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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拉帝奥想,这位亡命之徒果然无比清楚自己的魅力。
正文:
“你看起来很苦恼啊,教授,不如我们来做点快乐的事吧?”
——那语气听起来像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从拉帝奥的视角,可以清晰的看见对方浅色的唇角勾起,从唇珠下窄细的豁口向内窥视,可以看见细白的贝齿与浅粉色的舌尖,脆弱的花蕊仿若鲜嫩的蓓蕾,四周簇拥着莹润美丽的嘴唇……或许是涂用了某种唇彩?
此刻窗外闪电轰鸣。白炽灯光下衣着奢靡的砂金像一只布满尖刺的刺猬,这种隐隐的疏离与危险并不影响他的美丽,绚烂的彩色眼珠波光粼粼,颤动的羽睫浓密而纤长,小巧的鼻尖下挂着焰光闪闪的嘴唇。如同一只豪奢的鸟类,砂金只需要站在那里,一种尖锐的鲜亮感顿时从浑身毛孔中析出,犹如泼洒鹿血般毫不费力。
在拉帝奥的注视下,砂金轻松的剥落掉所有衣物,他好像天生就没有羞耻感,也毫无自知之明。如同一株抖落旧叶的病笋,轻盈而直白的坦露出自身匮乏的内里。
昂贵的真丝衬衫自手肘滑落,已经毫无退路。作为在场唯一的目击者,拉帝奥的视线自然而然的落在他胸口贫瘠的乳肉上,再滑向稚嫩小巧的乳晕,然后是光滑的小腹、精致的肚脐……最终赤条条的站立在房间中央的是犹如象牙雕刻而成的胴体。羊蹄般伶仃的四肢,洁白到半透明的肌肤,可以清晰的看见肌理下淡青色的血管,这显然算不上健康。拉帝奥蹙起眉头,不等他做出反应,砂金便热情的张开怀抱,瘦弱的胳膊如藤蔓般攀附上他的肩膀。
皮肤贴紧着共享体温,那种感觉让人浑身战栗。
砂金很少这样急躁,他感到一种诡谲的兴奋,好似变作一只卑劣的共生者,本能的要在这颗茂密的大树上扎根落地。于是脆弱的菟丝子铺开蛛网般细密的根脉,他下意识张开嘴唇,发热的眼睑飞快颤动着,想要透过坚韧的树皮深深扎根进去,目标是树心内湿润的养分。
再近一点……
一个轻盈的吻落在拉帝奥的下颚,砂金轻笑着依偎在他胸口,仿佛刚刚的插曲只是一场幻觉。公司高管的长睫如同一柄精致的小扇,正目光灼灼的注视着自己留下的唇印。那张雕塑般完美无缺的脸颊上,染上了一抹暧昧而轻浮的晶莹痕迹,与维里塔斯·拉帝奥本人的气质格格不入,像一滴玷污白布的墨水。
——真是有趣极了。砂金抬起尖巧的下巴,自下而上紧盯着对方颤动的瞳仁,他故意紧挨着,将身体倾倒向亲爱的教授,托付出全部的体重。此刻两人姿态亲热,倘若有外人看见,必定会认为他们是交颈的情人。
拉帝奥想,这位亡命之徒果然无比清楚自己的魅力。
他思考了一下该用何种力道才不至于让砂金摔得太惨,可惜自己的研究方向并不包括手下留情,临近出手时还是迟疑了一微秒,只让对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这下两人总算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不至于再暧昧的交换鼻息。而砂金似乎没有被拒绝求欢的羞耻感,浅金色的发梢轻晃,很快在柔软的地毯上稳住足心,漂亮的身躯在闪电带来的曝光中血色尽失,犹如一具雪白的艳尸。他正眯着眼睛,饶有兴趣的盯着拉帝奥的脸。
豪奢的鸟类难得没有炫耀尾羽,此刻的砂金安静极了,瘦削的胴体在电闪雷鸣中巍然不动,薄韧的洁白胸脯如同一粒鼓动的蚕蛹。浅金色的长睫低垂,任由惊心动魄的虹膜被眼睑遮去一半,微微削薄了那副尖锐的美貌中具有攻击力的一部分。砂金毫不掩饰自己的兴趣,正肆无忌惮的打量面前人胸口裸露的皮肤。
看着面前绷着足尖跃跃欲试的砂金,拉帝奥久违的感到头疼。
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他很难做到坚定不移的推开对方,这导致他的拒绝更像是欲拒还迎。至于砂金,他显然知道这不是迂回的调情,但他忠于私欲,似乎认定自己不会遭受伤害。何况耐以生存的第六感正向他悄悄告密——面前这个男人会对你允予允求,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所以砂金肆无忌惮,像一只快活的狐狸。
在不甚严密的防守下,砂金很快钻到了空子。他避开拉帝奥伸直的手臂,飞快的扑进他怀里,用脸颊枕着对方厚实的胸肌,双手紧搂着不放。拉帝奥胸口裸露的皮肤出乎意料的炙热,砂金用微凉的面腮贴上去,立马被烫出一个激灵,与此同时,他不出意外的感受到拉帝奥身躯一颤,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
真有意思。
他心中促狭,反而将脸颊贴的更紧,让肌肤亲热的摩挲彼此,砂金闭上眼睛,仿佛不经意的用鼻尖轻轻蹭过对方滚烫的皮肤,一股似有似无的香气钻进鼻腔,冷淡而低调,似乎是月桂叶与海盐的味道。砂金还想继续辨别,于是他挨得更近,一边小狗似的翕动鼻翼,几乎要将柔软的嘴唇贴上去——一只手攥住了他的后颈,头顶正上方传来拉帝奥咬牙切齿的声音:
“够了。”
被拽住后颈皮的狐狸眨巴着眼睛,毫不掩饰自己的揶揄。
“那好吧。”
砂金耸耸肩膀,好似满不在乎。
