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砂】押注愉快

Summary:

凡是普通且自信的理工男,必定要迷上一只狐狸精,这已经成了一条举世公认的真理。

好吧,也没那么普通。

而且,是蒸朋狐狸精。

Notes:

是【mob砂】一无所有的梦 【mob砂】一无所有的梦 的comfort。蒸汽朋克世界观。受小说《狩猎愉快》启发,有部分用词借鉴。

所有tag内的过激警告均不发生在两位主角间。
但有对过激场景的背景提及和Past Rape身体描写,请根据自身承受能力自行选择是否继续观看。

正文:

人们对于那位地下医生的身份有诸多猜测。有的说他是仙舟的逃犯,有的说他窃取了公司的机密,上了通缉名单,还有的信誓旦旦说那位曾经是家族的高层,在这个鸟不拉屎的星球隐居是为了避开星神的注视。

██医生对于外界的猜想不屑一顾,只是在别人叫他“先生”和“大人”的时候,冷脸纠正——

“教授,这是您要的‘原料’。我,我先走了。”

送货的人甚至不敢再多看那个箱子一眼,便飞快地关上了门。

维里塔斯拉帝奥挑了挑眉。毫无价值的怯懦。

自从离开博识学会,搬进这间地下车库,拉帝奥见多了不要命的疯子,也见多了胆小如鼠的懦夫。他并不喜欢这里的环境,天空常年是煤灰色的。街道上弥漫着黄绿色的雾。它们是和噪声一起被排出工厂的,每逢暴雨就会顺着流水一起灌进下水道,再通过洗手池和地漏反流到家里,泛着令人作呕的硫磺味。

但没办法,这里是实验“原料”的最佳获取地。

每天,每小时,甚至每分钟,都有人抱着各种各样的心态和赌场老板签下合同,掷出骰子,或者抓一把牌,然后输掉全部身家和作为人的权利。

当那些不再是人的肉块被榨干最后的价值,真理小屋就是他们的归宿。

维里塔斯拉帝奥一手拉开拉链,一手拿起箱子上的货品说明。

“四肢截断。双眼摘除。舌头连同声带的一部分被暴力拔去。呵,还真的什么都往我这儿送……”

尽管见多了饱受折磨的“原料”,拉帝奥在打开箱子的瞬间还是感到一阵眩晕。

箱子里装着一件被恶意打碎的美好。

他还没签下合同时一定很美,拉帝奥想。

尽管他的头发已经被恶意修剪到杂乱无章,眼球处只留下两个结着血痂的大洞,尽管他脸颊凹陷,嘴唇上绑着七扭八歪的缝线,拉帝奥依然能将他和合同上的照片联系起来。

只是被拿走的太多了。拉帝奥心中不无惋惜地检查着35号剩余的躯体。四肢的切口并不平整,想来是为了在赌桌上增加观赏性而暴力切割导致的。

少年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布满挫伤和淤血,还有含铅油墨的涂涂画画。左侧胸口的损伤程度明显较重,拉帝奥一眼看过去就发现了来自不同嘴巴的牙印、烟头烫伤的疤痕、还有踩踏的鞋印。少年平坦的小腹上,画着一条从下体一直延伸至肚脐上方的尺线,刻度上写着不认识的名字和一些侮辱性的字眼。“免费接入”“下品奴隶”“公共废弃孔”……

拉帝奥有种想把箱子合上,直接扔进门口垃圾箱的冲动。那些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有洁癖。

今天没有要下雨的迹象,难得的月光正透过地下室的窗户,洒在水泥地面上。拉帝奥心中泛起厌恶,手上却并没有停止消毒酒精的擦拭。这具身体或许不是最佳的实验原料,白白扔掉也很可惜。

他极为有耐心地将少年下体里塞着的异物都清理出来,包括一个大尺寸的发条震动棒和一些表面凹凸不平的琉璃珠。为了确保清理进行得彻底,拉帝奥用一个鸭嘴钳撑开小奴隶的逼口。其实这完全是多此一举,抽掉按摩棒后,被过度使用的甬道根本合不上,35号的阴道又很短,可以轻易看见操到红肿糜烂的子宫口。

