来的好运,匹诺康尼这趟耗费了他太多精力。风险的回报,虽然过程堪称崎岖坎坷——濒死的体验、可恶的彩虹降头、还有那几次身不由己的鱼水之欢……但幸运的是他的目的都圆满实现了。公司收回匹诺康尼有了巨大进展,代价只是一枚砂金石,现在,他已经重新拿回基石。
星期日天真的幻梦已然破碎,作为让他重获自由的债主,砂金决定上门讨要一点利息。星期日现在是星穹列车的搭车客,好在砂金与那位星核小姐关系不错,看在信用点的份上,砂金如愿登上了列车。
走进星期日的房间,砂金一眼看见了在角落休憩的星期日,他正坐在椅子上看书,星期日换了一身衣服,看上去没有以前家主服那么有气势了,砂金暗想,真是比以前那个顺眼多了。
“瞧瞧这是谁,匹诺康尼最英俊的男人,怎么样,无名客的日子还好过吧。”砂金的语气中有几分轻佻。
星期日闻声抬眼,瞧见砂金脸上时常挂着的微笑,不由得有些惊讶,一夜情的对象找上门,不,是好几夜,老实说星期日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和他见面了,但不可否认的是自己曾经确实想和他在一起,太一之梦破碎之后这样的想法不了了之,如今砂金居然来到了星穹列车,这样的场景让星期日措手不及。
看见星期日惊讶不知所措的样子,砂金不由的有几分暗爽,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怎么了,见到我有这么惊讶吗,高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作为星核小姐的朋友,我不能来列车做客吗?还是说……”砂金俯下身凑近星期日耳边“……你更想亲自邀请我?”
带着香水气味的吐息扑上星期日的脸颊,悦耳熟悉的声音刺激着鼓膜,星期日的耳朵一下子红了,砂金说完立马直起了腰,脸上的笑容带了些许得意。
“砂金先生……怎么突然有空来列车上了?”虽然星期日努力维持着平静,但砂金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躲闪,星期日的耳羽扑闪了几下。
砂金拉过一把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翘起二郎腿,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怎么,不欢迎我?我可是来看看老朋友过得怎么样,顺便谈笔小生意。”说着,砂金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闪闪发光的筹码,在手指间灵活地转动着,金币反射的光晃了星期日的眼。
星期日的目光落在那枚筹码上,指尖无意识地捏紧了书页的边缘。书页发出轻微的褶皱声,像是在替他掩饰此刻的局促。
“生意?”他抬眼时,耳尖的红还未褪去,语气却已找回几分往日的镇定,“我如今只是列车上的过客,恐怕帮不上砂金先生什么忙。”
砂金轻笑一声,将筹码抛起又接住,金属碰撞的脆响在房间里格外清晰。“别这么见外啊,星期日先生。”他特意加重了名字的读音,看着对方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你我之间,除了生意,难道就没别的可聊了?”
这话像根细针,轻轻刺破了星期日努力维持的平静。他想起那些被太一之梦模糊的夜晚——砂金带着独特香水气息的柔软发丝,因为快感抽搐收缩的肌肉,还有抑制不住的呻吟……
“过去的事,我确实有愧于你。”星期日合上书,封面的烫金标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如果砂金先生是为了那些……”
“那些快活日子?”砂金打断他,身体前倾,笑容里带着点玩味,“我倒觉得挺值得回味,星期日先生,你恐怕还不知道,现在能自由的坐在这里与我对话,是因为谁。”
星期日握着书脊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他抬眼看向砂金,对方眼中那抹了然的笑意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荡开他刻意压抑的复杂情绪。
“所以…”他的声音有些发紧,耳羽垂落几分,遮住了泛红的耳廓,“…是你在公司面前保下了我,作为交换……”
“作为交换,你得欠我一辈子,不是吗?”砂金接话的语速很快,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将筹码按在书的封面上,摩擦出细碎的声响,“匹诺康尼的债清了,但我们之间的账,可还没算完,今天……我是来收利息的,在匹诺康尼的那些日子过得很舒服吧,现在,是不是该让我也舒服一下了呢?”