可下一秒他又蓦地挣脱束缚,无限暧昧的凑近。这下砂金没有再贴上拉帝奥裸露的胸口了,他盯着那双犹如鸱鸮般锐利的眼睛,任由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对方嘴唇:
“只一个吻,好不好?亲爱的教授……”
那若即若离的引诱,已经如同一个深吻了。
拉帝奥忍无可忍,狠狠噬咬上他的嘴唇,柔软的唇瓣上浮动着蜂蜜的甜腻和香气,十足诱人,砂金果然涂抹了唇彩。粗粝的舌面席卷而过,用凸起的舌苔收割每一寸甘美,很快便将晶莹的涂层舔舐得一干二净。
将昂贵的膏脂囫囵入腹后,拉帝奥开始着心于打开砂金的唇瓣。他不紧不慢,像立于食物链顶端的捕食者,舌尖轻缓的撬开贝齿,开始傲慢的攻略城池。仿若鸟用喙从狭小的食笼中寻找饵食,他仔细舔舐了一遍湿润的腔室,从牙床到舌根,不放过每一寸柔软的肌理,很快便精准的叼出那条舌头,包裹进自己干渴的唇瓣内,好让他肆意吸吮,从中榨取甘甜的汁液。
他们吻得难舍难分,可显然有人不会满足于一个亲吻。
从走廊一路吻进卧室,中途拉帝奥嫌砂金被吻得步履蹒跚,干脆一把将他提起来。宽厚手掌握住砂金薄瘦的腰腹,像捏着顽皮小猫的后颈肉,令对方光溜溜的足尖不得不竭力绷紧才能够到自己的鞋面,艰难的维系着岌岌可危的平衡。在更多的时间里,砂金两条细白的长腿只能悬钓在半空中,随着拉帝奥行走的动作软绵绵的四处摆动,显得毫无用处,像是一件情色的装饰品。
唇瓣分开时砂金吐出一截舌尖,狡黠的向他展示上边儿连接的剔透银丝。这只大尾巴狐狸还在装模作样的吃惊,假装自己是不经意间发现这份狎昵,轻笑着揶揄他:哎呀教授,这可真是……
拉帝奥回以冷哼。
视线交织在一起,忍不住又贴在一起吻了许久,从脖颈到胸脯,耳畔传来砂金得意的轻哼,按耐不住的手指很快抚摸到了关键部位。片刻过后,拉帝奥深深蹙起眉头,从砂金身下娇嫩的肉口子抽出手指,在明亮的白炽灯光下,他看得一清二楚,总算发现了那一丝违和之处:手指刚刚探入过情动的阴户,可上面黏附的爱液却少得可怜,只有指腹粘上了一点儿莹润的水光,其余位置依旧是一片干涩。
拉帝奥盯着自己的指尖陷入沉默,这个动作似乎给了砂金一个错误的暗示。仿佛收取了什么指令,砂金姿态顺从的依偎过来,用漂亮的嘴唇含住了他的指腹。
炙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指尖,仿佛来到了一处靡乱之所。砂金低头衔住了指腹前段细窄的一部分,像驯服的猫犬一般,用牙齿亲昵的轻咬饲主光滑的甲面,再佐以湿润舌尖的舔舐,姿态自然而甜腻——那真是一幅刺激的画面,埃维金人的美貌毋庸置疑,而面前这位显然是其中的佼佼者,那副孔雀般艳光四射的容貌,就算放进整个寰宇也算得上风情万种。
更何况砂金全程翕张着嘴唇,令唇瓣内靡丽的光景毫无遮蔽,这为他的服务增添了一份美妙绝伦的观赏性。
然而拉帝奥只感到荒谬。
某种沉甸甸的东西阻挡在他与砂金之间,其中的恶意令人汗毛倒竖。彼时他们的关系比起地位平等的情人,恐怕更像是主人与爱宠。
换作另一个人,怕是早就沉醉于眼前活色生香的画面乐不思蜀,根本不会深究其背后的往事原因,可偏偏维里塔斯·拉帝奥教授有着令世人仰望的高道德水平。迅速在脑中得出结论后,他毫无留恋的从砂金口中抽出手指,用床头的纸巾擦干净唾液。用矿泉水做好简陋的消毒,他向砂金微微颔首:
“例行检查。”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新玩法,但砂金还是照做了,他十足温顺的张开双腿,像猫露出脆弱的肚皮。
手指抚摸上敞露的大腿间微微隆起的牝户,洁白的肉阜稚嫩而柔美,纤薄的阴唇天生与肥厚无缘,唇肉的色泽很浅,呈现出几乎青稚的浅粉色,令人想到孩童未经发育的纯洁私部。这具身躯没有一处不精致的,却也不甚完美:没有多余的丰腴肉性,也就没有肉欲的情色与湿黏,在某些人看来,这或许算得上缺点。
顺着潋滟的阴道口探入手指,缓慢的刺进高热的肉壶内部,软腻柔嫩的阴肉瞬间献媚的裹挟上来,指腹传来紧窒的吸附感——果然没有正常的体液。
拉帝奥仔细观察砂金的表情,正常来说,在阴道干涩的情况下遭遇插入,异物与甬道间的摩擦会让人感到疼痛,正因如此,爱液的分泌才显得极为重要。
可砂金却与众不同。他似乎没有察觉到疼痛,神情依旧平静,双睫自然下垂,小巧的脸颊如同瓷釉般细腻洁白,漂亮的肌肤上既没有出现情动的红晕,也没有浮现痛苦的萎靡,呈现出一种美丽而失真的假面。
只有对上拉帝奥的视线后,砂金才像上了发条的人偶一样,熟稔的弯起唇角,仿若刻进骨髓的本能般露出甘美的笑容,充斥着虚假的甜腻,还有机械式的公式性。
这下可以得出结论了。
拉帝奥慢吞吞的抽出手指,动作轻柔,没有给砂金带来多余的痛苦。
他的神情始终带着一丝微不可见的阴郁,斟酌了几秒过后,拉帝奥最终选择了一个迂回却十足温和的治疗方案。
首先是重新构建。他事先清了清嗓子,确保自己的声线足够清晰:
“我爱你。”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抛下一颗炸弹,这下轮到砂金无所适从了。甜蜜的笑容瞬间消逝,一抹惊慌攀爬上陡然僵硬的脸颊。但他熟稔于伪装自己,很快便做出堪称完美的应对——
砂金眨巴着眼睛,用垂落的长睫扮作无辜,甚至故意拉长声线突显玩味,回避一些他此时不愿面对的东西:
“这算是教授的告白吗?”