还有几个不知道在35号身体里待了多久的发条珠,拉帝奥强忍住呕吐的欲望,伸手进去将它们一一掏了出来。其中一个还在不停晃动,凸起的尖刺扎到了拉帝奥的手指,他手抖没拿住,珠子滚落在地,啪地摔碎,叮叮当当掉出精致的黄铜齿轮。

拉帝奥开始用生理盐水冲刷35号沾满污秽体液的身体,剃干净杂乱的碎发,剪开嘴唇上的缝线,擦去铁锈色的血痕,洗掉各种肮脏的记号,为溃烂的伤口清创。暗红色的流水顺着桌腿流下,顺着地面的凹槽奔向下水道。

直到一滴汗水从额头滴下,砸进35号的锁骨窝,溅起一串微弱的涟漪,拉帝奥才发现自己已经连续干了好几个小时。检查和清洗工作进入了收尾阶段,他到底是用毛刷和清洁剂把少年下体上那串难看的刻度尺和污言秽语都洗了下去。

也许应该先休息一下再继续。拉帝奥打量着手术台上的实验体,思考着接下来要从哪里开始改造。

头部需要的功能性修复很多,义眼、人造耳蜗、发声器……少年的骨相看起来很精致,不需要再做什么整形。可惜他的下颌骨已经完全碎裂,拉帝奥计划着用金属塑造一个新的。反正少年原本的牙齿状况也很糟糕,看得出35号从童年到青春期一直缺钙。想到这里,他不由得伸出手,摸上实验体已经溃烂的唇。

那里本应当是粉红色的,拉帝奥没来由地想。他在大脑里精准地构建出那双唇本来的样子,稍微有点薄,闭起时唇角也微微上翘,像微笑的小猫。

拉帝奥的手停在35号唇瓣的破洞上。他不明白自己突然想这个干什么。他只是需要一具身体来实验自己设计的机械义肢,需要35号可以站起来,能跑能跳,能负担重物,继续完成他作为一个奴隶的使命,又不是要做明星机器人,送去舞台上唱歌跳舞。就算他将那双猫唇复原的再真,也不过是浪费时间和材料。

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随手拿起一个黏土模型,两三下捏出了脑中的样子。

嗯,笑起来的确像小猫。

然后是少年的四肢,他倾尽心血的造物。世界上任何一个其他工匠都做不出那么完美的球柱关节。从提起比自己重好几倍的重物,到细微地当着老赌徒的面出千,随着气压传动装置,机械手可以灵巧地完成人手能做的一切,甚至更好。

而学会竟然把他的设计叫做纸上谈兵!

现有车床的加工精度不够,现有材料的柔韧性不够,现有能源能提供的动力不够……可恶的老学究们,不过是看不惯他年纪轻轻就拿了8个博士学位,就对着设计稿可劲地挑毛病。

所以拉帝奥要做出来给他们看,哪怕孤身一人在这肮脏危险的黑街定居。他晚上给罪犯、赌徒和妓女们看病,白天用赚来的钱买材料,锻造,淬火,打磨。间或偶尔,他还能收获一两个志愿者。

他花了那么多时间。

终于,在他攻克神经线与发条装置联动的难题后,35号——一个据说求生欲很强的奴隶被赌场扔出来。拉帝奥没有买下他,作为交换,明天拉帝奥要去帮忙修一台被磁铁弄坏的老虎机。

拉帝奥结束了对过往和猫唇的沉思,他再次拿起水管,准备将35号的下体前前后后好好清洗一下,他可不想解刨时弄脏工具。

手术桌剧烈地动了一下。“已经是最后的步骤,很快就好了。”拉帝奥对着35号安慰道。说完他才想起来,这具身体早已丧失听觉。

35号开始颤抖。这真的很奇怪,无论是刚被送来的时候,还是初步清理的时候,35号都对外界没什么反应(除了他的逼口,一直在流淫水)。

是担心清理结束要继续被施虐么?

亦或是觉得拉帝奥的清理说明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利用价值,恐惧死亡?