“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反抗,砂金先生,就当这是我的赎罪。”星期日语气坚定的好像要入党。
砂金闻言挑了挑眉,指尖在筹码上轻轻敲了敲,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星期日紧绷的侧脸。对方耳羽低垂,像是收起了所有锋芒,只剩一种近乎顺从的姿态,倒让砂金心里那点捉弄的念头淡了些,反而生出几分说不清的滞涩。
“赎罪?”他嗤笑一声,伸手捏住星期日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直视自己,“我要的不是赎罪,是心甘情愿。”
温热的呼吸再次贴近,砂金的拇指摩挲着星期日微颤的下唇,看着他眼睫慌乱地抖动,像被惊扰的蝶。“在匹诺康尼的夜里,你可不是这副样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的磁性。
“砂金……”星期日的声音发哑,耳尖的红蔓延到脸颊,连带着脖颈都染上薄红。他想偏头躲开,却被砂金捏得更紧。
砂金站起身,昂贵的皮鞋踩在星期日的裆部轻轻撵了几下,那处早已因为某人的调戏鼓起一个难以忽视的幅度。星期日抽搐了一下,双手抱住砂金的小腿,忍不住想缩起身体,虽然在梦中已经翻云覆雨无数次,但现实没见过世面的小小鸟明显禁不住这样猛烈的刺激。
“看着我。”砂金的眼神深邃,像藏着漩涡,脚下又使了点力气碾压那被衣物保护的小东西,“说你想,我就停。”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星期日的喉结滚动着,面色潮红,他闭上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没有想让你停。”
砂金笑了,松开捏着下巴的手,收回压迫他的腿,转而抚上他柔软的耳羽,指尖轻轻搔刮着。另一只手解开皮带,把阴茎凑近星期日的脸颊,蹭着他的唇。星期日的身体瞬间绷紧,又很快放松下来,像是卸下了沉重的枷锁,伸出舌头轻舔着马眼,把龟头含进去。星期日对这个小家伙不算陌生,就像梦境里那样颜色很淡,没有什么异味,星期日用舌面摩擦着龟头,像小猫一般舔着,不轻不重地一下又一下。
“这才乖,哈……”砂金忍不住抓紧他的头发,声音中流露着无法掩饰的欢愉。
舌头划过茎身上凸起的血管,一路爬升到龟头顶端,它在凹陷的小口周围徘徊了一圈,又转身折回到了冠状沟,然后轻轻上挑,直接刺激到了阴茎最敏感的几个地方。虽然颇有创意,但是无意间刮蹭到柱身的牙齿砂金有些不满的扯着星期日的头发。
快感不断积累,砂金忍不住挺腰,小家伙在星期日的嘴里戳动着,想要进入更深的地方。察觉到砂金的投入,星期日环住砂金的腰肢,像防止他逃跑一样将砂金拉的更近,然后让那个小家伙进的更深。喉咙因为异物进入忍不住的吞咽收缩,挤压着龟头和柱身,这样的刺激让砂金头皮发麻,忍不住想从星期日嘴里出来。
“嗯……停一下,哈……慢点”砂金扯着星期日的头发想让他松开,但是被对方紧紧环住腰无法躲开,收缩的食道像是什么强力飞机杯,在砂金腿软的挣扎中榨出精液。微凉的精液冲进食道,星期日终于松开砂金,像舔棒棒糖一样舔干净他的龟头。
“多谢款待”,星期日像意犹未尽一般舔了舔嘴唇,“砂金先生是否还满意?”