拉帝奥面不改色: “对。”
砂金快要维持不住笑容,拉帝奥却在一边事不关己的煽风点火。他态度诚恳的表示:如果你没听清,我可以再说无数遍。
此刻换作任何一人,都要被维里塔斯·拉帝奥教授的真情告白感动得一塌糊涂,可砂金只觉得茫然。某一瞬间,他感到自己的灵魂脱离了肉体,自由的飘荡在半空中,有无形的风穿过身体。直到以第三视角看见了“砂金”,他才知晓自己的伪装并非毫无破绽——那背在身后颤抖不已的手指,早已经将他内心的动摇暴露无遗。
“要继续吗?”
罪魁祸首打断了他的思考。
“……”
这本就是他的提议。砂金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他重新躺在柔软的被褥上,心情却大不相同。
最初砂金认为这不过是逢场作戏,肉体是他如今能给出的不算珍贵、却独具吸引力的筹码,这也是他攀爬至今的经验。从小到大的生存环境都在教导他,自尊一文不值,而性是最低廉的资源。他不在意被如何对待,反正到了床上,自己只是一张价值兑换券,或者更刻薄一些:一只赤裸裸的牲畜。
只要有价值就好,所以感到疼痛也没关系,变成空洞的茧也没关系。
拉帝奥正在轻缓的抚摸他的身躯,对方大概拿来了床头柜里摆放的润滑液,用体温将它捂热后,立马铺张浪费的倒出了大半瓶,这导致砂金浑身上下都被浸润得晶莹滑腻,湿润的皮肤在灯光照耀下呈现出柔和的闪光,如同波光粼粼的湖面。
——这是要用在身体里的。砂金很想打断拉帝奥在他身上来回涂抹的动作,可转念一想,自己一开始根本没有构想过做爱的情调,甚至没想过去拿那瓶润滑液,他只希望快点敷衍过去,从拉帝奥那里拿到一丝谈判的情分,所以过程无关紧要,将撕裂的鲜血作为润滑就好。
他似乎没有正确的立场去教导对方,只好心虚的选择放弃。
太瘦了。
拉帝奥仔细检查着砂金的躯体,到了在一览无遗的灯光下,他才真切的认识到面砂金的肉体有多么贫瘠。
他简直纤薄得过分,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细窄的腰围就算是在此刻转变性别也毫不违和。自小的营养匮乏,冗长的奴隶经历,哪怕到了如今的地位,砂金也很少优待自己,种种原因令这具身躯遗留有多处发育不良,譬如他的喉结并不明显,下体也没有生长出成人的耻毛,反而呈现出一种突兀的幼态,这让侵犯他的人总是容易生出罪恶感与羞耻,好似自己奸弄的不是大人,而是未经发育的孩子。
骨头在皮肉表面顶出饱满的弧度,拉帝奥抚摸着他凸起的胯骨,皮肤下的脂肪层太薄,因而触感有点咯手。
惨淡的现实令拉帝奥再一次陷入沉默,他想,如果砂金有着正常的成长经历,那么凭借那份聪慧过人,或许他会早早踏进第一真理大学的大门,成为自己的研究伙伴,或者想要倾囊相授的学生。
他会拥有光芒万丈的人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空洞的徘徊在无限虚无之中,贫瘠的身体犹如一座破败的小小佛龛,里面蜷缩着伤痕累累的魂灵。
可惜他们此时不是伙伴或师生。砂金没有回应他的告白,因此也算不上情人,说是朋友也不甚恰当,思来想去,唯一适用彼此关系的似乎只有同事。
只是同事。
拉帝奥对于前戏的爱抚异常细致,几乎要用手上的皮肤将砂金浑身上下扫描一遍。
宽厚的掌心沾满了润滑液,体温高热,力道也恰到好处,在身上一边涂抹一边按揉的感觉舒适又安逸,砂金此时无话可说,干脆逼迫自己享受起拉帝奥的服务。
他眯起眼睛,被一双大手按得浑身酥麻,渐渐将杂乱的思绪抛之脑后,歪斜着浅金色的脑袋靠在枕头上昏昏欲睡。大抵是太过舒服了,警觉性极高的鸟卧进温热的人类掌心,竟然在不知不觉间放松了身体。
轻而易举的松懈了防御。
借着这份松弛,拉帝奥轻松的拨开了他的腿根,几乎将砂金的双腿摆弄成一字马的姿势,伴随着小腹表面的水痕倾斜,一些晶亮的液体开始顺着耻骨起伏的弧度流进翕张的阴户里。
闪亮的湿液在濡湿完白净的阴唇后,开始向着屄穴窄嫩粉红的豁口处试探,色泽潋滟的肉洞被汁液刺激得不停翕动,漂亮的粉穴一张一合,似乎想要阻挠异物的进入,因此藏匿在粘腻肉孔外的小阴唇也备受牵连,细薄的肉膜无可附加的哆嗦起来,仿佛颤动的蝴蝶。
几滴露水还是见缝插针的钻了进去,从屄孔流入紧窒的阴道,令干涩的肉壶内部湿润滑腻起来。为了让润滑进行得更加顺利,滚烫的手指甚至不惜掰开了女户内脆弱的肉缝,这下阴蒂、尿口与阴道口彻底失去了保护与遮蔽,砂金最私密也最不堪的内里全部暴露在人面前,被迫接受着他人视线的爱抚。
微微瑟缩了一下手指,砂金忍耐着没有挣扎,然而骤然加速的呼吸频率拆穿了他的不安。拉帝奥抚摸他轻颤的小腹,用指腹将流入肚脐的汁液搔刮而出,汇入进下滑的剔透水痕里,几颗饱满的水珠颤颤巍巍得停留在皮肤上,拉帝奥不甚在意的拨开它们。
短暂的思虑后,他选择直白开口:
“很漂亮。”
“!?”