拉帝奥俯下身子,近距离观察砂金剧烈起伏的胸膛。随着横膈肌放松,肺部的空气被挤压出去,在鼻子附近形成一圈白色的雾团。

多么美丽啊,拉帝奥不由得想起自己幼时第一次见到火车头喷出蒸汽。他急匆匆越过开着红茱萸的土丘,快步跑下山,途中摔了一跤,打了个滚又立刻站起来继续跑。他追着机车,试图搞清那些齿轮如何旋转,那些绳带如何传动。他一路追赶机械,直到自己亲手打造它们。

拉帝奥抚过35号精瘦的躯干,凉凉的,令他想起铬板的触感。

凉?

拉帝奥突然想到,35号颤抖可能并非出于对未来命运的恐惧。他只是太冷了。想到这里,拉帝奥赶忙鼓动风箱,让炉火温度升高。

热水浇洗过后,35号的小腹光滑而平坦,白皙的皮肤微微泛红,肚脐往下残留着一道淡粉色的纹路,像被剖开又合上过似的。

拉帝奥从35号的小穴里抠净最后一点脏东西,他抽出手指的时候,35号的穴口努力夹紧,将他的手套挽留了下来。拉帝奥怔怔地看着被夹住的手套,用另一只手用力一抽,将丁腈手套抽了回来。

拉帝奥将手套举到眼前,蓝色的指套间闪着亮晶晶的淫水,闻起来有种像蜂蜜一样的微酸。

鬼使神差地,他违背了自己的洁癖和所有熟知的手术安全规范,将没带手套的手指伸进了35号的穴口里。

35号又暖又湿,紧致而富有弹性的甬道宛如处子。拉帝奥只是伸了两指,却被紧紧夹住寸步难进。

拉帝奥震惊地向前探索着,直到食指整根没入,他确信自己的指腹已经触到了35号的宫口。那里和阴道一样,展现出了极强的恢复力,不仅摸不到病灶,而且重新收紧,充血,好像从来没有被残暴地捅开过似的。

“便宜你了,那个小玩意求生欲很强。”

拉帝奥怎么也想不到,是这么个求生欲。

不过这正好符合他的需求。拉帝奥的眼中升腾起火焰,他改变主意了,他不仅要帮35号装好假肢,他会做更多——

他要让35号成为自己最完美的作品!

黑街的地下诊所一连关门了七天。锤子的敲打声,锯子的摩擦声夜以继日地和炭火的硫磺味一起顺着烟囱钻出来。中途,一个珠宝商神情紧张地将一袋东西从窗子扔进了地下室。

第七日明月高悬的时候。拉帝奥完成了他的作品。

35号安静地躺在手术台上,像被剪断了傀儡线的木偶。他的面容看起来平静而安详,嘴角微微上翘,如果不用手或者嘴唇确认,没人能从外表看出来,这张脸是被重塑过的。

拉帝奥单手捏开35号的下巴,将一碗无烟煤粉末灌了进去。高热值的煤粉在喉咙处被打火石引燃,驱动微型锅炉核心开始运作。拉帝奥看着火焰的颜色在少年体内流动,呲呲的蒸汽声随之响起。机械运转的灼热将他逼退了一步。

35号的嘴巴在传动装置的作用下自然地合拢,此后,再没人能令他不情愿地开口了。

少年睁开“眼睛”好奇地看着自己崭新的躯体。三色宝石打磨出的显影镜中,映照出曲线柔美的黄铜手臂。随着他的意念,精密的微型活塞带动鳞片状的微型板迅速翻动,那双手臂看起来便与人体皮肤一个颜色了,甚至连肩膀上的雀斑都活灵活现。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将那里调整得比初始状态丰满了些,又摸摸自己的腿。

拉帝奥沉默地旁观着作品的成长,消瘦的少年几个呼吸间变得风姿绰约起来。他兴奋地将腿的长度调了又调,接着从左到右挨个活动着自己的脚趾。

35号眼窝中的显影镜吱吱地闪了闪,他小心地开始移动肢体,颤颤巍巍地站在了地上。

“谢谢您,教授。”少年的嗓音像水晶一样动听,他顺从地跪在拉帝奥脚边,拉帝奥伸手去扶,他就势抱上了拉帝奥的大腿,用脸亲昵地蹭了蹭拉帝奥的手。

拉帝奥感到自己身体里仿佛也有火开始燃烧。他清了清嗓子,“没什么可谢的,是我要谢谢你在身体捐献书和人权放弃书上签字。恭喜,你赌赢了。”