砂金终于挣脱那张章鱼吸盘一样的嘴,摊坐上椅子瞪着他平复着呼吸,“你这家伙……真是过分啊,一点也不老实。”
星期日轻笑一声,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嘴角,像是在回味。
“过分吗?”他微微倾身,衬衫领口松垮地敞开,露出锁骨,“可砂金先生也没有真的推开我,明明有无数种极端方式可以让我停下。”
砂金感觉自己的的耳垂有些烫,深吸一口气,果然是这样恶劣的家伙,嘴上说着臣服却处处露锋芒,但自己可是有备而来,今天一定会狠狠收拾一下这个翅膀头。
砂金攥了攥口袋里的手,指腹蹭过那个小小的金属盒子,冰凉的触感让他定了定神。他抬眼迎上对方的目光,刻意忽略脖颈处蔓延的热意,唇角勾起一抹算不上和善的笑:“没推开,是因为觉得没必要。”
他忽然直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星期日微怔的瞬间,砂金已经站起来,解下他的领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脱了。
星期日没再多说一个字,指尖利落地解尽衬衫纽扣,抬手一扯便将衣料抛在一旁。跟着弯腰褪下裤子,动作干脆得不带半分拖泥带水,布料滑落时带起一阵微风,转瞬便赤条条地站在那里,连脚边的衣物都被他随手拨到了阴影里。灯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他目光炯炯的看向砂金,眼神里带着点被挑衅后的兴味,仿佛在说“这样够了么”。
砂金掖了掖手上的领带领带,攥住星期日的手腕,将两条手腕交叠,领带绕了两圈,末端用力一系,打了个紧实的死结。布料勒进皮肤,留下浅红的痕,他松开手时,星期日抬手试了试,竟是纹丝不动。
砂金往床边偏了偏身,下巴微抬朝床的方向点了点,声音沉得发哑:“过去,躺下。”
星期日没说什么,顺从地迈开步子,赤脚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到床边时微微屈膝,后背贴着床单躺了下去,手腕搭在腹前,视线直直望向站在床沿的砂金。
砂金努力忽视星期日的目光,利落地脱掉下半身的衣服,上床骑到星期日的大腿上,将那个冰凉的盒子轻轻搁在星期日的小腹上,存在感不容忽视。盒子下方就是星期日挺立的阴茎,小小鸟暴露了他主人汹涌的欲望。
“哼,不好奇这里面是什么吗?要猜猜看吗?”砂金兴奋地看向星期日的脸,发现他用耳羽遮住了大半张脸,一副视死如归的回避姿态,似乎已经猜到了里面是什么,“哎呀呀,这种东西你以前在我身上不是用的很开心吗,现在轮到你了,记住你的承诺前任家主大人,等会我做什么都不许反抗。”
砂金从盒子里取出了那样东西,一根带着螺纹的尿道棒,顶端是一个大点的小球,砂金往上面涂满润滑剂,用尿道棒的另一端轻蹭星期日的龟头,另一只手摩擦着冠状沟,小小鸟兴奋地吐出一点清液,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
用金属尿道棒触及马眼的时候星期日开始紧张了,攥紧了被捆住手腕的双手,砂金用小棒蹭开小孔,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缓慢坚定的插进去,插进一段又拔出来点,慢慢往里深入。星期日的喘息声几乎无法抑制,紧绷着腰腹,感到里面涨的不行,克制着翻身躲开的冲动,熬到砂金把一整根插进去,只留上面的一颗小球。
砂金等他适应过后,再用手扶上露在外面的一截,拇指和食指捻着小棒,其余手指握住龟头,小幅度地震颤,手指移出一点小棒再按进去,旋转着抽插。尿道棒刮过内壁敏感皮肤,星期日不得不咬紧牙关忍住呻吟,虽然被残忍玩弄着,但脑子里却充斥着施暴者在匹诺康尼无数个夜晚失控的面容,丰富的想象力让小小鸟更精神了。
里面也在一直分泌前列腺液,玩到后来有清液被珠子带出来溢出马眼,但多数还是被堵在里面,让阴茎涨得更厉害了。星期日难受得甚至有一种烦躁情绪升上来,用被束缚的双手去够砂金不停动作的手,颤抖地发声“好难受……我要射了……嗯……拿出去好吗?”