砂金蓦地睁开眼睛,他完全想不出这种夸赞会从拉帝奥的嘴里蹦出来,赞美的对象甚至还是自己。
“什么……”什么鬼。
他下意识脱口而出,幸运的在吐出最后一个字前及时止损,不然脑门就要吃一记粉笔了。
但这两个字似乎让拉帝奥理解错了意思,他竟然认真的回答:
“都很漂亮。准确来说,虽然发育不良,还有一些贫血,但是阴唇里面的色泽很健康,阴蒂也……”
“等一下。”
砂金赶紧制止,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拉帝奥看了他一眼,听话的换了一个话题:
“我很喜欢。”
“……”
砂金绝望的捂住脸。
拉帝奥不依不饶,自顾自的向他科普,爱液的全称是巴氏腺液,主要构成是水、吡啶、鲛鲨烯、尿素溶液、冰醋酸、乳酸菌、醇、二元醇、酮及醛等,如果你能像正常人那样自然分泌出这种液体,我会更加开心。
——不过现在这样也没关系,我会帮助你恢复正常。你会重新获得不慎丢失的东西,和所有人一样感受这份快乐……而我则会永远陪伴在你身边。
砂金捂着脸没有回答,但拉帝奥敏锐的察觉到他身体微颤,大腿上的肌肉绷紧,腿根处湿润的阴户剧烈痉挛,很快便从潋滟微张的肉孔里喷出几滴汁水,飞溅到身下的床单,骚甜的气味似乎与润滑液有所不同。
拉帝奥想要凑近察看清楚,砂金分出一只手艰难得推开他的额头,从指缝下挤出咬牙切齿的声音:
“等、等等……”
原来如此。
拉帝奥没有再去尝试触碰那个无比敏感的部位,他转变了策略,双手重新抚摸上瘦弱的胯骨,压低声线重复了一遍:我爱你,我会永远陪伴你。
——砂金没有失去快乐的能力,赞美和爱就是他的开关。
这次的反应更加剧烈。砂金弓起脊背,再也维持不住虚伪的假面,更多的汁水从他身下淅淅沥沥的喷出,几乎和失禁一样,用抽搐的阴道尿出一道晶莹水线。甚至在激烈的高潮结束后数秒,湿润的小腹仍在剧烈痉挛,颠簸的水润肌肤上露水四处滚落,只有凹陷的肚脐兜住了几粒圆珠,变成一处精致的水洼,源源不断的透明爱液从翕张的阴道孔中流出,在床单上印出大片湿痕,散发出甜腻的淫骚味。
趁着潮吹后的脱力,拉帝奥得以顺利察看砂金的情况。
掰开瘫软的大腿,湿淋淋的蚌户仍如呼吸一般蠕动翕合,粉白的阴唇因高潮而略有充血,色泽变成荔枝果肉般湿润的嫩粉,表面充盈着温热淫乱的水汽。拉帝奥用指腹将其揉开,女蚌脆弱的内里则更加靡红——藏匿肉膜内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自层叠阴肉间嫩生生的凸出一颗殷红肉珠,下边紧挨着哆嗦不已的尿口,这枚小巧的排泄器官正可怜得充血鼓胀起来,一粒一粒往外倾吐出透亮的水珠,扑棱棱的掉进皮肉的温床。
拉帝奥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没有撒谎,他爱慕砂金伤痕累累的灵魂,也喜爱他不甚完美的身体,美好与缺憾照单全收,何尝不是一种贪得无厌。他不过是一介庸人罢了……拉帝奥以此来宽慰自己勃发的欲望,面对爱慕对象产生性冲动是人之常情,而此时此刻,他的阴茎正亢奋的勃起,毋庸置疑正性欲高涨。
屄户间用于性交的肉洞撑开了一道潋滟小孔,透过哆嗦的湿红穴口,隐约可见内部粉润的阴肉,充血的粘膜正随着呼吸微微翕动,如同欲盖掩彰的花蕊,诱惑着灼热的视线向内窥视。
刚刚结束了短暂的不应期,砂金体内脆弱的肉壶显然承受不了来自他人的窥视,在视线拷打下再次挛缩起来,鲜美的肉体曲成一团,很快便压抑不住体内热烈的情潮,无数热流自小腹涌入酸胀难耐的下身,失禁的错觉卷土重来。砂金无措的绷紧大腿,腰腹失控的弹动几下,丰盈的水花再次飞溅到拉帝奥脸上,只是这次的体液更加清澈,骚甜的气味也更加浓郁。
连续几次潮吹消耗了砂金的体力,陌生的酸胀与快乐让他头晕眼花,双眼无神的埋进枕头里,小狗似的吐着舌头喘气。
然而不等他休憩片刻,拉帝奥直接舔了上去。
“不!……”
舌苔刮刺上敏感的阴户肉瓣,砂金立刻虚弱的呜咽起来。
潮吹和小便之间的模糊界限让他极度羞耻,每次喷出爱液,双腿间都会传出淅淅沥沥的水流声,仿佛是在拉帝奥的眼皮子底下尿出来一般,几次公开排泄的耻辱感拷打着砂金早已麻木的自尊,令他本能的生出退缩之意——他已经不想再经历一次潮吹了。
可粗粝的舌面不愿放过他。唇舌带着滚烫的热度,轻而易举的覆盖住整张女屄,将湿淋淋的两瓣阴唇嘬含进口腔,触感柔嫩似甘美的果肉。与此同时,砂金用紧绷的潮热大腿紧紧夹住埋在三角区作乱的头颅,想要阻止拉帝奥进一步动作。
此刻的砂金犹如一只惊弓之鸟,瑰丽的双眼被生理泪水浸润湿亮,金发胡乱的粘腻在额头上,喘息间光滑的小腹坠下一连串闪光的水珠,显然潮吹带来的失控感给他留下了阴影。迎刃有余的伪装褪得一干二净,他正惊慌失措的颤动嘴唇,下意识叫出拉帝奥的名字。
捏住砂金薄韧的腰侧,就能轻松的压制住所有挣扎。
拉帝奥不紧不慢得舔开湿嫩蚌缝,舌尖抵住阴蒂下抽搐的细小肉孔,控制着力道轻轻刺捣着,时不时用舌苔搔刮正上方敏感的阴蒂神经丘,不过舔舐了十几秒,砂金便双眼翻白,哆嗦着小腿重新瘫软下去,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而他得以品尝到浓郁的淫骚味。
甜味要远远大于腥味——拉帝奥给出忠实的反馈。
他怀疑砂金紧窒的阴道里藏匿着不为人所知的蜜脯,基于严谨的职业习惯,他决定去实地考察一番。
滚烫的舌尖顺着翕张的潋滟肉孔探刺进去,不用花费太多力气,就能轻而易举的捣进紧窒逼人的肉壶内部。而砂金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他感到自己仿佛变成了性欲的容器,一处丰盈淫汁的储存罐,翕张的阴穴就是细窄的壶口,潮吹就是激烈的喷撒储液。而拉帝奥就像溺爱孩子的家长,因为不慎疏忽,补偿时就要一股脑儿的将过量的快乐塞进他的身体,却忽视了他能否承受。