少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刚想说什么,嘴张开到一半,突然又僵住了。他的手还维持在抱住拉帝奥大腿的姿势,眼睛里充满了外溢的蒸汽,像要哭出来似的。

“哦,差点忘了,你现在的身体需要经常上发条。”拉帝奥说着在一旁的工具箱里翻找起来。可偏偏就这么巧,竟然一个上弦器都没剩下。

被抱住大腿的拉帝奥教授试着挪步,差点栽倒在地。为了不让几吨重的机器人压倒自己,他只好放弃了继续移动。

难道要等着别人发现这里不对闯进来么?拉帝奥犯了难,且不说自己现在狼狈的状态,少年令人误会的样子。以黑街那几位常客的性格,他不开门是绝没有胆子来撬锁的。

他突然摸到一个圆圆的东西,拿起来一看,是赌场的筹码。金额不大,不知道谁将它随手扔在了桌子上。

拉帝奥灵机一动,这筹码虽然不值什么钱,但为了对抗磨损,也是精铁打造的,硬度,大小,都刚好符合需要。

他弯下身子,用筹码扭动小机器人腰上的发条传动带。

蒸汽引擎还在运转,少年暖乎乎的面部抵在拉帝奥的裆部,存在感很强。他感到有些抱歉,让小机器人刚刚重生就经历这种尴尬的事,但没办法,谁让自己被卡住了呢。他只能用力地向前顶,伸直胳膊,将注意力都集中在小机器人的腰间。

终于,随着一串齿轮震动声,少年松开了拉帝奥,眼角因为故障留下了冷凝水的痕迹。

“我去……给你找件衣服。”拉帝奥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去。

小机器人一个箭步拦住了拉帝奥的去路,从他的表情看,连他自己也没想到能走得这么快。

少年身上的黄铜鳞片再次翻动,从脚趾到大腿,牛津鞋和西装裤依次浮现,然后是胸前镂空的衬衫、毛领、披风、甚至是手表、腕带和戒指。

很快,站在拉帝奥面前的就不再是一具裸体,而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了。

拉帝奥看着少年给自己变出金边眼镜和一顶礼帽,他的视线不由得落在白皙的脖颈上,那里和少年被送来时一样,有一串刺眼的标志。

“你知道你已经不是奴隶了,对吧?”

“嗯,不再是,除非我违反了保释条令,公司依然有权把我送上断头台,您也签过知情协议的,教授。”

“叫我真理医生就好。”拉帝奥叹了口气,少年说的没错,诚然自己可以帮35号重塑躯体,可在人权这件事上,他也无能为力。

他又想起一件事,“至少你现在可以给自己换个新名字,然后远离这一切。”他不知道少年在“35号”以前是谁,但是那都不重要了。

“新名字么……”少年沉默了下来,三色宝石显影镜来回转动着。

他将手伸向拉帝奥用来给自己上弦的筹码。

“等我想好了会告诉你的。”

收集好必要的数据后,拉帝奥没有挽留少年的离去。这里对一个前奴隶来说并不安全。

答应帮赌场修的那台老虎机,拉帝奥后来也没机会去修。

黑街流传着各种传闻,有的说星核猎手盯上了赌场老板的宝贝,走的时候顺手放了一把火;有的说泯灭帮几天前就潜伏在镇子上,只等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他不怕火,他是个奴隶,我以为他是从庇尔波因特来的,还跟他玩了两边牌,输了个底掉!后来火起来的时候,我看见他戴着面具坐在火里,用尖尖的指甲一边玩筹码一边喝酒。鬼!一定是哪个死掉的奴隶冤魂索命来了!”

除了那个正试图顺走他家传怀表的小偷,没人停下来听一个醉汉的疯话。

毕竟这又是一个工厂不开工的夜晚,乘着月色,人们要喝酒,打牌,跳舞。

一只手推开了真理小屋的门。

“我对那些娱乐没兴趣,不是病人的话,请你走开。”

“哦?我怎么不是病人了?我需要一套检查,全身的、全面的,由您亲手操做的。”

拉帝奥回头看了看来人,无奈地打开了手术室的煤油灯。

“啊,对了,有个东西,希望您能帮我嵌在身体上。”

少年手心里躺着一枚大大的砂金石,宝石边缘还有没擦干净的烟灰。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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