砂金欣赏着星期日凌乱的面容,有点泛红的眼眶惹人怜爱,砂金揉了揉星期日那只没有钉的耳羽根部,用着诱惑力十足的语气说到:“不行哦,不过可以插进来了哦~”
砂金从不打没有准备的仗,事前就已经扩张润滑好的穴口咬住那个被折磨许久的小小鸟,缓缓坐下去。
星期日无法抑制的呻吟声脱口而出,被束缚的手推着砂金的小腹,但并没有起到任何组织作用。
虽然砂金事先做好了准备,但现实未经人事的地方还是紧致的要命,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星期日简直要被逼疯了,射精的欲望愈发强烈,忍不住闷哼着胡乱挺动起腰,想追寻快感的终点。
砂金本来努力掌控着节奏,星期日的挺动让插着尿道棒的小小鸟一下子顶到了前列腺,顶端的小球挤压着那个敏感的腺体,酥麻的快感从里面蔓延到腰腹,砂金的腰一下子软了,尖叫着呻吟了一声,小穴吃下去一大截,前端半硬的小小砂往星期日小腹吐出一滩清液。星期日也被缠绵的包裹感冲的头脑发昏,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溢出。
“让我射……嗯……想去……嗯啊”
“嗯……可恶……啊哈……你这家伙……不许乱动……”
砂金按住他的小腹,一巴掌扇在他的侧腰上,制止星期日的动作,深呼吸几下,撑着大腿上下律动起来,温暖湿润的穴道包裹着小小鸟,吮吸着,肌肤相贴的两人都感受到了对方身上欲望的火热。
砂金的速度不快,顺着欲望动作着,偶尔蹭过前列腺,把自己伺候的很舒服,就像把星期日当成一个温暖的按摩棒一样。身下的星期日苦不堪言,小小鸟涨得要爆炸,一直被紧致湿润的穴撸动着,但是却无法释放,只能泪流满面抽泣着乞求砂金。
终于,再一次蹭过前列腺时,砂金释放出来,脱力趴在星期日身上,肉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着,两眼上翻,接受着高潮的冲击,星期日再也无法忍耐,趁机掀翻了还在自己身上呻吟的砂金,挣脱了手腕的束缚,强忍不适拔出了那个折磨了他许久的小棍,一口气插进还在不应期的砂金。
“咿呀……不……不可以……你明明说了不反抗……我还没有……不……停下来……哈”砂金尖叫着想要阻止,但长时间的骑乘本就让他大腿酸软,更何况刚刚高潮过。
“哈……当然没有反抗,刚才我可是很温顺,但是现在我也不会让你反抗,狡猾的小孔雀,你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老实艾草吧。”
小小鸟不知疲倦地抽插着,不带丝毫掩饰的喘息环绕在砂金耳边,耳羽磨蹭着砂金的脸颊,爱液和着肠液被打成泡沫,颠起阵阵肉浪,摩擦着前列腺,进到刚才砂金从未触及的深度。
不应期敏感的身体被无情玩弄,砂金被过度的快感冲击的翻起白眼,抽搐着想要逃离,想向上离开折磨人的肉棒,但星期日牢牢抱住了他,阴茎向更深处进攻,毫不留情的顶弄着结肠口,砂金在欲望的浪潮中又不受控制地高潮了,喷出混着一大滩清液,弄脏了他还没有脱去的上衣,随即失去了意识。
窗外的星光透过舷窗洒进来,落在交缠的身影上,将一切浸溺在氤氲的夜色里。

窗帘没拉严,一道晨光斜斜切进来,落在砂金的脸上。他动了动手指,才觉出腕间还留着浅浅的红痕,那是昨晚星期日握住他的手腕留下的。身侧的床铺是空的,余温早就散了,只有旁边的枕头上还沾着点淡淡的星期日身上的气息。
砂金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下去,露出身上深深浅浅的印子。做爱不脱上衣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星期日那个家伙太可恶了,昨晚翻脸那么快。砂金拿过一旁星期日准备的衣服穿上,他们的体型相近,穿上了还挺合适。
看见一旁已经摘下的耳饰,砂金这才发现耳朵上戴的不是自己的,摘下来发现是一只白色羽毛耳饰,与自己原来的有几分相似,一看就知道是某人的耳羽,看来是要永远纠缠不清了,砂金的脸上浮现一抹微笑。
走进派对车厢,砂金一眼看见了在休憩角的星期日。
“哼,怎么,躲在这里享清闲?”砂金的声音有些沙哑。
“砂金,早上好”见到砂金来了,星期日站起身,“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星期日犹豫了一下接着看着砂金的眼睛认真说:“砂金,我一直都心悦你,匹诺康尼过后,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但是你来找我了,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对我有一点不一样的感觉呢,可以和我正式交往吗,卡卡瓦夏?”
“你说呢?我像什么很随便的家伙吗?”砂金揪住星期日的衣领,狠狠吻上去,耳饰上的粉钻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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