层层堆叠的快感几乎转变成了一种扭曲的痛苦,无可附加的爱怜化作欲望的尖刺,将砂金钉死在拉帝奥的身下,一个用疼惜与渴求筑造的的爱欲囚笼。
要坏掉了……砂金迷迷糊糊的想。
但拉帝奥不会让他坏掉的,亲爱的教授会给予永无休止的治疗与疼爱,像柔软的天鹅绒永远包裹着他。或许在某一时刻,这具身体会被拉帝奥从头到尾彻底改造——朝着某个糟糕的方向。
阴道内侧里被滚烫的舌尖舂捣舔舐,快感像爆裂的烟花在脑海中一朵朵盛开,带来无边无际的酸热与饱胀。
砂金很想缩紧下体,用翕合的屄口来夹住对方向内奸肏的舌头,可是他没有力气,也毫无逃离的办法,百般无奈之下,他只能选择躺下接受。
——其实拉帝奥的服务很舒服不是吗?虽然偶尔有些不知轻重。
他换了一种心境,转而乐观的去想。
反正不会再是伤害了。砂金眨了眨酸涩的眼睛,他放松紧绷的腰腹,指尖向身下探去,手指根根分明的插进拉帝奥头顶茂密的发丝里,指腹摁上对方潮热的头皮——亲爱的拉帝奥教授分出一个柔和的眼神望向他,包容了这只孔雀的调皮,甚至鼓励的用额头顶了顶砂金的掌心。
再试探着轻扯了几下头发,这下他的小动作更加肆无忌惮了,拉帝奥却巍然不动。他依然没有遭到抗拒。
砂金颤动着湿润的胸脯,在喘气的间隔里露出诚心诚意的笑容。
他蓦地卷曲起手指,攥住了拉帝奥头顶深紫色的发丝,用指缝捏住了其中几缕,像拽住了桀骜不驯的马匹的缰绳。但他的力道很轻,不会轻易扯下发丝。
——从教授手中夺过主动权的感觉好极了,虽然只有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砂金眯着眼睛,他拽着拉帝奥的头发,任由对方埋进自己双腿间舔舐脆弱细窄的幽径。手指慢悠悠的抚摸那颗脑袋,要是不经意间弄痛了他,砂金就会轻扯一下发丝以示警告。
一边揉弄着拉帝奥的头发,一边漫不经心的扯弄,某种程度上犹如驯化温顺的家犬,其中的乐趣妙不可言。
砂金低头注视着他,湿润瑰丽的虹膜闪闪发亮,汗液淌过光滑的颊腮,流下一连串晶莹的湿痕,那副兴趣盎然的样子格外骄纵,如同焰光闪闪的华鸟。
拉帝奥纵容着这只伤痕累累的小鸟,压抑着高傲的脾性,心甘情愿的听从砂金的指挥,俯下头颅专心致志的为他服务。他将脑袋钻进湿润的腿心,飞来的推算出那些敏感部位,一下下舔出放荡的水声,与砂金甜蜜的喘息交织在一起,两人不约而同的将这视做一种情趣。
疼了就要扯动发丝表示不适,舔到里面舒服的地方,就要拱起屁股把自己送上去,这样教授才会舔得更加卖力,将自己送上巅峰……诸如此类,也算是获取了新的经验。砂金第一次在床事里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在刻意迎合之下,他弓着身体潮吹了好几次,视线里满是绽开的噪点。甜腻的淫汁淅淅沥沥的喷湿了拉帝奥的脸颊和半张床单,抽搐的娇嫩阴唇再也无法合隆,只能无力的耸拉着,中央酸胀不堪的肉孔仿佛成了坏掉的水龙头。
最后一次高潮结束,拉帝奥终于大发慈悲收回了舌头,砂金仰躺在湿淋淋的床单上,漂亮的双眼此时无比空洞,被过量的快乐刺激得目无焦距,湿润的眼睑充血泛红,四肢时不时触电似的哆嗦几下。他胡乱的摆动双手,想要握住拉帝奥的手,对方仿佛心有灵犀,下一秒一张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他的右手,温柔的与他十指相扣。
还有另一只手呢……?
身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听不太真切,砂金紧紧攥着拉帝奥的右手,湿热的皮肤相贴,让他疲惫的身躯饱胀着安全与满足。然而几秒过后,一根滚烫的硬物突兀出现,抵上了高潮后还十分酥麻的阴穴。
“什……?”
砂金挣扎着想要低头看一眼,拉帝奥却一声不吭,用失踪的另一只掌心捂住了他的眼睛。
翘起的睫毛搔刮了几下湿淋淋的掌心,上面沾附了一些冰凉的汁液,砂金还想耸动鼻尖闻一闻,可很快他就没有心情去猜疑了。
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他很快意识到,贴着自己的是一根滚烫、坚硬、青筋跫结和经脉横生的狰狞棍状物,正蠢蠢欲动的挑碾着敏感的阴唇。他总算知道了那是什么东西。
原来还没有结束,一切才刚刚进入正题——砂金不禁心生绝望。
拉帝奥没有意识到砂金的精神紧绷,理性的学者濒临失控的边沿,正极力压抑着野兽的本能。他屏住呼吸,用勃起的阴茎蹭了蹭敏感的阴蒂尖端,他的本意或许是让砂金在被性器插入时能够轻松一些,用一些酸胀与快乐免去痛苦的纳入过程,减轻交欢的负担。可拉帝奥显然低估了这具身体的敏感程度。
滚烫的龟头抵住阴蒂根,将黏糊糊的腥膻前精都蹭在上面,脆弱的娇小阴蒂被浓膻的腺液严密包裹,要比湿答答的唾液更加粘稠、也更有粘稠厚重,带着沉甸甸的重量,黏附上阴蒂的一瞬间,上面传递而来的热量让整个阴户瞬间挛缩起来,酸烫难耐的惊险刺激令人眼泪直流,差点让砂金又喷了一次。
娇纵的孔雀立刻表示抗议——哆嗦的小腿像兔子似的蹬向床单,反复几次,踹出几条深深的褶皱。然而素来极具洞察力的教授这次却完全忽略了他的挣扎,执拗的用性器贴进牝户水光淋漓的内部,用表面跫结盘踞的青筋磨擦着阴蒂与尿道口,挤压着敏感的水穴,将浓郁的先走汁淋得满满当当,烫得砂金苦不堪言。
他忍耐着不想高潮,像是深陷情欲的波涛骇浪,却执拗的紧紧攥住一根朽木。好在之前他高潮了太多次,高潮阙值已经提高了一个等级,不再像一个行走的喷水壶了。在艰难的熬过几下粗粝的顶弄后,那根东西总算放过了脆弱的阴蒂,开始试探性的在阴道口挤压与摩挲。
砂金顿时胆颤心惊。那沉甸甸的分量感已经预示了这根东西是多么的超规格,显然不在自己承受的范畴内,一想自己那瘦削的小腹,那里那么薄,甚至干瘪小肚子瘦得微微凹了进去,根本不可能装进去吧……?
一些恐怖的画面瞬间在脑海中浮现,仿佛下一秒坚硬的龟头会把他薄嫩的肚皮顶破,肆意凌虐肚子里的脏器,将里面绞得一片狼藉,再从血淋淋的皮肤中钻出来。
他怀疑拉帝奥会用这根刑具将他捅个对穿,就像制作一根烧鸟串那样简单。思及此,砂金打了一个寒颤,他恐惧的瑟瑟发抖,于是故意让泛红的双眼的饱含泪珠,可怜兮兮的望向对方,想要为自己求得缓刑:
“教授……”
可惜他求饶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根本不会有人听见。
犹豫着调整了一下角度,这应该就是最合适的受力点。拉帝奥将自己缓慢插了进去。
坚硬的蕈头极具压迫感得碾开软嫩的肉唇,捣着酸涩的阴道口缓慢而坚定的插奸深入,湿热的肉嘴口子紧窒逼人,如同狭窄的皮筋般紧箍着茎头,令肉根表面瞬间隆起着可怖的青筋。此刻所有理性都显得毫无用处。在简单的磨合适应过后,鸡巴毫无征兆的破开水膜,直接碾进屄穴内翕张的水嫩女洞里,粗暴的长驱而入,没有一丝供人反应的机会。
“——!”
砂金无声尖叫,徒劳的张开嘴巴。他的额角冷汗淋漓,将纤细的额发尽数濡湿,几乎和落水狗一样狼狈。过度分泌的生理泪水浸湿了浓密的长睫,眼前的场景也渐渐模糊起来。
不、不行……
阴穴被鸡巴猛地刺入,连湿红卷曲的小阴唇也看不见了,幼弱的阴户里似乎只剩下一张撑开的肉孔,被挤扁的晶莹肉瓣艰难的嘬含着狰狞的肉柱,大腿根部左右两枚凹陷下去的肉窝止不住的颤动,从雪润皮肉里一点点沁出细密的冷汗,变得饱满圆润,很快便一颗颗四下坠落,闪光的水滴如同联结在一起星星点点的珠串,好似一幅淫乱而美丽的画卷。
下身紧密结合,是真正意味上的融为一体。
拉帝奥张开怀抱紧紧搂住砂金僵硬的身体,嘴唇亲昵的吻在鼻尖,直到合而为一时,他的唇瓣仍在发颤。
一股无端甜腻的氛围在室内静悄悄得弥漫开,犹如某种煽情的馥郁香料。此刻窗外暴雨将歇,厚重的云层渐渐散开,月亮爬上无花果树的冠冕,将月光泼洒进湿淋淋的窗棂,仿佛披上了薄纱。
短暂的温存过后,拉帝奥很快便拖着砂金发颤的身体颠簸起来。
细窄的阴道被强制撑开,猛地塞进一根沉甸甸的阳具,令整个充血湿润的阴户瞬间鼓胀了起来,仿佛跨过发育的过程,直接肿成了肥润饱满的馒头水屄。小腹连接着肿烫肉阜无法克制的发抖,颤动似颠簸的水珠,雪润的女蚌这下真成了新鲜出炉的诱人糕点,在蒸笼打开的一瞬间洁白的面皮骤然挛缩,蒸腾出朦胧的水汽。
窄嫩的甬道被肉棍剥去了逼仄的生存空间,不过只是插奸进入,就叫软热的阴肉通通瑟缩进角落里。这根刑具的尺寸并不匹配阴道,叫细嫩紧窒的肉嘴套子毫无缩紧的范畴,只能密切的贴敷在阴茎表面,连蠕动吸附都显得异常困难,仿佛失去了柔软的弹性。先前涌入的润滑液起到了效果,这些湿滑的液体为阴茎插入带来了一丝缓冲,里面既没有撕裂出血,也为奸淫提供了便利。
于是颠簸与插奸显得格外顺利。握着砂金细瘦的腰侧,拉帝奥将自己一下下送进对方体内,他并不急于求成,只是试探性的用阴茎里外摩挲着阴道口,因而力道很浅。
然而他身下的砂金却在几次抽捣下夸张的抽搐起身体,热泪和汗水融合在一起,从滚烫的脸颊滚落。
随着这场性交渐入佳境,砂金双眼红肿,泪眼婆娑的摇晃着脑袋,湿淋淋的漂亮嘴唇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似乎想要说些什么,话语却不甚清晰,最终只是无助的嗫嚅嘴唇。模样可怜而笨拙的,像是牙牙学语的孩童。
拉帝奥附身舔舐他的眼泪,在他爱怜的目光中,砂金猛地啜泣起来,眼眶中掉出几颗豆粒大的眼泪,颤动着嘴唇似乎想说些什么,然而拥有八个博士学位的维里塔斯·拉帝奥教授并没有看懂。
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晶莹的涎水,混合着潮热的汗液与眼泪,在下颚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窒息感自胸口向上蔓延,过度运作的肺部如同发热的风箱,就算张开喉口拼命呼吸也无济于事,砂金不受控制的瞳仁上翻。
快要被肏烂了……
拉帝奥对这一切无知无觉,他的脑袋难得愚钝,此刻正被庸人的爱欲裹挟,他注视着两人紧密的结合处,大脑与肾上腺正源源不断的分泌出使人愉悦的多巴胺,经过教授的单方面加工,从中诞生出名为幸福的情绪。
他痴迷于感受现在的一切,砂金的体内无比温暖,也无比紧致,茎身被滑腻的爱液与细嫩的肉腔一齐裹挤着,肉逼里窄嫩的甬道痉挛着一开一合,肿胀红亮的逼肉簇拥着滚烫的鸡巴,紧绞的吸附力几乎将阴茎箍断。
这具身躯太过紧绷,因而拉帝奥肏干得十分柔和,他让那根狰狞的肉棍摩擦起屄穴浅口紧嫩的阴肉,让青筋盘踞的茎身碾磨肉孔前端的每一处湿嫩的沟壑,催发出酸胀的热量,很快便刺激了阴道分泌爱液,随着肉壶深处分泌出淫汁渐渐丰盈,鸡巴进出得也更加滑腻通畅。
这场驯服才刚刚开始。他让充血滚烫的鸡巴从水洞里抽出一点,湿淋淋的茎身带着一截翻卷的湿红阴肉拔出一截,一圈儿晶莹剔透的嫣红肉环瞬间暴露在体外,紧绷绷的箍在阴茎根部,被冷空气刺激得不停收缩,像被挤压的嫩肉海绵,淅淅沥沥的掉出几根涎水般粘稠银亮的水丝。
拉帝奥用手指在上面搔刮几下,很快便飞溅出几颗水珠。他欣赏了一下美景,然后骤然发力将鸡巴猛地操进屄里,顷刻间水花四溅,沉甸甸的阴囊拍打着敏感的外阴唇,发出皮肉击打的清脆声音。阴茎裹挟着变凉的体液肏进肉壶深处,茎身浸满了淫乱的水珠,蕈头浅浅得捣刺进一张温热的小口,仿佛被婴儿滑嫩的小嘴吸吮,让拉帝奥生出几分好奇。
砂金会有子宫吗?
出身悲惨的公司高管下面长了女屄,却有着严重的发育不良,外阴稚嫩,体内的阴道也过于短浅。自己不过浅浅的肏进去,就肏到了阴道末端娇嫩的肉壶,理论上子宫的入口,可拉帝奥不敢再深入一寸,他害怕砂金因此而受伤。
他摸上砂金隆起的肚皮,借助阴茎顶出的弧度,很快便找到了他此刻肏干的地方。洁白的皮肤盛满了水珠,拉帝奥仔细摁了摁,皮肉下面似乎只有柔软的内脏,并没有那颗橙子大小的生育器官。
这种情况,要么是砂金没有子宫,要么是那颗子宫发育得太小了,已经萎缩在脏器之间,根本不会有生育能力。如果是这样,那么这颗子宫剩下唯一的作用就是沦为性爱玩具,承接着湿黏的欲望,就算被灌满精液也不会怀孕。犹如寄居在砂金体内的一枚病茧,空洞而悲哀的失去了使命,永远不会有胚胎着床,永远无法孕育生命。
拉帝奥脑海中飞来的闪过数篇论文,也许还有治疗的余地。
拉帝奥想,他会改变这个现实,如果有一天砂金想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他会帮他实现这个愿望。
那么砂金今后会怀孕吗?
拉帝奥注视着眼前干瘪的小腹,他不确定砂金瘦弱的身体能否负担起一个生命。
首先他的腰部过细,没有充足的肌肉支撑,胎儿的重量必定会压弯细瘦的脊椎,带来诸多不便与痛苦。砂金贫瘠的乳房随着孕期增长,会一点点鼓胀起来,如同发育的少女般变得丰腴柔软,到了孕后期,两团乳肉会乖巧的匍匐在他的胸口,被丰沛的乳汁充盈饱胀着,稚嫩的乳尖还会因堵奶而肿胀发红,在整个哺育期折磨着他。砂金将不得不忍耐着这份胀痛喂养婴儿,直到丰沛的奶水被抽离体外,疲惫的母亲才能得到片刻休憩。
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喉咙深处发出不合时宜的吞咽声。
丰腴而美丽的母亲,这是他给砂金标框的诸多身份之中,唯一具有违和感的一个,最起码在此时此刻,他还无法想象砂金变成母亲之后的样子。瘦弱的身体、难以受孕的体质只是诸多原因中最微不足道的两个,还有更加难以启齿的一点:砂金对外宣称的年龄并不真实,他的外表太过稚嫩,纵使惊人的美貌模糊了这一点,可拉帝奥依然难以将他与饱满的孕肚联系起来。
那样子太过违和,令人想到一些出格的东西,例如神情还懵懂着,腹部却已经微微隆起的幼妻。
不能再想下去了。
将那些妄想通通抛之脑后,拉帝奥重新将自己挺入砂金体内。
晶莹的屄穴将抽出的那一小截肉茎乖巧得吞吃了回去,附带着那一圈儿翻卷外扩的红亮阴肉、湿淋淋的温凉淫汁,一齐严密的塞回到水嫩狭窄的阴穴内部,被肉壶里涌出的丰盈爱液浸泡着,很快便恢复了高热。
昂扬肿胀的龟头就着这些去而复返的嫩肉重新开拓,几乎是挖开了紧致的屄缝,顺着冠状沟浓郁腥膻的溢精顺利的奸进去。沉重的卵蛋贴上会阴,此刻精液与子宫温床的距离也许只有十几厘米。肉茎把狭窄柔嫩的阴道塞的鼓鼓囊囊,整块下腹充斥着沉甸甸的下坠感。滚烫的鸡巴肆意抽捣着阴道,肉棍用跫结的青筋来回摩擦着生嫩的阴道壁。
拉帝奥向内刺捣了几下,龟头瞬间被爱液组成的温泉淋了个透,细嫩的肉壶被肏成了靡烂的肉嘴套子,随着拉帝奥挺入的速度越来越快、肏干的力道越来越猛,体内顿时升起一股子宫正在下降的错觉,每一处阴肉都被激烈的奸了个透。砂金不得不未雨绸缪的缩紧下体,恐惧着阴道被鸡巴肏得彻底失去弹性,把自己变成报废的性玩具。
粗硬的阴茎闪烁着莹润的水光在肿胀饱嫩的女屄内肆意进出,红嫩女缝被沉甸甸的睾丸囊袋一下下猛烈击打着,滚烫的精囊将脆弱的女蚌击打出一片晶亮斑驳的湿红,嫩润红肿的穴口无助的吞咽硕大的男根,从艳丽的屄口抽搐着吐出斑驳湿滑的淫液,又被肏干的鸡巴打发成细腻的乳白色泡沫,像一团黏稠厚重的精絮卵泡,虚虚的粘黏在红肿水嫩的屄缝下,滑向潮湿的会阴。
身下的床板在激烈的摇摆,让人疑心这张床铺会不会在下一秒崩塌。可惜此刻床上黏在一起亲密的两个人,一个正情意迷乱,另一个则有苦难言,都无法分出心力关注下面摇摇欲坠的木板。
“不、……停……”
砂金哭泣的推搡对方的小腹,他实在跟不上与拉帝奥交欢的节奏,原本只是急促的呼吸声在此刻变得异常沉重,缺氧的痛苦让他不得不张开嘴唇汲取氧气,这却导致他完全抑制不住嘴角淌下的涎水。
氧气缺失已经让他眼前发黑,一点点被逼近窒息的恐惧让人心生绝望。砂金已经顾不上尊严,只想用眼泪恳求拉帝奥肏得慢一点,最好能让这场性事暂停片刻,让他能够获取休憩的时间,用以抚平絮乱的呼吸。
此刻的砂金前所未有的狼狈,他浑身被汗水浸湿,湿润闪亮的脸颊上满是汗液与涎水,浅金色的发丝粘腻在光洁的额头,湿漉漉的鼻尖不断翕动,漂亮的唇瓣无法闭合,从中掉出混乱的银丝,一双惊心动魄的瑰丽眼眸中盛满了哀求,可怜的小鸟正竭尽所能的向施暴者哭泣和摇头,渴望对方能明白他的愿望。
可惜拉帝奥难得愚钝的大脑再次会错了意。
他握住推搡自己的手腕,将哆嗦的掌心贴上自己滚烫的腹部,那里排列整齐的肌肉要比砂金的修硕得多。从轮廓清晰的腹肌缓缓移动到炙热的胸口,他摁住砂金颤抖的手背,令其紧密贴合上心脏的位置,将自己急促而有力的心跳庄重得盛放进砂金手心里。
生机勃勃的心跳声在掌心内扑通跳跃,几乎令人生出攥住了这颗心脏的错觉。
随后拉帝奥低头在砂金湿润的手背上落下一吻,转动掌心与他十指相扣。
——原来教授也是个笨蛋。
砂金绝望的落下眼泪。
这几乎成为一场漫长的淫刑。粗硬的鸡巴把肉缝内红肿的屄穴肏得痉挛不止,剧烈的酥麻酸胀感已经无限逼近与折磨,肏干也变作了一种刺痛的舂捣。
拉帝奥的体贴通通转变成他的负担,长时间仰躺着保持一个姿势被阴茎肏干,细嫩的腰臀蹭着床铺不断耸动,他的尾椎已经被床单摩擦得一片刺痛,或许已经磨破了皮。洁白莹润的脚趾抠挖着被褥,在无数次痉挛着卷曲过后终于抽了筋,在此时简直是雪上加霜。
身躯被舂捣着不停颠簸,女蚌内窄嫩的屄穴早已在鸡巴的鞭挞下被肏得翻卷红亮,整块鲜嫩的阴户通通充血肿胀起来,变得肥润异常,里面细小的尿口一边向外尿着晶莹的水珠,一边肉乎乎的嘟起,肿亮的屄穴被鸡巴肏的痉挛不已,在一次次凶狠的抽插下被奸得高潮迭起,淫乱的体液几乎浸湿了整张床单。
阴道内积攒了大量潮吹的体液,已经到了不得不倾泄的时刻。顾不上堵在里面奸肏的鸡巴,丰盈的温热汁水一股股浇淋在滚烫的龟头上,从阴道与阴茎间摩挲的缝隙里钻出体外,娇嫩的肉壶拼命挛缩,将汩汩的水流挤压出去,哗啦啦的水流声不绝于耳,或许还有尿液失禁的小便声,砂金已经分不清了。
他呼吸困难,频繁的高潮让他很难适应肏干,漂亮的双眼涣散无神,红润的嘴唇不受控制的痴痴张开,晶莹的涎水从嘴角滴落,坠下长长的银丝,喉咙深处呜咽着发出细弱的呻吟。
两条洁白的双腿完全脱力,无力的垂落在拉帝奥双胯两侧,随着奸肏不停晃动,皮肉上汗珠扑棱棱的滴落下来,像两根精致的性爱玩具。
砂金湿润的眼睑已经酸烫难耐,视线内冒着一枚枚漆黑的空洞,连拉帝奥的脸颊也不甚清晰。他已经到达了极限,是真的要昏阙过去了。
最起码……要看一眼折磨自己的东西……
他爆发出惊人的信念,不知从哪里来得力气,砂金竟然真的挣扎着抬起上半身,艰苦万分的向两人联结的下半身看了一眼。
视线对焦的一瞬间,他倒吸一口凉气,坠满汗珠的身体骤然脱力,一头栽倒进拉帝奥伸过来的臂弯里。
在弥留之际,他闭着眼睛心有余悸——怪不得拉帝奥在插进去时要遮住他的眼睛,自己被那根东西肏了那么久都没有死掉,已经算得上奇迹了。
完
……
《后续》
第二天砂金很晚才清醒过来,坐在床上像是重启一样发呆了很久,拉帝奥放心不下,请了假寸步不离的照顾着。
砂金说的第一句话是:在那之后教授继续做了吗?
这个问题让拉帝奥坐立难安,他在射精之后才发现砂金早已晕了过去,内心顿时天崩地裂,自己居然○○了一个昏迷的病人,这严重打击了教授多年来坚守的道德底线。
诚实是庸人的美德。拉帝奥犹豫片刻,还是羞愧的承认了。
砂金难掩揶揄的笑容。他掀开被子爬进拉帝奥怀里,搂着对方的脖颈,故意将湿漉漉的屁股挪在对方的手掌上,舔了舔教授鼓起的喉咙,粘腻的声音充满期待:我们继续吗?
——糟糕透顶。
拉帝奥终于发现,自己治好了砂金的性冷淡,却让他患上了只针对自己的性瘾。